24.海棠花撅了海棠根(二十四)

作品:《废物系统躺赢中,宿主嘎嘎乱杀

    24.两开花


    有了江茗的姐姐帮忙,白挽薇她们那家门可罗雀的工作室,总算是恢复到了普通店铺的营业状态。


    不过来这里的客人,大都用围巾口罩墨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们的身体素质随着一次次的试管呈断崖式的下降,不管是胖还是瘦,她们都很怕冷,双手捧着茶杯,要好一会儿才能暖起来。


    这些人像是惊弓之鸟,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来,毕竟江蔓和她们私聊时说得太像是被什么给洗了脑,吃一颗糖就能让男人怀孕,比她们之前接触过的大师都要更玄乎。


    要知道大师最多也就是做做法,帮她们结一下子女缘分,这家装修得和传统文化完全不搭边的现代工作室倒是敢夸下海口,说怀就怀,并且还“包生包活”——实在是太诱人了,哪怕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都长了八丈高,她们还是找了借口,抱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骗人”的心态,推开了工作室的大门。


    “其实男性更适合怀孕不是吗?”


    梁雪给客人的杯子里续上茶,白挽薇最近配茶的功力大涨,从香气到味道都升了级,连她这个一天最少要来上一杯奶茶的人都投向了新怀抱。


    “相比女性,他们身体强壮,骨架结实,你看,很多孕晚期的女性,每天都要被沉重的肚子压得喘不过气,坐着站着躺着都不舒服,可他们呢,挺着啤酒肚照样能出门胡吃海喝,换成我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还有好些男人一结婚就发胖,一胖就能胖几十年,这几十年拖着个大肚子都不觉得累,你说他们是不是更适合?”


    梁雪是尽出歪理,尽说胡话——干销售的就是得说到客户心里去才能拿下业务,很明显,这些嘴上开始附和她的人,脸上还带着克制,心里早就想冲动下单了。


    倒不是她们心防低,别人劝上一两句就信,实在是这些年里她们为了孩子一事吃了太多的苦头,能够从江蔓那里拿到地址的,哪个不是试管失败了三次以上,她们拼上半条命要为对方家庭逆天改命,结果改来改去,反而成了她们自个不争气。


    再深厚的感情都架不住苦痛的折磨,她们苦得太久了,这点还没吃到嘴里的甜都成了一种盼望。


    甭管这甜是真还是假,高低得尝尝咸淡。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有人问了,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烫出浅浅的红,“我是说,假如真的怀上了,会像你承诺的那样,一定能生下来吗?”


    “男性的话上至五十下至二十都没问题,我们这边都是有实际案例的。不过您要是有这个意愿的话,最好先好好调养一下您的身体,母亲健康的话,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容易生病。”


    梁雪取出富婆们的照片合集,这是征询过她们的同意,面部都做了马赛克处理,内容则是孩子出生后,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的合照——刚出生的婴儿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女人则是侧着身子呈半拥抱之势,将身边人拢在怀中。


    “这些人,好像年纪不算小?”有人隔空指指照片上的女人,视线大部分落在男人和孩子身上,似乎想穿透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去看看真假。


    梁雪含蓄地提了一下富婆们的年龄,最小的都在五十往上。


    “五十了都还能行?”立刻有人在心里算起了自己和对方的年龄差,“那我也不算太老……但我丈夫他和我年纪差不多,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这就要看是哪方面了。”梁雪从容应对,“对肚子里的孩子来说无关紧要,只要怀孕期间营养充足就好,只是对怀着孩子的人来说……”


    腰酸背痛、掉头发、掉牙、失眠、孕吐……这些女性怀了孩子后会有的反应,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样啊。”问这个问题的人松了一口气,“那就没事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就好,到时候我多给他炖点汤,做点他喜欢吃的菜就行,费不了太多功夫。”


    她像是放下了最后的担忧,在梁雪的建议下先去做了个全套体检,根据检查结果,取了一大包药,这是用来调养身体的,等药吃完再做一次检查,指标达标后就可以拿走软糖了。


    没有走工作室这一趟,她们也是要开药调理的,因此不管是家里的丈夫还是老人,都对她们的行为没有异议,甚至还暗自惊讶,怎么这次看病吃药的态度如此积极,出门前可还是苦着一张脸的。


    “你看,他们也知道我是不情愿的。”


    客人拿着体检单来到工作室,“可不情愿也没用。这些年我往医院跑了不知道多少趟,他也跟着一起忙前忙后,我痛得只能躺床上时,他也会亲自照顾我。”


    “但我疼得厉害了说要不就算了吧,他只会沉默着坐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这事放着放着,就到了下一次试管的时间,他就会说,老婆啊,我都和医生说好了,我们再试一次吧,好不好,要是情绪激动了,他会说,就当我求求你了,我爹妈想抱孙子很久了,我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


    “我现在觉得他说的挺对,试一次又能怎么样,反正不是掉我身上的肉;我爸妈也挺期待孩子的,这回顺便圆了两家老人的愿,一举多得。”


    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右下角签下名字。


    软糖进化了包装,从里到外是厚厚三层,最外那层是酒红色的丝绒材质,只看外表,像是某种首饰盒子。


    带着盒子回了家,找个借口让丈夫把软糖吃下,再喂上一杯掺了血的水——不痛不痒的,一颗种子就落了地生了根发了芽。


    “老婆,你怎么突然哭了,是药太苦了吗?”


    “是啊,太苦了。”


    好在从此以后,都不用再吃了。


    .


    梁雪在工作室忙前忙后,影视公司的事落到了白挽薇手里,每天去影视公司报道的人变成了她。有梁雪在前,之后来的演员不敢再懈怠敷衍,神经绷直了认真演戏,让成品质量高了好几个点。


    在这些演员里,饰演女主的程一清演技相当亮眼。


    如果说之前饰演男主的林洵是把矫揉造作塞进了角色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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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清就是真正做到了男人的灵魂穿到了女性的身体中,她调整了行走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哪怕还是用着属于她的声线,可搭配上不时冒出的爹味发言,让蒋文涵有时候都不想和程一清面对面说话。


    总感觉程一清一张嘴,一尊男性化身就从她身后缓缓升起。


    “我妈都说我最近是不是想当男人想疯了。”程一清也挺崩溃,“白总,我这应该算是工伤吧,下一次能不能让我好好地演一个女性角色,我现在都担心我杀青了还出不了戏,上厕所就往男的那边走。”


    “那你得和蒋老师商量,让她少给你安排男性经典语录。”


    白挽薇着实是被程一清的演技惊到,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在她上一世的记忆里,娱乐圈根本没有程一清的名字,“说起来你演技这么好,之前怎么没有人推你。”


    “白总,我就是故意挑衅都说不出这种话。”程一清看着白挽薇那天真的表情,毫不客气地上手就揉,“主演位置就那么几个,谁不想当金光灿灿的大萝卜呀,我这不是没背景嘛。”


    “而且咱们公司之前也算不上什么金光灿灿的萝卜坑,以前也签过一两个好苗子,出名了就和公司和平解约了,主要是我们没有好资源,真把人扣住又不给戏拍,那不是把活人往死里逼嘛。”


    程一清坦然说起从前:“都说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其实也有人想捧我,可惜我弯不下去那个腰,事后呢看到别人在镜头前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也羡慕过,但羡慕归羡慕,有些事我确实做不出来。”


    “况且我现在不就遇到我的福星了嘛!”


    她把白挽薇抱起来转悠了几圈,呼吸都没乱,“要是我真走了那条路,不就遇不到白总了吗?有白总在,我还担心没有戏拍?”


    “导演叫我了,白总,您一定要记得和蒋老师说说我的诉求啊!我想演女人!真的!”


    程一清走后,蒋文涵从角落里默默挪到了白挽薇身边,“我写的本子那么不堪入目吗?”


    “这不正好说明你写的好吗?”白挽薇张嘴就是夸,“蒋老师你上学时候语文成绩一定很好,总结能力这么强,阅读肯定拿满分。”


    “还好啦。”蒋文涵害羞地摆摆手,“也就是高考语文140而已。”


    说完这话,情绪更激动的反而是蒋文涵,她对着空气打拳,“谢谢你白总!我想说这句话很久了!终于遇到了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说出来也太爽了吧!”


    都说搞创作的有点疯癫,白挽薇认可这句话了。


    “那蒋老师,你下一个本子写得怎么样了?”夸完就催更,白挽薇把人扣在身边不让走,“导演和我说,咱们这短剧拍得差不多了,他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风太大了白总,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蒋文涵乖巧地扭头不去看白挽薇,“就是生产队的驴拉一天磨都得休息,我……我还没想好写什么呢……”


    能通过手中的笔决定角色命运的人,在金主面前,到底是矮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