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口径四百零六,真理的说服艺术

作品:《诡异复苏,我被女儿上交国家!

    炮兵阵地上,戚家军的操作手们一个个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这帮明朝的老兵油子现在玩起高科技来比谁都溜。


    “诸元设定完毕!方位135,距离12公里!高爆符文弹,三发急促射!”


    “放!”


    戚继光手里的小红旗往下一挥。


    轰!轰!轰!


    大地震颤。炮口喷出的不是黑烟,而是一团团金色的圣光。那是佛道两家高僧大能加持过的力量,专门克制一切阴邪。几十枚炮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带着凄厉的尖啸声,直奔东京市中心那个最肮脏的所在。


    与此同时,靖国神社内。


    当代宫司(最高神官)正跪在大殿前,手里摇着神乐铃,满脸是汗地念着召唤咒语。他周围跪了一圈穿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正在往火盆里扔着写有人名的木牌。


    那是历代战犯的名牌。


    “天照大神在上!先祖英灵显圣吧!支那人的军队打进来了!”宫司嗓子都喊劈了,眼角甚至流出了血泪,“我们需要力量!需要毁灭一切的力量!”


    随着他们的咒语,大殿深处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那些供奉在架子上的灵位牌开始剧烈抖动,一股股黑色的怨气从牌位里冒出来,在地板上凝聚成形。


    东条、土肥原、松井……这些早就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名字,此刻化作一个个狰狞的恶鬼,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他们穿着二战时的军服,身上挂满了腐烂的肉块,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军刀。


    “杀……杀光支那人……”


    那领头的东条英机恶鬼发出一声咆哮,整个神社上空的结界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外围负责警戒的日本自卫队士兵都忍不住跪在地上呕吐。


    “成了!成了!”宫司狂喜,“先祖复活了!大日本帝国有救了!”


    他刚想站起来迎接这些救世主。


    天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了,而是几十个小太阳从天上砸下来了。


    第一枚炮弹甚至都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砸在了大殿那镶金的屋顶上。


    根本没有普通炸弹那种爆炸的冲击波。


    那是一种净化。


    金色的光芒以落点为中心,瞬间扩散成一个半球形的光罩。那光罩所过之处,无论是百年的楠木柱子,还是那些正在凝聚成形的战犯恶鬼,就像是热油泼在了雪地上。


    滋啦——!


    “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东条恶鬼,在那金光里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他身上那层由怨气构成的军服瞬间气化,露出下面丑陋不堪的灵魂本体,然后在惨叫声中一点点消融,连渣都没剩下。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整个靖国神社变成了一个金色的炼钢炉。那些跪在地上祈祷的阴阳师,连同那个宫司,在这绝对纯粹的能量面前,直接被物理超度。


    戚继光站在海边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腾起的那几朵巨大的蘑菇云,满意地拍了拍大腿。


    “痛快!这叫什么?这叫以理服人!”


    他转头看向旁边几个正在记录弹道数据的技术员:“记下来,这批弹药劲儿有点大,下次打这种木头房子,装药量减半,不然连战利品都给烧没了,回头大小姐又要念叨我败家。”


    而在那片废墟的边缘,霍去病的骑兵正好赶到。


    看着那一地的大坑和还在燃烧的残垣断壁,霍去病勒住马,一脸的不爽。


    “这老戚,下手也没个轻重。说好的给我留几个练手呢?”


    他把刀往回一插,看着废墟中央那个还没完全倒塌的“游就馆”——那是专门展示日军侵略“功绩”的博物馆。


    “去两个人,把那里面还剩的东西给我砸了。特别是那辆破火车头,看着碍眼。”霍去病指了指那个方向,“剩下的弟兄们,跟我去皇宫。听说那个什么天皇住的地方还在那戳着,咱们去给他搬个家。”


    东京皇居。


    这座象征着霓虹国至高权力的宫殿,此刻正被战火包围。


    霍去病的八百骠骑并没有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他们把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就在那广场上开始搞烧烤。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几头和牛,切成大块,串在马刀上,底下的火就是用皇宫里的名贵松树点的。


    那肉香味飘得满天都是,馋得那帮躲在宫墙里头的皇室卫队直咽口水。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皇宫深处,天皇躲在防核掩体里,看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


    “我们的军队呢?我们的自卫队呢?怎么还没来勤王?!”


    旁边的侍从官一脸死灰:“陛下……东京周边的卫戍部队早就被那些明朝的大炮给炸瘫痪了。空中自卫队的基地现在是一片火海,连只鸟都飞不起来。刚才美国那边的热线也断了,说是受到强烈的磁场干扰,联系不上第七舰队。”


    天皇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完了……这是天亡我大和……”


    就在这时,掩体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那不是炸药炸开的,而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厚达半米的钢制防护门,像块饼干一样弯曲变形,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烟尘散去,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老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拿枪,就拿着根细细的教鞭。


    是艾进。第一殿阎罗。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阴兵,就只有两个拿着锁链的鬼差。


    “看来,这所谓的皇居,门禁也不怎么严嘛。”艾进扫视了一圈这帮瑟瑟发抖的权贵,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瘫坐的天皇身上。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侍从官拔出手枪,手抖得像筛糠。


    艾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教鞭。那把手枪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了,咔嚓一声扭成了麻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收账的。”艾进走到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姿态从容得像是这儿的主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生死簿(复印件),翻开一页。


    “裕仁……哦不对,那是你爷爷。你是现在的那个。虽然当年的账不该算在你头上,但既然你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享受着那些战犯抢来的供奉,那你就要承担这份因果。”


    艾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我有两个方案,你听听?”


    天皇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身子坐直:“阁下……即使是战争,也要讲究国际法。我们可以谈判,可以赔偿……”


    “谈判?”艾进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讽刺,“七十年前,我们在那个被炸烂的鸭绿江边上想跟你们谈判,你们谈了吗?一百年前,我们在那些不平等条约上签字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们谈判的机会吗?”


    艾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整个地下掩体嗡嗡作响。


    “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平等的谈判!只有强者的施舍!”


    “方案一,”艾进竖起一根手指,“你自己走出来,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去那个被炸平的神社遗址上跪着。跪足七七四十九天,把你祖宗十八代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念出来忏悔。少念一个字,我就断你一根指头。”


    “方案二,”艾进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森冷,“我现在就送你去地下见你的祖宗。不过我不保证你能见到他们,因为他们大概率已经在十八层地狱的油锅里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选吧。是跪着赎罪,还是趴着去死?”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天皇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那是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颜色。他堂堂一国之君,所谓的现人神,竟然要被逼着去给那些曾经的奴隶下跪?


    “我……我是天皇!我是神的后裔!我不能……”


    “神?”艾进嗤笑一声,指了指头顶,“你是说那个被戚将军一炮轰成渣的破庙?”


    他站起身,走到天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皇者。


    “大人,时代变了。这世上没什么神,只有因果报应。”


    艾进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我在地面上看不到你跪着的姿势,那这皇居,也就没必要存在了。我想霍将军的马队,很乐意进来踩两脚。”


    说完,艾进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只留下那两个鬼差,手里晃着锁链,对着那群权贵露出阴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