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巨舰横空,万吨级海防线
作品:《诡异复苏,我被女儿上交国家!》 东海的凌晨,雾气大得能拧出水来。
编号3306的海警船正在这一片海域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船长李国强端着保温杯,站在驾驶台前,盯着雷达屏幕上那根单调扫描的绿色线条。
“老李,这雾有点邪门啊。”大副揉着惺忪的睡眼,指了指窗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你听,这是什么动静?”
李国强侧耳细听。
没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也没有海鸥的叫声。
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沉闷的、像是心脏跳动般的轰鸣声,从海底深处传上来。
咚!
咚!
咚!
接着,是一种古老像是几十万人同时拉动风箱的呼啸声。
“雷达!雷达怎么花了?”雷达员突然惊叫起来。
屏幕上原本空荡荡的海域,突然爆出了一大片雪花点。
那不是干扰,那是密密麻麻的目标信号,多得像是捅了马蜂窝。
“是鱼群?”大副声音有点抖。
“鱼群能有这么大的回波?这他妈是航母战斗群!”李国强把保温杯往台子上一顿,抓起望远镜就冲到了甲板上。
浓雾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逼近。
那黑影太大了,高得需要仰视。
随着距离拉近,李国强看清了那个黑影的轮廓——那是一个呈V字形的巨大冲角,上面还残留着一百年前撞击留下的凹痕。
那是……致远舰?
李国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更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在致远舰的两侧,两座如同钢铁山岳般的战舰破浪而出。
定远、镇远,那两艘只存在于历史课本和模型里的铁甲巨舰,带着一身斑驳的弹痕和缭绕的黑气,静默地驶过海警船的两侧。
海警船在这两尊巨神面前,就像是个玩具。
但这还只是前菜。
当那艘遮天蔽日的大明宝船出现在视野中时,李国强手里的望远镜直接掉在了甲板上,摔碎了镜头。
九根桅杆,红色的日月帆。船头上站着一排排身穿明代铠甲的士兵,手里拿着的不只有刀枪,还有那是什么?RPG?
“这是……咱们的船?”大副嗓子干得冒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国强深吸一口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他看到那些战舰上飘扬的旗帜,虽然样式不同,有龙旗,有日月旗,还有现代的海军旗,但每一面旗帜上都隐隐透着同一个字——【酆】。
“敬礼!全体都有!敬礼!”
李国强嘶吼着,标准地举起右手。
海警船上的所有船员,不管是在干什么的,此刻全部冲上甲板,对着这支跨越时空的舰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致远舰上,邓世昌站在舰桥上,看到了那艘渺小的海警船,也看到了那些敬礼的后辈。
他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他轻轻抬手,回了一个军礼。
“呜——”
致远舰拉响汽笛。
紧接着,整个幽冥舰队数千艘战舰同时鸣笛回应。
那声音穿透了浓雾,穿透了大气层,直接被头顶上的军事卫星捕捉到了。
……
大洋彼岸,五角大楼。
紧急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停尸房还要冷。
大屏幕上,卫星传回的图像经过锐化处理,清晰得让人绝望。
“上帝啊!”一位海军上将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不科学。木头船怎么可能有这种吨位?还有那些,那些看起来像我们的伯克级驱逐舰,但为什么是半透明的?”
“这已经不是科学范畴了。”
查尔斯面色苍白地坐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失效的十字架,
“这是东方的那股力量。他们出海了。”
“能不能拦截?”总统急切地问道,“第七舰队就在附近,能不能拦住他们?”
海军上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总统:“总统先生,您想让我们用导弹去打鬼魂?而且,根据能量读数分析,那艘最大的木船,它周围的力场强度相当于一颗战术核弹在持续爆炸。任何电子设备靠近它十海里范围都会瘫痪。”
“那他们想干什么?进攻本土?”
“不。”情报主管调出了一张航线预测图,“根据他们的航向,目标很明确。”
红色的虚线跨越了印度洋,穿过苏伊士运河,直指地中海和英吉利海峡。
“他们是去欧洲。”
查尔斯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关于“要账”的传闻。
“快!通知英国和法国!”查尔斯尖叫起来,“让他们把博物馆的大门焊死!还有那些古堡里的老家伙们,别睡了!再睡家都被拆了!”
与此同时,酆都号列车已经不仅仅是列车了。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洛凡直接给它升级了模块。
它现在正停靠在宝船宽阔的甲板上,像是一架待命的战斗机。
洛璃站在宝船的船头,海风吹得她头发乱舞。她手里拿着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正在跟旁边的戚继光核对清单。
“这几个什么公爵、伯爵的家里,据说有不少咱们当年的瓷器。”
洛璃指着本子上的名字,眼睛里闪着精光,
“戚叔叔,到时候您带着人去这几家。记住,咱们是文明人,先敲门。如果不更开,那就把墙拆了,那也算是敲门的一种方式。”
戚继光哈哈大笑,把手里的大刀舞得呼呼作响:“大小姐放心!这拆房子的手艺,戚家军那是祖传的。当年倭寇的碉堡咱们都能拆,何况这几个洋鬼子的狗窝!”
顾暖暖在旁边有些担忧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公海线:“洛璃,这一出去,可就真的是向全世界宣战了。”
“宣战?”洛璃合上本子,回头看了一眼那漫山遍野的幽冥舰队,还有天空中那隐约浮现的父亲的法相。
她笑了,笑得肆意张扬,像极了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
“普天之下,皆为王土,咱们这是回家探亲。谁敢拦着孩子回家,谁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我爹说了,不接受投降,只接受超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