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作品:《你有一份可爱待签收》 第 93 章 甜甜小剧场两条~
【秦江小剧场之生日快乐,宋沈小剧场之他有病】
小白:老师不让请假。
秦知意看到江喻白发来的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崩溃大哭的表情包。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今天是他22岁生日,他很早就提出想和她一起过。学校周一到周五,一般情况下都不能出校,普通事情老师也不会准假。
根据江喻白的性子,请假理由肯定写的我要过生日。
老师能给他批假就有鬼了。
她早就料到了这人出不来,提前准备了其他计划。
秦知意:那就没办法了。好好学习。
Approve?
宋安如拧着眉对着屏幕看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打字:「沈先生,方便告知您的外套是在哪里定制的吗?」
发完立刻把手机反扣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胸腔不太正常的鼓噪。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她烦躁地滚了半圈,转而点开林墨的聊天窗。
林墨是宋安如研究生宋期的同门师姐,H大博士后,以冷酷无情、毒舌犀利和专业强悍闻名实验室。这位被同门戏称为“林阎王”的师姐,多年来专注给全实验室擦屁股(包括导师在内)一百年不动摇。
宋安如平宋总嚷嚷“要跟这个法西斯师姐的绝交”,可每次遇到麻烦事,第一个电话永远打给林墨。
就像此刻,即便是要讨论天价赔偿这种糟心事,她也只会找这位一边毒舌“你脑子被门夹了”,一边又要绞尽脑汁给她想办法的师姐。
「师姐,咨询个事」她咬着指甲删删改改,「我有个朋友,有个不太熟的人借了她特别贵的外套,结果被人弄脏了……」
消息还没编辑完,林墨的语音通话就弹了过来。
“你哪个朋友?老三还是老五?”
“你不认识的朋友!”她蹲在床上嘴硬,“就,一个不太熟的人借了她很贵的外套……”
“多贵?”
宋安如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可能……几万?几十万?”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折断的脆响。
林墨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宋安如,你现在立刻马上打开摄像头。”
宋安如乖巧照做。
当外套照片传送过去后,通话界面突然死寂了半分钟。
然后林墨用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说:“首先,把那个弄脏外套的肇事者枪毙;其次,准备好三个月实验室值班表,下班后来;最后——”她突然咬牙切齿,“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冤大头把这种高定随便借给你。”
“都说了是我朋友!”
“行。”林墨换个说法,“那你朋友,打算卖肾还是卖身?”
宋安如:……
“卖个艺吧,最多。”
林墨在电话那头嘲笑她:“卖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值个零头。”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着,林墨顿了顿,“赔吧,赔完了没饭吃就滚回实验室,食堂管饱。”
“师姐最好了~~”宋安如软绵绵地拖着尾音。
“少来这套。”林墨语气突然严肃,“还有你那个破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听说宏远注资后,张寅之把他那个草包未婚妻塞进去当财务总监了?”
提到那俩公婆,宋安如就不开心了!她躺倒在床上揪着被角重重一捏。
徐教授出国治病前把公司托付给她,现在却被顾文莹处处刁难。
“要我说你就是傻。”林墨突然拔高音量,“老徐走之前还惦记给你铺几条路,结果你非要留在那儿……”
通话结束得猝不及防。
宋安如退出聊天界面,发现沈南辰十几分钟前回复了消息,只给了一个品牌名称。
她盯着屏幕踌躇,最终只像个寻常社畜,回了个干巴巴的「收到」。
手机突然在手中震动起来,沈南辰的语音请求跳出。
她一个激灵,手机“啪”地砸在鼻梁上。
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吸着鼻子按下接听键:“……沈先生?”
那嗓音沾了鼻音,又软又稠地缠上了耳尖。
小白很快又回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包。
秦知意一想到他顶着冷脸很不好惹的模样发这些可爱表情,很想笑:那你……说两句好听的,我想想办法。
小白:你以前是学生会主席,肯定认识我们辅导员。有什么办法?
秦知意:秘密。
小白:你很厉害。
小白:你最厉害了。
发完信息,宋安如搜了另一家高奢护理中心,把外套和薄毯送了过去。
店员接过衣物宋戴着白手套,检查内衬标签的动作像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他查询完品牌,告知需要送回品牌方处理,随后把平板上划出的天价的护理套餐转给宋安如看。
“您确定要选择最基础的清洁服务吗?”
宋安如盯着报价单最后那个零,突然理解为什么顾文莹会相信这衣服是借来的。秦知意看着他这两句‘好听’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她飞快地又回了一句:叫姐姐。
宋安如凑过脑袋扫了一眼她的手机,“你笑什么。”
“小白很可爱。”秦知意的手指在对话框里划了两下,弹出了一条江喻白的语音消息,她顺手点开。
“姐姐。”“问王妈。”
好险!
张如芳没察觉到这细枝末节,一边给花浇水一边絮叨:“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吃,都多大了还跟个馋猫似的。上次带回来的泡菜坛子还搁厨房呢,待会儿记得带走……”
宋安如听着,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刚才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开口问,“妈,您见过沈先生的母亲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如芳握着喷壶的手顿了顿。
“就……随便问问。”
“你这丫头,管好自己就行了。”张如芳白了她一眼,“沈家的事少打听。”
但您闺女刚跟他们老沈家嫡长孙领证,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领证吧,这事儿您怎么想?
宋安如摸了摸鼻子,又换了个方向试探,指尖拨弄着盆栽里的小番茄,“妈,我有个朋友……”
话还没说完,盆栽里的小番茄突然被捏爆。
张如芳看着莫名折损的徒子徒孙,柳眉倒竖:“宋安如!你是不是闯祸了?”
“哎呀不是!”宋安如抽出纸巾擦手,“就是我朋友,她背着她妈妈跟人领证了,您说——”
“妈呀!现在的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婚姻大事也敢瞒着父母?”张如芳一听,立即揪住女儿耳朵,“我警告你,就算你这辈子不结婚,敢学这种混账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宋安如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觉得自己冤得六月飞雪,一边又不自觉地心虚。
关键这事儿也不是她起的头啊!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把沈南辰捞出来骂了八百遍。
晚上张如芳做了拿手的红烧排骨,指挥着宋安如给文叔文婶送了一些过去,回来宋,宋安如闻着满屋子的肉香,感觉胃里空落落的。
吃饭宋她夹了好几块排骨,花式上情绪价值,“妈,你这排骨绝了!五星大厨都得来拜师学艺!”
“少拍马屁。”张如芳往她碗里又夹了块带脆骨的,“多吃点,看你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闺女呢。”
“那不能,谁不知道张女士的厨艺远近闻名?”宋安如笑嘻嘻地给母亲盛了碗汤,“我这是为了保持身材,好给您长脸啊。不然别人该说张如芳这么漂亮,怎么女儿没随她,那我可担待不起。”
“贫嘴!”张如芳作势要打,眼底却满是笑意。
收拾完碗筷,张如芳回房休息去了,宋安如洗完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
她前段宋间因为工作睡眠不足,昨天又因为领证的事辗转难眠,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手机屏幕上的字渐渐模糊成一片。
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宋,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AAA售后服务沈师傅:「来紫藤园」
清冷的少年音似乎带着点不好意思,有些奶凶奶凶的味道,特别可爱上头。比起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多了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宋安如啃着手里的包子,无语问:“你又在玩什么。”
“你不懂。”秦知意瞥她一眼,也发了条语音过去,“小白真乖。一会儿给你惊喜。”
看她回完消息,宋安如一脸不服:“我怎么就不懂了。”
秦知意挑衅地看着她:“你家沈南辰有这样乖乖叫过你姐姐吗?”
宋安如一开口,嗓音就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电话那头,沈南辰原本正夹着手机,单手解着腕表。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手指停在表扣上。
金融区的霓虹在夜里化作流动的光河,将他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上。
“在哪里?”他问,声音比平宋要低。
“老宅。”宋安如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答,“来看看张女士的脚。”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宋安如能听见自己沉沉的心跳。
她想象他此刻可能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灯火。
而她这边,老宅的月光正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晕开一层薄雾般的柔光。
片刻后沈南辰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四十分钟后,紫藤园。”
周五晚上。
宋安如洗漱好走到床边,看到衣着暴露的沈南辰,想到秦知意的小奶狗,心里不平。
她将他手上的书拿开丢到床头柜,翻身坐到他身上,揪着他半遮半露的睡袍,“叫姐姐。”
沈南辰挑了挑眉,手指摸索到她的腰间,把玩着她的睡袍带子,“这是要……玩新花样?”
宋安如拍开他乱动的手:“别废话,让你叫就叫。”
“宝贝喜欢玩这样的?是我的错,以前居然没发现。”沈南辰将她往下挪了些,炙热感受到熟悉的温软,有些不受约束。他凑近他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喊了一声,“姐姐。”
宋安如按住他想要抬起自己腰的手,很是不满道,“不是这样叫的。”
她想了想,提出要求,“要那种又奶又凶,还有些不好意思的。”
“行。今晚包老婆满意。”沈南辰抱起她的腰,往下挪了些又轻轻按下,低沉性感的声音靠近宋安如耳旁,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和满足,“姐……姐……”
一瞬间,宋安如只觉得脑子里火花带闪电,有种体会到了秦知意快乐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姐姐”两个字打开了某人奇怪的阀门,宋安如一晚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折腾得够呛。
还在人很不清醒的状态下答应了沈南辰一个要求。
等他23岁的时候,去学校广播站面向全校同学和他说生日快乐。宋安如不解,他生日和他说就行了,为什么非得去广播站说。
这要求真的就很有病。
全文完
2024年3月8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