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围城打援,鏖战金城
作品:《我,从九叔世界开始复兴截教》 秋深了。
陇西的荒原上,草叶开始泛黄。风从祁连山方向刮来,带着提前抵达的寒意。在这片苍黄天地间,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沿着湟水东岸,如同移动的群山般向着金城方向推进。
旌旗蔽空。
汉军玄色赤纹的主旗、白毦兵雪白的马尾旌、先零羌的苍鹰图腾旗、各归附羌部的狼头、牦牛、弯月旗……无数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汇成一片翻涌的彩色海洋。马蹄声、脚步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混成低沉的轰鸣,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刘昭骑在一匹通体雪白、唯有四蹄乌黑的骏马上,走在联军中军。他没有穿戴铠甲,依旧是月白常服外罩玄色披风,赤霄剑悬在腰侧。但身后那杆高达两丈、绣着“汉征西将军刘”字样的玄纛,以及左右庞统、诸葛亮并辔而行的身影,已足以彰显他的身份。
庞统手中羽扇轻摇,目光扫过前后绵延十余里的行军队伍,嘴角噙着一丝冷锐笑意:“四万五千羌骑在前开道,我军三万步卒为中坚,星宿卫与白毦兵押后。这等阵势,凉州二十年未见。”
诸葛亮微微颔首,视线落在远方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上:“韩遂经营金城多年,城墙高三丈五尺,基座以青石垒砌,外覆夯土,城门包铁,四角有箭楼十二座。更麻烦的是——探子回报,月前开始,金城日夜有民夫往城墙上泼水。”
“泼水?”庞统挑眉。
“夜寒,水结冰。”诸葛亮淡淡道,“如今金城墙外,已覆上厚厚冰壳,光滑难攀。滚木礌石置于冰上,下滑之势更猛。韩遂这是要将金城变成一座冰封要塞。”
刘昭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手指了指金城方向天空:“不止冰墙。二位且看,金城上空云气有何异常?”
庞统与诸葛亮凝目望去。片刻,庞统眉头微蹙:“云色暗沉,聚而不散,隐隐成旋涡状。但今日并无大风,不该有此天象。”
“是阵法。”刘昭道,“韩遂在城中布了九幽玄水阵。此阵引地下阴寒水脉之气,上应天时,下合地煞。阵成之时,城墙冰壳只是表象,真正麻烦的是阵法笼罩范围内,阴寒之气侵肌蚀骨,寻常士卒待上半个时辰便会气血凝滞,手脚麻木。若强行攻城,云梯附不上墙,弓弩拉不开弦,士卒战力十去七八。”
诸葛亮羽扇停顿:“如此阴毒阵法,非寻常修士能布。西域魔道的手笔?”
“十有八九。”刘昭点头,“韩遂既已向魔道求援,这便是第一道开胃菜。他想借坚城险阵,拖住我军,待魔道援兵抵达,里应外合。”
庞统冷笑:“打得好算盘。那我军便如他所愿——围城。”
“围而不攻?”诸葛亮看向刘昭。
“围而不攻。”刘昭策马缓行,声音清晰传入左右将领耳中,“传令全军,距金城十五里扎营。营寨分前、中、后三处,互为犄角。羌骑分作四队,由迷当大王统领,轮番巡视外围,截断金城一切粮道、信使。再令甘宁率三千精锐,沿湟水上下游巡查,凡韩遂军派出取水船只,一律击沉。”
“主公是要困死金城?”赵云驱马靠近。
“困不死。”刘昭摇头,“金城储粮至少够支半年,地下亦有暗渠通湟水。但我要的,不是饿死他们,是让他们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韩遂麾下,并非铁板一块。梁兴、侯选、程银、李堪这些将领,各有部曲,与韩遂也是利益勾连。如今我军压境,魔道援军未至,城内人心必乱。围而不攻,便是将这份恐慌慢慢发酵。时日一长,有人会想投降,有人会想突围,有人会想……内讧。”
“此外,”刘昭补充道,“金城周边尚有襄武、允街二城,以及十七处坞堡烽燧,皆在韩遂掌控。这些据点互为呼应,如同金城伸出的爪牙。我军主力围城,可分偏师逐一拔除。剪其羽翼,断其耳目,待金城彻底沦为孤城,再行定夺。”
庞统抚掌:“围城打援,剪羽困心。善!”
军令很快传遍全军。当日申时,联军在距离金城十五里处扎下连绵营寨。汉军步卒伐木立栅,掘壕筑垒,动作迅捷有序;羌骑则在营外开阔处搭建毡帐,燃起篝火,剽悍的骑手们呼喝着纵马驰骋,尘土飞扬。
金城墙头,韩遂身披重甲,扶着冰凉的垛口,俯瞰远方那片望不到边的敌营。
秋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他身后,梁兴、侯选、程银、李堪等将领一字排开,个个面色凝重。
“来了……”韩遂喃喃道,声音干涩,“来得真快。”
梁兴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敌军远来疲惫,立足未稳。未将愿率本部五千骑出城袭扰,挫其锐气!”
韩遂没有回头,依旧盯着敌营:“你看那营寨布局。前营距城十二里,中营十五里,后营十八里,三营之间通道宽阔,两侧皆设拒马箭楼。羌骑游弋在外,白日巡哨,夜晚举火,分明早有防备。你现在出去,不是袭扰,是送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梁兴脸色一僵。
侯选低声道:“主公,城中粮草充足,城墙坚固,更有……阵法守护。只要坚守不出,汉军奈何不了我们。待西域援军……”
“西域援军!”韩遂突然转身,眼中血丝密布,“还要等多久?三日?五日?还是半个月?你们看看下面!”他猛地指向城外,“四万五千羌骑!迷当那个老匹夫,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刘昭小儿在等,等我们慌,等我们乱!你们以为紧闭城门就万事大吉?”
众将噤声。
韩遂胸膛起伏,良久,才压下暴躁,声音转冷:“传令:四门紧闭,吊桥高悬。守城器械加倍,滚木礌石、热油金汁,全部备足。夜间城头每垛必悬三灯,巡逻队一刻不停。凡有擅离职守、散布流言者——斩!”
“诺!”
“还有,”韩遂盯着梁兴,“你的骑兵不要闲着。从明日起,每日黎明、黄昏,各派五百轻骑从北门悄然出城,绕至敌军侧翼放箭骚扰。不求杀伤,只要让他们不得安宁。记住,一击即走,绝不可恋战。”
梁兴精神一振:“末将领命!”
韩遂最后看了一眼远处敌营中那杆显眼的玄纛,转身走下城墙。冰壳覆盖的台阶很滑,他扶着墙壁,一步步往下走。阴影笼罩的脸上,没有人看见那抹深藏的焦灼。
九幽玄水阵已经运转三日了。阵法核心设在城主府地下,以十二枚西域魔道赐予的“玄阴寒玉”为基,勾连金城地底三条阴脉。阵成之时,寒气自地底渗出,顺城墙蔓延而上,遇水结冰,更在空气中凝结出肉眼难见的阴煞,缓缓侵蚀生灵气血。
这阵法威力确实可观,但消耗也极大。每运转一日,便要消耗百斤上等朱砂、三十斤寒铁粉、以及……十名活人生魂。
昨日阵法师已经来催过“材料”了。
韩遂脚步顿了顿,继续往下走。地牢里关着的那些降卒和羌胡质子,应该够支撑半月。半月之后呢?
他不敢想。
围城第五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金城北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五百轻骑如鬼魅般鱼贯而出,马蹄包裹厚布,衔枚疾走,借着晨雾掩护,绕向联军大营东北角。
梁兴亲自带队。他伏在马背上,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凶光。五日了,每日袭扰,汉军始终固守营寨,只以弓弩还击。这让他既庆幸又憋闷——庆幸的是任务轻松,憋闷的是毫无斩获。
今日,他想玩票大的。
“将军,前面就是羌骑营地。”斥候压低声音回报。
梁兴抬眼望去。晨雾中,一片连绵的毡帐隐约可见,外围只有零星哨骑。篝火将熄未熄,营中鼾声隐约可闻。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散开,火箭准备。”梁兴舔了舔嘴唇,“听我号令,冲进去烧他娘的帐篷,射完就走,不许纠缠!”
骑兵们悄然张弓,箭镞裹着浸油的麻布。
就在梁兴举起手臂,即将挥下的刹那——
雾中突然响起一声悠长的号角!
“呜——嗡——”
紧接着,四面八方骤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撕破晨雾,映出一片铁甲寒光!
梁兴瞳孔骤缩。
那不是羌骑的毡帐,是空帐!真正的伏兵早就藏在两侧土丘后!
正前方,一杆大旗猛地竖起。旗面雪白,中央绣着斗大“马”字。旗下,一员大将银甲白袍,手持虎头湛金枪,跨坐西凉骏马,正是马超马孟起!
“梁兴!”马超长枪遥指,声如雷霆,“等你多时了!”
话音未落,左右两侧蹄声如雷!左侧庞德率三千西凉铁骑斜刺里杀出,右侧马岱领两千骑封住退路。正面马超亲率五千精骑,如同雪崩般压来!
“中计!撤!”梁兴嘶声大吼,拔转马头。
晚了。
西凉铁骑的冲锋速度远超他的预估。这些骑手皆是马腾多年蓄养的精锐,人马俱披轻甲,长矛如林,在冲锋中自然而然地形成楔形阵,锋锐直指梁兴本阵中央。
“掷!”
马超一声令下,前排骑兵猛然投出短矛!数百支短矛破空尖啸,瞬间将梁兴后队射成一片血雨!
梁兴肝胆俱裂,拼命鞭打战马。但西凉铁骑已如铁钳般合拢。
庞德一马当先,手中截头大刀横扫,三名敌骑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血雾喷溅中,他须发戟张,怒吼如虎:“西凉儿郎,随某杀敌!”
“杀——!”
铁骑洪流狠狠撞入梁兴军阵。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西凉铁骑久经战阵,配合默契。前排冲垮阵型,后排左右穿插分割,再后排张弓点射。梁兴的轻骑本就为袭扰而来,甲胄单薄,阵型一乱,顿时成了待宰羔羊。
梁兴红着眼睛,连斩两名西凉骑兵,正要夺路而逃,眼前突然一花。
银甲白袍已至身前!
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化作一点寒星,直刺咽喉!
梁兴慌忙举刀格挡。刀枪相交,“铛”的一声巨响,梁兴只觉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长刀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早就听说马超勇武,没想到悍烈至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二马交错,马超回身又是一枪,直扎后心。梁兴俯身马背,枪尖擦着铁甲划过,溅起一溜火星。他趁势反手一刀劈向马超坐骑前腿。
马超冷哼一声,缰绳一抖,战马人立而起,双蹄狠狠踏下!梁兴座骑惨嘶一声,脊椎断裂,轰然倒地。
梁兴狼狈滚落,尚未起身,枪尖已抵住咽喉。
晨雾渐散,阳光刺破云层。战场上,西凉铁骑正在清扫残敌。满地尸骸,大部分属于梁兴部。
马超居高临下,枪尖微微用力,刺破梁兴颈间皮肤,血珠渗出。
“韩遂就这点本事?”马超语气讥诮,“只会派你们这些杂鱼出来送死?”
梁兴面色惨白,嘴唇哆嗦:“马、马将军……末将愿降……”
“降?”马超笑了,笑容冷如冰霜,“我马孟起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是引胡人入寇的汉奸,二是勾结魔道的妖人。韩遂两样占全,你也算帮凶。”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西凉铁骑的威风,不是靠邪法撑起来的!是刀口舔血、马背拼杀挣出来的!今日,便用你这叛将之头,祭我西凉男儿的热血!”
话音落,枪出。
梁兴头颅飞起,血溅三尺。
马超收枪,看也不看地上尸首,纵马驰上土丘。朝阳完全升起,金光洒在他银甲上,熠熠生辉。他举枪长啸:
“梁兴已死!降者不杀!”
战场上残余的数百敌骑纷纷弃械跪地。
远处金城墙头,韩遂扶着垛口的手指捏得发白。他亲眼看见梁兴被马超阵斩,亲眼看见五百轻骑全军覆没。
侯选站在他身后,声音发颤:“主公……梁将军他……”
“废物。”韩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下城,“紧闭城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战!”
他脚步飞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城主府,冲进地下密室。
黑玉祭盘静置在阵法中央,幽光流转。
韩遂扑到祭盘前,嘶声道:“使者!西域援军何时能到?!梁兴死了!马超来了!刘昭下一步就要攻城了!”
祭盘中黑红雾气缓缓凝聚,化作模糊影子。
“慌什么。”魔道使者的声音依旧冰冷,“黑煞骑已过敦煌,三日内必至金城。至于马超……一介凡俗武夫,待法师驾临,自有手段炮制。”
韩遂急促喘息:“三日……好,三日!使者,请转告魔尊,韩遂必死守金城,待援军抵达,里应外合,定要那刘昭……”
“魔尊要的不是刘昭的命。”使者打断他,“是五十万生魂。韩遂,做好你该做的事。城破之前,每日血祭不可中断。昨夜只献了九人,还差一个。阵法若因魂力不足而衰减,城破之时,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日。”
韩遂浑身一颤:“是……是!今夜必补足十人!”
雾气消散。
韩遂瘫坐在地,冷汗浸透重衫。
良久,他挣扎着爬起,走到密室角落。那里堆着十几个麻袋,袋口渗出暗红血迹。他解开一个麻袋,里面是蜷缩的、早已冰冷的羌胡质子尸体。
“还差一个……”韩遂喃喃着,眼中渐渐涌上疯狂的血色。
当夜,金城西营地窖传来凄厉短促的惨叫,很快又归于寂静。
而城外联军大营,刘昭正与庞统、诸葛亮、马超等人围坐在沙盘前。
沙盘上,金城周边的坞堡烽燧已被拔除大半。代表汉军的小旗插满了金城外围,唯有襄武、允街二城还在韩遂控制中。
“马将军今日阵斩梁兴,大涨我军士气。”刘昭看向马超,赞许道,“西凉铁骑,名不虚传。”
马超抱拳,神色却不见得色:“梁兴不过土鸡瓦狗。末将更在意的是……今日观金城气象,阴寒之气比前几日更盛。城头守军面色青白,动作僵硬,似是受阵法影响。”
诸葛亮羽扇轻点沙盘上金城位置:“九幽玄水阵,以生魂为祭,维持运转。韩遂困守孤城,却仍能日日加持阵法,其所用‘材料’从何而来?”
帐内一时寂静。
庞统冷笑:“还能从何而来?无非是城中降卒、民夫,或是他麾下那些不听话的部曲。魔道阵法,向来以生灵精魂为薪柴。韩遂这是饮鸩止渴,待城中活人耗尽,阵法不攻自破。”
“但在此之前,我军攻城必遭重创。”刘昭沉吟,“需寻一法,破其阵眼。”
“阵眼应在城主府地下。”诸葛亮道,“若能潜入城内,毁去阵基……”
“太难。”马超摇头,“金城如今戒备森严,飞鸟难入。”
刘昭站起身,走到帐边,望向夜色中那座被淡淡黑气笼罩的城池。半晌,他开口道:“不必急。韩遂越是疯狂,城中人心越是不稳。我们继续围困,继续扫清外围。待西域魔道援军抵达——”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便一锅端了。”
庞统眼睛一亮:“主公是想……以金城为饵,钓出魔道主力?”
“韩遂值几个钱?”刘昭淡淡道,“他背后的黑沙魔尊,才是凉州祸乱根源。此番魔道遣兵来援,必是精锐。与其日后深入西域追剿,不如借此机会,在凉州境内,以逸待劳,全歼其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葛亮轻摇羽扇:“如此,围城之势不可松,但需暗中调整部署。羌骑主力应后撤十里,藏于山坳。白毦兵与星宿卫前压,做出强攻态势,逼迫韩遂不断向魔道求援,催促援军速至。”
“马将军。”刘昭看向马超。
“末将在!”
“西凉铁骑休整两日,之后秘密移营至北面三十里外的野马川。那里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展开。待魔道援军抵达,韩遂必开城接应。届时你部从侧翼杀出,截断其退路。”
马超抱拳,眼中战意燃烧:“末将领命!”
军令传下,联军大营看似平静,暗地里的调动却已开始。
围城第十二日,金城周边最后三座坞堡被汉军拔除。允街守将开城投降,襄武成为孤城。
金城内,粮草仍足,但人心已乱。不断有士卒夜间缒城逃亡,被羌骑巡逻队抓获。韩遂连斩十七人,悬首城门,依旧止不住逃亡之势。
九幽玄水阵日夜运转,城主府地下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城中开始流传谣言:韩遂每夜都要活祭十人,以维持妖法。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恐慌如同瘟疫,在冰封的城墙内悄然蔓延。
而这一切,都落在城外围城汉军的眼中。
刘昭站在了望塔上,远远望着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秋风卷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庞统登上塔楼,低声道:“刚接到敦煌方向密报。一支约三千人的黑甲骑队已过玉门关,日夜兼程向东。按脚程,最迟后日黄昏抵达金城。”
“终于来了。”刘昭嘴角勾起一丝冷冽弧度。
他抬手,指向金城。
“传令全军:后日黎明起,擂鼓呐喊,做出总攻态势。弓弩手前出,往城头倾泻箭雨。投石机装填火油罐,给我把金城四门烧红。”
“我要让韩遂觉得,下一刻城就要破了。”
“要他疯了一样,向那支魔道援军求救。”
“要那三千黑煞骑……”
刘昭放下手,吐出最后几个字:
“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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