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国公府来了个娇姑娘

    陆衡听见外面动静,回身看过去,因见林姻同陆嵩一起过来,不觉皱起眉头,问:“你们怎么一起了?”


    陆嵩抬眸,朝他冷笑,“我们怎么不能一起了?”


    说得好像林姻跟他一起有罪似的。


    陆嵩冷冷哼了一声。


    林姻觑了他一眼,破天荒向陆衡解释道:“门口遇上的。”


    原来如此,陆衡脸色放松不少,听罢,没再问。


    俩人进来后,先跪在蒲团上,向祖宗拜上几拜。


    陆嵩抬头,笑着问林姻,“你怎么也拜了?”


    林姻双手合十,态度虔诚道:“既来府里居住,合该拜见。”


    她毕竟不是亲生子女,居住在人家府邸,合该懂事一点。


    陆嵩拍手称颂,“果是好妹妹,心地纯良,不像某人心眼坏坏的,妹妹,以后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同坏人多来往。”


    坏人?


    林姻顺着他目光看向陆衡,忍不住撇嘴,他当面说陆衡坏话,这真的可以吗?


    不过观陆衡脸色,被明涵眼睫毛也不带眨一下的,想来习惯了,遂不吭声,只是起身。


    然而奇怪的是,她起来,陆衡居然也跟着起来了。


    他现在可是在罚跪的哦,陆嵩总算逮着机会了,大声喝道:“你怎么也起来了?”


    陆衡嗤笑,抬起手臂,捏捏拳头,手指便发出“吱吱”的声音,看着像打人,陆嵩谨慎地退后几步,神情已然防备着,陆衡斜眼觑道:“我想起来,你管的了我?”


    言语挑衅陆嵩,陆嵩脸色便变了,咬得牙齿作响,正待发作,陆衡又道:“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去给老太太请安?难不成太想祖宗了,迫不及待下去陪他们?”


    几句话说得陆嵩怒目圆睁,他大跨步上前,正欲伸手扯陆衡衣襟,门外一声咳嗽声传进来。


    陆国公专门过来,是来看陆衡有没有偷懒耍滑,谁知这一来,远远就看到陆嵩正要同陆衡动手。


    这俩侄子,打小没有父亲教养,他年轻时又在北方从军,回来时俩人都已经十多岁了,养成的刁蛮纨绔性子已成形,他就是想扭转也扭转不了。加之国公爵位争夺,促使两人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一日不言语讽刺或者动手就皮痒。


    也是无奈。


    陆国公踏进来,先不言语,而是看向林姻,他倒是没想到这丫头也在,打量两下,林姻已朝他行礼,柔柔叫了声,“陆伯伯。”


    陆国公点头“嗯”了声,目光却绕过林姻,扫向陆衡,一见他居然还在站着,不由斥道:“逆子,跪祠堂,你如何站着?我不来罢了,我来了你还站着?顶风作案,可想而知,你他娘压根就没跪。”


    几乎话说得陆衡脸色白了,而旁边陆嵩幸灾乐祸,弯腰哈哈大笑起来。


    陆衡狠狠剜了他一眼,当即跪了下去,不服地辩解道:“我刚才就在跪着,他们来了才起来。”


    “哼,”陆国公却是不信,指着他低喝,“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陆衡气恼,眼睛一斜,看向林姻,说道:“姻姻妹妹在这,她可以作证。”


    陆衡朝她使眼色。


    几人也都看她,林姻抿了抿唇,实话实说道:“刚才他确实是跪着的。”


    林姻眼眸加深,手指攥紧衣袖,奇怪呀,她怎么会为他解释,她应该让他再挨一场骂才对……


    有林姻作证,陆衡免了一场骂,但陆嵩却不满了,立马小人一般告状道:“三叔,他在外的事不都清楚了嘛,如何还不动家法,光让跪着能起什么效?我看该打几十板子,让祖宗都看着才好。”


    陆国公自是知道侄子心中小九九,闻言也不反驳,只对陆衡道:“你也听到了,你做错事若不受罚,大家心中都不服,以后如何立威服众?所以把那女子交出来,你也少受点苦。”


    陆衡听了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向林姻,林姻背后冷汗直冒,心虚地错开目光。


    陆衡收回目光,字正腔圆道:“我不都说了嘛,那姑娘已经走了,现在先找到李梁成,我们对质才好。”


    事情又绕到李梁成身上去了,陆国公不由头疼,转头问陆嵩,“你昨天看到他人了吗?”


    “没有,”陆嵩迷茫地摇头,问道:“我表哥怎么了?”


    “失踪了。”陆国公无语。


    陆嵩眉头一挑,惊讶道:“不会吧?”


    他看这样子还不知道这件事,沉默须臾,忽见他一拍脑门,大声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姻姻’。”


    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林姻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站在旁边弱柳扶风似要摔倒,偏生陆嵩还在继续道:“我表哥最近喜欢上她,爱的不得了,只是可惜,我没打听出来那姑娘住在何处,不然怎么也得看看那姑娘长什么神仙模样……”


    他自顾说着,忽然瞧见周围人面色都不太自然,连陆国公也是,便停下来,“咦”了一声,问道:“三叔,你怎么了?”


    陆国公能怎么了,自是通过“姻姻”“林姑娘”“李林婚约”串联起了整件事情,脑海里正上演一出狗血情感大戏。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姻,忽而从她身上收回目光,不自在的咳嗽几声,脸色板正回答陆嵩道:“没事。”


    一面对林姻和陆嵩道:“你们俩先出去,我有话同陆衡说。”


    两人诺诺,应声而出,并好心将大门带上,给足两人空间。


    屋内只余两人,案台上的蜡烛静静燃烧,底下人一跪一立,祠堂内更显逼仄。


    陆国公默然一会,才咬牙切齿质问陆衡,“你给我说实话,那个叫‘姻姻’的究竟是谁?”


    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击得陆衡措手不及,他睁大眼眸,连声音都在颤抖,“三,三叔,您何意?”


    “别给我撒谎,是不是林姻?你给我说实话,我饶了你。”


    陆衡吓得呆愣住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


    还吧?


    这副心虚样子直接给陆国公看笑了,喝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背着手来回踱步,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倏尔逼近陆衡,问:“他们俩究竟有没有事?”


    “没有。”陆衡不假思索回答。


    陆国公指尖就点到他门面上,恨道:“还不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无法,隐瞒不住,陆衡只得老实交代前后事,陆国公听完了,气得给陆衡小腿上踢上两脚。


    陆衡“哎哟”几声,委屈巴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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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关我的事,怎么每次都是我倒霉?”


    “你还有理了?”


    陆国公又给他踢上两脚,也不说话,自己快步走了。


    声音渐渐远去,陆衡莫名烦躁,忽而想到真相已然大白,自己还跪给谁看,忙抬头,假模假样喊道:“既没事,我就不跪了?”


    没人回答,默认不跪了呗。


    陆衡自行起来,蒙头朝外走,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又不合时宜想到林姻,纠结了一下,还是转身朝东园而去,和陆国公前后脚到达。


    陆国公问他,“你来干什么?”


    “我,我找林姻。”


    陆国公眼眸幽深,审视犯人一样看他,陆衡被看得头皮发麻,不自在移开目光,正想走时,陆国公忽伸手拦住他,问道:“你们很熟?”


    “没有。”陆衡立马否认。


    “那你找她做什么?”


    “我,有事。”


    “什么事?”


    “呃,就普通的小事,不值得说,我……”陆衡言辞闪烁,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正当理由。


    陆国公就笑了,手指着他打趣道:“你小子不会生出旁的心思了吧?”


    在他打量目光下,陆衡脑袋都要炸开,脱口而出,“没有,一点都没有,老天爷可以作证,我对她若有坏心思,天打雷劈。”


    这毒誓发的,陆国公脸色一下子沉了,看着不像是生气,倒更像可惜,一副恨铁不成钢样,陆衡顿时琢磨不透了,但又不敢问,只作那老实人样,乖乖道:“三叔放心,在您未给我婚配前,侄子定会守身如玉,女人半个手指头都不会碰。”


    说完,偷偷抬眸看他,却见他依旧沉着一张脸,眼里还多了几分……嫌弃!


    啊这?


    陆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苍天,大地,谁能说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陆国公走了,他待人走远后,才敢去找林姻。


    林姻出来时新换了身衣裙,上身红绸对襟袄,下着玉色裙子,两弯眉画远山,一对眼如秋水,整个人淹淹润润,不搽脂粉,已是鲜艳夺目。


    陆衡呆呆看了片刻,彼时陆国公那话响彻在脑海,不,不止,还有那晚临别的一吻,双唇碰触的快感一并袭来,他不觉喉结滚了滚,越发觉得身上燥热难安,心思浮动。


    而正在朝他走去的林姻自是不知男人想法,只觉他现在眼神略有不同,连带着表情也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心思去深究,反而好奇陆衡为何而来,脑子想到就问出口,“你如何来了?”


    陆衡眼眸紧紧盯着她,闻言也不说话,反而竟出人意料地弯下腰,脸色红道:“等下,我肚子疼。”


    说完,也不等林姻反应,迅速转回身跑了。


    林姻愕然,望着他的背影,跺了下脚,恨恨骂了声,“混蛋,耍我呢!”便也转身回去了。


    林姻回去越想越觉不对劲,刚才陆衡忽然来,见到她又忽然离开,这种奇怪举动,难不成憋了什么坏心思,这么一想,她顿时坐立难安。


    起身朝外走,被李梁成叫住,问:“去哪儿?”


    林姻扭头回道:“跟你无关,你好生待着吧。”


    脚步匆匆走了,末了依旧把房门锁得紧紧的,钥匙揣自己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