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佛殿再访,混沌之研
作品:《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天刚亮透,西漠的风就卷着沙子往人脸上抽。我走在前头,兽皮袍子裹紧肩膀,腰间三个酒囊一晃一晃,装的是灵液、丹粉和碎剑渣,雷猛在后头骂咧咧地拍背包,说昨夜补的铁锥又让风沙磨出了裂纹。洛璃没吭声,指尖搭在玉瓶口,眉头微皱。
这地方不对劲。
脚下的黄沙里裂开几道缝,黑气从底下渗出来,像雾又不像雾,飘到半空就被风吹散。雷猛一脚踩上去,工具包角边“滋”地一声冒起青烟,他赶紧甩手:“操!什么东西?”
“别碰。”我蹲下,手掌贴地,古武劲顺着掌心震出三尺,沙层轰然塌陷,底下那股黑气被震得倒缩回去,裂缝合拢。
洛璃走近两步:“不是冥毒,也不是妖气……倒像是……什么力量漏出来的残渣。”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管它是什么,门开了就行。”
佛殿就在前头,破得只剩半堵墙,门框歪斜,可那扇石门却干干净净,连沙都没沾。我们刚踏上台阶,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老僧站在影子里,破袈裟垂肩,手里那串佛珠泛着微光。他合十,声音不急不缓:“陈施主,迟了半日,密室已等得焦灼。”
我没应话。焦灼的是人还是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趟非来不可。
雷猛扛着包跨过门槛,嘟囔:“老头儿你这话听着瘆人,一个破屋子还能等急了?”
老僧不理他,只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里走。我们跟上。
密室在佛殿最深处,通道窄而深,岩壁上刻满褪色的符文,越往里走,空气越沉,像压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到了尽头,石门自动滑开,里面只有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一本经书,紫光从纸页里透出来,一圈圈荡开,像是呼吸。
“此经名《镇 chaos 卷》。”老僧停在门口,“能压你体内之象,但能否融,看你自己。”
洛璃上前一步:“封印三层,神识触之即反噬。”她指尖凝出一点丹火,刚靠近经册,紫光一闪,火苗直接被弹回来,她退了半步。
雷猛不信邪,掏出一把青铜凿子,往石台边缘一撬。结果凿子刚碰上,整座石台嗡鸣震动,他虎口发麻,差点把工具甩出去。
“别硬来。”老僧摇头,“此经不认外力,只认混沌本源。”
我走到台前,盯着那本经。紫光映在脸上,有点烫。我知道他在等什么——等我用残碑熔炉里的东西去引。
行啊。
我伸手按在经册上,掌心朝下,不动。丹田深处,残碑熔炉缓缓转动,青火在裂缝里跳了一下。我没催它,只是把那一缕沉在炉底的“混沌余韵”提上来,顺着经脉送到掌心。
经书动了。
紫光猛地暴涨,纸页自行翻动,文字一个个浮起来,像星点绕着我旋转。接着,那些字聚成环,缠上手臂、胸口、脖颈,最后箍住头颅,眼前一黑。
下一瞬,我看见了。
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无数条线在我体内乱窜,有的烧得发红,有的冷得结霜,全冲着丹田去,撞向那块半透明的残碑。熔炉青火狂燃,碑体震颤,像是快撑不住。
“稳住!”我在心里吼自己。
牙咬紧,没退。反而把古武拳经的节奏调出来,一呼一吸跟着心跳走,左手捏了个引诀,不是攻,是请——把那股紫光往丹田导。
紫光压下来,混沌乱流被逼得缩成一团。残碑熔炉“咔”地一声,裂纹扩大,可就在这瞬间,青火反卷,一口吞进紫光和混沌残流,开始熬。
火越烧越旺,颜色变了。
从青转紫,再由紫生金,一股温润却不失锋锐的气息在炉中成型。它不暴,不躁,却比任何一次源炁都更沉、更实。我感觉得到——这是新的东西。
“成了。”老僧在门外轻声道。
我睁开眼。
额角全是汗,左臂纹路还在抽,但已经弱了大半。眉心一热,一缕紫气溢出,落地瞬间,竟化作一朵虚影莲台,转眼消散。
“紫佛源炁。”老僧走进来,看着那消失的位置,“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让佛意与混沌共存。”
雷猛瞪着眼:“刚才那花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我说,抬手抹掉汗,“但这玩意儿是真的。”我指了指丹田,残碑熔炉安静了下来,青火变成淡紫,呼吸之间,四周灵气微微呼应。
洛璃盯着我,忽然问:“你还能控制?”
“不然呢?”我扯了下嘴角,“它在我炉子里,又不在他嘴里。”
老僧没笑,只是看着那本经书重新落回石台,紫光渐隐。他沉默片刻,才道:“此炁可抑混沌,却未必能灭根源。”
“我不求灭。”我说,“只要它听我的。”
他点头,不再多言。
雷猛拍了下我肩膀:“行了,事办完了吧?这鬼地方风沙大,待久了脑子都要干裂。”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刚出密室,外头风停了。不是自然停的,是那种突兀的静,连沙粒都不动了。我脚步没停,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我对身后说。
三人依次踏出佛殿大门,阳光刺眼。我站在石阶最高处,回头看了眼那破庙。老僧没跟出来,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紫光消失在门缝里。
雷猛一边走一边翻背包:“下次来能不能挑个晴天?老子这包角都让黑气啃了三分。”
“你那包本来就是破的。”洛璃冷冷道,“倒是你——”她看向我,“左臂还疼吗?”
我活动了下手肘,纹路已经不抽了,只剩下一点钝感,像旧伤阴雨天的预警。“死不了。”
“那就别装没事人。”她递来一个小玉瓶,“新调的护脉丹,含着就行,别咽。”
我接过,没说话,直接塞嘴里。药味苦中带甘,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流慢慢散开。
雷猛忽然抬头:“哎,你们觉不觉得……太顺了?”
我和洛璃同时看他。
“我是说。”他挠头,“咱们一路过来,没伏击,没陷阱,连只野狗都没撞见。老和尚等在门口,经书自动认主,炼出个新源炁就跟吃顿饭似的。这不正常吧?”
我没答。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但从踏入佛殿那一刻起,我就没指望过轻松收场。事情越是平静,越说明后面有东西等着。
但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你觉得不正常,是因为你总想砸点什么才叫办事。”我迈下台阶,靴子踩进黄沙,“现在东西到手了,路在脚下,你还怕没架打?”
雷猛嘿嘿一笑:“那倒也是。”
洛璃走在最后,扫了眼四周荒漠:“返程不走原路。”
“嗯。”我早有打算,“东侧有古河床,地下灵脉残痕多,干扰气息,适合甩尾巴。”
“你确定有人跟?”她问。
我摸了摸腰间的无锋重剑,剑胚安静得很,但它知道——就像我知道一样。
有些眼睛,从我们踏入西漠就开始盯了。
我只是不说而已。
风又起了,卷着沙子打在脸上。我拉了拉兽皮袍的领子,没回头,只道:“走吧。”
三人并行,朝着来路相反的方向走去。
太阳高悬,影子短得贴在脚底。远处地平线上,一道模糊的轮廓静静立着,像是山,又像是倒塌的巨像。
没人说话。
我只感觉到,丹田里的紫佛源炁缓缓流转,残碑熔炉的温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贴近体温。
像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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