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茅山派夺宝
作品:《镇邪秘档》 “胆子大不代表本事大。”
老者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一推,一股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
宋渊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就这点本事?”老者摇头,“周家传了三代,一代不如一代。”
宋渊站稳身形,抹了一把嘴角。
没有血。
那一掌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没有伤到他。
是试探。
这老头在试探他的深浅。
“你以为那块木牌是你的?”老者冷笑,“那是周家的东西,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拿!”
“我师父姓周。”宋渊打断他。
“那又怎样?你又不姓周。周家的封印,只认周家的血脉。你一个外姓人,就算拿着木牌也......”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宋渊动了,他没有攻击老者,而是转身走向石棺。
“你要干什么?”老者脸色一变。
宋渊没有回答,他走到石棺前面,把那块烧焦的木牌贴在棺盖上。
手心一热。
符文亮了。
棺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突然发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是被唤醒的火焰。
一道光柱从石棺上升起,直冲洞顶!
“什么?不可能!”
老者的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退。
但他退得不够快。
光柱扩散成一圈光环,以石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光环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老者被光环正面击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出,重重撞在岩壁上。
“咳咳……”
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不可能……你不是周家的人……”
“我确实不姓周。”宋渊把木牌收进怀里,看着他:“但这东西,好像挺认我的。”
老者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盯着宋渊,眼神里的贪婪变成了忌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师父是周德顺。”宋渊说,“我父亲叫宋怀山,是周德顺的女婿。”
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宋怀山的儿子?”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
老者惨笑了两声,指着那口石棺:“三十年前,就是他坏了我好事!当年我就在这儿,只差一步就能拿到镇棺钉。结果你父亲突然出现,把我逼走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他带来了一样东西,和你手里那块木牌一样的东西。”
宋渊心里一动。
父亲手里也有木牌?
“他用那块木牌激活了封印,把我困在这矿洞里足足三天三夜。”老者咬牙切齿,“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封印也加固过了。”
“那他怎么会失踪?”
老者看着石棺,眼神复杂。
“这底下封着的东西太凶了。当年周德顺费尽心力才把它压住,但封印会随着时间削弱。你父亲发现封印快撑不住了,所以带着木牌来加固,但加固需要代价。”
“他把自己的心头血滴在木牌上,然后把木牌封进棺材里。从那以后,他的命就和这口棺材绑在一起了。”
宋渊攥紧了拳头。
难怪档案上说父亲“下落不明”。
他没有死在外面,而是死在了这口棺材里。
或者说,他变成了这口棺材的一部分。
老者理了理衣袍,“现在你知道了,你父亲的命就搭在这儿。你想救他,就得开棺。反正我劝过你了,那东西快压不住了。”
“开棺?”宋渊冷笑,“开了棺,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你以为我会上当?”
“上不上当是你的事。”老者耸了耸肩,“反正我劝过你了,那东西快压不住了。”
说完,他转身往洞口走去。
“等等。”宋渊叫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者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我姓陈,茅山派的。”
“茅山派?”
“听过茅山吧?”老者回头,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你们周家的本事,最早就是从我们茅山学的。”
他不再多说,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地下空间里只剩下宋渊一个人。
他站在石棺前面,看着那些暗淡下去的符文。
茅山派。
老周头多次提过这个名字。
他说江湖上有几个大门派,茅山是其中之一,专门和邪祟打交道。周家的本事虽然不是从茅山学的,但确实有一些渊源。
没想到三十年后,茅山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人在找镇棺钉——“哑巴”要找,茅山的人也要找。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宋渊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这口棺材不能开。
他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洞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喊:
“快点!快点!顾先生说那小子跑这边来了!”
是郑万金的人。
宋渊皱眉,退进了阴影里。
几束手电光从山洞照进来,照亮了整个空间。
“特么的,这地方真够大的……”
“石棺!他们说的石棺!真在这儿!”
七八个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郑万金。
他穿着皮夹克,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手电光下晃得耀眼。身后跟着几个打手,还有一个人“哑巴”。
灰色长衫,苍白的脸,手腕上的黑佛珠在暗处泛着幽光。
“顾先生,就是这儿吗?”郑万金点头哈腰。
哑巴没有说话,径直走向石棺。
他在棺盖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些符文。
“终于找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第四颗镇棺钉,终于找到了。”
“那咱们开棺?”郑万金搓着手,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
“开棺?”哑巴回过头,阴沉的目光扫过他,“你开得了吗?”
“这……”郑万金缩了缩脖子,“那顾先生您......”
“需要周家的东西,木牌,或者周家的血。”他的目光转向阴影处:“宋渊,我知道你在这儿。”
宋渊心里一沉,被发现了。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铜铃。
“好久不见。”
哑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木牌还在你身上?”
“在。”
“交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哑巴冷笑一声,“就凭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们有八个人。”
他抬了抬下巴,身后那些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铁棍、大刀、钢管,在手电光下闪着寒芒。
“宋渊,我再说一遍。念在同门一场,木牌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宋渊没有动,他环顾四周,快速计算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八个人,外加一个“哑巴”。
正面硬拼,他绝对打不过。
但他有一样东西是“哑巴”没有的,石棺上的符文,认他的血。
“动手。”
哑巴不再废话,右手向前一挥。
呼啦啦,打手们抄起家伙,一拥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