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心头血

作品:《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哈哈,哈哈哈……我过了!!!


    以后我就不存稿了,码出一章来发一章,所以每天更新的量可能不太一样。


    然后算算我欠的账……


    有个宝子打赏了一个99的礼物,所以我至少得加更……8000字……?


    之前答应大家的6000字……


    加起来……加,起来,1,14000……!Σ(??д??|||)????


    另外如果有读者看过三人同行,发现内容相似想举报我的话,请先看看那本书的作者是谁啊谓!我真的经不起审核的折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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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换血宝典》的后面还有几页也是这样晦涩难懂的古文,秋月白也看不懂,就干脆不看了,让海燕来翻译。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被换血者是心甘情愿换血给换血者的可以采用取心头血的方法去换血,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换掉血脉,而且可以保住被换血者一命。”


    “但是这个方法有一个限制,那就是两方的血脉不能相斥。”


    “汪家对张海寄使用的应该是第二种方法,也就是利用阵法将两个人的血脉连接起来完成交换,这个方法只对换血者有利,被换血者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性。你看……”


    小海燕说着把书翻过来,将书本上几个血红色的大字指给秋月白看。


    “此法乃邪法,必遭天谴,天地难容!”


    看着怪唬人的嘞!


    秋月白扶了扶眼睛,有点儿无语。


    “我看过好多这种了,你说他既然是邪法为什么还要写下来给别人看呢?他写下来也就算了,就说这么两句,危言耸听又没啥实际意义的话,也没用啊,还不如给点儿规避天罚的方法。”


    小海燕愣了一下,又把书翻过来,自己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个鸟生明悟的表情。


    “说的也有理……但是没有反派的话,作者的书怎么写啊?”


    “那你这本书咋来的?”


    秋月白好奇的问了一句。


    “汪家高层那儿顺的呀,书背面儿还有一个“汪”字呢!”


    小海燕把这比他还要大的宝典塞到秋月白怀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好家伙……”


    秋月白还以为是通过什么系统局又或者是时空裂缝这一类高级的东西里得来的,没想到这小系统还挺……科学?


    说话间两个人也摸到了张海寄住所附近。这几年里南洋档案馆不停的往外调人,男女老少能走的都走了,就只剩下他和两个小张,以及张海寄。


    张海侠和张海楼是因为签了卖身契不能走,张海寄就是自己主动留下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现在人少了,我也轻松了,可以专心致志的管你们三个了,桀桀桀桀~╭??(  ̄ ▽ ̄)╭??”


    想起来张海寄说这句话时那欠揍的表情,秋月白的拳头又硬了,可问题是现在他不开大的话,根本打不过张海寄啊!


    张海寄的房间没开灯,秋月白躲过各种机关陷阱溜到窗户旁边,用南洋档案馆最好的迷药给张海寄吹了点儿烟进去。


    “睡着了吗?”


    秋月白用手一撑就翻进了张海寄屋子里,随手把那换血宝典扔在桌子上,慢慢靠近躺在床上的人,压低声音向小海燕询问。


    “应该是睡着了。”


    小海燕检测了一下张海寄的呼吸和心率,低声回答道。


    “那就行。”


    “换完之后他可以昏迷多少天?”


    秋月白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看着床上的人道。


    小海燕:“10天。”


    “那应该足够张海楼那边过完剧情了。”


    秋月白嘀咕一声,从张海寄家拿了个碗过来。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涌进那个小碗里。


    黑暗里,床上的张海寄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是过重的血腥味刺激到了他,他的意识竟开始一点点回笼,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你……想干嘛?”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青年的吐字不怎么清晰,声音异常沙哑。在看到白哥放血的画面后,就染上了浓浓的惊慌和恐惧。


    眼前画面模糊一片,张海寄却能清晰的认出站在他床前的人是谁。冰冷的月光照在青年苍白的发丝上,被海风吹起,显现出像丝绸一般柔软的质感,鲜血自他手中汩汩流出,很快就接满了那个小碗,而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几乎是瞬间,张海寄就明白了青年想要做什么。


    换血!


    “不……”


    他声嘶力竭喊着,拼了命的想要起身阻止青年的动作。却看到青年俯身向他靠近,后颈上传来木的一痛,眩晕感再次传来,眼前的光景渐渐消散,变为一片漆黑。


    不——我不需要!


    我,我只想要……


    你!


    未喊出口的话语在张海寄心口堵着,他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只能用仅剩的意识死死攥住青年那只探向他的手,口中不住的哀求呢喃。


    “不,求你了,不要……”


    一只冰冷骨感的手轻轻为他拭去眼角流下的眼泪,温柔的声线带着莫名安抚的力量,响在张海寄心里却带着绝望的回音。


    “我说过的,能让你重新拥有麒麟血……”


    不,你明明说过你不会用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像是一层薄薄的玻璃猛然炸裂,张海寄的意识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的光,他能感觉到他紧握着的那只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自己便向着下方无边无际的黑暗坠落下去。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再抓不住那道光。


    那是冰冷而死寂的地方。


    只有海风的孤独,没有夕阳的温暖。


    白哥……


    秋月白看见张海寄要醒了,眼疾手快的上前一记手刀再次把人劈晕,看见那人眼角的泪水便下意识帮忙抹去,一边还在心里嘀咕。


    “张海寄还流眼泪了呢?”


    回头看了看大开的窗户,便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张海寄有迎风流泪的毛病!(?? ????_????)??唉,真是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有了。”(*??I`*)


    想着自己去帮他把窗户关上吧,不料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


    不行啊,这要是开着会感冒的。不过既然人都醒了,就告诉他自己来干什么吧,免得将来张海寄觉得他是什么私闯民宅的变态。????( ?? )????


    “我说过的,能让你重新拥有麒麟血……”


    自己之前都说过了,这人肯定记得吧?哎嘿,自己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又会关心人的好人呢~( ̄y▽ ̄)~*捂嘴偷笑


    小海燕在一旁看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甚至感觉秋月白分析的还挺合理,只能欲言又止的收回翅膀。(○??Д`)??


    “那接下来就是取心头血了。”


    回忆着那《换血宝典》上的内容,秋月白伸手把床榻上张海寄的上衣也给剥了,又把人翻了个面,继续烤…………啊,不是!准备好!


    取心头血的步骤并没有里描述的那么复杂,其实就是把黑金短剑往自己的心口一插!へ(._へ)


    哎!然后再拔出来,把刀尖上的血滴进碗里(/"≡ _ ≡)=


    就算取完了。╮( ̄⊿ ̄)╭


    只不过这么一次只能取很少的一点点,所以要把所有的取完,就只能一遍遍的重复上面的步骤。


    秋月把内心嘀咕着,手上对自己下手时一点儿也不留情,反正疼又不疼,这具身体以后还会换,现在也不过就是废物利用一下,还能帮张海寄,一点儿也不亏呀!


    这将来张海寄不得对他的感恩戴德的?


    嘿嘿嘿ヾ(????`。ヾ)


    他心头血的颜色并不是普通的鲜红色,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似乎还有流光在其中流转,滴进碗里,便迅速消失不见了。


    秋月白取完心头血就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不料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上。只能连忙用手撑着床榻,在张海寄床上留下零星几点血迹。


    Oh,no,床单废了!(/_\)大怨种


    秋月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无语,伸手接过小海燕叼过来的毛笔,沾上碗中的“颜料”,开始在张海寄背上慢慢描画。


    秋月白的血迹一接触到张海寄的皮肤就迅速渗了下去,随着青年笔尖在张海寄背上流转,一个生物的轮廓也渐渐显露出来。


    “白白,你这画的啥呀?”


    小海燕好奇的飞过来,仔细看着秋月白一脸邪笑的霍霍张海寄。


    明明这一碗血喝下去不就成了?还非要这么麻烦的画在背上,之前因为换血纹身消失的话,回张家再补一个不就成了?


    “喝下去多浪费啊~”


    秋月白的语气高深莫测,配上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显得奇奇怪怪的,像是马上要拐卖小孩子的坏蜀黍。


    “回张家的话要纹肯定还是纹麒麟,千篇一律的多没意思?我现在画了不就是独一份了?哎,你说我在他背上画个王八,怎么样?”


    看看床上昏迷的张海寄,又看看自家主子的笑容,小海燕莫名打了个寒战,默默藏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万一他家白白哪天想把他的毛染成绿颜色怎么办?那是给他染呢还是给他染呢?自己能不能求着换个颜色啊?(;??д`)ゞ


    当然,秋月白是不可能真的在张海寄背上纹个王八蛋,如果是主线的他,那个神经病人设可能真的会这么做,但他现在是张海日,是个正常人。


    他纹的还是麒麟,却不是静默着的高高在上的神兽,而是一只像风一样奔跑起来的。那只麒麟的毛似乎都被海风吹的向后,像是一只奔跑在沙滩上的凌乱大狗子,令人看着便觉得安心……


    也自由


    这张还寄醒来看见还不得把他再杀一遍?


    秋月白落下最后一笔,碗里的鲜血也正好被用完。床榻上昏迷的青年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眉头紧紧蹙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体温也快速升高。


    这一变故把秋月白吓了一跳,差点儿就以为张海寄承受不住他的血要爆炸了,发现青年只是颤抖,并没有其他不对时才安下心来。


    (??-﹏-`;)╮呼,吓死宝宝了~


    青年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慢慢挪到床沿边坐下,为床塌上的人重新盖上被子,又将手背贴在青年额头试了一下温度。


    烫的吓人,像火烧一样。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失血过多,自己体温太低了。


    青年垂下眼帘,低头去擦黑金短剑上的血迹,慢条斯理的问小海燕。


    “这黑金短剑用的还挺顺手,离开支线任务的时候能带走吗?”


    “嗯,应该是不能。????????”


    听到青年问话,小海燕这才磨磨蹭蹭的从角落里钻出来,又想了想一下,才回答道。


    “完成支线任务会有奖励,但是支线任务里的道具是不能带到主线的,在我们脱离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把剑说不定会被主系统扔到随便哪个荒郊野岭,在千百年后被某个人发现。”


    秋月白若有所思的把黑金短剑归鞘,接着问道。


    “我留下的所有东西都会这样吗?”


    “不是的。”


    小海燕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下落明晰的东西并不会被主系统处理掉。就比方说你的那栋别墅,在这个世界的人的意识里,它就是在那里的,也是应该在那里的,就不会被扔掉。”


    “好的,我明白了。”


    “不能待的太久,要是让虾仔和楼仔发现就不好了。”


    那样的话,说不定他明天的饭就只剩白米粥了。


    秋月白听完稍稍点一点头,站起身来,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薄薄的信件。用黑金短剑压住后轻轻放在张海寄枕侧,便要转身离开。


    “哎,白白你干嘛?你的剑不要了吗?”


    小海燕飞到秋月白肩头站好,见到他的动作又迷茫的回头看了一眼。


    “送给他了。”


    青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毅然决然的走向窗边。


    “与其在千百年后被扔到某个杂物市场卖掉,还不如便宜了张海寄这小子。”


    海风吹起窗帘,青年瘦削的身影只是在窗边一闪,就在月色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一只小小的海燕跟在后面悄悄关上了大开的窗户。


    小海燕最后看了床榻上即使在昏迷中也不住颤抖痛苦挣扎的张海寄一眼,想了想,还是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根尾羽塞进窗户缝隙。


    那根尾羽径直飘向张海寄床头,在接触到床榻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只和小海燕一模一样的鸟,闭着眼睛静静守在枕旁。


    白白是块儿木头,他000……可不是。(*`▽??*)


    若是不给这家伙留点念想的话,他怕是活不下去的。


    但他会为了白哥,照顾好这只鸟,然后……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