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前后夹击,侧面突袭(南洋档案馆的夕阳)

作品:《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哈哈哈!好!好!好!”


    黑老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月白,看着这位即便此时仍然平静如水的王牌特工先生。


    “老大!”


    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十分狗腿的笑,恭恭敬敬的把秋月白上的手机掏过来递给黑老二。


    黑老二十分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打开了秋月白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正是张海寄发给他的任务信息。


    “竟然连密码都不设?该说你是真的自信,还是狂妄呢?不过倒是少了你的一番皮肉之苦。”


    黑老二轻蔑的扫了眼秋月白,直接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又将手机扔给了一旁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诚惶诚恐的接过,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捣鼓了半天才终于准备好拍摄。


    “你知道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让理智者失控,让上位者卑微,让禁欲者沉沦,让高傲者祈求,让光鲜亮丽者腐烂,让高岭之花跌下神坛。”


    “而那朵美丽的罂粟花就是这一切极乐的源泉。哈哈哈……”


    黑老二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的大笑起来,直接按着青年的头将一个量极大的注射器刺入青年白晰脖颈旁的静脉中,随着注射器中的液体快速消失,青年的身体逐渐颤抖起来,薄唇紧抿却还是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引人沉沦的罪恶之物在青年体内迅速蔓延,黑色的布带蒙上青年的眼睛,遮掩了那双逐渐迷离的金色眼眸。半框金边眼镜摔碎在地上,破碎的镜片里映着青年痛苦蜷缩的身影。


    “白哥!”


    张海侠和张海楼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奈何他们力量太弱,连制着他们的人都挣脱不了,根本帮不上青年一点儿忙,甚至只能是拖累。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条匍匐在我脚下,祈求极乐的狗!”


    -------------------


    马来西亚相隔不算很远的某处。一个同样身穿一身整洁西装的青年将脚翘到办公桌上,晃着脚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咖啡,顺便毫不在意的打开自己下属发来的视频。


    ——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王牌特工毫不反抗的被人用铁链绑起来注射违禁品。


    ε=ε=ε=((??????|||))


    刚喝进嘴里一口咖啡喷了一办公桌。张海寄不可置信的扔下咖啡杯,贴近电脑屏幕仔细看,看了10遍才终于相信自己的王牌特工被人抓了。


    张海寄懵逼了一会儿,又把顺带发过来的信息看了10遍。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出门外。只留下桌子上可怜的咖啡和窗外皎洁的月光。


    -------------------


    最深处的地牢里回荡着青年粗重的喘息声,时不时还有铁链碰撞传出的声音。黑老二将张海日和张海侠,张海楼分开关在两个牢房里,两个牢房只有一个铁栅栏隔着,却因为张海楼和张海侠实力太弱甚至连绑都没有绑他们。


    牢房里的守卫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来给青年再注射一次那东西,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被那东西反复折磨,每一次好不容易要平静下去就会被再次注射,脸色越来越惨白,冷汗浸透衣衫。


    “唔,没,没事。”


    秋月白只感觉自己热的快炸了,痛觉屏蔽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但他体内的麒麟血正疯狂的和外来入侵者作斗争,血色麒麟纹身已经显现在后背上。


    “啊啊啊,狗子我要热死了,快救你宿主啊!”


    秋月白心里嘀咕着自家老大怎么还不到,一边抱着小海燕的虚影哭诉。


    “没事,白白。这样直接杜绝你上瘾的可能性也挺好的。张海寄还有20分钟就到,你可以准备动手了,我还有1分钟到。”


    “要不你吃一颗人设氛围小药片吧,可能会让你好受一点。”


    张海侠和张海楼的视线中一直蜷缩起来的青年突然靠挣扎着近他们,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剧烈的咳了几声。


    “帮我把……咳,蒙眼睛的东西拿下来。”


    张海楼闻言连忙抖着手取下青年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带,那布带下的金色眼睛骤然睁开,哪里有半分被控制的迷离恍惚,分明是如最开始那般的清醒自持。


    “白,白哥?”


    张海侠看出了几分不对劲,控制住心中的激动狂喜,压低声音极小声的问。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不用。”


    秋月白侧耳听见小海燕扑动翅膀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当机立断手上发丘指使力掰坏了紧紧捆在身上的铁锁。


    一阵哗啦啦铁链碰撞的轻响过后,原本蜷缩在地上痛苦颤抖,狼狈不堪的青年已经站了起来,淡定的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衬衫,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颗被纸片包好的药片吃了下去,身上的气息再次恢复平稳。就是眼镜已经摔坏了,没了眼镜遮眼的眉眼显出几分锐利的锋芒来。


    “白哥!你,你!”


    张海楼和张海侠震惊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为什么有人可以抵御那种东西的控制?为什么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可以在短短几秒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手指可以捏碎铁锁啊谓?!


    小海燕扑棱翅膀的声音越来越近,张海侠和张海楼也注意到动静向牢房外看去,就看见消失已久的小海燕衔着一串钥匙飞了过来。


    张海日平静的走到牢门边上伸出手接过小海燕嘴里的钥匙,反手打开了牢门,又放出了一旁牢房里的张海侠和张海楼。


    小海燕飞到张海日手上,把自己的一只鸟爪翘到他面前。张海侠和张海楼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小海燕的脚上竟然绑着一个极不显眼的小纸条。


    张海日展开纸条一看


    ——哦呵!这说的是什么鸟语?关键是他竟然看懂了!


    (*%;#%;*%*%;#%*——064)


    一堆乱码一样的符号在张海日脑子里自动组合成一句话。


    “前后夹击,侧向突袭。——张海寄”


    -------------------------


    “想必这位就是南洋档案馆的馆事吧。”


    寨子最中心的房屋里,也就是秋月白刺杀黑老大的地方。黑老二和张海寄坐在一张桌子两边,桌面上放着秋月白的那把黑金短剑,不得不说威胁意味十足了。


    “阁下馆中的王牌特工怎么就折在了我这一个小喽啰手里呢?看来贵馆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啊。”


    黑老二看着面前年轻的张海寄满脸不屑,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吐着烟圈,那个给他递秋月白手机的年轻人就低头哈腰的站在他旁边,时不时偷偷瞧上张海寄一眼。


    黑老二已经料定了张海寄不可能放弃张海日,一个组织中的巅峰战力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他落在外人手里。先不说其本身实力的损失给组织带来的损失,就是机密的泄漏都够南洋档案馆喝一壶了。


    “你想怎么样?”


    张海寄慢条斯理的转动手中的蝴蝶刀,丝毫不在意黑老二的无礼。


    “我的要求呢,也不高。”


    黑老二掸了掸手中的雪茄的烟灰,极具挑衅的狮子大开口。


    “第一,你要放我安全的离开马来西亚。”


    “第二,……”


    黑老二抬起头,看向张海寄的眼中满是贪婪。


    “想必贵馆中的特工很是不少,其中不少都是年轻有为之辈,就用十个来换我们这位王牌先生怎么样。就或者管事你,想要舍身救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啊。嗯?”


    张海寄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气势丝毫不弱。


    “先不说我们馆中每一位特工都珍贵无比,不可能用来当做筹码。至于我的话……”


    张海寄嗤笑一声,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移开了视线。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我要是你啊,早就为这具残破的身体难堪的跳楼自杀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瞬间惹恼了面前的黑老二,黑老二猛的一下站起来,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指着张海寄破口大骂。黑金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你,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直接杀了他。”


    “你想杀了谁呢?”


    一道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的在黑老二身后响起,伴随着黑金短剑直接穿透他的心脏。


    黑老二缓缓的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露出的剑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就连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被张海寄敲昏放倒在一边。


    “你可终于出来了,我跟这家伙叭叭的口都干了。”


    张海寄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已经把黑金短剑从黑老二身体里拔出来的青年。肮脏的血珠滚过放着冷光的剑尖落在地上,没有在剑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嗯。”


    张海日平静的应了他一声,直接上前夺过他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自己肩膀上,他出了一身汗,这会儿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喂,还有新人在呢,给我点面子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你老板!”


    张海寄半月眼看着张海日无语的开口,却也没有阻止。


    “咳!”


    张海日突然俯下身咳出一口血来,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眼神也逐渐迷离,呼吸越来越粗重。


    “你怎么样!”


    张海寄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几乎控制不住要跪倒下去的青年,一直跟在后面的张海侠和张海楼也慌张的围了上来。


    “是那个黑老二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违禁品,所以白哥他现在是……”


    张海侠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天花板上的一个暗门突然打开,一个身影从其中掉了出来,一刀狠狠刺向毫无防备的张海寄后心。


    那人影,正是本应死去的黑老二……


    --------------------


    想要加更的,请看作者有话说ヾ(????`。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