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哄他
作品:《被极品坏种缠上后》 奶油在舌尖融化,徐聿岸品味一番,滋味确实还不错,怪不得她爱吃。但爱吃找他要啊,吃别人的算怎么回事。
“哥哥,我真的吃够了!别人给的我也绝对不吃了!”徐苡嘴角已经沾满了奶油,她紧紧抿住嘴唇,生怕他硬塞进来。
徐聿岸冷笑,一晚上,为了求饶,她喊多少遍哥哥了?他都想敲她脑门,说,别在这瞎哄他了,他不吃这一套。
“哥哥……?”徐苡声音带了点呜咽的尾音,听起来更委屈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呵,徐聿岸挑高眉,她还真是敢用这套来哄他。
男人虎口继续箍住她下巴,让她嘴唇闭合不能:“徐苡宝,喊哥哥是万能的?”
以为喊两声哥哥就可以顺她心意?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可你不就是我堂哥吗?我们是一家人,关系断不了的。”徐苡委屈的想,明明是他自己总摆出一副不想认她的样子,她还不想认他这个哥哥呢。
“不想和我断了这关系?”他盯紧她眼睛问。
徐苡掉着泪,忍着甜腻的反胃感,这哪里是她想不想的问题?是根本没法断。所以唯一的正确回答就是:“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哥哥……当然不想断。”
徐聿岸这会到微微笑了:“那吴轩宁给你的,你还要不要了?”
“绝对不要!谁给的也不要!哥哥别欺负我了好不好?”徐苡受不了这种折磨,几乎是立刻抓住了徐聿岸抛过来的台阶下。
她眼泪也控制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鼻尖和耳尖都哭得红红的。
徐聿岸算是得偿所愿。但,谁欺负她了?
这奶油派,要,是她要的,吃,也是她吃的。最后好处她全占了,还要怪他欺负人?
怎么,那奶油派是和良心一块咽肚子里去了?
徐苡见他打量自己,像是在掂量一只宠物几斤几两。
徐聿岸睇过去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收回,最初只是打发时间,想欺负她让她服软。现在剑走偏锋,连他差点都想不明白。
“徐苡宝。两只耳朵大大的,鼻子长长的灰色动物是什么?”他没头没尾地忽然问了一句。
徐苡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是什么?”
徐聿岸却已经收回目光,懒得再理她。
徐苡抽噎着,看到徐聿岸把她刚才没吃完的那块奶油派吃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是不会再逼她吃了。
“岸哥。”一直沉默站在不远处的薛城,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岸哥在这里耽搁的时间有点久了,约好的饭局快到了。
徐聿岸抽出纸巾擦了手,这回没再和徐苡宝浪费时间,转身上楼。
徐苡猜他是去回房间换衣服。她悄悄转过头,偷瞄了眼高大的薛城,发现对方一直是背过身的姿势。
徐聿岸身边的人和他一样,即便是长得好看,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阿城,哥哥他刚才说的动物……是什么?”
薛城这才转过身来一点,脸上没什么表情,言简意赅:“大象。”
徐苡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
徐聿岸是在教训她“不识相(象)”!
她正生闷气,视线里忽然出现抹深沉的黑色,笔挺的西装裤出现在眼前,腰带的位置刚好将她视线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徐苡视线受阻,只好顺着那修长的裤腿慢慢往上移。
徐聿岸又重新换上了黑色西装,之前穿休闲服时已经能看出他肩线挺括,穿上西装后更显出他宽肩腰窄,气势迫人。
“徐苡宝,喜欢看?”徐聿岸站在她面前,微微挑眉。
这是第二次徐苡用这样的目光看他。第一次是在她家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她自己主动走过来,喊他哥哥。
徐苡当然不承认,为了转移话题,她多嘴问了句:“你……要出去吗?去哪呀,还回家吃晚饭吗?”
男人被问得莫名其妙,回头看了她一眼,黑漆眉梢下的眼神含着打量。
就连一直背对着的薛城,闻言也侧过了半张脸,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岸哥的行踪是机密,这徐苡是徐世诚的女儿,突然问这个,是想打探消息,然后通风报信吗?
再来一次暗杀?
徐苡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见二人都看过来,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在家里,妈妈都是这么问爸爸的呀。
“徐苡宝,”灯光下男人侧面轮廓英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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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很渗人,“吃过饭去做你的英语试卷,回来我检查。”
“凭、凭什么给你检查?”她难得硬气地反驳,当然也含着后怕。
这是又不服管了,教训也就是能记三秒。徐聿岸又退回去两步,重新站到她面前,抬手捏起她下巴,“徐苡宝,别跟我闹,哭也没用,你已经被你爷爷丢给我了。”
哄这么一次两次的就得了,怎么,还想她哭他就要哄啊?美得她吧!
“不信?”徐聿岸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露出一点无措地蜷缩在齿后的舌尖。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点嫣红上,眸色暗了暗。
“唔......”徐苡嘴巴被箍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挣扎间她的手碰到他西装裤。
她低头一看,又是那把黑漆的手枪,她身体立马缩了下脖子,老实了,不敢再乱动。谁家好人会随身带枪?
徐聿岸见她不动,忽然想碰碰那看起来就软得不行的舌头。这么想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长指探入她唇齿间,毫不客气地压住了那温软的舌面。
“哥、哥,我喘不过来气,松开我好不好……”徐苡本能排斥他,舌头左右地闪躲,无可避免地在他长指上蹭来蹭去。
那触感,又软又痒,一路痒到徐聿岸心口窝。
“你怕我?”他手指抽出,磨砺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不,不怕的。”徐苡颤的声音都抖。
“那你抖什么吗?”他目光沉沉,“当初拿枪抵着我这么干脆,现在怕什么劲儿?我要真想收拾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和我瞪眼?”
徐苡被冷风吹得打哆嗦,她指向敞开的窗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是我冷……”
少女穿着单薄的裙,裙摆确实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她不敢承认是怕他,虽然她一直都觉得徐聿岸做的这些事就是在报复她。
徐聿岸盯着她看了几秒,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真招人欺负。
最初他只是想给那个伪君子叔父添堵,顺带逗弄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妹。现在却逐渐走歪,就算是在忙碌里,他脑海也时常浮现徐苡宝的脸。
他蹙着眉,总觉得这半月,不是自己在欺负她,而是自己被她摆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