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余浅月,想不想朕?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可能是余浅月刚醒吧,声音略显软糯,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萧域哪里受得住,耳廓迅速窜红,她难得用乖软语调说话。


    好听!爱听!


    “嗯、朕在。”


    “萧域……”余浅月刚认清本心,处于极度想念状态,加上她以为是虚幻梦境,格外珍惜当下。


    她收紧力度,死死抱住萧域,来回蹭蹭。


    又唤一声,比刚刚还柔了几分,萧域眼含蜜意,唇畔勾勒出一抹清隽的笑,怎么小媳妇出来一趟,变得比往常黏人。


    这搂人的力度,生怕他跑了?


    萧域心中暗喜,早已被钓成翘嘴,身心倍感愉悦,毕竟,谁受得了心爱之人窝在自己怀里又蹭又叫…名字。


    “你不准不见…”余浅月不敢闭眼,又呢喃一句。


    “好。”萧域眼神缱绻,回应拥抱,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此刻,他们心里眼里,唯有彼此。


    感受到如此温热的气息,她应该能明白,眼前一切,并非虚幻了吧?


    ……


    余浅月始终认为是梦境,因为萧域过分温柔了,与平时判若两人,此刻,她生怕醒过来,又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话说,这次萧域老实多了,前天梦到他,二话不说就要脱我衣服,几句话不到,就在龙床上滚来滚去了。】


    萧域:“……”


    巧了,前天他也梦到她了。


    具体情况,咳!大差不差。


    余浅月想起梦中遭遇,微微蹙眉,萧域谎话精一枚,最会骗人了,她愤然张嘴,在他颈侧重重一咬。


    “?”


    【不老实的色萧域大胆又疯狂,又野又欲!从床上到…风吟池,活生生折腾一晚,梦境冗长,导致我一早醒来,又累又困,不行不行!我要再咬几口泄愤。】


    “……”


    被啃咬,萧域不觉疼痛,只有愉悦。


    余浅月诉说的这段经历,他再熟悉不过了,前天夜里,他忧思过度,夜不能寐,便去灵宝阁找玄鸣催眠。


    最后,玄鸣扬言可以引梦。


    可听余浅月的描述,他们似乎共梦了。


    那晚,萧域清楚是梦境,所以一点不悠着,三两句话不到,直奔主题……


    他忍太久,又深知在梦中,压根不舍得浪费半点时光,直到天亮方肯罢休。


    那日,醒来仍处于亢奋状态,为避免影响早朝,他上朝前还特意浸泡冰水了。


    ****


    回想起梦境细节,萧域呼吸滚烫,气息逐渐变得灼热,原来在虚幻空间,他与余浅月已经做过真夫妻了。


    玄鸣有两把刷子,居然能促成男女共梦。


    那晚食髓知味,确实有点野,不知道现实中,余浅月能不能接受彻夜狂欢?


    反正他想——


    ……


    余浅月眨眨眼,奇怪?萧域怎么突然变烫了?莫非这不是梦?


    随即,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实世界里,萧域不可能老老实实,他嘴瘾可重了,现在这个温温柔柔,老实本分的萧域,活脱脱木头人。】


    “……”


    萧域思绪回笼,轻揉余浅月的头顶,暗想:谁能木得过你?


    他倒是想激吻,这不马上要表白了,有点急促紧张,态度过分强硬的话,会不小心演变成威胁。


    萧域牢记初心,此行意在诱哄小媳妇回京,粗鲁的事,被安排到最后了。


    他抱余浅月来到床沿边坐下,犹如魅魔附体,目光温柔到极点,他捧起怀中人的脸颊,语气无比认真。


    “余浅月,朕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肉麻。”


    “嗯?”


    “朕喜欢你。”


    “……嗯”


    “就嗯一下?”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


    余浅月:【被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又不是大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严重怀疑,臭萧域屡次勾引我,是在利用美色,骗我上床。】


    “……”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不过,确实被她说中了,他确实存有此想法。


    余浅月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大一段肉麻的情话,结果气氛骤冷,再说就不合时宜了。


    既然如此,那便说点她不知道的事。


    萧域:“朕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他低头,与她额间相抵,柔声问:“你想不想朕?嗯?”


    这几天,余浅月一直强制自己忘记萧域,可到头来不过徒劳,她忘不掉,更不可能忘掉。


    在梦中,她不再口是心非。


    而是、直面内心。


    余浅月深深吸气,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想。”


    听到想字,萧域心底升起巨大满足感,他属实没料到,竟会如此顺利套出余浅月的心里话。


    看来,她彻底不回避情感了。


    好兆头——


    萧域笑意明显,追着问:“想谁?”


    “你。”她轻点他鼻尖。


    萧域觉得不够准确,细问:“具体一点,说名字。”


    余浅月:“萧域,我想萧域了…”


    【这些话,恐怕只能在梦里说了,毕竟,能不能再见到萧域,是个未知数。】


    氛围良好,萧域暂时不打算告诉余浅月实情,或许在梦境之中,她更敢直面内心。


    萧域俯身,在余浅月唇边轻啄一口,又问:“跟萧域回京好不好?”


    余浅月没有马上答应,她低垂眼眸,沉默良久,虽然这个萧域好温柔,但是……


    “怎么了?”


    “好像…不太好…”


    “有顾虑是么?”


    余浅月羽睫轻颤,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域有备而来,轻捏她鼻尖,眼神宠溺:“余浅月,你听好了,当朕的皇后与自由不冲突。”


    “怎么可能?”


    自古以来,皇后与自由二字,压根不挂钩,当她三岁小孩哄呢?


    余浅月尚存理智,缓缓道来:“一辈子很长,留在深宫等待一个男人的垂涎,迟早把我憋死,不能因为想你,就把自己逼疯。”


    对他这般不信任?


    萧域喉结滚动,低头轻吻她唇畔,郑重其事道:“你在皇宫,拥有绝对自由,无人有权干涉,包括朕。”


    “……”


    余浅月暂时没有恋爱脑上头,萧域的承诺固然悦耳,但!不可轻信。


    她揪起萧域的衣襟,反问:“万一你只会说漂亮话呢?你如何证明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