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突然好想念萧域…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被余浅月点名留下,鹤一摇晃手中的卖身契,那叫一个得意忘形。
他神采奕奕,自信开口:“我实力摆在这呢,你们识趣点,一边玩去吧。”
叶挽延与萧麒有备而来,双双将卖身契奉上:“不用买,我免费。”
余浅月将手藏于身后,坚决不收。
……
萧麒斜睨鹤一,目露鄙夷,讥讽道:“嫂嫂,这人长得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叶挽延记仇,参加讨论:“一双桃花眼,一看就不安分,他平时肯定没少沾花惹草,浅月,别搭理这种人。”
被歪打正着说中了,鹤一不服,他现在顶着鹤九的身份,与浪荡二字完全不搭边。
“喂!你们两个,说话要讲证据,别欺负老实人。”
叶挽延冷哼:“自诩老实,往往最不安分。”
“就是!”萧麒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
余浅月往长案走去,她坐下,双手托腮,一脸惆怅。
离宫一趟,怎么身边全是熟人?
那她还怎么玩尽兴!?
-
见识到如此滑稽的一幕,白芷与白薇紧张到掌心冒汗,糟糕!皇上后院起火了。
大火!且火势凶猛——
围绕在余浅月身边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位是王爷,麒王殿下可是圣上的弟弟啊!
他怎么掺和进来了?还扬言要做皇后娘娘的保镖,这合乎常理吗?!
这三人,并非登徒子,处理起来不容易,他们心机叵测,通过当保镖的由头,趁机赖着不走。
况且,他们与皇后娘娘是旧相识,白芷白薇不能像处理李瑞锋与梁百川那样,直接暴力驱赶。
今日发生的桩桩件件离谱事,若传到皇上耳朵里,他不得醋到发狂?!
回禀时,该如何组织语言?
这份苦差事,当真难办——
……
师如萱目睹全过程,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哼!什么争做保镖,分明就是奔着余浅月来的。
其小心思,昭然若揭。
觊觎有夫之妇,不要脸——
其中,不仅有当朝王爷…
还有…曾男扮女装过的怪人…
以及江湖盗贼…
余浅月的桃花运,未免太旺盛了吧,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师如萱来到余浅月身旁落座,望向她时,不由得感慨,这张脸确实绝色,眉眼如画,精致无瑕。
下辈子,她也要做超级无敌大美人。
余浅月拢拢手臂,与师如萱对视一眼:“你?你干嘛这样看我。”
师如萱耷拉脑袋:“我感觉…在你身边,我这辈子注定桃花枯竭了。”
所有人,但凡看过来,肯定优先注意到余浅月,毕竟她这张脸,确实不平凡,虽然自己面貌不丑,但一对比,明显逊色。
师如萱搂紧余浅月的胳膊,来回蹭蹭:“月月,下辈子,我也要做绝世佳人。”
下辈子?余浅月鬼使神差地握住萧域送她的平安锁,一时间思绪如潮。
她抬手,拍了一下师如萱的脑袋,学着萧域的口吻说话:“这辈子好好活,别说不吉利的话。”
……
……
三个男人争论不休,随即,他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对余浅月百般殷勤。
师如萱本来还搂着余浅月,下一秒,被萧麒拎起,拉开。
“姑娘,你到别处耍去。”
“?????”
等师如萱反应过来,萧麒已经在给余浅月扇风了。
他说话夹夹的,问道:“嫂嫂,这个力度可以吗?会不会冷到?”
叶晚挽也没闲着,没事找事做:“浅月,茶凉了,我帮你重新沏一壶。”
鹤一不甘示弱:“恩人,需要按摩服务么?”
余浅月一脸黑线:“不用!你们别闹了好不好?”
“那我给恩人剥柚子吧。”
他们继续各忙各的。
余浅月:“诶?你们听得懂我说话吗?别玩了!”
萧麒:“嫂嫂,你好像有点上火,我扇用力些。”
叶挽延:“浅月,薄荷茶最能清热解毒了,我重新沏。”
此刻,白薇与白芷头顶响起十级安全警报,生怕这三人与余浅月有肢体接触,她们强行融入,意在隔开距离。
“三位爷,倒茶递水之事,就交给我们吧,你们负责安保问题,最好退到门外候守。”
萧麒摇头,不赞同此话:“女子需要呵护,包括你们两位,快别忙了,一边玩去,这里有我们就成,身为男人,理应多多操劳。”
叶挽延与鹤一点头,表示认同。
白芷、白薇:“????”
这群人,好歹有头有脸,其中还有当朝王爷,怎么皇后娘娘一落单,他们就忘记身份,上赶着谄媚讨好。
感觉他们,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打包送给娘娘,脸皮何在?太不知羞了!
皇上得知此事,不得原地爆炸!?
……
叶挽延望向余浅月,笑意自嘴角蔓延,萧域那个碍眼的东西不在,他要使劲撬墙角,势必得到余浅月。
她不要他了,自己就有争取的机会。
萧麒与鹤一有着同样的想法,余浅月逃跑,说明并不喜欢萧域,既然如此,岂有不争之理?!
一时间,雅间内闹哄哄。
余浅月被一阵阵嘘寒问暖声搅得心情浮躁,好烦啊!好想念萧域,他在的话,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他们。
而不是像现在,自己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
果然,有些事唯有萧域做,她才肯接受,换其他任何一个人,通通会让自己觉得是累赘。
——心烦意躁。
****
叶挽延摘下一颗葡萄,剥完皮,送到余浅月嘴边,“浅月,你脸色不对劲,吃颗葡萄吧,很甜的。”
余浅月深深呼气,一口回绝:“不用了谢谢。”
萧麒也摘下一颗黑葡萄,“嫂嫂,吃我的!我的更甜哦。”
鹤一有样学样:“恩人,别理他们,吃我的!”
他们像触发了什么攀比机关,一逮到机会就疯狂献殷勤。
余浅月一个不想吃,她轻靠椅背,再次崩溃抓头:“苍天啊,我好不容易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