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吃醋计策太蠢,朕不作考虑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余浅月冷脸:“滚。”


    作为北城有头有脸的纨绔,李瑞锋一下来了兴致,“小妮子脾气这么火爆?有点意思,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师如萱瞪他:“管你谁,别碍眼,滚!”


    李瑞锋无视她们的话,在北城,能让自己滚的人,唯有他爹。


    她们十有八九不是北城人,但凡当地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自己都认识。


    如果是本地人,说明她们没有背景,无权无势且容貌出众的美人,岂有放过之理?!


    ……


    李瑞锋不屑讥笑,底层蝼蚁能与富贵人家攀上关系,完全祖上冒青烟了。


    还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


    若非脸蛋出众,她们哪有机会接触高阶层的青年才俊?!


    李瑞锋双手环胸,洋洋洒洒地自报家门:“听好了,我乃李府大公子是也!”


    余浅月与师如萱平淡地“哦”了一声。


    “独苗!”李瑞锋得意一笑,故意强调。


    她们眼角微抽,异口同声道:“然后呢?”


    梁百川实在憋不住笑,无情打击,“哈哈哈,瑞锋兄,她们好像不认识你,李府大公子,徒有虚名啊,哈哈哈。”


    自我介绍没有起到震慑作用,李瑞锋面上挂不住,在北城,就没人敢这般轻视他。


    “你们两个!再不跟我走就……啊!啊!!”李瑞峰话未说完,就被腾空出现的黑衣人架住胳膊。


    突然冒出两个蒙着面,且不知性别的黑衣人,李瑞锋吃痛呐喊:“放肆!你谁啊?知道本少爷什么身份吗?!”


    黑衣人没有说话,猛然向上发力,疼得李瑞锋嗷嗷叫:“啊!要骨折了!是不是我爹派你们来的?快放开本少爷!”


    李瑞锋家教森严,李父见儿子整日无所事事,经常混迹于烟花柳巷,他恨铁不成钢,对待不成器的儿子,道理讲不通,向来拳脚伺候。


    派亲信将人从风月场所押回李府的事,以往经常发生,李瑞锋以为又是老父亲在威逼施压。


    他高声呐喊:“本公子给你钱,我爹给多少我出双倍,快放开…嗷!!”


    李瑞锋实打实吃了对方一拳,面色铁青,以往都是点到为止,不会下重手。


    “狗杂种!你真打啊?!”


    被拖着走,李瑞锋奋力挣扎:“你要带本公子去哪?放手!”


    另一名黑衣人临走前,把看戏的梁百川一并拽走。


    “诶?你搞错了吧,我并非李府之人。”


    两名黑衣人全程沉默,无论谁,胆敢在皇后娘娘跟前放肆,一起架走,狠狠教训。


    余浅月:“……”


    师如萱:“……”


    危险来的太快,又消失的太快,她们站在原地,微微愣住。


    -


    由此可见,夜幕降临之时,不宜抛头露面,需找个落脚点住下,待明日雇佣几个保镖打手,再尽情游玩。


    余浅月打算在北城小住一段时间,为安全起见,她选择当地最为豪华的客栈。


    轩辕客栈,百年老店。


    ——口碑极佳。


    余浅月问了路,直奔目的地,开了两间房,师如萱问:“我们不一起睡吗?”


    “两个人,睡多了会习惯,还是分开比较好。”


    就好比她与萧域,离京之前每天一起睡觉,还要亲亲,导致昨夜困意袭来之时,她总不自觉思念他的味道。


    害得她醒一下睡一下,反反复复。


    余浅月:“分开睡,出门在外,需要独立!明日一早,我们再去雇佣丫鬟小厮随行。”


    “好吧,你可不能突然不见。”师如萱主要担心一觉醒来,余浅月人间蒸发。


    被抛弃,她会发疯的——


    “放心,绝不抛下你。”


    “好。”


    得到肯定回答,师如萱喜上眉梢,她回到房间,先把不倒翁娃娃摆放在各个角落。


    ……


    余浅月就在隔壁,她推门而入,失落感强烈,夜深人静,格外容易勾起伤春悲秋的情绪。


    她躺下,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很困,就是无法入睡。


    余浅月盯着床幔发呆,最后,不得已回忆起数学老师讲课的场景。


    困意渐渐袭来……


    ————


    京城。


    清风殿。


    无名一直被威逼利诱,他实在受不了某位“念妻狂魔”的纠缠,决定加快进度制作解蛊药丸。


    他深叹,承诺道:“明日,一定把解药给到,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别烦了我!”


    萧域:“说话算话。”


    “算算算,赶紧走!”


    望妻石萧域径直离开,忽而,无名想到昨夜的谈话内容,主动问他:“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打算何时实施吃醋计划?”


    萧域:“如此愚蠢的计策,朕绝不会用在心爱之人身上。”


    “怎么就蠢了?保证一试一个准。”


    “让朕为其他女人废除后宫,还怂恿朕带别的女人出现在余浅月身边,只为刺激她吃醋,这两件事,一件塞一件的蠢,朕不会这样做。”


    无名挠挠后脑勺,疑惑道:“此乃最便捷有效的试探方式,难道,你不想快些抱得美人归吗?”


    萧域沉思几瞬,缓缓启唇:“余浅月对朕有情,只是迟钝而已,如此试探,她肯定会难受,为一己私欲,促使喜欢的女子伤心难过,那朕、便于混蛋无误。”


    “假的啊!假装爱上别人而已,后面你再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萧域有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被无名带跑偏,他站在余浅月的角度,设身处地道。


    “佯装喜欢她人是假,但余浅月吃醋那一刻的伤心是真,这般自私行事,对她不公平,还有可能将她越推越远。”


    现在,无非就两种可能。


    一是余浅月对自己有情,那么引她吃醋,她肯定会难受,极有可能还会哭。


    二是…余浅月对自己无情,倘若她因此误会自己爱上别人,埋下三心二意的种子,只会加深追妻难度。


    无论如何,吃醋计划都是死路一条。


    -


    无名:“小孙女不开窍,你又不肯用这一招,那你打算怎么办?”


    “朕另想办法,伤害她的事,或者可能会刺痛她的事,朕通通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