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夫人,叫声夫君听听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叶挽延瞬间明白,原来,萧麒对余浅月的喜欢,如此肤浅。


    不知道——


    萧域是否也只喜欢余浅月的相貌?


    叶挽延揪起萧麒的衣领,“你就是一个不懂感情的色徒,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你这么激动作甚?”萧麒推开叶挽延,紧接着又道:“什么真的假的,嫂嫂好看,我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其实,只要嫂嫂冲我勾勾手指,我就屁颠屁颠追随她。”


    叶挽延:“说到底,你不就爱慕她的容貌而已。”


    “没错啊,好看就是喜欢的前提。”


    叶挽延不认为,人会衰老,容貌会变,因外在而为之倾倒,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你这种不靠谱的喜欢,很容易腻烦,肤浅的人,以后别招惹她。”


    萧麒把手搭在叶挽延肩膀上,不理解对方为何突然激动,“兄弟,你过分严肃了,感情之事,你好像很懂?”


    “别勾肩搭背,不熟!”


    “是不是情史丰富?”


    叶挽延:“我只喜欢小皇后。”


    “结果…人家屡次三番拒绝你,咱俩同病相怜,难兄难弟。”


    “滚!”


    ————


    两辆马车驶出宫门,余浅月迅速将荷叶簪藏好,急忙捂住嘴,“臣妾认真拒绝了,他不听。”


    【臭萧域吃醋就会亲人咬人,我还在抵制美色阶段,不宜玩亲亲。】


    萧域揉她脑袋,“傻不傻?回宫了。”


    “臣妾要去清风殿找无名。”


    【解蛊一事必须加紧安排,顺利的话,离京指日可待,大闸蟹,我来祸害你们啦!】


    萧域:“……”


    她怎么突然心急?


    不用想,余浅月离宫第一站肯定是北城,早前,她就渴望此地的大闸蟹,还打算雇佣八个男人剥蟹。


    那画面,萧域光想想就浑身难受!!


    他唇角下沉,前往清风殿前,使劲揉搓余浅月的脸颊,像在惩罚。


    呵!女人,主打一个有钱就变坏。


    余浅月:“?”


    【奇怪,为什么萧域眸中似有小火苗燃烧?拒绝叶挽延时,我如此干脆利落,他还吃醋呢?】


    【切!男人,小气吧啦的。】


    说到叶晚颜,萧域的脸更加阴沉:“他刚刚唤你…浅月?”


    “朋友之间,可以这样叫。”


    “原来是友人之间的称呼,那朕就不能叫浅月了。”


    他与她,并非单纯的朋友。


    余浅月点点头,名称不过代号,她没在意,“皇上随意,臣妾都可以。”


    “你们那边,夫妻之间如何称呼彼此?”


    【老公老婆,不过这个在大晏不适用。】


    “夫君夫人,或者相公娘子,民间夫妻,多为这般称呼。”


    萧域俯身,在余浅月耳边轻语:“那夫人,叫声夫君来听听。”


    “啊?”


    【完蛋!他又要闹了。】


    “快叫,朕想听。”萧域化身亲亲狂魔,从耳周一路吻到唇角。


    所到之处,雪白肌肤犹如染上一抹绮红,温热的气息搅得余浅月浑身酥麻。


    【又勾引我…不行了…等会势必拿下无名!今晚连夜跑路…】


    【再不走…我要被他钓疯了…这样亲…谁顶得住…】


    余浅月已在沦陷边缘徘徊,必须及时刹住车,再任由萧域为所欲为,一定被他亲到腿发软。


    “好了好了!打住!我认输,别闹了夫君。”


    萧域一弹余浅月的脑门,她今晚就跑?


    这般心急如焚?!


    萧域吃软不吃硬,余浅月担心节外生枝,抬眸看他,语气尽可能软糯:“夫君…我要去清风殿…”


    一副可人的乖巧模样,萧域哪里忍心拒绝,他无奈,只好答应:“好,夫君带你去。”


    【就知道男人吃这一套,呵!小小萧域,手拿把掐。】


    余浅月趁热打铁,继续软软糯糯:“夫君真好耶…不可以随便亲人!会吓到我…”


    【不准再引诱我了,我定力严重不足!】


    “好。”萧域在一声声夫君中迷失自我,余浅月说什么,他通通应下。


    她说,不可以随便亲她…


    可是,每次亲吻,他都经过深思熟虑,并非随便亲亲而已。


    下次还亲,郑重地亲!


    ————


    马车已行驶一大段路,压制太后的宫婢方敢松手,她们跪地认错:“太后娘娘,方才得罪了。”


    太后气到浑身发抖,“你好大的胆子!”


    其中一宫女提醒道:“太后娘娘息怒,奴婢奉皇上旨意行事,还请您见谅。”


    搬出萧域镇压,太后像是吃了哑巴亏,思索片刻,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是,奴婢告退。”


    三人从太后轿内出来,一旁的兴舒瞳孔一震,赶忙进去查探情况。


    发现太后发髻松散,狼狈不堪,兴舒面色担忧,问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临走临走…皇帝还派人羞辱哀家,简直可恶,与先帝如出一辙!”


    兴舒忍不住多嘴一句:“娘娘,您是习惯性将皇上想得太坏,他既往不咎,甚至愿意放叶公子一条生路,足以说明他并非心狠意狠之人。”


    “皇上到底是您儿子啊,他不是先帝,从来就不是。”


    太后:“你觉得哀家过分了?”


    兴舒心里清楚,太后任性妄为大半辈子,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


    扭转一个人的脾性,犹如登天,太后能一辈子把问题归结于他人,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最起码,她自个活舒坦了。


    “奴婢不敢!只是不希望您与皇上争锋相对,他今日念及血缘之情,兴许不会与您计较,但难保来日,他不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兴舒帮太后梳理微乱的发丝,柔声细语地劝:“所以啊,太后娘娘别跟小辈计较,有失风度,您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最好,眼不见为净。”


    太后轻叹,没有说话。


    见太后情绪好转,逐渐趋于平静,兴舒欣慰一笑,不得不说,太后运气真好。


    身边之人,皆对她纵容有加。


    ————


    清风殿前。


    “夫君,你就别进去了。”


    余浅月提议让萧域在外头等候,她一人前去谈判,兴许成功的几率更大。


    “好,听你的。”萧域应下。


    她都喊朕夫君了,又有什么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