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皇后咬人当真凶猛,深藏不露!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余浅月刚醒,还饿着肚子,怎么可能空腹前往玄武门?


    因为她的身板纤细,萧域高度重视三餐规律,营养均衡。


    “是,奴才告退。”易公公识趣,不再打扰小夫妻晨间甜蜜,转身之际,他不小心瞥到萧域脖子上的红痕。


    他瞳孔一震,在心底疯狂呐喊:天啊!这跟骑老虎身上撒泼有何分别?


    小皇后当真凶猛,深藏不露!


    ……


    萧域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语气轻柔:“洗漱去吧,用完早膳,我们同去玄武门,可好?”


    他要炫耀“战绩”,全方面无死角碾压痴心妄想的癞蛤蟆们。


    余浅月木木地点头,嗯?萧域怎么突然温柔?好戳我XP——


    霎那间,她感觉有许多爱心泡泡在周边升腾,自动为萧域加上一层粉红滤镜。


    【又变帅了…怎么办?好想亲死他!】


    萧域:“?”


    亲死朕?他一度认为听岔了。


    随即不过一瞬,余浅月跳出怀抱,她按住滚烫的脸颊,火速撤离,颇有落荒而逃之感。


    【余浅月!大花痴!你就这点出息!】


    不知不觉中,她被萧域的温柔攻势搅得心绪如麻,脑子一团糟。


    甚至,萌生出扑倒萧域的想法。


    再狂亲他……


    【不行不行!必须快点离京,萧域好会,柔情起来不像话,又大方得很,趁没有沦陷之前,及时摧毁滤镜。】


    萧域:“……”


    原来没听岔,她确实想亲“死”朕。


    【萧域到底是什么人设?怎么一会儿野蛮凶悍,一会儿体贴入微…】


    *


    听到这里,余浅月已经走远了,萧域轻叹,人设什么的他不懂,不过,他有预感…


    他极有可能是妻管严。


    从舍不得余浅月难受开始,就注定了他老婆奴的宿命,这辈子,彻底栽余浅月手里了。


    她若不要自己,那么此生,他估计就靠着点点回忆,与旋转风筝一起过了。


    ————


    余浅月洗漱完毕。


    易公公带她前往内室用早膳,途中,忍不住赞许:“不愧是一国之母,非同一般。”


    “什么?”余浅月听得云里雾里。


    “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昨夜,帝后两人得有多激烈?!


    皇上脖子上的印记,过分明显了。


    真没想到,皇后娘娘在床第之事上,竟如此生猛,那数不清的牙印,一看就使劲咬了。


    今早,皇上还不涂抹消除痕迹的药物,由此可知,他多么迫切地希望更多人察觉。


    秀恩爱的伎俩——


    昨晚,小苦瓜肯定被小甜瓜滋润了。


    ——


    易公公大胆猜测,十有八九是他偷偷摸摸放的春宫图起效果了。


    要不要再塞几本更热辣大胆的书籍?


    那皇上不得……嘿嘿嘿!


    余浅月拢了拢手臂,“易公公,你想笑就笑,一直憋笑是什么意思?”


    “咳!无事……对了皇后娘娘,昨晚您与皇上,相处十分融洽,对吧?”


    “挺好啊。”反正她在承屹殿,向来一觉到天亮。


    ——睡得格外香甜。


    易公公左顾右盼,小声问:“要不要奴才再送点…别的玩意儿给你们增添意趣?”


    “什么东西?说具体一点。”余浅月问。


    大白天讨论那些事,多少有辱斯文,易公公思索片刻,又道:“这样吧,奴才吩咐贱内,给您安排一些别致新鲜的物件。”


    承屹殿金碧辉煌,摆设方面,处处透着华贵精美,哪里还需要什么别致物品?


    余浅月没在意这句话,反而被贱内二字勾起好奇心。“你?你有娘子?”


    “当然,还有儿子呢。”


    “干儿子是吧?”


    “亲儿子。”


    “什么!?”消息炸裂,余浅月大惊失色。


    ……


    易公公太清楚余浅月在萧域心中的地位,就不打算隐瞒实情了。


    今早,皇上帮皇后穿鞋时,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一看就是耙耳朵。


    余浅月细声问:“易公公,你不太监吗?怎么会有亲儿子?哪位神医那么牛?”


    “奴才假太监。”


    余浅月大脑宕机几秒,紧接着又问:“这事,皇上知道吗?”


    “当然。”


    易公公不愧是帝王心腹,还能顶着男人身份做总管太监,“那、你儿子哪位?”


    “小贺子,在宫中扮成太监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奴才儿子没什么心眼,往后,劳烦您多多担待。”


    余浅月恍然大悟:“噢!其实你们是萧域的御前侍卫,对吧?”


    “差不多。”


    “告诉我,不怕我泄密?”


    易公公神秘一笑,胸有成竹道:“您不会的,对皇上不利的事,皇后娘娘一定舍不得做。”


    “你如何得知?”


    “反正,奴才就是知道。”


    小皇后可是皇上唯一认定的女人。


    “……”余浅月没再说话,而是陷入反思,莫非,我素日里表现得特别在乎萧域?


    ————


    用早膳时,余浅月全程不敢直视萧域,生怕被勾魂,她动作飞速,很快就吃饱了。


    见状,萧域放下玉筷,随手拿起桌上的帕子,耐心细致地帮余浅月擦拭唇边的油渍。


    好像从今早帮她穿鞋开始,她就怪怪的。


    吃早饭一直低着头,心底不断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萧域着实担心余浅月的精神状态,以前,她不会神神叨叨。


    离别将至,余浅月越发不敢面对萧域,主要是害怕动摇初心。


    “皇上,臣妾自己擦!”余浅月一把夺过手帕,狠狠擦嘴,然后深呼吸,将帕子揉作一团,丢老远了。


    【我可不是家养的雀儿,我乃雄鹰,展翅翱翔,哐哐飞,我的舞台在天际。】


    【呵!男人是镣铐!退退退退……】


    萧域:“?”


    一个字没听懂。


    女人心海底针,现如今,余浅月的某些行为,以及怪异发言,他完全听不懂。


    她又受什么刺激了?


    萧域抬手,将手背紧贴余浅月额头,奇怪!也没发热,怎么净胡说八道?


    肌肤触碰之时,余浅月一秒破功,眼神四处游走,就是不敢停在萧域身上。


    【某位妖孽最近魅力无限,我不看!就不会被干扰!】


    萧域无奈:“傻蛋,我们去玄武门吧。”


    余浅月魂不守舍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