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在床上,皇上是不是什么都依你?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师如萱额间青筋暴跳,呼吸逐渐急促,“你还讲不讲理?死前还要给我扣上缺德帽子。”


    生命对于余浅月来说,弥足珍贵,她不愿看花季少女自寻短见,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这样吧,等许昭仪落网,一切尘埃落定,你就搬到蒹葭宫偏殿住下,依旧享有主子待遇,如何?可以不死了吗?”


    师如萱摇头,“不行不行!不是妃嫔哪能继续当主子?我会浑身不自在…”


    师家不认她,那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平民,宫中之人,向来拜高踩低,根本不会尊重平头百姓。


    —


    余浅月没招了,“来来来,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会打消轻生念头?”


    “为什么非要劝我活下去?”


    “因为十九岁的太阳,很美。”


    “你见过?”


    “年龄不够,但我肯定会见到,你不死的话,也能见到。”


    “……”


    师如萱静下心思考,死亡固然省事,一了百了,但她正值青春,潦草落幕旳确可惜。


    既然十九岁的太阳很美,那不妨看看。


    师如萱思索一番,认真道:“要不,我做你丫鬟吧?”


    “什么?!”余浅月差点惊掉下巴,她还真是一鸣惊人,放着主子不做做丫鬟?


    她什么脑回路?!


    师如萱:“没有将军爹,我肯定要离宫,一个弱女子,又有几分姿色,出去肯定举步艰难,能留在皇宫确实是上上策,不过,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我还是做丫鬟吧,方能心安踏实。”


    “既然想做丫鬟,不如去藏书阁,较为清闲。”余浅月提出建议,主要考虑到她娇生惯养,应该不适应伺候人。


    师如萱一口拒绝:“不要!去别的地方,那群…曾被我打压过的妃嫔肯定争先恐后地前来嘲笑我,还是待你宫里稳妥,我想好了,没事尽量不出殿门。”


    “行吧行吧,只要你不死,不做事都成。”


    “我才不要当饭桶,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与以前的师如萱做一个了断。”


    余浅月欣慰一笑:“很晚了,断完就吃点东西吧,我回去就引导皇上怀疑许昭仪,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出狱了。”


    师如萱化身好奇宝宝,疑惑道:“怎么引导?吹枕边风?是不是在床上,皇上什么都依你?”


    “别瞎打听…”余浅月脸红红。


    师如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八卦。


    起初,她以为自己会背负莫须有的污名离开人世,没想到皇后从天而降,让她重新燃起生存希望。


    “皇后,谢谢你,对不起!以前我…总骂你乡下土包子、没文化、空有美貌、是一个只会遛乌龟的愣头青。”


    听罢,余浅月嘴角猛抽:“很好!非常好!你刚刚又彻头彻尾的…骂了我一遍。”


    “哈哈哈…”师如萱笑了出声,“皇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人这么好?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余浅月没拒绝,待萧域体内的蛊毒一解,她就要去感受花花世界了。


    到时,把师如萱一起捎走,路上好有个伴,反正她金银细软众多,多带一个人不打紧。


    *


    此时,许昭仪周身笼罩一股阴寒之气,她站在远处观望许久,眼神如刀。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交谈甚欢的画面,深深刺痛她的心!


    今晚,她趁夜色暗涌,便动身前往送御膳房,收买了明早给芳嬷嬷送膳食小宫女,让她在饭菜里投毒,以及在芳嬷嬷手袖里藏毒。


    制造以死明志的错觉。


    她一死,余浅月与师如萱将百口莫辩!


    就在许昭仪回宫时,正好看到余浅月的身影,她一路跟,随她来到水牢。


    许昭仪不解,两人明明存有隔阂,为什么还能聚一起欢谈?!


    她咬紧牙关,妒意横生,皇上脑子有毛病吧?任由一个疑似失贞的贱女人满皇宫跑!


    余浅月不应该被关押起来吗!?


    不公平!一点不公平!


    为什么余浅月深陷舆论风波,却安然无恙,她甚至,还能提着食盒前往水牢探望师如萱。


    许昭仪满脸愤然,手心攥得发白,她们两个人,又搞到一起去了。


    ——可恶!


    看来,必须像对待芳嬷嬷一样,直接毒死省事。


    许昭仪面容逐渐扭曲,死盯着师如萱,为什么她如此好命,都被家族放弃了,为何还有人来看望她…


    给她送吃的…


    逗她笑…


    此刻,许昭仪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她要除掉余浅月,她死了,师如萱依旧凄惨无助。


    姐姐就该与我一样,一无所有!


    ……


    许昭仪拿出藏在袖中的剧毒粉末,这是剩下的剂量,她原本想丢掉,可现在,她打算利用它,做一件大事。


    事成之后,她们三个一起下地狱!


    齐齐全全,热热闹闹——


    许昭仪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刚出牢房大门,她就被拦路的易公公吓一跳。


    “娘娘,藏得够深啊。”


    许昭仪淡淡笑之,“易公公这话什么意思?本宫见萱妃入狱,顾念姐妹之情,特来探望,不料皇后在此,就不打扰了。”


    易公公:“此前,娘娘还去了一趟御膳房,收买小宫女明早在芳嬷嬷的膳食里下毒。”


    “本宫没有!陈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诬陷本宫?”哪怕被当面揭穿,许昭仪依旧没有露怯。


    就算闹到御前,她自有说辞。


    易公公:“小宫女禁不住吓,已经招了,奴才请问…娘娘手里拿的是什么?”


    许昭仪不自觉握紧掌心,毒药在手,恐有暴露风险,她眼眸微沉,飞快想出脱身计策。


    记得水牢内有荒废的脏水池,毒药遇水,纠察起来就困难了,于是,许昭仪顺着记忆,悄悄往后退。


    “易公公,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昭仪的小动作,易公公尽收眼底,他步步紧逼,胸有成竹。


    天未黑时,就有探子来报,说许昭仪与萱妃在地牢起争执,皇上听闻此事,生了疑,吩咐他紧盯芳嬷嬷的同时,重点关注许昭仪。


    没想到她动作如此迅速,入夜就赶往御膳房安排毒药,打算明日一早送芳嬷嬷上西天。


    皇上曾说过,谁对芳嬷嬷下手,谁就是制造谣言的幕后推手。


    现在、情况很明朗了…


    造谣生事者,就是萱妃的好姐妹许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