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恋爱脑上头的萧域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她在身边,比什么都幸福。


    萧域静静地欣赏余浅月的睡颜,没一会儿,便忍不住与她一起钻被窝。


    轻拥她入怀。


    他不困,主要想抱媳妇,闭目养神。


    佳人在怀,萧域早已恋爱脑上头,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黏着余浅月,形影不离。


    他眼神缱绻,吻她发丝,随之,自嘲一笑:“朕好没出息,就抱抱你而已,还挺满足,真是见鬼了。”


    “……”


    余浅月依旧熟睡,闻到令人心安的清香,她抓紧萧域胸前的衣襟。


    ——时不时蹭蹭。


    再呢喃几句梦话。


    不经意间的小举动,总是格外扣人心弦,萧域眼尾上挑,抱得更紧了些。


    将来我们的小宝宝,肯定如你一般可爱。


    ****


    一刻钟后,萧域缓缓掀开眼皮,眸色渐沉,怎么回事?美人在侧,就将朝事抛诸脑后了?


    他倒是越发懈怠了。


    意识到身为一国之君,肩上担子重,萧域在余浅月唇畔处轻吻许久,依依不舍起身。


    温柔乡固然旎情,但折子还是要批。


    不然,后续堆积如山,就要通宵了。


    他缓步朝桌案走去,要想心爱之人活得顺遂如意,手中权力必须集中。


    必须撑起一片天,为余浅月保驾护航。


    ……


    近来,师越洋班师回朝,一直想举荐他的长子师长枫为副将,说什么带身边,方便锻炼,好日后为大晏效犬马功劳。


    有不少官员力挺,还扯什么虎父无犬子的谬论。


    如今师越洋年纪逐渐上来了,后辈们平平无奇,他想拥立师长枫延续师家荣耀很正常。


    不过,师越洋是师越洋,师长枫是师长枫,不能混为一谈。


    他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企图拿大晏安危给他儿子当跳板?简直痴心妄想,要想领兵打仗,必须富有真本事。


    萧域刚坐下,准备逐一清算趋炎附势之流,不吃教训,他们怕是快忘记自己姓甚名谁,是谁的臣子了。


    师越洋屡次三番立战功又如何?君是君,臣是臣,绝不能混为一谈。


    胜利了,奖赏他应该。


    僭越了,打压他是必然。


    免得蹬鼻子上脸,忘记臣子本分!


    ……


    这时,易公公来了。


    “皇上,芳嬷嬷有新口供。”


    “说吧。”


    “芳嬷嬷突然改口…暗指皇后与侍卫之事另有隐情,她也是被萱妃胁迫,万般不得已。”


    萧域轻靠椅背,神色平淡,“她承认诋毁皇后私通了?”


    易公公咬紧后槽牙,硬着头皮回话:“她…她反过来指控皇后与皇后…咳!皆被猖狂的侍卫玷污,是强迫并非私通,此外,萱妃还被侍卫折磨到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萧域早在余浅月心声中得知来龙去脉,他用指尖轻点桌案,面上没有过多情绪。


    芳嬷嬷突然改变供词,由此可见,造谣生事者的目标不仅仅是皇后,还有萱妃。


    而芳嬷嬷,自始至终就是一枚死棋。


    —


    易公公又道:“芳嬷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说…萱妃醒来,害怕东窗事发,于是选择倒打一耙,利用皇后没有落红一事,逼迫她污蔑皇后私通,还承诺事后给她一大笔钱,萱妃此举,意在掩盖失去清白的丑事。”


    萧域听得头痛,他不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目前而言,他只信余浅月。


    “简直一派胡言,幕后推手藏得够深,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


    “奴才还在查。”


    “找暗卫盯住芳嬷嬷,有人…想要她的命。”


    在造谣生事者心中,芳嬷嬷已经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只要她还活着,自身就有暴露风险。


    那人、肯定迫不及待地想灭口。


    一旦动手,真相就浮出水面了。


    哪怕此人沉得住气,通过师如萱,照样能引出幕后主使。


    ……


    易公公:“是,奴才即刻安排探子暗中观察。”


    他停顿片刻,又道:“师家在宫中安有内线,芳嬷嬷改口供一事,他们也知道了,现在,师家的人在宫门口磕头求见。”


    萧域没空理会这些人,师如萱被冤枉,他已经知道了,如今需要利用她引出内鬼,不方便放人。


    她在水牢,有吃有喝,不审问不动刑,关上几日,自然就放出来了。


    “他们想为萱妃求情就免了,朕不见。”


    在真相大白之前,萧域不可能听信一面之词,更不可能将师如萱放出水牢。


    ……


    易公公面色凝重,摇了摇头:“皇上,奴才瞧他们,不似求情,倒像是撇清关系,不想认被侍卫玷污的女儿。”


    不认师如萱?萧域敛眸,问:“他们怎么编?”


    “师夫人与师老太太在宫外磕头请罪,嘴上却说…师如萱并非师夫人的亲生女儿,她女儿孱弱,刚出生就没了,而师如萱,则是从外头抱养的,偷梁换柱之事,师家上下浑然不知,乃师老太太一人所为,当初,师老太太见师家三代没有女婴降临,所以…干脆在外买一个小孙女,意在增添喜气。”


    “呵!”萧域冷哼,有点想笑,“若此事为真,不就犯了欺君之罪?”


    易公公:“师老太太承认欺君,断言此事乃她一人所为,子孙后辈不知情,她甘愿受罚。”


    荒谬!


    师老太太年事已高,久病不离榻,她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能有几天活头?还受罚?别前脚刚进慎刑司,没来得及审问,后脚人就没了。


    让老太太一人担下所有罪责,师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令萧域没想到的是…师越洋当真决绝,一有风吹草动,直接就把女儿推出去,一点不带犹豫。


    还拿一个将死之人出来顶罪,由此可见,他已将师如萱视作师家耻辱了。


    宁愿欺君,也要割舍。


    ……


    师如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师越洋一直标榜女儿奴,无论在内在外,都对师如萱百般纵容。


    呵!什么宠女儿?讽刺至极。


    推她入宫争宠,只为家族增添荣光罢了,觉察到她身上有污点,即刻舍弃。


    师如萱不过是高阶版的棋子。


    师越洋的宠溺,就是砒霜味的糖衣,暗含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