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暴君扔到龙床之上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注意到松玫酒,萧域执起酒壶,轻轻摇晃,甘冽的蜜香闯入鼻腔,他半眯眼眸,幽幽地望向余浅月。


    “玫瑰是你种的?”


    余浅月点头:“对。臣妾亲自采摘,只为给皇上解腻。”


    【骗你的,大傻子!我可不会种玫瑰,我只会玩乌龟,以后必须跟易公公通个信,别再谎报实情了,又是做菜又是酿酒,完全把我当全能选手?】


    玫瑰香气非比寻常,萧域单手扣开壶盖,凑近了闻。


    醇甜的酒气喷洒而出,余香绵绵,此酒由特殊种植的玫瑰与多味催情之物融合而成,简单一杯,就能使人意乱情迷。


    尤其像余浅月这种没有内力的女子,完全压制不住烈酒的劲头,一杯下肚,估计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能忘记。


    陈易越发大胆了,竟敢忽悠到余浅月头上,设计她稀里糊涂的落入圈套。


    ……


    余浅月被清甜的酒香所吸引,她平时小酌几杯不会醉,如此别致的玫瑰花酒,以前压根没喝过。


    方才,她吃菜丸子时太过心急,现在还有点噎,正好能用醇甜的花酒压一压。


    余浅月拿起圆桌中央的雾青盖碗,为保险起见,她多拿了一个。


    【嘿嘿,暴君一个我一个,避免又间接接吻,那种害羞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它好像叫…松枚酒吧?没喝过这种名字奇奇怪怪的花酒,不过,能送到暴君跟前的东西,肯定是顶好的玩意儿。】


    余浅月将两个盖碗放置跟前,对萧域说道:“皇上,咱们一起喝,臣妾给你倒。”


    “……”


    萧域在心底叹气,眸中蕴含无奈,也不知谁是傻子?如此烈性的催情酒,她一旦喝下……


    ——立刻就会神志不清。


    还两个人一起喝?估计喝完…下一秒就滚到床榻之上,做少儿不宜的事了。


    被陈易下套,还傻愣愣地前来为他求情。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对方数钱。


    萧域扣住余浅月的手腕,阻止她倒酒,男欢女爱,讲究你情我愿,他实在不想她被迫与自己发生关系。


    无论何时,余浅月都不该稀里糊涂的…


    真到承欢那一步,她必须保持绝对清醒。


    ————


    萧域轻捏余浅月的脸颊,努力克制住欲望,揶揄哂笑:“松玫酒,太笨的人不能喝。”


    被嘲笨,余浅月咬牙,眉心凝起一股怒意,显然是不开心了,今夜与萧域相处过于放松,导致她一时忘记用敬语。


    “喂!你什么意思?”


    “你不准喝,还听不懂?”


    “……”


    余浅月垂眸,哦了一声,“皇上拐着弯骂臣妾。”


    她心有不甘,将松枚酒护在怀里,愤愤不平道:“那、皇上也不能喝。”


    【哼!既然笨的人不准喝,那就都不许喝,要笨大家一起笨。】


    今晚,萧域没打算饮酒,他对余浅月,本就有欲望,根本不需要烈酒加持,一旦饮下松枚酒,他定会失控,难以自持。


    到时,遭罪的还是余浅月。


    就她那略微发育不良的小身板,哪里禁得起太过激的折腾。


    ……


    萧域侧目看向余浅月,眸中笑意分明,她气鼓鼓的模样真的很好笑,由此可见,是个记仇的。


    他眼底的笑意蔓延而开,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悠闲的享用晚膳。


    有余浅月作陪,今夜的膳食格外有滋味。


    以后,定要她常伴左右。


    ————


    气氛沉默,余浅月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萧域,心底冒出六个字:【美男吃播现场。】


    【还别说,暴君吃东西挺斯文,细嚼慢咽,半点声响没有,过分优雅了,跟今早发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萧域:“……”


    在紫元殿,他很疯吗?


    应该还好吧,至少没有闹出人命。


    ——


    余浅月倍感无聊,开始自上而下的打量萧域,蓦地,她腰背一直。


    【嗯?我怎么才发现,暴君穿得好休闲,缎面睡袍最显身材了,有种…性感男模在线表演吃播的视觉感。】


    萧域:“?”


    性感他懂,男模什么意思?


    【文中描述…暴君公狗腰,八块腹肌紧致健壮,没有一丝一毫赘肉,还有,他的人鱼线爆青筋…】


    萧域凝眉,有种沐浴被人窥视的错觉。


    听余浅月这般描述,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萧域抬手一拍余浅月的脑袋,好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再脑补下去,他感觉自己快被扒光了…


    这种赤裸裸的感觉,非常怪异…


    余浅月抱头,神情幽怨,“皇上,动手前,能不能提前告知臣妾?”


    【冷不丁被拍一下,思绪乱了。】


    萧域:“不能!”


    【暴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怒无常,人是帅,但脾气古怪。】


    余浅月打了个哈欠,打算辞行:“皇上,好晚了,臣妾先回去了。”


    【暴君饭也吃了,药也上了,就没她啥事了,溜了溜了!】


    她刚起身,突感手腕一紧,又稳稳当当地被萧域按回原位。


    余浅月:“?”


    萧域停止进食,将玉筷放到筷枕上,一本正经的说:“不准走,朕心里不舒服。”


    余浅月黑人问号脸:“哈?!”


    “安慰朕,立刻马上!”萧域依旧正经。


    “……”


    【看来太后那一巴掌,对暴君的打击很大,导致他一改常态,对我索求安慰,可是…以我的炮灰身份,不合适安抚男主。】


    余浅月停顿两秒,说道:“皇上,臣妾宫里的晚颜,特会安慰人,臣妾即刻传她过来。”


    谁要螳螂安慰!?


    又把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萧域心一沉,胸口堵得慌,“朕就要你!”


    “臣妾不会……”


    【会也不安慰你!】


    萧域打算吓唬吓唬余浅月,他眉峰微扬,笑得邪肆:“既然皇后不会,那朕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释放压力了。”


    余浅月眨眨眼,问道:“什么意思?”


    萧域二话不说,直接将余浅月扛上肩头,朝里间走去,直挺挺的将人扔到龙床上,一点不温柔。


    被丢到床榻之上,余浅月惊愕不已,恐惧感油然升起,她慌乱之余,死死抱紧枕头。


    坐起来时,还有点头晕眼花。


    【暴君这个粗鲁男,当我是皮球呢?说扔就扔!】


    余浅月心慌慌,嗓音微颤:“你…你干嘛把我弄到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