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作品:《和女领导一夜后,我平步青云

    耳机里传来郑昱峰的声音:


    “肖组长,监测站这边抓到了,负责那份假报告的检验员孙小斌已经撂了!是副站长李辉指使他篡改数据、伪造报告的。


    李辉刚在自己办公室被按住,电脑里发现了和钱德坤的加密邮件往来!证据确凿,李辉心理防线崩溃,正在交代钱德坤如何行贿、如何施压。”


    “好!钱德坤的罪名坐实了!”


    肖北精神一振,“陈墨,你带两个人,扮成查电表的,去敲门,目标在顶楼的可能性最大。其他人,封锁所有出口和制高点,准备好破门器和防爆盾,一旦确认目标位置,立刻突击!”


    “明白!”


    陈墨立刻点了两个面相憨厚的队员,三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工装,拿起一个破旧的电工包和记录本,大摇大摆地向目标楼走去。


    顶楼东侧房间内。


    刁宇如同一只困兽,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银色密码箱,里面是几捆美金、几本护照和几部崭新的加密卫星电话。


    他刚刚给钱德坤发了那条警告短信。


    “妈的!赖疤子这个废物,油厂那么隐蔽都能被端!”


    刁宇眼神阴鸷,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他抓起一部卫星电话,快速按下一串号码,但电话只传来忙音——他常用的几个紧急联络点都被端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粗声粗气的喊叫:“开门!供电局的,查电表!”


    刁宇浑身汗毛倒竖!


    查电表?这个点?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一个拿着记录本,另外两个东张西望。


    不对劲!太干净了!


    这三个人的工装太新,眼神太锐利,站的姿势也不像普通工人。


    刁宇眼中凶光一闪,他猛地后退,同时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


    门外,陈墨透过猫眼的反光变化,瞬间捕捉到门后人影的移动和掏枪的意图,他厉声大吼:


    “警察!破门!”


    话音未落,旁边早已蓄势待发的特警队员抡起沉重的破门锤!


    “哐当!”


    一声巨响,劣质的防盗门门锁连同门框被整个轰开。


    “不许动!警察!”


    陈墨和特警队员如同猛虎般扑入。


    刁宇的反应也快到了极点,在门被撞开的瞬间,他已然翻滚到房间角落的沙发后面,手中的格洛克手枪朝着门口方向疯狂射击。


    “砰砰砰!”


    子弹呼啸着打在门框和墙壁上,碎屑纷飞。


    “压制!”


    陈墨怒吼着,依托门框作为掩体,手中的92式手枪沉稳地点射还击。


    “砰!砰!”


    精准的两枪,一枪打在刁宇藏身的沙发扶手上,另一枪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吓得刁宇缩头。


    趁着火力压制的间隙,另一名特警队员从侧面翻滚突入,手中的防爆盾牌挡在身前。


    刁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不再射击,而是猛地扑向桌上的密码箱,似乎想抓里面的东西。


    “想销毁?做梦!”


    陈墨抓住机会,一个精准的点射。


    “噗!”


    子弹精准地打在刁宇抓向密码箱的右手手腕上。


    “啊——”


    刁宇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


    特警队员猛扑上去,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反铐起来。


    “控制住他!”


    陈墨快步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小心地检查那个打开的密码箱。


    除了钱和护照,箱子里还有一个厚厚的防水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 与钱德坤每次交易的详细时间、地点、数量、金额(包括给环保站李辉等人的“打点费”); 炼制地沟油的技术“改良”笔记; 以及几条指向更上游、提供腐败变质肉类的大型屠宰场和冷链运输公司的线索。


    “大鱼!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陈墨兴奋地拿起对讲,“老大!刁宇落网,缴获重要账本,上面有康源和屠宰场的铁证!”


    .............


    沧澜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外。


    肖北看着刚从麻醉中苏醒、眼神空洞的赖疤子被推进病房严密看守,对旁边的郑昱峰道:


    “郑局,钱德坤可以收网了,刁宇的账本、环保站李辉的口供、赖疤子的指认,加上那份假报告,铁证如山。”


    郑昱峰狠狠抽了一口烟,眼中满是快意:


    “放心!我亲自带人去‘请’钱胖子,这次,看谁还敢给他通风报信。”


    叮铃铃!


    这时,肖北的手机响起,是白允墨。


    “喂,允墨?怎么不多睡会儿?”


    肖北语气立刻变得温柔。


    电话那头传来白允墨带着笑意却略显疲惫的声音:


    “睡醒了,宝宝踢了我一脚,抗议我不按时吃饭呢。告诉你个有趣的事,我让秘书帮你们查了钱德坤的底,发现他旗下的好几个公司都在多家银行有巨额贷款,而且最近刚向‘华丰资本’递交了一份看起来前景‘光明’的增资扩股计划书,试图融资五个亿……”


    肖北瞬间明白了妻子的用意:


    “你是说?”


    “嗯。”


    白允墨轻笑一声,“刚才,我‘恰好’和华丰资本的张总通了电话,聊了聊沧澜市最近一些‘不太稳定’的投资环境,特别是某些涉及民生安全的龙头企业‘可能存在系统性风险’……你猜怎么着?


    十分钟前,华丰资本的项目经理‘非常遗憾’地通知钱德坤,他们的融资计划‘需要重新进行更严格的尽职调查’,无限期搁置了。”


    肖北几乎能想象到钱德坤接到这个电话时的表情,忍不住低笑:


    “白总,你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商场如战场嘛,对付这种黑心商人,就得让他先尝尝资金链断裂、众叛亲离的滋味。”


    白允墨语气轻松,随即关心地问,“你那边呢?还顺利吗?”


    “刁宇抓到了,关键账本到手,钱德坤马上落网。”


    肖北的声音带着感激和一丝后怕,“这次辛苦你了,也‘辛苦’小宝宝了。”


    他特意加重了“辛苦”二字。


    “那就好。”


    白允墨松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宝宝说,等爸爸回来给他讲打坏蛋的故事呢。”


    肖北心中一暖:


    “好,一定讲。”


    刚挂断白允墨的电话,陈墨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和……一丝丝八卦:


    “老大...老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钱德坤抓到了?”


    肖北问。


    “抓到了!郑局亲自带队,在市政府门口堵到他,那胖子还想跑,被按在地上摩擦,狼狈极了!”


    陈墨眉飞色舞,随即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还有个更大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