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被投喂了

作品:《第四面墙消失后

    薛风禾紧抿着唇,瞪着他。他却极有耐心,勺子就停在那里,嘴角噙着那抹万年不变的温柔笑。


    明媚的阳光落在他侧脸,美好得近乎虚幻,也偏执得令人心惊。


    僵持了几秒,胃里传来诚实的空虚感。薛风禾终究败下阵来,极其不甘愿地,微微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口中,米香浓郁。接着是切成小块的吐司,他用指尖拈着,递到她嘴边,她不得不就着他的手咬下。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薛风禾被他抱在怀里,被动地接受着投喂,全身都不自在,却又因身体的疲惫和食物的温暖而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闷闷地说:“你这样……好像我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邹若虚刚好将一小块沾了果酱的苹果递到她嘴边,闻言,笑意从眼角眉梢弥漫开来,那温柔里浸满了餍足与一种深藏的、晦暗的占有欲。


    “毕竟昨晚,”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无尽回味与略显病态的黏腻,“确实太劳累了嘛。”


    “我的乖宝。”


    薛风禾一边被投喂,一边分析着现状。


    探索九曲珠的破绽,此路不通。


    她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昨夜徒劳的探查已经证明。


    邹若虚是AC顶级的机械师与空间架构师,而她,在精密机械与空间结构领域,只是入门级小白。


    以己之短,搏彼之长,无异于以卵击石。这条路,从根子上就错了。


    她的突破点,应该放回到邹若虚身上。


    邹若虚性情大变,可能是因为吸收了血萤怪魂魄的缘故,也可能是锁心咒长期压抑、积累下的负面情绪,以远超常态的剧烈形式爆发出来的结果。又或者是这两种原因叠加在一起。


    如果能消除他此刻身上的负面情绪,他是不是就会恢复理智呢?


    锁心咒绝不能再启用。


    有没有别的更温和,没有副作用的办法?


    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


    月色清辉,如水银泻地。邹若虚斜倚在车旁,指间拈着一杆白玉细嘴烟斗,他微微仰头,轻吸一口,随即缓缓吐出。淡白色的香霭,在月光下袅袅散开,萦绕在他周身,让他本就出尘的眉眼更添几分空灵静谧。


    那是……凝神香。


    决奶奶当年推荐给他的,能够帮助他宁心静气、辅助压制体内躁动的灵香。她记得邹若虚曾轻描淡写地提过,这香用料极为珍稀考究,调和了数种罕见灵植的精华,药性中正平和,润物无声,长期使用也只有滋养神魂的益处,绝无锁心咒那般霸道酷烈的副作用。


    薛风禾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邹若虚脸上。他正用指尖拈着一颗沾了晶莹蜂蜜的草莓,耐心地等待她吃完口中的食物。那温柔到极致的表情下,是毫不放松的掌控与监视。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声音柔得像化开的春水,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儿。


    薛风禾心念电转,脸上便漾开一个浅笑。她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双臂,柔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在想你啊。”她将脸侧贴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与平时不同的糯软,还有一丝撒娇意味。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敏感的皮肤。


    邹若虚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空着的那只手随即环上她的腰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是吗?”他的声音里笑意更深,也更粘稠,如同熬煮过头的糖浆,“我就在这儿,阿禾还想什么呢?”


    薛风禾扶着他的肩膀,借力直起上身,凑到他的耳边,唇瓣若有似无地碰触着他的耳廓边缘。


    她吐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磨人的暧昧,一字一字,温热地钻进他的耳道:


    “想你的……毛绒耳朵和尾巴。”


    邹若虚如同完美面具般的表情,出现了刹那的紊乱。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轻轻闷哼一声。


    “乖宝……先把早饭吃完。”


    “我吃饱了。”薛风禾说完就想从他腿上跳下去,但被他用手臂拦住了腰腹。


    邹若虚张开手掌摸了摸她的小腹,轻笑:“应该是饱了。”


    薛风禾只觉腰侧一紧,被他双手稳稳托住,下一秒便轻盈腾空,又稳稳落定。视野晃动后清晰,已变成了跨坐于他腿上的姿势,面对面。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脑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扶住,带着温柔的力道,将她微微向前一带。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蛮横的渴求,与她纠缠,吮吸,厮磨。


    薛风禾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氧气被急速攫取,视野边缘泛起细碎的光斑。她试图偏头躲闪,后脑那只手却稳稳固定着她,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插入她脑后的发丝,轻柔梳理,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呜……” 破碎的气音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细微的抗拒似乎反而刺激了他。他的吻变得更深,更重,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隔着衣衫,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剧烈撞击。


    他们投在墙上的影子,因这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吻而融为一体。空气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逐渐加重的呼吸,还有……


    叮铃……叮铃铃……


    腿上的金链,发出了细碎而急促的铃音。像夏日急雨敲打在阔叶上,急切,密集,无所不在。


    邹若虚头顶的黑发间,悄然支棱起一对兽耳,耳廓尖俏,覆着一层细腻柔软的浅灰色绒毛。


    同时,一条蓬松硕大的水墨色兽尾,自发地、带着某种眷恋的急切,一圈圈松松绕在她的小腿上。


    他抓起她那只原本虚扶在他肩头的手,牵引着,缓缓地,按在了自己那对微微颤动的兽耳上。


    指尖最先触及的是耳尖微凉的软骨,随即陷入一片超乎想象的柔软与温热之中。


    “阿禾……” 他贴着她的唇瓣,再次低语,像露出柔软肚皮的猛兽,将最敏感的部分交付到她手中,“摸摸它……”


    薛风禾的指尖,轻轻梳理过那柔软异常的兽耳绒毛。


    邹若虚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满足至极的低吟。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大型猫科动物被抚摸到舒适点时发出的、从胸腔深处共振出的呼噜声。


    尾巴也缠在了薛风禾的腰间。


    昨晚留下的腰际清晰的酸痛感仍在,薛风禾预感到大事不妙。


    但此刻,骑豹难下。


    为了让邹若虚放下戒心,不能退缩。薛风禾暗暗吸气,指尖在那柔软的兽耳上流连,轻轻揉捏。


    “嗯……” 邹若虚发出一声粘稠的哼吟。他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颈窝,灼热的鼻息烫着她的皮肤。


    叮铃当啷——


    叮……呤……叮呤……


    哗啦啦——!!!


    “乖宝,告诉我你需要我。”邹若虚在她耳边道。


    他轻笑着,声调里带着黏腻和疯狂:“你是我唯一的主神。”


    “我们共享了枷锁,我的上神。”他抬起眼,眸中倒映着她,“你看,我们此刻的悲欢多么同频,我们一起坠落吧,主神,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偶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从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的、破碎如呜咽的泣音。


    叮……


    呤……


    邹若虚的嘴唇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齿尖极其温柔地磨了磨,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却带着一种饱食餍足后的、无边柔软的慵懒:


    “乖宝……”


    “……还要……摸摸耳朵吗?”邹若虚低下头,漆黑的长发像黑色的丝绸一样流淌在恋人的锁骨上。


    回答他的,是她累极后无意识的轻哼。


    叮……


    像一句无声的、疲惫的叹息。


    邹若虚轻声提醒道:“12点早就过了,游戏开始正式计时了哦。”


    薛风禾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像是意识已经疲惫到恍惚了:“不要了……不玩了……我好累……我要休息……现在就要睡……”


    “累了就睡吧,” 邹若虚声音放得极柔,拍抚她后背的动作也温柔得无可指摘,“我抱你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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