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身份之谜

作品:《凌云逍遥游

    “哼,不进去就不进去,有什么了不起。”水溟月气鼓鼓地离开,本来打算今天一定不理荆一凡,但当荆一凡端着一盘炖肉大声叫她的时候,她又开心地忘了刚才的情绪,流着口水跑向荆一凡。


    荆一凡笑着夹了一块香气扑鼻的炖肉,示意水溟月张嘴,水溟月如同小狗一样,无法控制地张开了嘴。


    这肉块一入口,唇齿之间瞬间充盈着脂肪和酱汁的香气,还未来得及咀嚼,软烂的肉就滑入口中,瞬间就消失无踪,让她不免有些深深的遗憾。


    水溟月的可爱表情,让荆一凡看得心痒难耐,他轻轻在她红润的面颊上留下一吻,惹得水溟月的脸顺间变得通红。


    荆一凡笑称:“你的脸啊都快跟这炖肉一个颜色了。”


    “什么跟炖肉一个颜色?”此时,门口传来花木也的笑语,荆一凡他们抬头看起,花木也、霁天、花玲儿、姬窈华和慕光磊此时站在门楼含笑看着两人。


    荆一凡向几人招手:“快,贵客盈门,现在可以开席了。”


    荆一凡和水溟月身后,摆满了荆一凡精心做得各种餐食,其中,有一个不停在旋转的机器,引起了大家的好奇,机器上串着许多肉块和蔬菜,肉串跟着机器缓慢旋转,下面燃烧着炭火,仔细闻,周围还有一股清新的草木清香。


    吃货霁天和花玲儿当下奔向桌前,一边开始往嘴里塞东西,一边盯着这个机器,面露好奇。


    “这个是烤肉仪,这样可以让肉充分均匀受热,还可以解放厨师的双手,现在应该可以吃了,你们尝尝。”


    两个人一听,就赶紧伸手去拿,谁知手被烤肉烫到,两个人蹦起来吃痛地甩着手。


    “太疼了!”两个人一边叫着,一边还不忘将肉送入口中。


    大家看两个人的表现,发出异口同声的感叹,“这两个人真的是天生一对。”


    话音刚落,只听啪啪两声,他俩手上的烤肉同时落地,他们被大家的话语吓到,赶紧一看紧紧相靠的身体,马上跳起来分开,做到桌子的斜对角处,不时地用嫌弃的眼神瞟向对方。


    众人大笑着,纷纷落座。


    花木也拿出一个玉制的瓶子,他笑着将上面的塞子拔开,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荆一凡一闻肚子里的酒虫就兴奋起来,“这酒一闻就是好酒。”


    花玲儿马上站起身得意道:“这个可是我哥的珍藏,叫寒露,没想到他舍得拿出来。”


    霁天一听,马上放下手中的筷子,赶紧拿起杯子,迫不及待想把这杯仙酿喝入口中。


    花木也挨个给每个人斟酒,姬窈华红着脸看着前面专注为自己倒酒的荆一凡,嘴角挂着甜蜜的笑。


    水溟月笑着拍拍姬窈华,惹得她脸更红了,一边笑怪着水溟月,一边跟她说笑。


    荆一凡和慕光磊互相碰杯,酒水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众人纷纷站起身举杯,众人高喊:“敬未来,敬我们。”


    门外此时应景升起阵阵烟花,明暗交织在众人的脸上,大家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今夜抛却负担和压力,举杯痛饮,酒香入喉,一杯敬缘分,一杯敬光阴。


    天佑皇城城门口,慕光齐领命站在城门上送别荆一凡和水溟月他们,送别的人群还有霁老将军和夫人,别看霁老夫人平时比较凶悍,再次跟儿子分别,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想冲过去抱抱儿子,谁知霁天一脸嫌弃,狼狈逃走。


    “哎,养儿子真的没啥用啊!”霁老夫人气恼地骂了霁天一顿,霁老将军看夫人伤心,忙抱住她,一边安慰一边说,“不伤心,早晚我要把这个不孝子从族谱划掉。”


    再回头看一眼天佑皇城,荆一凡和水溟月对看一眼,点点头,坐上仙轿缓缓离开。


    花木也在最前头,他看了也送行的人群,里面没有花丞相的身影,他自嘲一笑,随后叹了一口气,“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花玲儿拉拉哥哥的袖口,“哥,你说父亲会来送我们吗?”


    “玲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哥哥都会保护你。”花木也拉住妹妹的手,柔声说道。


    花玲儿原来失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花木也看着妹妹的强颜欢笑,心中微微泛疼,她一直懂事的让人心疼,父亲的忽视、朋友的排挤,都让她学会用笑容面对,就为了不让他担心,可是这样他反而会更心疼妹妹。


    仙轿载着大家缓缓升空,完成了剿灭银煞教的任务,几人向着凌云门所在的方向进发。


    仙轿在经过一个密林,荆一凡就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很久以前他就来过这里。


    看他自己独自发呆,脸色也越来越差,水溟月关心询问,“你怎么了?”


    荆一凡摇摇头,他也无法说清自己内心的感受,但当他再向下看去,发现下方的树林排列成一个钥匙的形状,荆一凡站起身来,激动地喊到:“快躺下,我要下去。”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状态吓到,仙轿缓缓下落,一落到地面,荆一凡就跟发疯似地向一个方向跑去。


    众人面面相觑,也都没有多问,默默跟在荆一凡身后。


    他来到一个爬满藤蔓的石壁,眼含泪水地抚摸着它,他用一种独特的结构在石壁上敲打,一遍过后,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又反复敲打,知道手指都开始泛红。


    水溟月心疼,向上前阻止谁知,此时奇迹的一幕发生了,石壁竟然从中分开,现出一条通道。


    荆一凡看着这打开的道路,踌躇一下,深吸一口气,缓慢地走了进去。


    水溟月他们几人在荆一凡身后跟着。


    穿过这道狭长的缝隙,众人的视野一下开阔了起来,眼前竟然出现一栋有些破旧的房屋,屋子前有一个破旧的小木马,此刻已经落满灰尘。


    荆一凡眼睛喊着泪水,他走到木马旁,用袖子拂去木马身上的灰尘,众人惊讶,这个小木马身后插着一个钥匙,身下有几排小轮。


    荆一凡转动木马身后的钥匙,它发出咔嚓咔擦的声音,奇迹的一幕出现了,这木马身下的小轮竟然运动了起来,荆一凡将它放到地上,这小木马就冲着前方前进。


    “太神奇了!”花玲儿和霁天眼含惊奇地跟在木马身后,两个人由于看得专注身体不小心互相碰到。


    花玲儿脸色一下变得非常严肃,开口呵斥霁天,“你离我远点儿,不要占我便宜。”


    “谁占你这个女人的便宜,我瞎了吗。”霁天被花玲儿惹怒,他开口回怼道。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言地吵起来,姬窈华和花木也见状赶忙去劝阻,水溟月和慕光磊安静地跟在荆一凡身后,担忧地看着他。


    荆一凡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房门,他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经历。


    他本来是天佑皇后的孩子,他也是天佑的皇子。


    他记得一日父皇和母妃不知为何吵得非常激烈,母妃连夜带他离开了皇宫,他们两个人被人追杀掉下悬崖,醒来时已经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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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小村庄里,母亲就带着他住进了这间房子,给他做饭,教他制造。


    荆一凡看着双手估计,他想起来母亲是如何拉着他的手教他绘制图纸,母亲病重对他的嘱托,“你的身份谁也不要告诉,娘希望你能做个普通人,不要卷进朝堂、门派这些纷争,只做一个单纯快乐的普通人,不要跟我一样。”


    “你还好吗?”看到荆一凡的脸色越来越差,水溟月担忧地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荆一凡回过神来,“我其实”,如今水溟月对他而言也是重要之人,他想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世,他想母亲会理解的。


    但他马上将话咽回去,他看到慕光磊担心的眼神,他的心情复杂异常,怪不得自己一见他就特别亲切,原来竟然是兄弟。


    荆一凡无力地笑笑,拉住水溟月的手,看了看身后的慕光磊,“这里是我和我娘一起生活的地方,她的墓应该就在房子后面,你们跟我一起见见她好吗?”


    花玲儿和霁天听到荆一凡的声音马上停止打闹,两个人都脸带歉意,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荆一凡。


    “没事,我想我娘见到你们会很开心的。”荆一凡笑着说。


    荆一凡带着大家走到屋后,屋后有一颗茂密的垂柳树,树下有一个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心字。


    荆一凡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这个木牌,“当时母亲去世,我没有钱,也不会写字,只能在齐叔的帮助下草草地做了个木牌,放在母亲的坟上,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一定不会怪你的。”水溟月蹲在他身边,帮他一起拔坟前长满的青草。


    花木也看了看周围,“我们也来帮忙吧,把这里清理一下。”


    花玲儿答应地非常爽快,撸起袖子,转身走进屋内,跟大家一起打扫起来。


    这些公子小姐哪里会打扫,屋子里传来各种东西碰撞倒塌的声音,随后屋内扬起巨大的灰尘,霁天,花木也,花玲儿、姬窈华和慕光磊五人灰头土脸的出来。


    荆一凡和水溟月看着几人的狼狈模样大笑起来,笑语环绕在这简单的山间小屋中。


    临近傍晚,荆一凡不舍这么快离开母亲,决定在这里呆一晚再去凌云门。


    由于还要赶去凌云门复命,时间耽误不得,水溟月决定留下来陪他。


    几人离开后,荆一凡就一直坐在母亲的墓前,和水溟月一起打下一块方石,他拿着刻刀,一边回忆着母亲的样子,一边细心雕刻。


    门口此时传来响动,“你们是什么人?”


    二人回头,见到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眼角有个弯月伤疤的高挑男子,荆一凡惊讶站起身,惊喜大叫:“齐叔!是你吗?”


    “你是二皇,不是,凡儿。”


    荆一凡笑着点头,跟个孩童似得跑到齐叔面前。


    齐叔笑着看着荆一凡,拍拍他的肩膀,许是用的力气太大了,荆一凡身体晃了晃。


    “小子,当年见你还是一个小孩呢,现在都长这么大了,都成亲了啊。”


    荆一凡和水溟月对视一眼,都瞬间红了脸,“哎呀,齐叔,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们还没成亲。”


    齐叔见两个人害羞的模样,心下了然,“那就是快了,你母亲肯定会很高兴的。”


    这天晚上,荆一凡与齐叔把酒畅饮,聊着荆一凡的母亲玉心,聊着村中的事情。水溟月见二人沉浸在往事之中,虽然十分好奇,她更希望荆一凡能亲自告诉她,悄悄地离开,走到院子独自中打坐吸取日月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