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012

作品:《救命!我把表哥冒犯了

    而被裴玄瑾念叨妖精的云舒,此刻正在给爹娘哥嫂他们写信。


    这次回去得着急,虽然在路上会花费非常多的时间,但是等这封书信寄回到家中,那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呀。


    所以必须说清楚,好歹让爹娘他们做好心里准备和其他准备。


    云舒写着写着,忍不住叹息一声。


    兜兜转转呢,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珍珠听到云舒的叹息,安慰道:“表公子现在可是三品大臣呢,比那什么劳什子的知府公子好太多了。”


    金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要不是担心自家姑娘会伤心,金钏还想补一句,比那傅家公子也好太多了。


    毕竟那傅家公子现在还只是在翰林院当六品芝麻小官呢。


    更何况,这傅家公子和傅家的心思都不纯,都是打着自家姑娘的嫁妆去的。


    呸,不要脸!


    珍珠和金钏对视一眼,四个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傅家和傅家公子的鄙视和嫌弃。


    什么玩意啊?


    还京城勋贵之家呢?!


    ·


    一夜无梦,主要是云舒、裴玄瑾和阮静玟都没有睡。


    三人顶着眼下的乌青,上了下扬州的船。


    船上的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云舒在和裴玄瑾相处的时候,以及裴玄瑾在睡梦中的时候。


    阮静玟看着云舒和裴玄瑾这对未来夫妻的相处,也觉得船上无聊的时间变得有趣起来。


    瞧瞧,多甜。


    瞧瞧,原来她的大儿子还能这样体贴人呢。


    云舒也没有想到裴玄瑾原来只是看着冷,其实内里是非常体贴入微的。


    这一路上,只要吃鱼,只要裴玄瑾坐在她的身边,她根本就用不着挑刺。


    还有每次她想出去甲板上透气的时候,裴玄瑾也会远远地跟着她。


    起初,云舒还挺不乐意的,觉得裴玄瑾很烦人。


    但是,在经历过一次差点儿被人欺负了,裴玄瑾第一时间过来把人收拾了一顿之后,云舒终于明白裴玄瑾的用意。


    原来他是在保护她。


    至此,云舒对裴玄瑾的态度算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在云舒对裴玄瑾越来越满意的时候,扬州城的云家却差点儿人仰马翻。


    阮氏:“这,那顾乐师竟然是姐姐的大继子?”


    云父皱了皱眉:“顾乐师是女子的事情,是因为事出有因?”


    云大哥摇了摇头:“不知是福是祸?”


    就差把冤孽的话说出来了。


    而云大嫂说的却是:“知根知底,我觉得挺好的。”


    而且特别有缘分啊,多美好啊。


    阮氏、云父、云大哥:……


    但是,又莫名觉得非常有道理。


    阮氏默默叹息一声,到底还是说道:“该准备起来了。”


    不管他们怎么想,这门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毕竟之前顾乐师还只是壶中天的一个乐师时,云舒都要对人家负责。


    后来会改变主意,全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子。


    如今情况再次逆转,而云舒也写了信回来告诉他们自己的心意,以及她的姐姐也送了信回来,那就算他们心里再怎么生疙瘩,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而且她的大儿媳妇说得也没有错,知根知底,还是她姐姐的继子,今后云舒嫁过去,也绝对不会受委屈。


    这么看来,确实是一桩好姻缘了。


    念头通达后,阮氏突然变得干劲满满。


    云父在阮氏的开导下,虽然依旧不太开心,但是已经接受了。


    而云大哥也是如此,不过该警告的话,他这个做大哥的还是要警告的。


    在云家忙忙碌碌打扫房屋,各种做准备的时候,乘坐着云舒等人的船只也来到了扬州城。


    码头热闹,但云家更热闹。


    而比云家更加热闹的,则是罗家。


    毕竟之前罗家,以及罗飞燕已经放下狠话,一定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也要让云舒和云家好看。


    可是过去这么久,她罗飞燕依旧还没有嫁入知府,而云家已经带着侯府的姨母,还有她那个三品大员表哥回扬州城提亲。


    罗飞燕接受不了,甚至想去搞破坏。


    然而,她还没有行动,那些关于她不好的流言蜚语就在扬州城再次飞扬了起来。


    一时间,罗家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心思再去云家搞事。


    而温婉怡得知云舒回来,以及云舒要定亲的事情后,由衷为云舒感到开心。


    云舒在与温婉怡见面的时候,再次和她保证,“你等我,我一定会在京城给你找个非常好的夫婿的。”


    毕竟这次裴玄瑾来下定的时候,他也和她的父母商量了一起进京的事情。


    她的父母自然是同意了。


    原本他们还是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再进京,无奈裴玄瑾似乎非常着急,恨不得立刻娶她进门。


    再加上裴玄瑾已经安排好一切,也就是说,他已经安排好给她的父母住的地方,已经一些可以直接做生意的门面。


    虽然后来她的父母并没有接受这些,转而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了云舒,但是就冲着裴玄瑾这个态度,他们无疑是满意了这个女婿,也决定就此进京。


    毕竟女儿的婚期急,他们现在不一起进京,那他们估计要赶不及女儿的婚期了。


    再说了,女儿总是要在自家里出嫁的,他们现在不过去准备,那难不成要让女儿从酒楼,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出嫁吗?


    那可不行。


    云舒是他们的宝贝儿,婚嫁这么大的事,就算再赶,也不能敷衍。


    就这样,一家人匆匆忙忙,带着一大堆大包小包回来,又匆匆忙忙,带着更多的一大堆一起乘船入了京。


    离开扬州城那日,温婉怡既不舍,又羡慕。


    她也想进京。


    云舒摆摆手,和她说:“很快的,你等我啊。”


    温家闻言,对云舒感激不已。


    云舒是云家的宝贝闺女,温婉怡也是他们温家的宝贝闺女。


    做父母长辈的都一样,自然都是希望自家的闺女能嫁个更好的人家的。


    是以,在看到云家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温家也打定主意,决定收拾收拾,在年前也进京闯一闯。


    一来他们相信云舒能说到做到。


    毕竟云舒马上就要是永安侯府的儿媳妇了。


    二来则是,除此之外,他们也可以去京城拓展一番市场。


    毕竟云家都过去了,他们现在过去,也不算是孤立无援。


    温家的打算,云舒不知道。


    这会儿,云舒已经羞红了脸。


    主要是因为她和裴玄瑾的婚期太赶了,有些事情,阮氏只好接着乘船这段时间,先把一些为人妻的事宜和云舒说。


    云舒捧着那本两个光溜溜的小人书,捂住双眼,但是又忍不住透过小缝隙去继续看。


    看一眼,她的脸就更加烫,同时又有些口干舌燥。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动作啊?


    好羞人。。。


    阮氏见状,好笑又无奈地点了点云舒的脑门,“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你这算怎么回事?”


    云舒嘟了嘟嘴:“害羞地看嘛。”


    她现在的脸一定非常红,虽然早就知道在母亲的眼里,她现在是窘迫无比的,但是她就是要掩耳盗铃。


    阮氏见状,没在说什么。


    因为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同时还给云舒准备了一些油和膏。


    毕竟女子的第一次,总是要艰难一些的。


    虽然未来女婿比自己的女儿年长了十来岁,但是男子总不如女子细心。


    再说了,有些事情本就应该由她这个母亲来做,所以没有必要把希望寄托于裴玄瑾那。


    一路向北。


    两月有余。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里,永安侯府铺了一院子的红。


    随着一声“礼成”,宾客并未如裴玄瑾的梦境中那样尽数散去,而是在起哄。


    起哄被他挑起盖头的新娘貌美无比,眼波似秋水,肤若凝脂。


    裴玄瑾的喉结耸动,恨不得像梦境那样,狠狠将人压在身//.下。


    但是周围的人不退散,而他也被吆喝出去敬酒。


    裴玄瑾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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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闭了闭眼,缓和了好一会,才冷着脸随大家往外走。


    云舒看着裴玄瑾这模样,忍不住偷笑。


    不过,此次此刻的云舒并不知道裴玄瑾不开心是因为没有能够吃到他想吃的东西,只以为裴玄瑾是不喜欢热闹。


    所以,在裴玄瑾离开后,云舒就坐到了八仙桌之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桌子上的糕点,以及珍珠和金钏送进来的汤羹。


    天知道她今天饿了多久。


    算起来,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吃了一点儿糕点填肚子,之后就一直饿着。


    原因是吃多了更衣不方便。


    那一刻,云舒觉得,这一辈子,她就结这一次婚就好了,她绝对不会再来一遍的。


    因为太累人啦。


    被累得不行的云舒吃饱喝足后,趁着裴玄瑾还没有回来,又洗漱沐浴,并且换了一身新的睡衣。


    虽然睡衣也是红色的,但是换下那身沉重繁琐的喜袍后,云舒整个人都舒服了。


    于是乎,她就在崭新的喜房里闲逛起来。


    等把喜房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云舒才转悠回那张巨大无比,又非常结实的架子床里。


    经过同样摆放着红烛的书桌,云舒翻了翻上面的东西,才回到床里。


    可是上了床,又不能睡。


    百无聊赖,云舒看着一卧房的红,想到昨晚母亲又和她交代了一遍那些羞人的事情,她默默去把压箱底的那个小木箱子偷偷拿了出来。


    偷偷摸摸地走出架子床,看到珍珠和金钏都出去外面收着门口后,云舒才打开那个小木箱子,然后从连忙拿出来了两瓶东西,并且把它们藏进了架子床的柜子前。


    是那种伸手就能够到了距离。


    然后,是那本羞人的画本。


    云舒想了想,还是再次翻阅了起来。


    虽然她已经看过了,但是之前她都是透过手缝隙看的,有很多地方都没有看清楚呢。


    后面虽然她晚上有时间,但是一直不好意思去看。


    如今火烧眉毛了,她不得不趁着裴玄瑾还没有回来,再好好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云舒越看,脸越红,某些地方也变得涨涨的,热热的,黏糊糊的?


    云舒舔了舔唇,又觉得非常怪异,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抬头,就看到不知道在架子床外站了多久的裴玄瑾。


    云舒惊呼一声,手中的书连忙塞进了枕头里。


    裴玄瑾眼力惊人,早就看到云舒在看什么,但是,他还是故意问道:“夫人,在看什么?”


    说这,裴玄瑾还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这时候,云舒才发现,裴玄瑾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鬓发间也染着一抹潮气。


    如此看来,裴玄瑾也是洗漱过了的。


    可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还有守门的珍珠和金钏也没有同她通报一声呢?


    为什么云舒没有听到裴玄瑾洗漱沐浴的动静?那当然是裴玄瑾先在前院洗漱沐浴了之后才过来了新房。


    至于珍珠她们为什么不通报?当然是裴玄瑾不让的。


    不过裴玄瑾非常庆幸自己这么做了,不然他不会抓到云舒刚刚偷偷在做的事情。


    云舒完全不知道裴玄瑾已经知道识破她在看什么,所以现在还无比嘴硬地说道:“就看一些寻常的画本。”


    裴玄裴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哦?正好我也喜欢看画本,夫人不如拿出来同为夫一起看?”


    一句夫人,再随着裴玄瑾滚烫的气息一点点靠近,云舒的手脚都忍不住软了又软。


    那本就娇软的声音,也更是娇得恨不得让人拆穿入腹。


    可是如此美妙的夜晚,裴玄瑾觉得不急,可以一点一点来。


    因此,在云舒被他吻得像一瘫水似的软在自己的怀里之后,裴玄瑾抽出了那本被云舒藏在枕头下的书。


    云舒瞬间清醒,想去夺,却被裴玄瑾轻而易举地躲开。


    随后,她的耳边传来了低沉暗哑的轻笑,以及:“原来夫人喜欢这样的,那我们从今晚开始,一页一页实施,如何?”


    云舒疯狂摇头。


    但,拒绝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