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对于《黑暗骑士》剧组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折磨。


    自从那场“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的戏份封神后，苏哲仿佛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不再是演戏，他是在剧组里“撒野”。


    拍摄“黑帮银行**”那场戏时，苏哲面对堆成山的钞票（虽然是道具，但诺兰为了质感，那是按真钞一比一印的），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火点燃了那一亿“美金”。


    当时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他眼神里那种对金钱的蔑视和纯粹的破坏欲，让饰演黑帮会计的演员当场忘词，事后哆嗦着说：“那一刻我觉得他真的不在乎钱，他只在乎混乱。”


    不仅如此，在引导“哈维·丹特”堕落成“**”的几场对手戏里，苏哲那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心理诱导，直接把饰演哈维的演员搞得精神衰弱，甚至向诺兰申请了心理辅导。


    就在这种全员“恐苏”的氛围中，电影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决战。


    芝加哥，寒风刺骨。


    未完工的摩天大楼顶层，钢筋裸露，像是一张张等待吞噬生命的巨口。


    这里是《黑暗骑士》最后的杀青戏。


    没有绿幕，没有特效，诺兰这个疯子把整个剧组拉到了百米高空。


    “苏，最后确认一次，真的不用威亚保护？”


    诺兰手里攥着对讲机，手心全是汗。


    苏哲此时正站在大楼边缘，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城市霓虹。风很大，吹得他那件紫色的西装猎猎作响，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妆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导演，绳子多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就没了。”


    苏哲咧嘴一笑，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疤痕，发出“啧”的一声。


    这一个动作，让站在他对面的克里斯蒂安·贝尔——那位好莱坞公认的硬汉蝙蝠侠，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贝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拍了几十年戏，见过无数反派演员。但眼前这个中国人不一样。只要苏哲上妆，贝尔就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演员，而是一团纯粹的、混乱的恶意。


    “各部门准备！”


    诺兰深吸了一口气，大吼一声：“Action！”


    钢索绞盘转动。


    苏哲整个人瞬间倒转，被单脚吊起，猛地坠向大楼边缘的虚空！


    失重感袭来。血液瞬间倒灌进大脑。


    苏哲没有闭眼，反而在这极度的充血状态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叮！技能发动：绝对专注！】


    【叮！技能发动：精神污染LV5（Joker限定版）！】


    那一瞬间，片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哲倒吊在半空，身体随着风微微晃动。


    他没有马上说台词。


    他只是笑。


    “嘻嘻……嘻嘻嘻……”


    笑声不大，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喘息声。


    这种笑声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片场，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负责收音的师父手一抖，耳机差点掉地上。


    这声音太脏了。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在啃食骨头，又像是疯人院深处最绝望的低语。


    镜头推进。


    特写给到苏哲的脸。因为倒吊，他的脸充血涨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那双眼睛……浑浊，混乱，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虚伪的怜悯。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倒立视角的贝尔，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要把对方拉进地狱一起狂欢的邀请。


    “你……你改变了这一切……”


    苏哲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质感。


    贝尔原本正揪着苏哲的衣领，按照剧本，他应该愤怒地质问小丑。


    但此刻，贝尔僵住了。


    他看着苏哲那双倒吊的眼睛，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裤腿爬了上来，死死缠住了心脏。恐惧，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贝尔张了张嘴，原本滚瓜烂熟的台词，此刻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开始发抖。这不是演戏，他是真的在抖。


    “为什么……不说话？”


    苏哲微微歪着头（虽然是倒吊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对吗？”


    这一句台词，剧本里没有。是苏哲临场加的。


    但就是这一句，彻底击溃了贝尔的心理防线。贝尔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深渊。


    “当啷！”


    贝尔手里的蝙蝠镖道具掉在了钢板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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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清脆的响声。他后退了一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惊恐。


    “卡！！！”


    诺兰兴奋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


    “完美！太完美了！贝尔，你的恐惧太真实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正义在纯粹的混乱面前那种无力感！神级表演！”


    诺兰激动得手舞足蹈，冲过去就要拥抱演员。


    然而。


    现场没有人动。灯光师僵在架子上，场务忘记了搬轨道，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倒吊着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


    苏哲依然倒吊着。他没有出戏。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在空旷的大楼顶层回荡。


    三分钟。整整三分钟。


    全剧组两百多人，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把他放下来。大家都被那个笑声魇住了。


    直到苏哲自己觉得脑浆子快沸腾了。


    笑声戛然而止。


    苏哲费劲地抬起手，拍了拍绑在脚踝上的钢索，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和无奈：


    “喂，我说……谁能把我拉上去？脑充血了，再吊下去我要算工伤了。”


    这一声大白话，瞬间把众人拉回了现实。


    “快！快救人！”诺兰这才反应过来。


    苏哲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


    “呕——”


    旁边的贝尔突然冲到栏杆边，对着百米高空一阵狂吐。他是被吓吐的。


    “抱歉……苏……”贝尔脸色惨白，“我……我得去看医生。现在。马上。”


    说完，贝尔连卸妆都顾不上，抓起车钥匙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苏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无辜地看向诺兰。


    “导演，我这算是……杀青了？”


    诺兰看着苏哲，眼神里既有狂热也有敬畏：“杀青了……苏，你创造了历史。”


    楼下。


    一辆黑色的防弹SUV里。FBI局长哈里斯正死死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手帕已经被撕成了布条。


    “局长，目标杀青了。”旁边的探员声音发颤，“我们……现在上去抓人？”


    “抓个屁！”


    哈里斯咆哮道：“是护送！护送懂吗？！马上安排车队！通知机场那边，专机随时待命！”


    “这尊瘟神终于拍完了！快！把他送走！送回中国去！只要他离开美国领土，我就去教堂烧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