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对着玻璃臭美，时不时偷看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居诸，双手悄悄环抱住自己。


    冰冰凉！


    爪子搭到床边“滋啦啦”电的女娃娃浑身发麻，她气得跺脚，往床上扔了什么东西，不甘心地跑掉了。


    一夜好眠，晨光照在床上，居诸翻几个身，睁开双眼，在被窝里伸个大大懒腰才起床。


    眼角余光扫见枕头上一团东西，她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胎毛。


    “鬼灵精！”


    居诸将东西收进红色福袋，再放入自己随身背包内带拉链的侧兜。


    她不需要保护，却不想辜负这番心意。


    洗漱时对着镜子观察，脸色红润健康，眼眸晶亮，唇瓣粉嫩……


    很好！


    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居诸怀疑原主可能都不用小鬼吓，按照展歌助理的工作强度能直接被累死。


    坐车去公司期间，居诸点开人事系统，辞职申请后【待处理】


    昨晚她申请后，不到两小时小鬼就过来，很难不往展歌身上联想。


    白天工作室内气氛压抑到极点，张哥对试镜结果不满，摔碎三个杯子。


    保洁阿姨来收拾，他又在骂骂咧咧，听一个字都觉得耳朵脏了。


    几天过去，辞职申请依旧是「待审核」，展歌、林颖谁都不提，夜晚小鬼天天来。


    今天展歌要参加大眼仔慈善夜，来定制店试衣服。


    “下一套！”


    女人在镜子前不满意地皱眉，瞥见门口进来的人，点点头，没说话。


    “杨咪姐！”


    展歌笑呵呵打招呼，进入休息室后，见到一面墙的镜子冷哼。


    休息室就有大镜子，何必去大厅看？


    店员推进来衣架子，上面几套西装，旁边小推车里还有配饰、手表一类。


    展歌抬手拿起其中一件银灰色缎面西装，兴冲冲进入更衣间。


    服装师欲言又止，看向旁边周颖，示意她劝劝展歌，别选这么又土又显矮的衣服，不然等活动图一出，她又要被粉丝骂。


    周颖长叹一声，低头看平板，刷来刷去，希望再挖点儿资源回来。


    她手里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人，只有展歌还算可以。


    可惜当初一场粉丝提纯，闹得得罪整个二次元圈子，导致抵制至今。


    事情闹得太大，现在已经进入行业半封杀状态。


    “你们看怎么样？”


    展歌从更衣室出来，一身银灰西装，显得他又土又矮，镜头里会更灾难。


    “多试几件看看！”


    周颖率先开口，服装师应和，居诸闭口不谈。


    “行叭！”


    展歌不是很高兴，又试了几件，都觉得没有第一套好看。


    他又把银灰色套装换上，配上厚底鞋，戴上钻石表，美美在镜子面前来回远近走动欣赏。


    “钻石金表，谁拿过来的？”


    周颖压低声音询问，服装师耸耸肩。


    “品牌方提供，说今年主打款，请展老师支持！”


    “主打？”周颖一言难尽，“主打暴发户吗？”


    居诸瞥一眼还在镜子前臭美的展歌，丑得她转移视线。


    “周姐，你觉得怎么样？”


    展歌挺起瘦弱胸膛，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闪光，走在红毯上一定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