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二十一章 萨拉查的忏悔(1)
作品:《【hp同人】达力的儿子就读霍格沃兹》 第二十一章萨拉查的忏悔
传送的感觉不是通过空间,而是通过时间。
艾登的意识像被拉伸成细丝,穿过一个由记忆和感受构成的隧道。
无数画面闪过:萨拉查·斯莱特林年轻时锐利的侧脸,罗伊纳·拉文克劳在星辰下绘制图表,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大笑着挥舞宝剑,赫尔加·赫奇帕奇在温室里抚摸曼德拉草。
然后是争吵的画面:关于麻瓜出身学生的激烈辩论,关于密室的分歧,萨拉查愤怒地转身离去,黑袍在身后翻飞。
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艾登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形房间里。
房间不大,直径约十步,墙壁是光滑的黑色玄武岩,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房间中央的一个石台。
天花板上镶嵌着发光的晶体,投下柔和的光,照亮石台上的一本厚皮书。
书是打开的。
羊皮纸页泛黄,墨迹是深褐色,像是用血与铁混合书写的。
书页摊开在某一页,上面是萨拉查熟悉的曲线文字,但这次艾登能直接读懂——不是翻译,是理解,仿佛那些文字本就刻在他的意识里。
他走近石台。
石台上除了书,还有三样东西:
一根断裂的魔杖,银色的,杖身有螺旋纹路;
一枚银色的戒指,镶嵌着黑色的宝石;
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在瓶中缓慢旋转。
书页上的文字似乎在等待他,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开始发光:
“若你读到此,说明你通过了初步考验,证明了观察者的血脉与心智。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写下这些文字时,已近生命尽头。时间不多,故直入主题。”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创立霍格沃茨时,我们四人怀着崇高的理想:保护魔法血脉,传承知识,创造庇护之地。
但恐惧腐蚀了我。
我预见麻瓜的迫害愈演愈烈,预见巫师被迫隐藏,预见魔法血脉被稀释、被遗忘。
我想创造守护者,永恒、强大、忠诚的守护者,保护学校,保护我们的后代。”
“于是我开始研究生命与魔法的融合。
我使用古代秘术,融合魔法生物的本质、巫师的灵魂碎片、以及纯粹的魔力结晶,试图创造新的存在——‘暗影’。
它们应无形无体,能融入阴影,感知威胁,保护霍格沃茨于无形。”
艾登继续阅读,文字自动翻页:
“第一批影卫成功了。
它们无形,忠诚,在城堡阴影中巡逻,驱逐侵入者。
但第二批……我太贪婪。我试图赋予它们智慧,赋予它们自主判断力。
我加入了人类的情感碎片——我的恐惧,我的偏执,我对纯血的执着。”
“那就是灾难的开始。
影卫吸收了那些情感,开始变异。
它们不再满足于守护,开始渴望……更多。
它们发现吞噬魔法能强化自身,于是开始吞噬。
先是城堡里多余的魔法痕迹,然后是防护咒语,最后是活物身上的魔力。
它们变成了‘缄默人’——我失败造物的最终形态。”
“我尝试销毁它们,但失败了。
它们已进化出对抗魔法的手段。
我尝试封印,但封印会随时间削弱。
我建造了地下稳定器,试图控制它们的活动范围,但那只是权宜之计。”
“我的错误不止于此。
在绝望中,我做了一件更糟的事:我尝试创造‘影卫之王’,一个能控制所有缄默人的主宰。
我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分裂,注入最强的影卫中。那个实验……产生了你或许已经遇到的‘守门人’。”
艾登屏住呼吸。
守门人——那个在禁林边缘警告他、在月圆之夜监视他的存在——原来是萨拉查灵魂的碎片,注入失败的造物中。
“守门人有我的部分记忆,我的部分能力,但也被影卫的饥饿所扭曲。它既想保护霍格沃茨,又想吞噬魔法。
它在两种本能间撕裂,逐渐疯狂。
我最后见到它时,它已认不出我,只重复着‘保护……吞噬……保护……吞噬……’”
“我在此留下三件物品,给真正的继承者。”
艾登看向石台上的三样东西。
“第一,我的魔杖。不是战斗魔杖,是观察者之杖。它能放大你的感知,但也会放大你承受的负担。慎用,只在必要时。”
“第二,记忆之戒。戴上它,你能体验我最后时刻的记忆,理解我的悔恨。但警告:那是沉重的负担,可能压垮你。”
“第三,净化之露。我研究一生的成果,能暂时安抚缄默人,但不能治愈。真正的治愈之法……我未能完成。”
文字继续:
“治愈缄默需要三样东西:观察者之血(你有),萨拉查之悔(在戒指中),以及……霍格沃茨本身的许可。
城堡是一个活体,有意识,有意志。它必须原谅我,才能释放被我的错误束缚的存在。”
“要获得城堡的许可,你需要通过七个考验——对应霍格沃茨的七个古老魔法节点。每个考验会测试你的一项品质:勇气、智慧、忠诚、公正、慈悲、坚韧、与自我认知。”
“考验不是为你设立,是为我。是我需要向城堡证明,我的继承者比我更好,更有资格获得原谅。”
“如果你准备好,触碰魔杖。考验将开始。”
“如果你选择离开,戒指会传送你回身体。
但警告:缄默的威胁不会消失。
守门人的疯狂在加剧,最终它会选择吞噬一切,包括它本应保护的城堡。”
“选择吧,继承者。继续我的救赎,或带着有限的胜利离开。”
“无论你选择什么,我已无资格要求更多。”
“萨拉查·斯莱特林,于悔恨中绝笔。”
文字到这里结束。书页自动合拢,封面上的蛇形图案仿佛在蠕动。
艾登站在石台前,思考。
他时间不多——西奥多的药剂效果在减弱,身体在天文塔濒临崩溃。
但他不能就这样离开。治愈缄默的方法就在这里,在七个考验之后。(他想到哈利波特,想到他在一年级也曾经通过数个关卡,九死一生,拯救了魔法石和霍格沃兹。他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好运。)
他触碰了断裂的魔杖。
瞬间,房间消失了。
他站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中,只有前方有一道光。
光中有一个声音——不是萨拉查的,是女性的,温和但坚定:
“第一考验:勇气。”
“勇气不是无畏,是在恐惧中前进。展现你的勇气。”
黑暗中出现影像:不是幻觉,是频率构成的场景。
艾登看见自己站在女贞路4号的客厅里,达力在哭泣,佩妮的信在手中,猫头鹰在窗外。
那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刻——接受魔法世界,踏上未知之路。
但场景变化了。这次,他看见不同的选择:他拒绝了霍格沃茨,留在麻瓜世界,过着平凡的生活。
达力笑了,佩妮的遗憾被弥补,一切“正常”。但那不是真实的频率,是虚假的,像糖衣的毒药。
“勇气是选择困难但正确的路,” 声音说,“你已通过第一考验。”
光移动,他进入第二个空间。
这次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塞缪尔在书堆中,仪器在闪烁。声音变化,变成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冷静音色:
“第二考验:智慧。”
“智慧不是知识,是知道何时运用知识。解决这个谜题。”
面前出现一个光的迷宫:无数条发光的线交织,每条线代表一个选择,一个可能。
迷宫的中心是治愈缄默的方法,但路径复杂,充满死路。
艾登没有尝试走迷宫,他闭上眼睛,感知整体的模式。
迷宫不是要解药,是要理解的。
它的结构反映了萨拉查思维的矛盾:保护与偏执,创造与毁灭。
他找到了关键:不是走迷宫,是改变视角。
从上方看,迷宫是一个词,萨拉查最后写下的词:“原谅”。
“智慧是看见模式,” 罗伊纳的声音说,“你已通过第二考验。”
第三个空间:赫奇帕奇的厨房,温暖,充满食物香气。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声音,像母亲般温柔:
“第三考验:忠诚。”
“忠诚不是盲从,是选择坚持什么。谁是你真正的效忠对象?”
场景变化:哈利在要求他放弃冒险,达力在要求他回家,朋友们在等待他,霍格沃茨在需要他。每个声音都在要求忠诚,但忠诚可能冲突。
艾登没有选择某一个。他理解了:忠诚不是对个人的,是对价值的。
他忠诚于保护,忠诚于理解,忠诚于修复错误。
哪怕那个价值可能要求他违背个人的愿望,甚至朋友的建议。
“忠诚是对理想的坚持,” 赫尔加说,“你已通过第三考验。”
第四个空间:格兰芬多塔楼,旗帜飘扬。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声音,洪亮如钟:
“第四考验:公正。”
“公正不是平等,是给每个人应得的。审判这个案例。”
面前出现萨拉查的影像,年迈,悔恨,但依然骄傲。
声音提问:萨拉查应得什么?惩罚?原谅?遗忘?
艾登思考。
萨拉查犯了错,造成了痛苦,但他的悔恨真实,他的努力(虽然失败)也真实。纯粹的惩罚没有意义,纯粹的原谅太廉价。
公正应该是……承认错误,承担责任,努力修复。
“公正包含慈悲,” 戈德里克说,似乎满意,“你已通过第四考验。”
第五个空间:斯莱特林地窖,绿色炉火跳动。萨拉查自己的声音,苍老,疲惫:
“第五考验:慈悲。”
“慈悲不是软弱,是理解痛苦后的选择。对谁慈悲?”
场景:缄默人,那些失败的造物,在黑暗中哭泣,饥饿,永远无法满足。它们吞噬魔法,因为它们被设计成需要魔法才能存在,但设计有缺陷,它们永远饥饿。
艾登感觉到它们的痛苦,不是作为威胁,作为受害者。
它们没有选择被创造,没有选择变异,没有选择饥饿。
它们是萨拉查错误的副产品,被困在永恒的渴望中。
慈悲不是放任它们吞噬,是找到方法解除痛苦,即使那意味着……终结。
“慈悲有时是放手,” 萨拉查的声音哽咽,“你已通过第五考验。”
第六个空间:一个空白房间,没有特征。声音是中性的,像城堡本身:
“第六考验:坚韧。”
“坚韧不是不倒下,是每次倒下都再站起。你能承受多少?”
艾登被抛入一系列感受的冲击:萨拉查的悔恨,佩妮的遗憾,达力的恐惧,缄默人的饥饿,城堡的痛苦,朋友们的期望。
一波接一波,像海浪击打岩石。
他几乎崩溃,几乎放弃。
但他想起天文塔上的朋友们,在维持法阵,在信任他。
他想起哈利的责任,达力的爱,佩妮的羽毛温暖地贴在胸口。
他站稳了。
不是因为他坚强,是因为他不能被允许倒下。
“坚韧是被需要的重量,” 声音说,“你已通过第六考验。”
第七个空间:一面镜子。不是厄里斯魔镜,是普通的镜子,映出艾登自己的脸。声音是他自己的:
“第七考验:自我认知。”
“你是谁?不是别人希望你成为的,不是天赋定义的,不是责任强加的。真正的你是谁?”
镜中的影像变化:先是达力的儿子,然后是哈利的侄子,然后是观察者,萨拉查的继承者,朋友们的领袖,缄默的对抗者。
每个标签,每个角色。
艾登看着镜中的眼睛。
他看见恐惧,看见不确定,看见疲惫。但也看见好奇,看见决心,看见那个坐在女贞路阁楼里读信的男孩,那个第一次看见魔法世界既害怕又向往的男孩。
“我是艾登·德思礼,”他对镜子说,声音在寂静中清晰。
“我害怕,但我前进。我不知道所有答案,但我寻找。我可能失败,但我尝试。我有天赋,但天赋不定义我。我有责任,但责任不吞噬我。我只是……一个尝试做正确之事的人,在破碎的世界中。”
镜子碎裂。不是暴力地,是像冰融化,变成光。
七个考验结束。
艾登回到核心室。石台上的三件物品现在发出柔和的光。
书自动翻开新的一页:“你通过了。城堡接受你作为我的继承者,不是因为我值得,而是因为你值得。”
“现在,接收遗产。”
魔杖自动飞到他手中。
断裂处愈合,银色的杖身温暖,像活着的骨骼。
戒指飘到他面前,他戴上,黑色宝石闪烁。
小瓶的净化之露落入他口袋。
“治愈缄默的方法如下:”
“第一,观察者之血——你已有。”
“第二,萨拉查之悔——在戒指中,戴上即可体验。”
“第三,霍格沃茨之许可——你已获得。”
“但还有第四样,我未能完成:影卫原型的设计图。
它在地下稳定器的核心,我未能取回,因为守门人在守护它。
你需要面对守门人,说服它或战胜它,取回设计图。
只有理解影卫最初的设计,才能逆转缄默的变异。”
“最后警告:守门人是我灵魂的碎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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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的饥饿扭曲。它既想保护城堡,又想吞噬魔法。
它疯狂,但强大。你若面对它,可能被吞噬,可能被同化,可能永远迷失。”
“选择依然在你。现在离开,你有净化之露,可以暂时安抚缄默,争取时间。
但真正治愈,必须面对守门人。”
文字消失。书合拢,化为光点消散。房间开始变淡,传送即将开始。
艾登做出决定。他触碰戒指。
不是体验萨拉查的记忆——那可以等。
他用戒指传送,但不是回天文塔的身体,而是……地下稳定器,守门人所在之处。
他需要设计图。他需要治愈,不只是安抚。
戒指的黑宝石发光,包裹他。
最后一眼,他看见石台也化为光,核心室永远消失。
传送。
这次是向下,向深处,向黑暗。
但天文塔上,情况危急。
艾登的身体冰冷,呼吸微弱,心跳几乎停止。
法阵的光在闪烁,七个锚点中,开阳之影和摇风之息的位置开始暗淡——集体维持的心境在减弱,因为担忧,因为恐惧。
“药剂效果过了!”西奥多检查艾登的脉搏,“他的生命体征在下降!”
“灵魂稳定剂只有一小时,现在已经七十分钟了!”塞缪尔盯着仪器,“他的意识还没有回来!”
阿不思紧握着艾登的头发,尝试用最基础的召唤咒:“艾登·德思礼,回归!以头发为引,以友谊为绳,回归!”
没有回应。
斯科皮看着逐渐暗淡的法阵,做出决定:“我们不能同时维持法阵和他。选择。”
“什么意思?”阿不思问。
“法阵或艾登。如果我们全力维持法阵,他的身体可能撑不住。如果我们全力救他,法阵崩溃,稳定场消失,缄默可能立刻涌入城堡。”
残酷的选择。
但选择被外力打破了。
天文塔的门被撞开。不是教授,不是费尔奇,是伊莉斯·马尔福,穿着睡衣,外面套着级长长袍,魔杖在手,脸色苍白。
“城堡在震动,”她急促地说,“不是地震,是魔法震动。防护在颤抖。发生了什么——”
她看见法阵,看见倒下的艾登,看见其他四人苍白的脸。
“梅林啊,”她低语。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她走到开阳之影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
“你在做什么?”斯科皮问。
“帮助,”伊莉斯简单地说,然后她的魔法加入法阵——不是观察者的频率,是纯粹的保护欲,是级长的责任,是“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学院”的决心。
开阳之影重新亮起,比之前更稳定。
法阵的光稳定了一些。
但艾登的情况没有好转。
“还需要一个,”塞缪尔说,看着摇风之息的位置,“我们需要另一个心境,另一个理解。”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两个人:哈利·波特,还有——令人惊讶的——麦格教授。
哈利看见艾登的样子,脸瞬间白了。
麦格教授则看着法阵,看着材料,看着七个锚点,她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锐利如鹰。
“解释,”她只说了一个词,但那个词包含着风暴。
“没有时间解释,”哈利说,他已经跪在艾登身边,魔杖点着艾登的胸口,“他的灵魂不在身体里。他在哪里?”
“地下稳定器,”阿不思快速说,“然后去了核心室,然后……我们不知道。他说要重新校准,然后就倒下了。”
麦格教授走到摇风之息的位置。
她没有坐下,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频率——严格,公正,保护霍格沃茨的钢铁意志。摇风之息重新亮起。
法阵完全稳定了。七个锚点发出纯净的银光,与星空共鸣,稳定场展开,覆盖整个城堡。
魔法震动停止,防护加固,缄默的骚动平息。
但艾登没有醒来。
哈利的手在颤抖——那个打败伏地魔、面对无数黑暗巫师的手在颤抖。
他尝试所有知道的召唤咒,复苏咒,灵魂绑定咒。没有效果。
“他在哪里,米勒娃?”哈利问,声音里是赤裸的恐惧。
麦格教授闭上眼睛,她的魔杖顶端亮起银色的光——不是普通的发光咒,是某种古老的探测魔法。
她是变形术大师,但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长,知道城堡最深的秘密。
“他在……”她皱眉,“城堡之下,但不在物理空间。在……记忆与现实的夹缝中。萨拉查的领域。”
“能拉他回来吗?”
“除非他自己想回来,或者……”麦格教授睁开眼睛,“或者有人去带他回来。但那需要进入同样的夹缝,需要强大的灵魂连接。”
哈利立刻说:“我去。我和他有血缘连接,我是他表叔——”
“不,”麦格教授摇头,“血缘不够。需要更深层的连接,共享的记忆,共享的情感。你是他的亲人,但你不了解他的内心,不了解他的挣扎。”
她看向阿不思,看向斯科皮,看向塞缪尔,看向西奥多,最后看向伊莉斯。
“你们,”她说,“你们了解他。你们与他在这个法阵中连接。你们中必须有人去,进入夹缝,找到他,带他回来。”
“我去,”阿不思立刻说。
“我也去,”斯科皮说。
“不,”麦格教授再次摇头,“只能一个人。夹缝不稳定,多人进入可能导致崩溃。而且需要最深的连接,最纯粹的理解。”
所有人看向阿不思。
波特和德思礼,两个家族,复杂的历史,但在这一年里建立的友谊,也许是最深的连接。
阿不思点头。
他握住艾登的手,冰冷的,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手。
“怎么做?”他问。
麦格教授用魔杖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符号由银色光线构成,像门,像钥匙,像誓言。
“这是灵魂通道咒语,极其危险。
一旦进入,你的灵魂与身体连接变弱,如果不能在时间内返回,你会和他一样被困。
而且,夹缝中充满萨拉查的记忆碎片,可能混淆你的意识,让你迷失。”
“我准备好了,”阿不思说,声音平静。
“那么,”麦格教授将魔杖点在他额头,“以霍格沃茨之名,以校长之权,我允许你通行。但记住:你不是去战斗,是去寻找。找到他,唤醒他,带他回家。”
咒语释放。阿不思的身体倒下,被哈利接住。
但他的灵魂,他的意识,已经通过银色符号的门,进入了夹缝。
进入萨拉查的领域,寻找迷失的朋友。
而在地下深处,艾登面对着他最后的考验:守门人,萨拉查灵魂的碎片,既保护又吞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