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话不是这么说的。”吕伯乐没那么容易被绕进去，“你说我通过了你们的筛选。那我都没有面试，怎么就直接干活了？还有你为什么会有我手机的录屏？这是不是就是你承认了在监控我的手机？”


    “孩子，你是在跟我讲你们世界的法律吗？”本来圆滚滚的有些软萌的企鹅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


    不过下一刻，他就又松弛下来，“那对我们没用的哦～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的呢～”


    啊，也是啊。直播都能搞死人，听起来确实像法外狂徒。真的是被刚才的态度迷惑到了。


    “当然了，我们不是好人，也不算坏人。如果你不愿意继续播的话，我们也不强求。”


    “可以不播？”


    “那倒不是。你再播两个世界，就可以选择不继续播了。”


    “为什么还要两个世界？！”还霸王条款的吗？


    “合同上写的就是3次啊。少年，记得以后注意看各种协议哟～”似乎觉得交流已经完成，留下这句话，企鹅就消失在了屏幕上。


    “这不就是霸王条款嘛！”吕伯乐刷新了好几次，那个主页都没有了，郁闷地把手机丢在床上。


    他想闭眼歇歇，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嗯？！


    直播面板！


    吕伯乐看着上面复杂的数据和图例，眼睛都要晕了。


    “没个新手模式的吗？”


    话音刚落，面板上的字和图开始扭动起来，慢慢简化，变成了他常见的软件交互界面。


    吕伯乐研究了一下，确实看起来和普通的直播软件差不多。


    当然，他最喜欢的一个版块还是“收入”。虽然目前不多，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平台竟然还给钱。


    好吧。给钱大概才是正常的。


    毕竟肯定也会有全职的主播，没有钱怎么生活不是？


    但是吕伯乐却还是想早点脱离这个直播。


    这次可能是他幸运，林诗玟没有伤到他。要是下一次遇到个凶一点的，他可能就回不来了。


    吕伯乐又加上了诸风的号，想着以后要是遇到类似的事也可以求助一下。


    对面可能没设什么限制，是即时通过的。


    不过……为什么他不能发送消息？


    是诸风的设置问题，还是他自己等级不够？


    吕伯乐又研究了一会儿，还发现一个问题。他这个东西就是个后台，完全没有去前台的入口。也就是说，他想看看别人有什么直播，是一点门都没有。


    不应该啊，诸风都说了能看他直播。


    “什么破后台！”吕伯乐在抬手挥了挥，界面还在。


    这玩意不会一直就这么在他眼前吧？！


    “喂喂喂？有没有客服？这个东西怎么关？”捣鼓了一会儿，吕伯乐根本去不掉这个面板，破罐破摔地朝空气喊。


    “哗～”像是被按下了电视的关机键一样，眼前的面板刷一下子没了。


    “打开面板？”


    “哗～”面板凭空弹出了。


    “关闭面板！”


    面板消失了。


    哦吼～这玩意还挺高级。


    “嗯嗯。”吕伯乐清了清嗓子，“打开他人直播。”


    没有反应。


    “打开别人的直播。打开旸灵天下的直播？”


    依旧没有反应。


    “我的直播有回放吗？这总能看了吧？”


    这次面板终于有动静了，给他弹出了很多视频。吕伯乐看了一下，这些视频被切割成每个一个小时的，排得满满当当。


    都是第一视角，吕伯乐稍微放心了一些，看起来直播没有拍他上厕所了。


    “那我只能看我自己的？为什么不能看别人的？”就在吕伯乐以为面板又要保持沉默的时候，它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主播心理素质较差，为避免影响身心健康，故不开放观看。]


    我心理素质差？！吕伯乐十分不服。他觉得自己在直播里的表现明明就是勇敢坚韧。


    但他也只能哼哼几声，面板说不给他看就不给看，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那我下次直播什么时候？你可别挑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啊。”吕伯乐有点不放心，虽然有时间兑换，但是他觉得还是不太靠谱。


    [有缘即会开启。]


    “喂！”


    “哗啦～”这次没用吕伯乐发话，面板自己关闭了。


    什么啊？也太刺头了吧？


    但是吕伯乐确实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他回到自己的小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干点实际的，他还要写论文呢。


    本来他都没什么思路，但是直播里的经历让他总算是有了些方向。


    校园暴力，永远是个需要努力阻止发生的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去。吕伯乐本来还有些提心吊胆，就怕突然就直播了。但是两个星期过去了，直播平台毫无反应。


    倒是他的收入，几乎每天都有进账。难道他的直播录制的视频被传播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也知道这个直播的。


    吕伯乐真怕哪天有个人突然出现说在看他直播找马桶。


    又是个周末，吕伯乐上完厕所，刷着手机傻笑地拉开门……


    一平米厨房位又没有了。


    面前是个十分陌生的走廊。


    这又给他干哪儿来了？！


    搞什么啊！他妈妈来看他，马上就要上楼来了啊！


    吕伯乐站在走廊左看右看，听到身后传来了冲水声，然后有人从他背后经过。


    原来他是站在一个厕所的外门门口。


    他往里走，来到镜子前。


    里面映照出来的是个有些沧桑的大叔的脸。他五十岁上下，穿着灰色的保安服。


    吕伯乐不敢置信地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当然也和他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最让他惊讶的是……这张脸并不完全陌生。


    “乖乖，我老了就这个样子的吗？”


    “伯乐哥？”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伽马哥？！”吕伯乐惊讶地问。


    “嘿嘿！是我啊！我又跟你共100％了！”


    “我也是，我也是！”吕伯乐还没回答他，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响起来。


    是瓦力哥！


    “那看起来又是我们几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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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姐也出声道。


    “你们又来了？！”如果说刚才看到自己的倒影时还有些忐忑，那么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看到你又开播的提醒，就直接进来了。”伽马哥回道，“其实我没想共100％，但是伯乐你的直播好像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有个红色的标志。我没法选别的，只能100％，我就干脆这么直接进来了。”


    “红色的标志？”


    “是个像是星星的标志。”瓦力哥也肯定道 ，“好像是你第一次开播共感100％过的再进来只能这样。”


    “其它人也不提供100％的共感选项。”星星姐也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明明别的主播都没这么多限制。当然，别人也没见星星标志。


    伯乐肯定是特别的，但是特别在哪里，暂时还不知道。


    “伯乐你别愣着了，快进去试试马桶啊。”伽马哥催促。


    “也对。”吕伯乐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个什么场景。


    不过看这个楼的样式和刚才的人，还有他这打扮，应该是个公司吧。


    “对不起了各位，我妈马上就要敲门了，我得马上试出来。”


    男厕所三个位置，他这次十分麻利地试了一遍，得到了三声错误的“哔哔”声。


    女厕所就算了。这里不比学校的科技楼。要是他进去女厕所里面有人，会被抓进派出所的。


    吕伯乐来到电梯前，他准备坐到顶层，然后一层层往下试。


    女厕所就看看有没有晚班，有的话他就想办法今晚就值班，然后一个个试。真要没有的话，他只能故伎重演，在楼里猫一夜，摸黑去试了。


    楼层不算多，一共8层。虽然面积不小，但也只有这么一个厕所。逛的过程中，吕伯乐也注意到，这应该是个出租的商务楼，每层有好几个公司一起，也有一个公司一层或者两层的。


    如果是像上次的校园事件的话，难道这个楼里也有什么“诅咒”吗？


    “老吕，你干嘛呐!”当吕伯乐试完男厕所，全都不对，他跟着身体的记忆，准备从楼里出来到不远处的大门门岗时，在正门遇到了一个和他现在年纪差不多的人。


    “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唉，便秘啊。”吕伯乐随口扯了个小谎。


    “等你一会儿了不见人，怎么电话也不知道接？”大叔埋怨了一句。


    “没电了啊。”是真的没电了。吕伯乐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


    是个智能机，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比上次的往后了些了。不过距离他在现实的时间还有几年。


    从智能机的大小上就能看出来。


    “哎？你们说会不会这次也是家里的厕所？”吕伯乐走到保安亭门口问自己的小伙伴们。


    “有可能吧。”瓦力哥回答。


    “我倒觉得不太可能。”星星姐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伯乐你基本上不会在不解决某个问题的情况下结束直播。”


    “上次你是学生，父母出差，学校可以长期住宿，所以你没有必须回家的条件。这一次不一样，你应该不会长期不回家。只要一回家，你势必会在家里上厕所。如果目标是家里的马桶，那么直播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