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想长大

作品:《被赶出门后,假少爷带着父母成为首富

    “哟~”


    孙月棠适时插刀,“原来不光眼瞎,还兼职当小三啊?王同学,您这人生经历……可真丰富。”


    王佳音猛然住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该死!


    气昏头了,怎么把老底都掀了?


    都怪这个废物男人!


    “啊!!我打死你!!”


    她尖叫着冲上去,对高志鹏又抓又挠。


    “滚开!!”高志鹏正焦头烂额,又被当众揭穿吃软饭,恼羞成怒之下,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


    王佳音被抽得踉跄倒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丧门星!”


    高志鹏面目狰狞,“要不是你一直挑事,我能得罪亿哥?老子工作都要丢了!全怪你这贱人!”


    他实则是王权的司机,偷偷开着老板的车出来泡妞充阔。


    一旦张亿将此事捅给王权,他立马就得卷铺盖滚蛋。


    “啊啊啊!你睡了我那么多次,害我丢尽脸面,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王佳音彻底疯魔,爬起来扑上去又抓又咬。


    高志鹏也不甘示弱,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场面狼狈不堪。


    “狗咬狗,一嘴毛。”孙月棠撇撇嘴,满脸不屑。


    陆飞笑了笑,问:“这下开心了?”


    “还行吧,一般开心。”孙月棠扬了扬下巴,眼底却分明闪着光。


    “行,那你继续开心。”


    陆飞说着转身,他方才已结过账,张亿的司机也到了门口,是该走了。


    “哎……等等!”


    孙月棠忽然伸手,拉住了他袖口。


    陆飞回头,只见她微微侧过脸,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扭捏的迟疑:


    “那个……我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她抬起眼,眸光映着廊下的光,清澈又认真:


    “方便吗?”


    什么事儿,还得单独聊?


    不过谁让她是金主呢。


    “行。”陆飞点头应下,转向张亿,“亿哥,我有点事,就不跟你们一道了。帮我跟田哥说一声。”


    “嘿嘿,好嘞!”张亿挤了挤眼,笑得一脸暧昧,“老弟你慢慢玩儿,开心点儿。”


    陆飞也懒得解释,看向孙月棠:“去哪儿?”


    “这儿离我家不远,去我那儿吧。”


    孙月棠说完,不等陆飞回应,拽着他手腕就往外走。


    “哎,月棠。”刘诗佳懵了,“你这就走啊?”


    “不然呢?”孙月棠脚步不停,“留这儿看狗咬狗?”


    “可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不吃顿饭吗?”刘诗佳语气里带着不舍。


    “佳佳,你要真在乎聚会,就不该同时叫我和她来。”


    孙月棠回头,目光平静却疏离,“你明明知道,她每次见我都拿那外号刺我。我拿你们当朋友,可你们呢?”


    她摇了摇头。


    王佳音固然可恶,刘诗佳和张妮就全无过错吗?


    她本不想来,是她们软磨硬泡,甚至搬出‘不来就不是姐妹’的话架着她。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身后,王佳音和高志鹏还在撕扯叫骂,场面不堪。


    刘诗佳与张妮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措。


    难道……真是她们错了?


    可‘太平公主’不过是个玩笑啊?至于为此撕破脸,连几年姐妹情都不要了?


    她们觉得孙月棠变了,不再重视这段友谊。


    却从未想过:明知孙月棠厌恶那个称呼,她们仍纵容王佳音一次次喊出口,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轻视?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


    “咦,这好像不是你爸那边?”


    陆飞跟着孙月棠,停在一栋精巧的三层别墅前。


    虽不如孙承荫的庄园气派,但独门独院,闹中取静。


    “我自己的房子。”孙月棠开门,弯腰换鞋,又丢给陆飞一双男士拖鞋,“我爸的,码数可能有点大,凑合穿。”


    “啧啧,一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小富婆啊。”陆飞打量室内。


    一层少说三四百平,装修是清新的马卡龙色调,随处可见可爱的毛绒玩偶和精致摆件。


    没想到,这位亿达千金竟然藏着一颗满满的少女心。


    “一般吧。”孙月棠从厨房拿来一瓶冰糖雪梨,递给他,“喝了不少酒吧?这个解酒,我试过。”


    “冰糖雪梨解酒?头回听说。”


    “反正我每次喝多都喝一瓶,脑袋就不疼了。”


    “是吗?那我试试。”陆飞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几滴浅金色的汁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领。


    孙月棠目光下意识追着那几滴轨迹,心头莫名一跳。


    这男人的锁骨线条……有点好看。


    “嗯,喝完是挺清爽。”陆飞抹了下嘴角,放下瓶子,“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不会是你二叔又搞小动作了吧?”


    孙承乾父子觊觎亿达已久,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陆飞甚至已猜到他们的后手。


    那位东山先生。


    若青云街风水真是他们所为,东山先生必是关键一环。


    “我二叔最近挺消停的。是……是我……”


    孙月棠忽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微微发红。


    “你什么啊?”陆飞挑眉,“扭扭捏捏的,直说呗。”


    “哎呀!我、我想治病!!”


    孙月棠猛地抬头,像奔赴战场的勇士般闭眼喊了出来。


    “治病?”陆飞一怔,“你没病啊,治什么?”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孙月棠又羞又急,一咬牙,抬手按在自己胸前,“就、就是这个病!我再也不要当‘太平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