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酒后之事

作品:《本想养犬,奈何养攻[修真]

    修炼不得法,燮风琢磨了半天总算是摸到了一点诀窍,找到了似有似无的感觉。然而还没等他拉弓搭箭,门口就闹了起来。许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声音在一起,让他好不容易出现的灵感也瞬间消失。


    模模糊糊的“酒馆”、“剃头”、“砸”、“酒”之类的字眼跳来跳去,让他烦不胜烦。


    拔下一根头发化为长箭,燮风黑着脸走出门对外头几人拉弯了弓:“你们吵死了。”


    冰冷的光泽覆盖了双眸,燮风露出了甚少表现的阴沉模样,好似暴怒边缘的野兽一触即发,一时之间倒是震慑住了不少人。


    本来看热闹的计云齐连忙关上了窗户当不存在。


    湛云欢站在离燮风最近的地方,鼻尖都能感受到箭头上灼热的火焰气息,强烈至极几乎能点燃空气。


    怎么感觉他的箭变强了?


    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湛云欢摸一把自己光秃秃的头顶,无奈道:“吵的人可不是我,是遇安。”说罢他侧过半边身体,露出了后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人的临遇安。


    此时临遇安似乎陷入浅眠之中,眼角眉梢都是醉人的酒意,好似有桃花酒打碎在了脸上,染了两片熏人的红润。他嘟起双唇微微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让人沉迷的话语,迷离琐碎。


    燮风本是看得心旌摇曳,却猛然发现临遇安居然正在抱着另外一个人,还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少年!


    少年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燮风也根本不在意。他瞬息间出现在少年身前劈在对方手腕上,一把将临遇安夺到怀中,口气阴冷道:“你想对我师父做什么?”


    原本梦呓的临遇安到他怀中就像是彻底陷入了泥潭,一点声音都不发出,鼻尖耸动着酒气淡香。


    表情柔和了一下又瞬间犀利,燮风目光逼人若利剑,几乎能将少年的心脏都扎穿。


    而少年像是被他这目光所吓到,单薄的身子颤抖了下,鹿一样纯净的眼睛里掉出了两颗泪珠,滑进面纱中不知所踪。


    这下一直旁观的乐居山便坐不住了,上前将汲庭护到身后,虽是带着笑容,但声音却从春雨化为寒风刮到了人骨子里:“做什么?这话应该是我师弟来问。明明是他抱着我师弟不放,怎么轮到你来兴师问罪?”


    强大的威压悄无声息泄露出一丝,燮风抱着临遇安后退一步,面色凝重,却没有任何惧怕。


    湛云欢感觉气氛不妙,连忙上前调解,将事情经过全部讲了一遍,才算是解除了误会。


    “你是说,师父醉糊涂了,主动抱得别人?”燮风斜睨一眼汲庭,却发现对方早就低下了头不愿与自己对视,葱白手指揪着袖口,看上去可怜而无措像一只弱小的幼兽。


    啧,怎么比我还会装可怜。


    对汲庭的第一印象就不大好,连带着对对方的行为都带上了恶意的揣测。燮风不情不愿道了个歉就开始逐客送人,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身份。


    乐居山不在意别人是否尊重自己,但师弟绝不允许被轻视。就在他眉心一拧准备给燮风一个教训时,汲庭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悄悄摇了摇头。


    “师兄,算了。”汲庭怯懦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停滞了乐居山的动作。


    没有询问原因,乐居山看燮风一眼,笑着对湛云欢行礼后带汲庭离开此处。


    “总算是结束了……”湛云欢挠了挠光秃秃的头皮,欲哭无泪:“明明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只剃我的头发啊!我好不容易留长的,又没了!明天的天斗群宴我该怎么办!”


    “想知道原因?”燮风本是打算抱着临遇安回房的,此刻听到湛云欢的控诉,他转过身道:“师父之前和我讲过为什么要剃你的头发。”


    “为什么!?”湛云欢闻言眼睛一亮,“我不想再光头了。你都不知道,今天饭菜砸我头上居然全部滑了下来!滑下来!滑下来你知道是什么感受吗?!”


    燮风看一眼他光洁无比,甚至亮到反光的脑壳歪嘴笑道:“因为你从不打理头发,头发不仅干枯分叉,还暗淡无光。”说着他风骚地撩一把自己充满弹性的卷发,让充满光泽的发丝在湛云欢面前晃了晃。


    “师父说你那枯草一样的头发,有还不如没有看着舒服。”


    语毕,直接抱人离开,留湛云欢一人摸着光洁的脑壳陷入沉思。


    燮风关上门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他没想到湛云欢真的信了自己的鬼话,还煞有其事地思索。


    突然,怀中一直酣睡的临遇安动了动,喃喃道:“燮风……”


    “师父,我在。”


    将醉酒的人抱到床上,燮风替他脱了外衣后摸了摸对方滚烫的脸,目露担心:“师父,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勉强睁开一只眼睛,临遇安呆滞地看了会儿燮风担忧的面色,突然莞尔一笑,连带着嘴角的红痣都移了位置。


    师父,笑了?


    头一次见到的笑容似骄阳破云染红天际,层出不穷的霞光涌动而来,猛烈冲击着燮风的心脏,让他腿一软差点就跪倒在了床边。


    深呼吸忍住下腹的燥热,燮风捏了捏临遇安柔软的面颊哑声道:“师父,燮风自制力很弱的,你可不能呼吸勾引啊。”


    手下的触感柔腻美好,让燮风根本舍不得松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向下滑到嘴角,似有似无地摩擦着红润的唇瓣。


    “勾……引?”眼睛迷迷瞪瞪又要闭上,临遇安重复了这一句话后,微微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边的手指,反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现在就是勾引我啊师父!


    小腹猛地一紧,燮风脱了外衣也钻进杯中,将临遇安充斥着酒香的身体搂进怀中,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好热……”略微挣扎了下,临遇安就放弃了抵抗,在燮风耳边无意识吐出温热气息。他再次闭上眼,像是要继续方才未尽的睡眠。


    然而抓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燮风又怎会如他所愿?


    按住临遇安的后脑吻了上去,燮风双臂似锁链一般箍住临遇安的身体,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空隙。


    也不知是这次的酒更烈,还是对燮风完全失了防备,此时的临遇安乖巧异常,任燮风揉搓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扬起下巴找了个更舒适的吞咽姿势,半梦半醒承着燮风的动作,脸上的酡红愈加鲜艳,像火一样点燃了燮风的身体。


    “师父,连理契是时候该完成最后一步了……”咬着临遇安的唇瓣,燮风看似询问实则已经替临遇安做好了决定。


    他目光中跃动的情意已经无法用普通的方法熄灭,身体内的每一处肌肉更是发出了难耐的怒吼,渴望到达一处极乐之境。


    “唔……”反应迟钝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消息,就被黏稠的水声阻塞。临遇安被燮风牵引着抱了上去,缓缓打开了自己……


    ※


    月上三杆,四月共同照耀的光线穿透了纸窗,将房间内栗子花的味道几乎照出了形状。


    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临遇安酒醒了大半,原本迷迷糊糊的反应也清晰了起来,让燮风更加狂热。


    “师父……师父……”燮风咬着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好似临遇安最爱的雪景华茶,香醇甘甜,流入嗓中后飞速在全身散开,将每一处毛孔都熨烫得舒适。


    “够了……”临遇安眉心隆起看似难受,但眼角醉人的情意还是出卖了他。


    他出声想要让燮风停下,却得到了泪水回复。


    燮风瘪嘴撒娇,眼中蓄起了晶莹的泪水将爱意稀释:“唔……不行!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才不会停下来!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了!”


    临遇安对他眼泪没辙,可又实在疼得厉害,便努力板起脸道:“再不停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虽然软绵绵像化了水一样的声音很没有威慑力,但燮风就吃这一套。他眨了眨泪眼,委屈道:“好……那我尽快……唔……”


    又过了一刻钟,燮风含泪将临遇安身体清理干净后,像是没有吃饱饭的大型犬一样将临遇安搂进怀里,把头埋进对方颈窝不住磨蹭,撒娇道:“那师父要答应我,以后都让我在上面。”


    临遇安揉了揉酸软的后腰,感受到对方立刻识趣地开始按摩,敷衍道:“以后再说。”


    “不行!”燮风闻言眼睛顿时瞪了起来,一把将临遇安按在身下:“以后师父都要在下面!不然我就继续了!”


    临遇安眼睛一眯:“威胁我?”


    燮风顿时身子一抖,泄了气地趴了下去,重新把头埋进临遇安颈窝中闷闷道:“不……我没有……燮风不敢……”


    柔软的发丝在肩膀磨蹭,临遇安摸了摸他手感极佳的发顶,轻声道:“只要你不再不知节制,就可以。”


    “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某一日,湛云欢再次被剃头后——


    湛云欢:你骗我!为什么我悉心保养的头发还是被剃了?!(控诉)


    燮风:那是因为,你是直发,而师父喜欢卷发。(正色)师父之前教我怎么用烧火棍烫卷头发,我来帮你试试。


    湛云欢:真的?


    燮风:我有必要骗你?我可是最了解师父的人。


    湛云欢:行,那你来。(将信将疑)


    半个时辰后……


    湛云欢:燮风!我他妈一定杀了你!!!!(爆炸头的怒吼)


    燮风:呵呵,傻子,说什么都信。感谢在2019-12-18 08:58:22~2019-12-20 07:52: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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