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美味的表兄~

作品:《掌上众卿

    若是换个不知情的人瞧了,估计只以为这俩人是在结拜。


    崔贤饮的豪迈,随后再优雅的用帕子擦嘴角,仿佛喝的不是苦药汁子。


    “你当为何成婚三年未有一子?是奶奶不想要。所以进了家门不论是谁,这避子汤都要一碗不落的喝。”


    崔贤是劝过的,可他更清楚林昭胸中的凌云壮志。她没有空闲分给孕育之上。


    他身为正夫,自然竭力支持。


    柳长伯的惊愕无以言表,即便他心中明白此人的不同,没想到仍是看轻了他。


    这一碗药,看似是正夫对侍夫的下马威,实则是欢迎加入的接风酒。


    饮了此碗,才算是秘密共享的一家人。


    “大哥……”


    再没有比这还真诚的一声了。


    还是那句话,此人,配得上站在林昭身侧,与她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见他非但没有退缩,好像更上头了。


    崔贤凝眉,已经预感到了是多么大的挑战。


    狠了狠心,扫一眼屋子里画着避火图的花瓶,又从袖子隐蔽处掏出了一本书册。


    “你家中当未教导。只是嫁做人夫,有些事就只能以妻为先。这如何侍奉,作何准备都是有说法的。最忌讳的便是自私放纵,反委屈了奶奶。时辰尚早,我一点点教你。”


    人跪在地上微动,不需一会儿,那脸红的就跟煮沸的茶水一般。


    可出乎意料的,接受良好。


    崔贤非但没叫人知难而退,看样子他还是收获颇丰。


    迎亲是下午,等酒过三巡,天便也黑了。


    前头的事儿都交给了林晴,林昭一直自己忙到了入夜。


    事已发生便只能极力补救,能救到哪一步,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直到陈鸾匆匆归来,带回来渐渐八个字。


    “一切照旧,静候上命。”


    哪怕是林昭,闻言也怔了片刻。


    相视一眼,陈鸾想开口又咽了回去,一双长眼静候她的吩咐。


    林昭深吸了口起,抬手在他肩膀拍了两下。


    “既如此,咱们就当平常的来,向来最多明早就有下文了。”


    多做多错,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先只当是普通纳侍的好日子。


    她总有种直觉,圣上那边应当有所算计没有知会她。


    不该她知道的,她从不好奇。


    林晴是头一次应对这样重要的大场面,又没有林昭从旁协助,从前院回来时人都快虚脱了。


    还是崔贤在主持大局,指挥着前后院的下人有条不紊的收拾着。


    林昭回来正好瞧见两人,走到林晴跟前,勉强挤出一个笑。


    “今儿辛苦你了。”不管嘴上再怎么说她成家立业了,让她贸然独自面对都是做姐姐的失格。


    林晴当然感受到了二房这边的问题,只是她行事向来谨慎有分寸。


    “这都是小事,左右前后没出大错。只是姐姐,你实话与我讲,很难办吗?严重到如何程度?”


    林昭压下苦笑,面上瞧不出什么来:“无碍,到底是贵公子,骄傲些也是有的。”


    两句话将二房的混乱归结在了新人不懂事,林晴也不好深问。


    林晴抿了抿嘴唇,到底叹了口气。


    “还是我本事不够,难以给二姐分忧。”


    “那里,今儿要不是你在前头,咱家只怕都要丢大人了。”


    崔贤便道:“时辰不早了,妹夫还在新房等你。四妹妹莫要被这些杂事耽搁了良宵。”


    这话从姐夫嘴里说出来,脸皮再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


    林晴压下脸上的羞赧,抱拳给二人告别后转身回了四房小院。


    等她走了,有些话二人才好说。


    “还是为难吗?”崔贤注意到陈周二人过于忙碌了,那必然是有了他不晓得的大事。


    林昭摇头:“问题不大,你也别跟着操心了。”


    已经这样了,就更不好给崔贤添压力了。


    扫一眼灯火通明的新房,林昭转移话题道:“表哥如何了,你应当同他谈了。”


    她了解崔贤,必然不会叫柳长伯一人在房中胡思乱想。


    提起他,崔贤也很无奈。


    “他执意留下,一心给奶奶做侍。”


    ……


    好熟悉啊,能说真不愧是弟兄俩吗?


    “咱家是有灵丹妙药还是琼浆玉露,怎么哥哥弟弟都往这钻?”


    “奶奶怎么不知是不是对您一往情深呢?”崔贤道。


    林昭只看他,崔贤苦笑:“我是什么法子都用了。吓也吓了,劝也劝了。可他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还能把人架起来丢出去吗?”


    “他是还嫌不够乱。”


    此时没有柳季在中间,林昭也不好借着情书与柳绍传递消息。不然至少还能商量什么时候把这尊佛送回去。


    “他一片赤诚,我教的都事无巨细的学了。奶奶是没看见,我算是信了他确实出于真心了。”


    “然后你就被他说服了?”


    头一次见崔贤反被说动的,之前都是他对着侍夫一顿说,然后就莫名其妙假戏真做了。


    原来他也有克星。


    崔贤不置可否:“这里有我,奶奶去看看他吧,人还跪着不肯起呢。”


    他以此证明自己的一片真情,崔贤是劝不动的。


    即便他有习武的根底在,崔贤也怕他跪伤膝盖。


    “这样的糊涂东西,跪着吧。”林昭还没闲到哄这么个不懂事儿的。


    崔贤不赞同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崔贤的声音更柔和几分。


    “哪怕是为了表兄妹的情谊。你也不该这样的……何况明曦,人已经过门了,相互有个交代,把话说开不好吗?”


    一句明曦,叫软了林昭的心肠。


    瞧着忙碌一天,为自己操碎心的正夫,林昭抬手给他理了理头发。


    “那等我。”


    “好。”


    爱谁谁吧。


    林家算是被姓柳的搅乱了。


    尚不知柳季身在何处。要是找到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林昭都要狠狠打他一顿屁股。


    不打不足以平民愤。


    却不知此一去不回。独留崔贤守了一夜。


    ————


    次日清晨,窗外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动鸟鸣,安静的好似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


    没有混乱,也没人叫起,看来上面的新令还没传下来。


    那就继续维持无事发生吧。


    林昭合上清明的眼睛,再睁开时睡眼惺忪,带着几分享受过盛宴后的餍足。


    浑身酸疼,旁边还躺着浑身青紫的火炉。


    那常年训练出来的丰饶的肌肉、绝对柔韧的躯体和那几乎怎样都不会被损坏的皮囊,几乎让她有了一夜前所未有的体验。


    玩不坏,用得久。


    人还腼腆脸皮薄。当他掩着脸难以置信自身奇怪的时候,那种美味更是无以轮比。


    这个柳家,究竟养出了怎样的极品?


    她是怎么劝他劝到床上去的?


    窗户透着光,床上还瞧不太清。


    林昭扫向旁边人的躯体,目光就落在他即便穿着里衣,依旧能瞧见腹肌轮廓的小腹。


    那里昨晚有一颗红艳艳的痣,是为守宫砂。


    男子专有的。


    此物原出自江湖。江湖儿女的许多功夫千奇百怪,其中不乏需童子功的功夫。在大成之前一旦破功便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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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便有奇人异士研究出了此物,点在男子小腹上。


    如此日日赤膊练功,一眼就能瞧见谁元阳尚存。


    自打本朝开国以来,女子掌家的如过江之鲫,那贞节一事自然也不再是女子独有。


    可男子没有可以证明自己纯洁的方式,这原本在江湖上流传的奇物便在京城传开了。


    只是用的人并不多。莫说是陈鸾,就是崔贤也未用过。


    他的品行足以证明自己的忠贞。


    这是第一次,林昭亲眼瞧着那样一颗红痣在自己眼前渐渐消退,证实着眼前之人元阳的消失。


    那种感觉新鲜又奇妙,以至于她对柳长伯的情分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人,还真是一片赤诚啊。


    “我知道你醒了。”


    身边人才睁开眼睛,坐起了身,二人相对而坐。


    “妻主。”称呼正式的过分。


    极致的荒唐过后,林昭头一次感觉晨起乏力。


    活动活动筋骨,先问一句:“所以你还是决定不走。”


    身边人身子一顿,转而彻底掀开被子,跪在床上。


    二人昨晚擦洗干净后已经换上了中衣,虽说这个动作瞧不见什么,可这么大一只跪在旁边几乎遮挡了所有的光源。


    如同一只庞大又乖巧的大犬,根本无法抛弃。


    “我以为,昨晚已经足够证实真心了。”


    抬手抓住林昭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位置:“望妻主知晓,男子的贞节,亦是比天大的。至少奴绝非儿戏。”


    那腹肌手感上佳,却如同烙铁一般炙烤着林昭的良知。


    这都什么事儿啊。


    “罢了,来日若后悔,莫说我今时未给你机会。”


    便是认命了。


    柳长伯便笑了。声似暖阳,整个人也没那么紧绷了。


    随即利落下地:“我伺候妻主更衣。”


    下地瞬间便是熟悉的腿软。但他比旁人出息,人一晃就站稳了。


    感受到双腿的酸涩,柳长伯也是羞得慌。


    看他吃瘪就好受了许多。


    下地,看着他跪地给自己穿鞋。


    柳家自然没教他这些。只怕都是昨儿崔贤临时教的一点。


    他学的认真,人又聪明一点就通。故虽生涩,却也做的有模有样。


    “别一口一个妻主了,你是我表哥,不管如何唤我一声表妹也是应当。”


    柳长伯微怔,脸红更深:“怕于理不合。”


    “我这不讲究这些。何况是我表兄也是实打实的,特别些也正常。”


    回想当年她去外祖家暂住,那时这位兄长便已抽高了。她对这位表兄很是敬重有加,不想再见面竟是这样的局面。


    被侍奉着穿好衣服,好似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一会儿敬茶,正好也给你认认人。从此你便是府里的第四房四爷。既然来的是你,左右那平夫也是没谱的事儿,就不必坚持下去了。依旧是侍夫的份历。你以为如何。”


    说是问他的意思,其实根本上过还是林昭的一言堂。


    “听妻……听表妹的。”


    这声表妹尤其悦耳,而且一想到他每次念出来时的别扭,便更加动听了。


    “好表哥,安生本分的留下,我也不会薄待了你。”


    这话好似有些薄情,但显然柳长伯听着很受用。


    如此,一进门就开脸的侍夫被妻主领着前往上房。


    苦等一夜的崔贤早已顶着一对黑眼圈,于上位副座上等候多时了。


    “来了,果真辛苦两位了。”


    另两位侍夫立于下首,头也没抬一下的唤一声奶奶。


    林昭脊背都凉了。


    显然,自家院里的事儿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