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放肆

作品:《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

    见此情景,在场所有人都愕然睁大双眼。


    刚才楼压星已经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差一点,涂涵就能杀了他,可就在顷刻之间,局势却完全反转过来。


    关键的是,他们还没看清楼压星是怎么出手的!


    楼压星步步紧逼,这次换对方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涂涵托着插入眼中的冥水,惊恐发问,而拖着一条断腿的他根本走不快。


    “我这根腿骨师弟也用得够久了,是时候还回来了。”


    察觉到危险逼近,涂涵赶忙跪下来:“师兄,我认输!求你了,放过我,御灵殿还给你!还有那些灵石,那些法器都还给你!”


    楼压星不为所动,剑指凌空一划,伴随一声惨叫,涂涵那条断腿彻底从身体上掉下来。


    他低头捡起,动用空间异能【捉迷藏】,直接将上面的血肉转移走,露出内里白森森的骨头。


    把这根骨头接回去,他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涂涵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比起身体上的痛觉,亲眼目睹自己腿上的肉一片片消失,更让他骇然欲绝。


    而当初楼压星把这根骨头补给他时,为了保持灵骨的活性,是先将自己的腿肉一片片剔除干净,才将整根骨头完整取下来,其中疼痛是他此刻所受的千百倍。


    可惜,白眼狼怎么会懂得感恩。


    只会恨你给的不够多。


    “涂郎!”


    洛南鱼赶忙扑过去,抱住脸色惨白的涂涵,看着左腿断口处流出的泊泊鲜血,不禁朝楼压星失声怒吼:“你竟对自己的师弟下此狠手!心肠歹毒至此,简直畜生不如!”


    楼压星将自己的腿骨收好,面对她声嘶力竭的控诉,声音淡淡:“刀剑无眼,斗法受伤在所难免。上次斗法我都已经跌落台下,本来胜负已定双方都该收手,涂师弟还不是一剑给我捅个对穿,我当时不也没说什么。总不能我内丹被毁就无所谓,他断了条腿就要死要活吧?”


    说罢,他转向双眼翻白,快要昏死过去的涂涵,有些没眼看道:“师弟你也差不多得了,断的又不是你第三条腿。”


    “你!”王璟横眉怒目,屈指使劲朝楼压星点了点,“宗门斗法,一向是点到为止,刚刚涂涵已经认输,你为何还要动手!”


    楼压星理所当然:“这条腿是他自己砍断的,我只是把自己的腿骨拿回来。”


    “信口雌黄!腿是他自己砍的,你怎么不说眼睛也是他自己刺的!”王璟咬牙切齿。


    楼压星无辜:“对啊,也是他自己刺的。”


    “……”


    严生意站在最后面,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楼压星的眼睛。


    楼压星目光沉笑,反正也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若不是他两面三刀通风报信,刚才自己差点就死在涂涵手上,这笔账一定得讨回来。


    “愿赌服输,刚才斗法前说好的,御灵殿的掌管权我要收回来,三日后我就带外院弟子入住御灵殿,还请涂师弟能尽快收拾好。”说罢,楼压星转身就要走。


    却被洛南鱼大声叫住:“楼压星你若还有人性,就把涂郎的腿骨留下!”


    把涂郎伤成这样,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楼压星转身看她片刻,点头:“好吧。”


    洛南鱼眼睛刚要一亮,就听楼压星又补了句:“那我就与师妹再斗法一次,师妹赢了,这腿骨我自然会留下。但师妹若输了,灵犀阁我只能一同接手了。”


    末了他叹口气,似乎没想到自己突然要接手这么多产业。


    有点累呀。


    “什么……”洛南鱼见他摩拳擦掌,还真要动手的架势,立即哑了声。


    她知道涂涵服用禁药,刚才修为已经晋升化神期,可就算如此还是败给楼压星,她不过一个金丹中期,更是不堪一击,而且如今楼压星也绝无对她手下留情的可能,说不定会借机杀了她。


    洛南鱼嘴唇发干,嗫嚅两下,却在楼压星的逼视下发不出声来。


    她突然后悔为涂涵打抱不平了。


    “楼压星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王璟挡在两人之间,更准确来说,是挡在楼压星面前,“你以前恪守本心,温和知礼,所有弟子中师父最看重你!可如今你怎么变得这般不堪,残害同门,争强斗狠,你现在还有一个长老该有的样子吗!”


    面对王璟这番明显屁股坐偏的指责,楼压星并没反驳,而是大方承认:“师兄,现在涂涵是与我斗法输了,你可以指责我争强斗狠,但来日若是与宗外修士斗法输了,师兄难道还要指责对方争强斗狠,不肯让涂师弟赢?”


    原本满脸愠色的王璟,听到这番话倏然沉寂下来。


    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硬生生被一场大雨浇得偃旗息鼓。


    楼压星继续道:“我知道师兄不只是对涂师弟,对我们这几人都护短,但修真界不是过家家,我们对自己心软,敌人却不会。如果我们都让来让去,玉芜宗恐怕只会走向末路。”


    王璟抬眼望着楼压星,原本不屑厌弃的神色,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楼压星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他以退为进:“师兄,这御灵殿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我相信,如何抉择师兄自有定夺。”


    在长久的沉默后,王璟终于颔首:“既然斗法前有言在先,那御灵殿的掌管权今后便归楼师弟所有,但也请你好好履行长老职责。”


    本来这段时间楼压星扰乱宗门原有秩序的做法让他非常不满,这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宗主权威。


    但刚才楼压星说得却也不错,维持原状只会让人不思进取,不如效仿魔教的养蛊之法,人在危机下或许才能真正蜕变。


    况且从斗法结果来看,涂涵确实不如楼压星,他出言保下一个废物也无甚意义。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楼压星上位,也算拉拢他一把。


    *


    回到外院,所有弟子照常修习练功,熊勤见师父回来,立刻嘱咐众弟子:“刚才那组,再做十遍。等会抽查,看谁不会!”


    他快步走到楼压星跟前,低声担心道:“师父,到底怎么回事呀?今天一早就来了四波人,都说来找闻师弟。闻师弟也不见踪影,到现在还没找见人呢!”


    要知道当时他有多抓狂,师父去开会,闻师弟也不在,其他四院要挑那时候动手,外院指定被一锅端了。


    但好在面色装得风轻云淡,把那些人都唬走了。


    楼压星淡淡道:“无妨,我派他下山办事了,暂时回不来。其他四院的人来问,如实禀告就好。”


    他刚想转身,旋即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晚课后让大家抓紧整理个人内务,三日后我们要搬去御灵殿。”


    “哦……什么?!”熊勤不可置信瞪大眼,忍不住重复道:“三日后搬去御灵殿?”


    楼压星:“这么吃惊干嘛,今日涂涵斗法败给我,把御灵殿也一起输给我了,自然得搬过去住,不然你还舍不得这儿?”


    “没有没有!”熊勤急忙否认,这院子的破房子四处漏风,冬冷夏热,他早住够了,只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搬到御灵殿那些豪华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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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去,还真有点惶恐。


    楼压星朝正在修习的的众弟子看了眼,“谁有空去帮我取一盆热水过来。”


    说罢,他转身朝自己的竹舍踱步而去,人群中一个弟子走出来立刻去后厨烧水了。


    一炷香后,一名弟子端着热气腾腾的木盆敲门走进来。


    楼压星正在研磨手中的药草,闻声头也没抬:“端过来。”


    弟子走进内间,将木盆稳稳放在桌子上,却没有退下,而是站在楼压星身侧,就这么静静望着他。


    楼压星将研磨成分的草药倒进木盆中,一股浓郁的甘苦味立即随着热气散发出来,他将那根腿骨浸泡在木盆中,打算先消消毒。


    虽然他是这根骨头的原主人,但毕竟让涂涵用了好几年,得先把那畜生残留的精血气息处理干净,才好接回去。


    “师父。”身旁的弟子忽然出声。


    相貌平平无奇,声音却青涩悦耳,带着些少年特有的喑哑。


    弟子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标致俊秀的脸。


    楼压星还未开口,就被闻知伸过来的手抓住手腕,原本瘦弱伶仃的人,最近也是身子骨见长,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楼压星没动用灵力的情况下,竟然被他抓住都很挣开。


    “您受伤了。”闻知攥紧他的手腕,仔细看着手背上划出的一道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找不到我,对您动手了。”闻知语气笃定,不同于以往说话时的平静淡漠,此刻夹杂着一丝阴鸷冰冷,潋滟的眸色也被烛光映照得漆黑阴沉。


    楼压星一怔,忽然在此刻的闻知身上看到了几分大反派的身影。


    他使劲抽回手,“你想多了。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与你无关。”


    闻知没有反驳,却目光执拗地看着他,眼睛泪光闪闪,仿佛无论楼压星怎么解释,在他心里都会自动解读成师父都是为了不让我心生愧疚的说辞。


    而楼压星也懒得多说。


    他从不解释。


    因为懂他的人无需解释,不懂他的人解释也是白费功夫。


    看闻知拿来药草和白布,似乎要给他手背的伤口包扎,楼压星按了按额角:“你再晚一会看见它,说不定它都愈合了。”


    闻知还是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在伤口上撒上一层药粉,似乎担心楼压星痛,边涂边轻轻吹气,想用凉风带走灼热的痛楚。


    等药粉吸收进去,他将白布缠好,工整剪断,正要手工时,目光猛然一滞,死死盯着楼压星。


    “又怎么?”楼压星顺着他的目光捋过来,才发现他盯的是自己的心口。


    衣服上的血迹他已经处理干净,但被冥水戳穿的窟窿还在,但那个洞很小,加上这件衣服装饰繁重,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对上闻知雾霭沉沉的目光,楼压星顿觉不妙,他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闻知死死抓住衣服,楼压星扯住手腕要把对方推开,他却高估了这件衣服的结实度。


    他抓住闻知手腕用力一扯,这件衣服的胸口瞬间撕裂开,贯穿心口的窟窿已经愈合,但伤口处凝固的鲜血却结痂还在那里,殷红一片,斑斑驳驳,看上去还挺唬人。


    “闻知!”楼压星发觉自己是不是对闻知太好了,才敢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


    然而他的发怒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被一双手轻轻抚上,刚开始还轻若柳絮,仿佛对待易碎品那样战战兢兢,可后来,力道越来也重,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肉嵌合。


    “是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