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韬光养晦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殿下,您得不到的东西就该彻底毁灭,既然威北将军府不为您所用,那么就毁了他,赵家如今和谢长淮联姻,今后自然也就是谢长淮的助力了,此后,谢长淮就是如虎添翼,如若这对翅膀不能长在殿下身上,也不能让它长在谢长淮的身上,既然它会成为殿下的阻碍,那咱们就毁了它!”


    谢子庭道:“表兄说的轻松,这样的法子,我自然也是想过的,可是威北将军一胜再胜,父皇对他可是青眼相加,如今他又成了谢长淮的岳父,杀他无异于天方夜谭。”


    张旭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浮沫,淡定道:“如果是威北将军害了谢长淮呢。”


    谢子庭反驳道:“根本说不通,如果赵永瑞成了皇后,那他就是国丈,比将军威风多了。”


    张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果是他当不成国丈呢。”


    “你什么意思?”


    张旭微笑道:“怪不得殿下斗不过谢长淮呢,殿下很是纯良,谢长淮过于狡诈了,殿下那里是他的对手。”


    谢子庭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什么意思?”


    窗外疾风呼啸而过,把树叶卷的刷刷作响,似乎是要有暴雨将至,屋里黑漆漆的,谢子庭没让侍女掌灯,表兄弟二人就身处黑暗之中,张旭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之中,邪性的表情若隐若现。


    张旭说:“殿下,如果谢长淮心里没有赵永瑞,他所有的讨好谄媚都是为了赵家的势力可以帮他铸就大业呢。”


    谢子庭头皮一麻:“你的意思是说,威北将军怕赵永瑞未来失宠,就想为赵永瑞打算,给谢长淮下慢性毒药,打着先让谢长淮先登基,在赵永瑞生下孩子后,再让谢子庭毒发身亡?”


    张旭脸上笑意渐浓:“正是此意。”


    谢子庭又说:“那就把威北将军引出去吧,在京城里,父皇手眼通天,咱们的计划没发进行,咱们先把威北将军用锦州疫情的缘由引出去,让他去赈灾,锦州刺史是桐月的父亲,到时候锦州药材用完了,威北将军上书朝堂要药材的时候,再让锦州刺史拦下朝堂给的药材,诬陷给谢长淮,如此这般,威北将军对谢长淮便有了微词,有了微词就有了怀疑,有了怀疑就有了担心,有了担心,咱们的计划就能顺利成章地推行下去了!”


    一场春雨一场暖,连着下了几天雨,春天的气息就渐渐复苏了,小草也冒出了芽,鸭子领着成群结队的小鸭子出来游河,有些爱热闹的贵夫人早早办起了马球会,作为京城炙手可热的威北将军之女,未来的庆阳王妃,就算这些马球不请别人,也得请她来。


    办这次马球会的人是曹芬兰的母亲——顺国公夫人


    顺国公夫人乃是皇后的亲妹妹,和皇后亲厚非常,谢长淮打小没少穿了顺国公夫人亲手做的衣服,顺国公夫人手上就没少过口子,曹芬兰总是喜欢穿母亲亲手做的衣服,常常缠着顺国公夫人,顺国公夫人只得做上一身给她穿穿。


    虽然宫里的衣食住行比国公府好不少,但顺国公夫人觉得光给自己孩子做衣服不得劲儿,所以啊,谢长淮也穿了不少顺国公夫人亲手做的衣服,说是姨母,但顺国公夫人就和谢长淮的母亲似的。


    这次马球会,顺国公不是想见见传说中的什么威北将军之女,庆阳王的王妃,她真正想见的是谢长淮未来的妻子。


    赵永瑞刚刚出现在马场,顺国公夫人的眼神就已经粘在她身上了。


    当年赵永瑞的母亲王氏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王氏当年作为太师的孙女下嫁给还是武状元的威北将军,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威北将军赵泰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母亲是个美人,父亲也不落后风,赵永瑞自然长得神仙一般,顺国公夫人一看见赵永瑞,心里就喜欢的不得了,眼睛耳朵里面已经只剩下了赵永瑞的笑容,声音,就连曹芬兰说赵永瑞这么好的模样怎么看上了谢长淮了,顺国公夫人都没听到。


    顺国公夫人眼神一直跟着赵永瑞,直到赵永瑞来到她身边给她请安问礼,顺国公夫人才恍然回神儿:“赵姑娘请起。”


    谢长淮早就等候赵永瑞多时了,他为了改善改善自己在赵永瑞心里的形象,特地穿了一身红色骑装,挑了最好的一条蹀躞带系在腰间,束了高马尾,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样子,在赵永瑞到之前,他围着马场转了好几圈,没有男人比他更俊了,他才安心的。


    赵永瑞当然也看见谢长淮了,她的眼睛又不是瞎的,不过她只是不咸不淡的一句“见过庆阳王殿下”送给了谢长淮。


    谢长淮都要石化了。


    他难道不英俊吗?不俊俏吗?


    为什么赵永瑞不看他!


    赵永瑞跟着赵永嘉找个地方说话的时候,谢长淮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顺国公夫人,垂头丧气地说:“姨母,她怎么不看我呀,难道是我长得不堪入目吗?”


    顺国公夫人仔细端详了谢长淮的脸,道:“多俊俏的少年郎啊,长淮啊,你想,虽然你是永瑞的未婚夫,但有多少未婚妻成亲之前不避嫌的是吧,永瑞害羞了呗,这是正常的。”


    曹芬兰绣口一张,顺国公夫人有先见之明地捂上了她的嘴。


    要是说之前的谢长淮是风光霁月,那么现在的谢长淮就是垂眉耷拉眼的,一句话叹三口气的蔫蔫鸡。


    赵永嘉正和赵永瑞说话呢,顺国公夫人派人过来说曹芬兰想和赵永瑞说话,就把赵永瑞唤了过去。


    想和赵永瑞说话的根本不是曹芬兰,而是谢长淮,因为曹芬兰一看见赵永瑞就想跟她说:“其实谢长淮也不咋好,你不喜欢他是应该的。”


    但这样的话,她觉得谢长淮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就被迫同意了谢长淮的提议,并进行她和赵永瑞骑马的时候手腕受伤,只能让谢长淮陪着赵永瑞的计划。


    赵永瑞如期而至,计划也是顺利进行。


    第一步,她约赵永瑞去骑马,完成。


    第二步,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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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腕“受伤”,完成。


    第三步,谢长淮陪着赵永瑞去骑马了,完成。


    今日万里晴空,惠风和畅,赵永瑞和谢长淮并立而行,一步复一步,两人行了百二十步。


    一路上,谢长淮欲言又止,手上的小动作多之又多,有时候是忽然抬手摸摸头发,有时候是忽然抬手,却又是抿抿唇,抿得嘴唇都要起皮了。


    谢长淮知道自己要和赵永瑞牵手表白,但赵永瑞不知道啊。


    谢长淮一抬手,赵永瑞还以为谢长淮要打她呢,谢长淮一抬手,赵永瑞就一哆嗦,随后她就发现谢长淮根本不是要打她,自己这么躲,反倒像是一个笑话似的,气得赵永瑞又在心里给谢长淮狠狠记上了一笔。


    就这样可怜但不无辜的谢长淮有被狠狠讨厌了。


    可这一切落在张旭的暗卫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番样子——赵永瑞和谢长淮郎情妾意


    当此暗卫过来禀告张旭的时候,张旭正在和谢子庭继续讨论他们的计划。


    谢子庭一听赵永瑞和谢长淮琴瑟和鸣,本来就因为计划讨论引起的戾气和不满,通通对着暗卫发泄了出来。


    他们的计划根基于赵永瑞和谢长淮感情不好,不然赵泰怎么因为担心赵永瑞而对谢长淮下手呢!


    可是今日赵永瑞和谢长淮在马球会上恩爱非常,他们商讨了许久的法子直接就废了!


    张旭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殿下,莫担心,臣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谢子庭横眉冷对的样子果然减轻了不少:“什么办法?”


    张旭打着扇子道:“让谢长淮犯错不就行了。”


    谢子庭都被气笑了:“表兄,谢长淮可是有父皇保着呢!”


    张旭挥挥扇子,叫暗卫先下去。


    他说:“殿下,若是谢长淮犯下了滔天大祸呢。”


    眼看谢子庭还不开窍,张旭还不恼:“如果谢长淮通敌卖国,还被全天下都知道了呢。”


    距离上一次商议,仿佛已经过了好久,但不过是短短几日罢了,三月的天,跟孩子脸似的,说变就变,这才几日呢,柳条就抽芽了,都快有絮了。


    张旭叫人敞开窗子,任由暖风吹过脸颊,他脸上噙着淡淡的邪笑:“殿下,臣得问您要两人使使。”


    “什么人?”


    谢子庭疑惑的问道,语气变得缓和起来。


    张旭素来是有主意的,比他心眼子多太多了,说是七窍玲珑心都不为过,张旭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没有一件事是白做的。


    张旭舒出一口气来:“自然是引导谢长淮犯下大罪的人,无论是赵泰和谢长淮谁去锦州,谢长淮都是犯下错的,既然咱们的目标是谢长淮,就不必舍近求远了,赵永瑞和谢长淮不是感情好吗?那就让这么好的感情变成刺向谢长淮的尖刀吧。”


    屋外春风依旧,张旭却对谢子庭说:“一会就要有雨了,春天了,变化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