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审问风波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什么,谢长淮病了?!”


    红梅道:“庆阳王府里面这么说的,说是殿下忽然就病了。”


    “严重吗?”


    赵永瑞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可千万不要危及生命啊!


    要是谢长淮死了,她说不定还会嫁给太子!


    红梅道:“我们的人进不去啊。”


    赵永瑞深呼出一口气来,乌黑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面投出来一片阴影。


    眼下已经是晌午了,红梅正想去小厨房给赵永瑞端饭菜过来,步子刚迈出去了一步,赵永瑞又道:“饭后我去一趟庆阳王府,去看看我这位未来夫婿,可别得真死了。”


    庆阳王府,宝林院


    谢长淮正倚在床头,教屏风上站着的鹦鹉说话:“王妃娘娘风华绝代,王妃娘娘举世无双。”


    小鹦鹉抖了抖翅子,有样学样:“王妃娘娘风华绝代,王妃娘娘举世无双。”


    谢长淮正要再教小鹦鹉几句,门就突然被敞开了,破月着急忙慌的说:“殿下,赵二姑娘来了!”


    谢长淮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儿:“真来了?”


    他就是想让赵永瑞过来,他缠绵病榻的消息也是自己传出去的,就是想看看自己在赵永瑞的心里到底重不重要,要是重要的话,赵永瑞一定是要过来看看他的!


    但是他没想到赵永瑞来的这么快,才知道他重病在床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这不就说明他在她心里很重要吗!


    破月点头如捣蒜:“已经往这院子赶了。”


    谢长淮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起来了,一把逮了将要振翅的鹦鹉,递给了破月:“带走带走,别让她看见了。”


    他本来就是装病,哪有病人还有闲情逸致逗鹦鹉的?


    破月离开了,赵永瑞的脚步声也传过来了。


    谢长淮把鞋一蹬,又回到了床上,装模作样地盖上了被子,甚至还让人给他挂了一个汤婆子,自己搂着,装出一副起热的样子来。


    他寻思赵永瑞过来了,是一定要看看他的,他可不能露馅了!


    门开了。


    谢长淮一颗心急得砰砰直跳。


    她怎么还不过来看看他呀,留在厅屋里面算什么意思啊!


    赵永瑞留在厅屋里面,并没有绕过那道屏风,来到他的身边。


    谢长淮手里的汤婆子都快凉了,心里却急得发热:


    快进来看看我!快进来看看我!


    让他不如愿的是,赵永瑞只是问了问伺候他的丫鬟他的身体情况,并没有亲眼过来看看他。


    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刚要开口说谢长淮眼下醒了,赵永瑞可以进去看看,下一瞬,赵永瑞就说她要走了。


    谢长淮在床上肝肠寸断,眼神十分虚空。


    破月见着赵永瑞走了,又带着鹦鹉回来了,他以为谢长淮看见赵永瑞会很开心,结果没想到他进来看着的是恹恹的谢长淮。


    “殿下,您怎么了?”


    谢长淮倚在床头,好像成了一块石头,听见破月和他说话,也只是僵硬的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是不是不在乎我?”


    “赵二姑娘要是不在乎你的话,干嘛要过来呀?”


    “可是她没有进来看我呀。”


    可怜破月还没有个媳妇,就要一知半解地解答主子的感情问题,破月道:“可能赵二姑娘就是不喜欢到人跟前呢?”


    谢长淮根本不信破月的话,将头又扭了回去,最后干脆躺在了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华丽的床帷子:“那我如果生病的更严重的话,她会进来看看我吗?”


    破月:“可能吧…………”


    谢长淮又看了他一眼:“你还不快去说说,让她知道消息。”


    破月:“哦。”


    可怜赵永瑞刚刚回家,又听说谢长淮病得快死了,衣服都没脱,又火急火燎地回去了庆阳王府。


    谢长淮这回可是“病”得十分厉害。


    床也下不了,饭也吃不下,面若白纸,身弱病猫,眼下乌青,眼白泛红,整个人透露着一番病态。


    当然了,这病态是装出来的,面若白纸是因为他往脸上摸了粉,眼下乌青是他蘸了燃料画上去的,眼白泛红是睡不着,昨晚通宵了。


    但赵永瑞不知道啊,一进来见着谢长淮这种模样,心一颤,连她的声音尾调都是抖的:“殿下…………”


    赵永瑞道:“殿下,要不您先睡一觉吧。”


    她都害怕谢长淮嘎嘣死过去了。


    怎么病成了这样!


    谢长淮苦道:“我睡不着啊。”


    忽然,赵永瑞眼睛稍微眯了眯:“殿下,不若您洗把脸?”


    谢长淮抿了抿唇,狠狠咳嗽了一阵。


    她别得看出来他是装病了,抹粉了。


    赵永瑞有点看出来眉目,但她不太确定。


    谢长淮怕露馅,就一直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弓着身子,顺便“不经意间”把脸遮了起来。


    赵永瑞来不及细想,慌忙让太医进来给谢长淮看诊。


    太医也叫谢长淮收买了。


    本来他装得好好的,皇帝担心得不行,非要把已经离开太医院的院判找了回来,院判本事不小,一把脉,谢长淮就暴露了,没有办法,只能把院判也拉进自己的阵营了,让他不要在赵永瑞面前说漏了嘴。


    赵永瑞右眼皮跳了跳,她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正在给谢长淮院判。


    别得事谢长淮要出事啊!


    他要是死了,自己还有可能会嫁给太子!


    “咳咳咳……………”


    谢长淮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把头扭向了床里边,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他自然漠视不了赵永瑞担心他的眼神。


    赵永瑞为什么会担心他?


    因为赵永瑞爱他!


    这个结论让谢长淮乐得不行,连吞咽都忘了,一高兴竟然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又是狠狠的咳嗽起来,咳嗽得比之前都狠,都猛。


    赵永瑞吓得咽了咽口水:“殿下,你没事吧。”


    有种人呐,给点颜色,就敢开染房,给点阳光,就灿烂,就比如谢长淮,说他胖,他还喘起来了。


    谢长淮侧躺在床上,拿背对着赵永瑞,一边咳嗽一边说:“要是我死了,你就嫁给别人吧。”


    几乎是谢长淮的话刚出口,赵永瑞就道:“


    我不会的,我一生只会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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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丈夫。”


    不过我报完仇,就立马和离。


    此话一出,谢长淮已经想好以后孩子的名字叫啥了,就差笑出声来了,可若是他听见赵永瑞心里怎么想的,恐怕就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来,还得哭上一天一夜,顺便再说一千斤悲伤的话,说不定曹芬兰再趁机说一千斤话来嘲讽嘲讽他…………


    咳咳——


    院判咳嗽了几声,提醒得意忘形的谢长淮。


    谢长淮才恍然缓过神来,道:“好…………”


    谢长淮怕自己露馅,就先让赵永瑞去了他给她准备的院子了。


    可是他刚拿出几本书来,圈了一两个寓意好的字来作为备选他们未来孩子的名字,破月就又冲进来了。


    “殿下!赵二姑娘把小齐抓了!”


    谢长淮拍案而起:“真的?!”


    破月:“其实也不算抓了,就是赵二姑娘把她带去了一个院子里面。”


    谢长淮:“万一小齐说漏嘴了怎么办?”


    破月:“那杀了?”


    谢长淮:“这不正好告诉永瑞,小齐身上有秘密嘛!”


    破月撇撇嘴:“当初就应该杀了小齐。”


    谢长淮抱臂看着破月,嫌弃非常:“我这不是要永瑞心疼我吗?你这种没有老婆的人,是不会懂的。”


    赵永瑞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手边桌子的桌面,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小齐心里,和催命符似的。


    小齐:“姑…姑娘,奴婢只知道给殿下下药,其余一概不知啊!”


    “药渣呢?你给殿下下毒的药渣在哪儿?”


    小齐跪在地上,抖着身子:“都没有了,太子殿下只给了奴婢一点点毒药,奴婢拿它煮完水,就扔灶火里,烧干净了……”


    赵永瑞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牙关一紧,胸膛剧烈起伏着。


    小齐身子都吓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庆阳王让她这么说的,说这样就能让她活下来,可是见赵永瑞这样,庆阳王又拿赵永瑞当眼珠子一样疼,赵永瑞若是要她死,庆阳王还能说一个“不”字?


    最终,赵永瑞冷冷吐出:“你继续跟太子的人接触,下一次,我要看见药材是什么!”


    宝林院


    谢长淮见着破月回来了,心急如焚道:“永瑞问了小齐些什么?”


    他害怕小齐说漏了嘴,把他装病的事情透露出来,他装病就是想看看永瑞会不会过来看他,是不是在乎他,眼下永瑞过来看他了,自然是心里有他的,可是万一她知道一切都是骗她的呢?


    谢长淮皱紧了眉头。


    破月喉咙上下滚动:“赵二姑娘………”


    谢长淮:“是不是发现了!”


    破月:“赵二姑娘…………”


    谢长淮来回踱步:“是不是小齐说漏了嘴了?”


    破月:“赵二姑娘…………”


    谢长淮再次打断了破月的话:“是不是………”


    破月无能狂怒:


    殿下!你能不能别打断我讲话!


    破月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工夫,要开口,下一瞬,赵永瑞的步伐就响在了门口。


    而本应该病弱无力的谢长淮,此事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