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她坚持要选我

作品:《攻略对象是顶级哭包

    “你说你要和谁做同桌?”


    原中看向眼前这个让他又欣赏又头疼的学生。


    “林旧,老师是信任你的。”他的语气尽量温和,“无论是陈延新还是江柏枝,他们对你似乎都太过关注了。”


    这话说得很委婉。


    “他们是同学。”林旧站在办公桌前,颇有种不答应不离开的架势。


    原中揉了揉太阳穴:“你们都是好学生,我刚才在教室里没说重话,是给你们留面子。”


    “老师相信你的自制力。”原中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情纠结,“但青春期的感情,有时候不是自制力能完全控制的。这样吧,你和刘青优坐同桌。她是班长,稳重,你们以前也熟,正合适。”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我不会早恋。”林旧说得干脆,“也不喜欢他们。”


    “你确定?”原中眼神犀利。


    “确定。”林旧点头,“如果主任不放心,可以随时调开我们。”


    这句话说得坚定,反而让原中犹豫了。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那个科创比赛,你真的不参加?”原中抛出他真正的话题。


    “不参加。”


    又是一阵沉默。


    窗外的走廊上传来学生跑过的脚步声。


    “好吧。”原中终于松口,“比赛你可以不参加。但下周的交流会,你得去。”


    林旧皱眉:“我不想上台。”


    “这次的联合交流会,每个学校要出一个课题展示,会有海外的学校来访问。学校拟定的课题和你之前的专业相关。”原中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前,“既然你不愿意自己上,那就指导别人。”


    “指导谁?”


    “刘青优。”原中说,“她是班长,综合成绩也好,代表学校合适。”


    “她不一定需要我指导。”林旧说。


    “那你也不一定需要换同桌。”


    林旧翻了翻文件,知道这已经是谈判的底线。


    用一次指导,换来选择同桌的自由,以及不参加比赛的权利。


    “行。”她最终说,“我指导。”


    原中笑得和蔼,“这就对了。刘青优那边我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


    门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墙。


    原中和林旧同时看向门口。


    办公室外的走廊一片寂静。


    几秒后,隐约有脚步声快速离去。


    “可能是路过的学生。”原中收回视线,但眉头依然皱着。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空无一人。


    林旧站在原地,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几下。


    原中关上门,回到座位上,严肃了些:“那就先这样,有什么事可以再和我说。”


    “谢谢主任。”


    门在身后合上时,林旧听见原中又叹了口气。


    她沿着走廊没走几步,脚下踩到了东西。


    地上有一枚满钻发卡。


    林旧弯腰捡起,发卡内侧印了一个字母“L”。


    她捏了捏手中的发卡,犹豫了一会儿,重新放回地上,往前走去。


    还没走出办公楼,她又掉头跑回,捡了起来。


    楼梯间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站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头发耳侧,那里本该有一枚发卡的。


    江柏枝收到消息,扛着那张崭新的课桌出现在高二一班门口时,林旧还没回班级。


    吃完饭回教室的同学还不多,原本有些细碎的交谈声,在他出现后就低了下去。


    陈延新在整理抽屉。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江柏枝的视线,轻轻弯了弯嘴角,像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薄冰,底下藏着只有两个人懂的暗流。


    “让让。”江柏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他拖着桌子走进教室,桌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陈延新旁边的过道上停下。


    那里已经清出了一片空地,陈延新早上就把他旁边堆满旧试卷和参考书的桌子处理了,还用湿抹布仔细擦过地板。


    “放这儿?”江柏枝看似在询问,实则咬牙切齿。


    “辛苦你了。”陈延新语气温和有礼,还带着几分感激,“桌子挺重的吧?”


    江柏枝校服右肩的布料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不重。”江柏枝甩了甩手臂,脸上的笑却不像往常那样毫无阴霾,“比起某些人动动嘴皮子就得到想要的东西,搬张桌子算什么?”


    教室里的空气有些紧绷。


    陈延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有消失。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也是……我身体不好,搬不了重物,只能麻烦别人了。”


    他不经意地漏出小腿的纱布。


    江柏枝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讨厌陈延新这副样子,明明赢了,却还要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就像现在,明明得到和林旧同桌机会的人是陈延新,可看起来像是他江柏枝在欺负一个病人。


    “身体不好就回家好好养着。”江柏枝态度更加不好,“中午主任办公室门口,是你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延新说,“我只是路过。”


    “路过需要贴着门缝听那么久?”江柏枝冷笑。


    陈延新沉默了几秒。他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苍白脆弱的笑,而是一个挑衅的笑


    “那又怎样呢?”他凑到江柏枝耳边。


    “我去听主任不同意她和我同桌,听她坚持要选我。有问题吗?”


    江柏枝的拳头握紧了。


    “你故意的。”江柏枝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他妈就爱演苦肉计。”


    陈延新没有否认,半晌他突然后退几步,一脸难过地看着江柏枝:“你怎么把别人想得这么复杂。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柏枝不知道陈延新又在抽什么风。


    他想说什么,想拆穿这张精致的面具,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在旁人看来都像是在欺负一个“体弱但优秀”的同学。


    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刻,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在干嘛。”


    林旧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她伸出手,扶住那张新桌子的一角,轻轻一推,两张桌子并排摆放。


    “行了。”江柏枝有点委屈,盯着桌子,“够稳了,地震都晃不倒。”


    “给。”林旧把从手上刚买的饮料拿给江柏枝:“桌子很重,谢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江柏枝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接过,发现她手上只有一瓶:“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林旧莫名地看了他几秒,点了下头:“嗯。”


    江柏枝的眼睛却重新亮了起来。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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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柏枝傻笑,阳光回到他眼睛里,“不过下次别买了,搬张桌子而已,多大点事。”


    他挑眉看向陈延新,后者垂眸没理他。


    等旁边没有其他人后,林旧才扭头看向闷闷不乐的陈延新。


    林旧问系统:“你确定,他真的需要我攻略吗?”


    “理论上是的,但不用管那么多,你只需要完成我发布的三个任务,就算攻略成功。”系统说完就像是有什么急事,很快下线了,它最近很少出来。


    林旧看向陈延新:“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说?”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陈延新的答复林旧并不满意,但她没再追问。


    下午放学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刚下车,陈延新看着院门的方向,停住脚步。


    “怎么了?”林旧也看过去。


    台阶上,蜷着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橘白相间的毛色。


    听见脚步声,那团东西动了动,抬起一张脏兮兮的猫脸。


    小猫看见他们,试探性地“咪呜”了一声。


    陈延新走过去,在小猫面前蹲下,“是你啊。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它很乖的,”陈延新扭头和林旧解释,“昨天雨那么大,它一直在门口发抖。我……我给了它一点面包。”


    “你别告诉我你想养它。”林旧察觉不对。


    “可以吗?”陈延新望着林旧。


    林旧看着小猫,小猫也正仰脸看着她。


    它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她走过来,蹭她的小腿。


    “它只允许出现在阳台。”林旧迈进院子,依旧板着张脸。


    小猫似乎听懂了,跟着她的脚步,一点点挪进门槛。


    陈延新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从书包侧袋掏出纸巾,擦去小猫爪子上的泥块,才把它抱进屋。


    林旧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旧碗,碗里装着水。她把碗放在阳台的地板上,不发一言,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陈延新找来一个纸箱,铺上软毛巾,做成一个简易的小窝。他把小猫放进去,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静静看着它蜷成一小团渐渐睡去。


    夜深,整栋房子陷入沉睡。


    林旧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陈延新还坐阳台,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小猫,摸着它的毛发。


    他听到了下楼的声音。


    陈延新迅速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睡着了。


    他感觉到林旧走向厨房,接着是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他偷偷睁开一条缝。


    月光下,林旧蹲在小猫的纸箱旁,手里拿着一小包猫粮。


    连陈延新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


    她把猫粮倒进一个小碟子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小猫醒了,从他怀里跳出,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林旧就蹲在那里看着,月光将她平日里的冷淡柔化。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鼻尖。


    小猫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林旧飞快缩回手,但没过多久,又试探性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陈延新闭上眼睛,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林旧蹲了大概五分钟,才站起身。


    路过他时,她驻足片刻。


    没过多久,楼梯再次传来响动。


    有人去而复返,停在他面前。


    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