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异变迭起,网收鱼惊
作品:《社恐少女只想安静修仙》 冰冷的触感,带着死亡的气息,已然触及咽喉。
白小雨甚至能感觉到那漆黑指甲上蕴含的、足以撕裂金铁的锋锐,以及其中蕴含的、疯狂侵蚀生机的邪恶意念。
灰灰的反应比她更快!
就在楚风指甲触及皮肤的刹那,灰灰额头的亮金色光芒猛地爆发,如同一个小太阳,瞬间撞在楚风抬起的手臂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楚风的手臂被撞得一偏,漆黑的指甲擦着白小雨的脖颈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却没有伤及要害。
但楚风眼中的疯狂黑色并未消退,反而更盛!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五指成爪,再次抓向白小雨!同时,他胸口的漆黑骨刺震颤得更加剧烈,暗红血丝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他整个人的气息,以一种不祥的速度开始攀升,带着一种混乱、暴戾的意味!
“楚师兄!醒醒!”白小雨强忍着颈部的刺痛和心中的惊骇,抱着楚风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第二抓。但楚风的力量大得惊人,远超他之前虚弱的状态,仿佛那骨刺在透支他最后的生命力,转化为狂暴的力量。
灰灰也急了,不断发出急促的吱吱声,身上金芒闪烁,一次次扑向楚风的手臂、肩膀,试图将其压制。但楚风此刻仿佛失去了痛觉,对灰灰的攻击不管不顾,只是疯狂地攻击着白小雨,目标明确——似乎要将她这个“干扰者”撕碎,或者……拖回那个洞穴!
白小雨心中一片冰冷。楚师兄的神魂,已经被那骨刺和魔窟中的邪法侵蚀得太深了!刚才那一丝清光的反抗,恐怕只是昙花一现,此刻在某种外力的催动或邪法反噬下,他彻底沦为了被邪力操控的傀儡!
不能留手了!再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楚师兄,自己和小灰灰都要交代在这里!
她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她仅存的、林晚之前赐予的、用于镇压心神、祛除外邪的“清心定魂丹”。她原本想留给楚风情况稳定后服用,但现在顾不上了。
“灰灰!帮我按住他!”
白小雨低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暂时制住楚风一只挥舞的手臂。灰灰会意,猛地扑到楚风身上,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楚风的挣扎。
趁此机会,白小雨捏开楚风的嘴,将玉瓶中那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清心定魂丹”,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并用灵力强行助其咽下。
丹药入喉,瞬间化开。
一股清凉、醇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气息,如同清泉流火,冲入楚风那被黑气和疯狂充斥的经脉与识海!
“呃啊——!”
楚风猛地发出一声痛苦与挣扎交织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眼中的黑色与一股新生的、微弱的清光激烈对抗,脸上表情扭曲变幻,时而狰狞,时而痛苦。他胸口的骨刺,似乎受到了丹药力量的冲击,震颤得更加疯狂,甚至发出了“嗡嗡”的鸣响,暗红血丝的蔓延速度也为之一缓。
有效!但还不够!丹药的力量,在骨刺和邪法侵蚀面前,如同杯水车薪,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而且,骨刺似乎在汲取丹药的力量,转化为更狂暴的邪力!
白小雨能感觉到,楚风体内的气息更加混乱,如同沸腾的油锅,随时可能彻底爆发!
“必须立刻带他回宗门!找林阁主!找掌门!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救楚师兄!”白小雨心中念头急转。
但此地距离清虚门路途遥远,楚风情况危急,随时可能再次失控,或者被那骨刺彻底吸干生命力!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
“嗡!”
远处洞穴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山体仿佛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两道剑光一青一白,如同蛟龙出洞,从洞口冲天而起!剑光之后,是如同实质的、浓稠如墨的黑气狂涌而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狰狞的鬼爪,狠狠抓向那两道剑光!
是那两位执法长老!他们出来了!但似乎……在且战且退?
“孽障!还敢逞凶!”持剑长老的怒喝声传来,青色剑光陡然暴涨,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将那只鬼爪斩开一道巨大的缺口!但鬼爪随即散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色气箭,铺天盖地射向两位长老!
持镜长老冷哼一声,手中铜镜高举,镜面光华大放,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幕展开,将黑色气箭尽数挡下,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声响。
两位长老身形在空中交错,剑光镜影配合默契,将紧随其后冲出洞穴的一道高大黑袍身影(气息比之前萎靡,胸口焦黑伤口扩大)死死缠住。但洞窟深处,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即将破土而出!
“小丫头!带人先走!此地危险!速回宗门求援!”持剑长老抽空瞥了白小雨这边一眼,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洞穴深处的存在,让他们也感到了极大的压力,无法久战。
白小雨闻言,再不敢犹豫,一咬牙,背起依旧在痛苦挣扎、但被丹药暂时压制的楚风,对灰灰喊道:“灰灰,我们走!”
她将最后一张“神行符”拍在自己身上,也顾不上辨别方向,朝着远离洞穴、地势相对平缓的密林深处,发足狂奔!灰灰紧随其后,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身后,洞穴方向传来的轰鸣声、怒吼声、以及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压,如同催命符,让白小雨不敢有丝毫停留。
她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两位元婴长老似乎都无法轻易解决洞窟里的东西,必须尽快将消息送回宗门!
而她背上,楚风的体温正在不断降低,气息时强时弱,胸口的骨刺依旧在微微颤动,仿佛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前路茫茫,危机四伏。
同一时间,清虚门,坊市边缘,陈记旧货铺。
“甲三”带着三名气息精悍、穿着普通服饰的暗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旧货铺的前后门以及几处可能逃脱的窗口、通风口。
“目标在内,气息一道,筑基中期,带有微弱邪气。无其他灵力波动。”一名擅长感知的暗卫低声回报。
甲三微微点头,打了个手势。
“行动!”
“砰!”
旧货铺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名暗卫毫不费力地震开!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四道身影如同猎豹般扑入,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他们的目标明确——直扑柜台后那个看起来昏昏欲睡的老掌柜!
那老掌柜在门被震开的刹那,浑浊的老眼中骤然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光,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同时枯瘦的手掌一扬,一大把散发着腥臭气味的灰色粉末兜头盖脸洒向冲在最前的两名暗卫!
“屏息!是‘腐骨磷粉’!”甲三低喝,身形不停,袖中滑出一面小巧的银色盾牌,瞬间放大,挡在身前!银盾光芒闪烁,将大部分灰色粉末弹开,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另外两名暗卫反应极快,身形晃动,避开粉末笼罩范围,同时手中已扣住了闪烁着灵光的符箓和特制的、针对邪修的禁灵锁链。
老掌柜一击不中,身形更加飘忽,竟然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向侧面墙壁,似乎想要穿墙而逃!他身上的气息也陡然一变,从原本的垂垂老矣,变得阴冷诡谲,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想走?”甲三冷哼一声,手中银盾脱手飞出,滴溜溜旋转着,瞬间涨大到门板大小,带着沉重的风声,狠狠拍向老掌柜的后背!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划,数道无形的气劲如同牢笼,封锁了老掌柜左右闪避的空间。
老掌柜被迫回身,双掌泛起诡异的灰黑色光芒,硬接银盾!
“轰!”
气劲交击,老掌柜闷哼一声,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显然不是擅长正面搏杀的修士,更偏向诡道和用毒,在狭小空间内被甲三这种经验丰富、擅长合击的暗卫围住,立刻落了下风。
“拿下!”甲三不给对方喘息之机,与另外三名暗卫配合默契,银色盾牌主攻,符箓干扰,禁灵锁链如同毒蛇,寻隙而入。
不过数息之间,老掌柜便被一道禁灵锁链缠住了手腕,锁链上符文亮起,瞬间封禁了他大半灵力。他眼中闪过绝望和疯狂,猛地一咬牙,似乎想要自爆或发动某种同归于尽的禁术。
但甲三早有防备,一根闪烁着寒光的细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老掌柜的后颈某处穴位。
老掌柜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软软倒地,失去了意识。
“搜!注意机关毒物!”甲三下令。
暗卫们立刻行动,仔细搜查这间看似破旧的店铺。很快,他们在柜台下的暗格、墙壁的夹层、以及后院一口枯井的井壁上,发现了不少东西。
几瓶标注着“阴魄石精粹”、“噬魂砂”、“腐骨磷”等标签的邪物材料。
几本记录着隐秘交易账目的玉简,上面有一些模糊的代号和数字。
几件带着邪气波动的低阶法器。
以及,一张绘制在兽皮上的、看起来像是某个地下洞穴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其中一个红点的位置,与刘衡、王焕描述的、黑斗篷与他们接头的后院位置吻合。而地图边缘,有一个模糊的、似乎是传送阵的标记,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丙三”。
“丙三”?是“丙三七”的简写?还是别的编号?
甲三拿起那张兽皮地图,眼神锐利。这或许就是通往某个邪修据点,甚至可能是通往“丙三七”矿洞深处的密道地图!
“带走!清理现场,不要留下痕迹!”甲三将地图和重要证物收起,两名暗卫架起昏迷的老掌柜,迅速撤离。另一名暗卫则留下,施展法术,抹去战斗痕迹,并将店铺恢复原状,甚至伪造出老掌柜“突发急病,被亲戚接走”的假象。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破门到撤离,不过几十息时间,坊市中甚至无人察觉。
但甲三知道,真正的黑斗篷可能不止这一个“老掌柜”,这只是外围的一个联络点和仓库。不过,抓到活口,拿到了交易账目和疑似地图,已经是重大突破。
“立刻提审此人,撬开他的嘴!”甲三传讯给林晚,同时带着俘虏和证物,迅速隐入暗处,朝着宗门执法堂的隐秘审讯地点而去。
器堂后山,废弃材料堆积区。
卫戍如同惊弓之鸟,在杂乱的废料堆中穿行,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他按照记忆,来到一处被巨大废弃炉渣掩盖的角落,搬开几块松动的石块,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迅速钻了进去。
缝隙后面,是一个不大的、人工开凿的隐蔽石洞,里面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洞内一角,堆放着几个密封的、贴着符箓的陶罐——里面装的正是“腐骨磷”。
卫戍快速将怀中的铅盒与这些陶罐放在一起,然后从石洞另一个角落,搬开一块石板,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阵盘。阵盘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也是“黑斗篷”交给他的、用于紧急情况下逃离的、一次性的短距离随机传送阵盘。据说能将他传送到百里之外,但地点不确定。
他将阵盘紧紧攥在手中,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只要完成这最后一次交接,拿到“解药”,他就立刻激活这个阵盘,远走高飞。
他清点了一下陶罐的数量,确认无误,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石洞,前往野猿涧。
然而,就在他转身,即将踏出石洞的刹那——
他怀中的那个铅盒,毫无征兆地,猛地发烫!
一股灼热、邪异、仿佛有生命般的波动,从铅盒内部传来,瞬间穿透了铅盒的隔绝,让他胸口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
“啊!”卫戍痛呼一声,手一松,铅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盒盖被震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令人灵魂都感到不祥和战栗的阴冷气息,混合着一种狂躁、渴望、以及……某种遥远而恐怖的呼唤,从那缝隙中弥漫出来!
是那块“噬魂铁”!它突然活了!或者说,被某种力量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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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戍脸色瞬间惨白如死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明白这是什么——这是炼制“圣婴”的核心材料,与“圣婴”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联系!此刻“噬魂铁”的异动,只说明一件事——“圣婴”炼制,或者说“圣婴”本身,出现了巨大的变故!可能是受到了强烈干扰,也可能是……即将出世!
而作为“养料”输送者和材料提供者的他,在“噬魂铁”被激活的瞬间,气息已经被牢牢锁定!无论他逃到哪里,只要“圣婴”或者其控制者愿意,都能通过这联系找到他,甚至……吞噬他!
“不……不……”卫戍绝望地后退,看着地上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铅盒,如同看着索命的阎罗。
他猛地想起了“黑斗篷”最后的交代——“准时送到,否则,后果自负。”
原来,所谓的“后果”,不仅仅是任务失败后的惩罚,更是指这个!这“噬魂铁”本身,就是一个定位器,一个祭品标记!任务完成,或许能暂时屏蔽这种联系,拿到所谓的“解药”。而任务失败,或者像现在这样出现意外……他就是第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跑!必须立刻跑!用传送阵盘!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激活手中的阵盘。
但就在他灵力注入阵盘的瞬间——
“嗡!”
地上的铅盒猛地一震,盒盖被彻底震开!那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暗红血丝疯狂蠕动的“噬魂铁”,竟然自行悬浮了起来!它表面的血丝,如同活物般延伸、扭动,瞬间刺破了石洞内那几个装着“腐骨磷”的陶罐!
“砰!砰!砰!”
陶罐碎裂,大量灰白色、散发着刺鼻腥甜和浓烈死亡气息的“腐骨磷”粉末弥漫开来!
“噬魂铁”如同一个无底黑洞,疯狂吸收着这些“腐骨磷”粉末,以及石洞内原本就存在的阴秽之气!它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漆黑,表面的血丝变成了暗沉的紫黑色,散发出的不祥与狂躁气息,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一股恐怖绝伦的吸力,从膨胀的“噬魂铁”上传来,牢牢锁定了近在咫尺的卫戍!
卫戍只觉得全身的精血、灵力、甚至魂魄,都像要离体而出,被那诡异的铁块吸走!他手中的传送阵盘,灵光刚刚亮起,就被这股恐怖的吸力干扰,变得明灭不定,符文紊乱!
“不——!!!”
卫戍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拼命运转功法抵抗,但体内的黑丝却在“噬魂铁”的吸引下疯狂暴走,反过来侵蚀他的经脉和神魂!他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眼耳口鼻中,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液!
他就像一个被蛛网黏住的飞虫,越是挣扎,被束缚得越紧,距离那恐怖的“黑洞”越近!
石洞外,一直隐匿气息、严密监视的“乙七”,脸色骤变!
他清晰地感应到了石洞内突然爆发的、极度恐怖和邪恶的灵力波动!那波动之强,远超筑基期,甚至隐隐达到了金丹期的门槛!而且充满了混乱、吞噬和毁灭的意味!
“不好!目标失控!邪物暴走!”
乙七毫不犹豫,立刻将这一紧急情况传讯给林晚和甲三,同时身形如同鬼魅般从隐匿处冲出,手中两把淬毒的短刃闪烁着幽蓝寒光,如同两道闪电,直刺石洞入口!他必须打断里面那邪物的吸收过程,否则一旦让其彻底成型或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静心亭中。
林晚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青云洲(白小雨传讯玉符的后续微弱波动,显示其正带楚风逃离,但楚风状态极不稳定)、陈记旧货铺(甲三已抓获“老掌柜”,获得地图和账目)、以及器堂后山(乙七紧急汇报,卫戍处邪物“噬魂铁”暴走)的三条传讯。
她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
三条线,几乎同时发生重大变故。
青云洲魔窟情况不明,两位元婴长老被拖住,楚风危在旦夕。
陈记旧货铺线索取得突破,但幕后大鱼可能已惊。
而卫戍这边,更是直接失控暴走,邪物“噬魂铁”疑似与“圣婴”产生共鸣,即将造成更大破坏!
风暴,真的来了。
而且是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
林晚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青色道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磅礴、却又沉静如渊的气息,以她为中心,缓缓弥漫开来。
静心亭内,那炉静心香的青烟,不再笔直,而是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缭绕升腾,在她身后,隐隐勾勒出一幅玄奥的、仿佛能平定心海波澜的虚影。
她看向器堂后山的方向,又仿佛穿透虚空,看向了青云洲,看向了野猿涧,看向了“丙三七”矿洞的深处。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亭中响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启动‘静心’预案,封锁山门,开启护山大阵部分警戒。执法堂全体待命,器堂后山列为一级禁地,乙七小组全力镇压邪物暴走,必要时可动用‘缚魔’、‘镇灵’阵盘,允许击毙失控目标。”
“传令:墨渊,即刻控制韩笠,带至静心阁,我要亲自问话。”
“传令:丙九,持我令牌,调阅近三年所有与‘丙三七’矿洞、野猿涧区域相关的任务记录、人员调动、物资出入档案,尤其是涉及异常失踪、邪物材料、以及地脉波动的记录。”
“传令:鲁木,携带‘破邪’、‘定魂’、‘锁灵’等最高阶阵盘符箓,即刻前往器堂后山支援乙七,压制邪物,尽可能保住卫戍性命,我需要他脑子里的信息。”
一条条命令,清晰、快速、有条不紊地发出。
静心峰上下,无数蛰伏的气息被唤醒,一道道隐秘的流光,按照特定的轨迹,迅速行动起来。
林晚最后看了一眼石桌上那三枚玉简——刘衡、王焕的诊断,以及留给卫戍的那枚空白玉简。
然后,她一步踏出静心亭。
身形如同融入清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器堂后山上空,凌空虚立,青色道袍猎猎作响,目光如电,俯瞰着下方那处正爆发出冲天邪气的废弃石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