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作品:《被直球小狗男大缠上了》 第75章 一直在一起 两人从淋浴室出来……
两人从淋浴室出来大概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叶鸻刚才被迫跟着盛择风在浴室胡闹了一通,现在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了,头发也不想吹。
盛择风在旁依旧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帮叶鸻吹干头发, 回到卧室,终于躺在床上, 叶鸻就听见盛择风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叶鸻, 我们在院子里种一颗青梅树怎么样?”
“就你啊。”叶鸻脑袋靠着枕头,嗓音还有些哑, 语调懒懒散散。
对于盛择风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话,他都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逗他,“去帮忙给人家稻田除草都能把自己膝盖弄流血的人。还想着种树。”
盛择风没说什么,捏着叶鸻的手, 嘴角微微弯了下。
他俩靠在床上, 手臂挨着手臂, 安静了好一会儿,盛择风又掰着叶鸻肩膀转过来,翻身压在了叶鸻身上。
叶鸻和盛择风对视了几秒, 读懂对方眼里的意思,有些无奈, 轻声问:“你还没够?”
盛择风低头凝着他, 目光炙热。而后突然从后撑起叶鸻后脖子, 回答叶鸻的是盛择风更加深入的吻。
才从浴室出来两人身上的水气和热意都没消散,轻而易举就撩起火,盛择风这个吻从缱绻暧昧到再次变得急不可待, 让叶鸻心口一片滚烫,呼吸都渐渐发颤。
叶鸻抽空抬手,干脆把手旁的床头台灯按灭了。
盛择风现在学坏了。
之前明明没有的习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观察他的反应。之前有次,甚至到一半停下来看他。
总之相当恶劣。
不过关灯这个动作也并没有影响盛择风发挥。黑暗中盛择风迅速将叶鸻几分钟前才套上的睡衣拽开了,衣物被扔在地板上的声音听得人耳朵都快烧起来。盛择风凭借着对叶鸻身体的熟悉程度顶过来,在他身上舔咬,手掌顺着叶鸻腰侧向下探去,同时,他又抬起眼皮去看叶鸻。
随着对方这个动作,叶鸻呼吸都顿了下,皱起眉,有点恼火。
“你能别一直这么盯着我看么。”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四目相对,盛择风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他望着叶鸻,无辜又虚心地请教:“为什么。”
“不为什么。”叶鸻被他看得受不了了,想要移开视线,就被盛择风手掌卡住脖子,没让
“叶鸻,”盛择风望向叶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沉着嗓音喊他名字,“你今天穿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衬衫,那个时候你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吗。”
“我,”手腕被盛择风按在枕头边桎梏着,叶鸻想要说话,却蓦地收声,唇齿间到底没忍住溢出一丝喘息,“嗯没想过。”
盛择风俯身,安抚性地亲了亲叶鸻的眼睫,“放松。”
这一晚上比以往都要过分,最后屋内没人再说话,黑暗中只剩下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结束的时候叶鸻感觉浑身上下跟要散架一样,侧头看了眼时间,竟然都凌晨三点多了。盛择风还压在他身上,也不下去,叶鸻拿他没办法,也没力气,只好闭着眼浅眠。
又过了好一会儿,盛择风拉过叶鸻的手,吻了下,而后找到了叶鸻的无名指。
迷蒙中快要睡着之际,感受到无名指上被套了个冰凉的东西,叶鸻即将酝酿出的睡意才瞬间醒了几分。
盛择风扳过叶鸻的脑袋,语气郑重而认真,眼底专注得只倒映眼前人,“叶鸻,和我结婚。”
叶鸻怔了下,刹那间睡意全部消散了。
不止如此,这一刻似乎连时间都被停滞,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就这样怔愣地和盛择风对望许久,叶鸻才恍然间感受到胸腔中那颗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越跳越快,声音大到似乎都震耳欲聋。
“你,说什么?”叶鸻有些磕绊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微哑。
“我是认真的。”盛择风也很紧张,他们距离很近,一低头就能吻到,但是盛择风眼里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等着叶鸻的回答。
几分钟过后。
“你见谁求婚不等别人说话,就先把戒指就给戴上啊。”叶鸻试图平复心跳,察觉出来盛择风在紧张,他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清了清嗓子,别开目光低声说了句,“太突然了。”
“嗯。你等我一下。”
盛择风大概听进去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下床打开了灯,想了想,还套了件衣服,而后重新返回来,单膝跪地,“叶鸻,你能不能”
“哎,我靠。”叶鸻万万没想到对方是要补上这么个动作,脸颊顿时一阵发烫,连忙想把盛择风拉起来,“你是不是二啊。我开玩笑的。”
“我没有开玩笑。”盛择风却没动,黑若点墨的眼眸专注而执意地望向他。
叶鸻动作滞住了。
“叶鸻,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盛择风说。顿了顿,他看着叶鸻有些怔愣的表情,又补充,“我知道,说‘永远’这种话,可能你都会觉得我幼稚,可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自从在澄川和你遇见,我心里就无数次出现这种想法,甚至有些太偏激的,我都没跟你说过。这些想法最开始可能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等我意识到了就再也不想放手了……所以,我经常就在想,也许我那天会意外降落在澄川,就是为了遇见你。”
说这些时盛择风低眸,又看了眼手中的戒指盒,抿了下唇,似乎将心里的话挑挑拣拣,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深吸了口气,才重新看向叶鸻,“总之,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生怕你不明白,你有多无法替代。所以我就是想说,既然你已经和我在一起,那就永远别反悔了吧。”
凌晨三点多的澄川,万籁俱寂,房间内也静得落针可闻。
叶鸻安静地听着盛择风说这些,心中酸涩与温暖交织着,难以形容。
他明白盛择风的意思,成年人的世界,鲜少提及“永远”。
这似乎是年少时期才会宣之于口的话,充满理想主义的词汇。
但是叶鸻却没办法不被盛择风感染。
叶鸻视线一直在对方脸上。盛择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两人之间过去的一点一滴也像回放在脑海中浮现。所有一切挣扎过的、悸动的、深刻的东西,那些早已深深刻在心里的情感全都翻涌起来,令人眼眸发酸,却又十分安心。
叶鸻低头缓神的片刻,也看向盛择风手中的戒指盒,轻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平时表达得还不够多。”
从中取出剩下的那一枚戒指,叶鸻才再次看向面前的人,认真地说:“但是盛择风,我想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不会比你对我的少。所以,在‘永远’这件事上,你不用没有安全感。因为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从来没想过反悔。”
盛择风凝望着叶鸻的眼眸闪动了下,闻言怔愣好半晌都没说话。于是叶鸻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轻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印象中半年多以前有一次,叶鸻大半夜醒来就发现盛择风在他床前握着他的手,当初就觉得奇怪,现在回想,难道是在量戒指尺寸。
“见过叔叔阿姨之后就开始筹备了,”盛择风攥住叶鸻的手,握在手里,坦诚地说,“以前没得到他们同意时候,我其实心里挺没底的,觉得至少也得在你没有心理负担比如像现在这样,没有外界的阻碍了再说,也许会让你答应我的概率更高一点。”
“分析得好像还挺有道理,”叶鸻听着盛择风的话,笑了下,俯身又靠近他一些,两人对视许久,叶鸻才道:“不过有一点你没说对。”
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吻痕,叶鸻脑回路很快和盛择风接上,从旁边也抓过衬衫套上。
而后,他才牵起盛择风的手,将手上拿着的戒指戴在了盛择风的无名指。叶鸻抬起眼,“不管有没有人反对,我都不会离开盛择风。”
对戒设计简单大气,三层圆环,中间黑色陶瓷两边简单的白金和暗钻,戒指背面还刻着他们俩的名字缩写。
他的那一枚,刻的是盛择风名字,而盛择风这枚,则是刻着他的名字。
盛择风愣愣地看着叶鸻的动作,又看了眼两人手上的对戒,眼眶蓦地就红了。他伸手猛地扣着叶鸻后背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脑袋也埋在叶鸻肩上。
“哎哟。”叶鸻叹气,回抱住盛择风,特别耐心地在他背后捋着,“我们小狗这么容易多愁善感。”
这个拥抱维持了好半晌。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盛择风侧头又亲了下叶鸻的侧脸,然后意意思思的手又想往他衣服里摸,叶鸻啧了声。盛择风爪子才老实了点。
“你以后是我的了。”盛择风声音有些闷,但不妨碍他语气里的强调。
“嗯。”叶鸻摩挲着盛择风后背,估计都抱了二十分钟胳膊有点麻了,他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有点撑不住,“睡觉吧,四点多了。”
又一琢磨着他们两个人竟然凌晨这个时候神经兮兮的套上衣服,完成互换戒指。折腾完了还得重新躺下来睡觉,叶鸻就觉得有些想笑。
“对了,你今天站门口翻包半天,是找什么呢,看着挺着急。”叶鸻问。他重新躺回去,临睡前,忽然想起这事。
“我本来今天一到这就准备求婚的,”说起这个,盛择风好像完全不困,他和叶鸻面对面躺着,立刻讲事情来龙去脉,“我准备了一大堆话,脑子里反反复复排练了好几次呢,下午在背包找戒指盒,以为丢了,吓死我了。总算鼓起勇气准备和你说,结果庆叔他们来了,我就没说。”
“我估计你也不喜欢被围观。本来还想再找合适的时间,但是实在忍不住了。”
盛择风蹙着眉讲自己的心路历程,叶鸻忍不住嘴角弯了下,心里觉着很感动,但他的意识已经在昏昏欲睡边缘了,所以拍了拍对方的胳膊,示意盛择风也赶紧睡吧。
盛择风胳膊搭过来,把叶鸻搂紧,睡着之前贴着他,盯着叶鸻又说:“你是我的。”
“嗯。”
滑翔伞定点比赛,又名“打靶赛”,顾名思义比的就是选手操控滑翔伞精准降落的技术。比赛过程中选手需要判断众多因素,比如气流、风速等等。最后降落时候距离目标靶心越近的成绩最好。
比赛计分方式是正中靶心者得零分,距离靶心越远,分值越大,成绩就越差。
这次今迎市举办的滑翔伞定点联赛报名个人赛的统共有102人,赛制和国际航协很类似,都是要求选手在半径16厘米的电子靶心降落,并以6轮成绩的累计积分来决出胜负,总成绩累计分最低的,代表偏离度越小,即为冠军。
因为是被排在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位出场,轮到盛择风飞伞的时候,前面所有的选手分数已经出来了。眼下六轮下来成绩最好的人,是有四轮降落时都踩中了靶心,其余两轮偏离也很小,分别得了2分和3分。
根据规则,这样的分值也就代表对方距离目标靶心仅仅相差两厘米和三厘米,成绩可以说是已经相当难以超越了。所以轮到盛择风上场时候,叶鸻坐在观众席都替他紧张得捏一把汗。
好在盛择风技术足够扎实,控伞也稳,前五次就有四次降落时精准踩中了靶心,还有一次降落时候偏离了两厘米,拿了2分。
于是最后一轮降落就是关键。
盛择风目前成绩已经超过在场除了最高分以外的所有人,叶鸻坐在观众席,远远地就眺望到远处山顶上盛择风的红色滑翔伞再次起飞,来到了他的最后一轮。
心脏都跟着快要提起来,叶鸻大气都不敢出,手心无意识地紧握成拳。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顶滑翔伞,眼看着盛择风朝着落地场的方向过来。
一切都按照规划路线,距离逐渐缩短,对方也在有条不紊地时不时调整控制绳,忽然间,周遭就刮起了一阵风。
被放在脚边空了的矿泉水瓶子被风吹倒,“咔嗒”一声,让叶鸻顿时心里一紧,他蹙起眉,转头看周围,似乎观众没有察觉。
叶鸻不确定地又抬头去看盛择风那顶伞,对方伞身似乎晃动了下,但很快平稳,盛择风没受影响,还在继续下降。
可是叶鸻还是不放心,风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他精神也开始变得紧绷。叶鸻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地面上刚才还安安静静的草丛开始轻微摇晃起来,远处场地边缘树木叶片也被风吹动,甚至连场地最边上插着的旗子都被吹起来。
又等了几秒,叶鸻坐不住了,到一旁工作人员区域去找池铮宇和崔昊。
“这天气还能继续比么,风好像越来越大了。”隔着几米远,叶鸻就看到崔昊在举着对讲机和谁说话,等对方讲完,叶鸻上前语速很快地问了句。
“可以飞,你放心吧。我们实时监测着天气呢。”崔昊放下对讲后对叶鸻说,估计是看出了叶鸻的担心,他也抬头瞅了眼盛择风那顶滑翔伞,“你别太紧张,飞滑翔伞时候遇到起风是很正常的,现在这种风速还不至于影响到他。”
叶鸻侧着头,视线忍不住还在看天空上那顶红色滑翔伞,“他带了备用伞吗?等会风大了会不安全么。”
“带了,这是必须的。不至于不安全,而且他已经在准备下降了,”崔昊低头看了看风速仪,又看向上空,停顿了下,才说,“但是现在肯定是降落难度增加了。”
听到这话,叶鸻眉头拧得更紧。崔昊琢磨了下,打开天气预测软件检查了下,正要说什么,池铮宇就从边上过来。
对方也是刚放下对讲机,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
“叶鸻。现在是盛择风比赛的最后一轮,”池铮宇上前直奔叶鸻,伸手示意叶鸻跟着他走。
叶鸻点头,立刻跟上。两人一边往降落点那个圆形靶位走池铮宇一边和叶鸻解释,“如果这次盛择风可以成功降落在那个圆圈的靶心,或者把偏差控制在两厘米以内,那他就是这次联赛的冠军。”
“嗯。”叶鸻顿了顿,心里最关心的其实还是现在这个风力。想说话,但池铮宇已经带着他站在了那个圆形电子靶心的边缘。
池铮宇看向叶鸻,说:“我刚才确认过,本来天气预测今晚有阵雨,现在看来可能会提前,但是你别紧张,在那之前,盛择风完全有时间也来得及可以安全降落。”
提到嗓子眼一半的心脏,听到后半句,叶鸻才放心了点。
池铮宇指了指靶心,示意叶鸻,又道:“盛择风心里是有把握的,比赛之前他就和我们说,最后一轮降落的时候,带你来这里等他。”
闻言叶鸻愣了下,池铮宇抬头再次瞅了眼半空中那顶红色滑翔伞。叶鸻去看那个方向,就听池铮宇说:“你站在这里,会让他更有动力可以精准降落。”
“虽然你不能踏入那个圆圈,但是外面的位置可以站,”池铮宇说着,拍了拍叶鸻肩膀,离开前语重心长,“在这等他吧,相信盛择风。”
叶鸻抬眸,风把他卷起的衣袖吹得轻微摆动着,叶鸻视线聚焦在那个飞向地面,离他越来越近的红色滑翔伞上,定了定神,“嗯。”
风速确实是在变大了。傍晚五点,澄川镇深蓝色天空背景板里,似乎有种熟悉的山雨欲来潮湿气息正在蔓延,正如和盛择风初见那天一样。
只是此时此刻,叶鸻心情远比第一次见面紧张了一万倍,目光紧锁着不远处滑翔伞上那个人,他的手心都在出汗。
滑翔伞越来越近了。
高度一百多米。
八十多米。
五十几米。
滑翔伞中那人轮廓逐渐清晰起来,盛择风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可是从对方的动作来看,的确沉稳。于是叶鸻看着他,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至少目前这个高度,盛择风不存在安全问题。
剩下的,就是能不能落到靶心。
三十米。
二十米。
十几米。
叶鸻眼瞧着盛择风的滑翔伞飞过来,越来越近,思路没忍住一拐,出于人的本能,他很难眼看头顶上空这么大个东西朝着自己过来,还能无动于衷。
这种隐约的压迫感让叶鸻百感交集之中还脑补了下盛择风落地没刹住车,然后他也真二了吧唧,听对方的话,最后被盛择风迎面扑倒,两人因为惯性一起平地摔的场景。
紧张、忐忑、心跳加快,叶鸻犹豫着,低头去看脚下地面。
“别躲。”忽地,上空传来盛择风的声音,“叶鸻。”
声音近在咫尺。
叶鸻猛地抬头。
眼前画面仿佛是昨日重现。
三年前,盛择风也是在半空中差不多的距离,迫降时狂风呼啸、闷雷滚动,气候远比现在要恶劣得多,那会儿对方在他头顶喊了一句,“让开。”
三年后,抬头那一刻,盛择风的滑翔伞平稳地、从容地,正在一点一点靠近。
那时,少年卷着滑翔伞从天而降,远方群山不语,连绵着与天际线相接。盛择风无意间闯进了叶鸻举着的相机取景框里。
那时,叶鸻仰着头,两人相隔半空,视线相接的那一秒,地面野草也被肆意地吹动起来,如同碧波绿海骤然翻涌,推动着名为命运的齿轮。最终,盛择风降落在澄川镇的夏末,闯入了叶鸻的世界。
此时此刻,叶鸻也是这样仰头看着他,心中澎湃、感慨、抑制不住的紧张过后,又逐渐归于平静和欣慰。他的视线再也没办法从盛择风身上离开一秒。
四周工作人员忍不住上前,纷纷举起相机,全场都在秉着呼吸。
很近了。
叶鸻目测可能不到十米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臂,迎着对方。盛择风在半空中嘴角勾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可不等说,对方脖子上的银色细链却先一步松了,那条细链突然掉落下来。
叶鸻反应很快,立刻抬手接住。攥在手里也没来及看,面前视线一暗,盛择风平稳落地。
积分器显示0分。分毫不差,正中靶心。
远处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片呼喊。盛择风却漠不关心,他快步上前一把搂住叶鸻,冲锋衣带着阵雨前空中的潮湿气,他语气很得意,“叶鸻,我是第一。”
“我靠我靠!!nb!!!”
崔昊在旁一声大喊,早就在拿着相机记录了,成功拍到盛择风踩中靶心,他就扭过头去迫不及待地和身后滑翔伞俱乐部的人欢呼,“来!让我们提前恭喜,全国滑翔伞定点联赛-今迎站,冠军是——盛择风!!!”
俱乐部几个人在后方激动得抱成一团。
盛择风放开叶鸻,挑起眉,眼眸亮亮地看着叶鸻想说话。
叶鸻就猜到他要说什么,抬手点了点盛择风的鼻梁,毫不吝啬的夸:“厉害,你最厉害。”
盛择风攥了下叶鸻手腕,似乎想亲过来,但是碍于周围一群人,只好收敛。叶鸻瞧着盛择风这副表情忍不住笑,而后摊开手,将掌心那个银色细链递给盛择风。
顺带扫了眼那坠子下挂着的硬币大小的圆环,周围镂空,中间是一只鸟的形状,叶鸻随口问:“对了,一直都还没问过你,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盛择风背后还挂着伞,胳膊圈住叶鸻没松开,眼眸深邃地凝望着他,说:“是候鸟追踪项链。”
叶鸻怔了下。
“从前分开那几个月,我捐助过一个国际鸟类保护公益组织,”盛择风指了指那枚吊坠,“这项链里面有芯片,可以追踪被守护的鸟类。”
他始终看向叶鸻,眼里永远真诚炙热。
心脏蓦地重跳了下,似有所感,叶鸻不确定地眨了下眼,才轻声问:“那你追踪的是什么鸟类?”
“鸻鸟。”盛择风目光灼灼,语气认真地告诉叶鸻,“环颈鸻,是很漂亮的鸟。”
起风了,衬衫衣角被吹动着,一瞬间,叶鸻只觉得心脏突然被击中了,他花了数秒才缓慢地回过神,就听见盛择风问:“我想一直在他身边,可以吗?”
叶鸻看着盛择风,对视许久,笑起来,“嗯。”
季风环流,候鸟迁徙。
一切偶然,即是命中注定-
正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