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遇袭

作品:《靠卖药走上人生巅峰

    顿了顿,丫鬟小心翼翼地看着姬妄,试探道:“我是不是妨碍小姐了?”


    姬妄笑笑,摇摇头:“我这也是因祸得福了。”


    她微昂起头,示意道:“白得了三个侍卫。”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些侍卫都是家主派来监督小姐的,都是我的错,未瞒住小姐不在房中的消息。”


    即使不是第一次了,姬妄还是被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行如此大礼。


    她强忍住躲开将丫鬟搀扶起来的欲望,端着架子道:“无事,本也没想着瞒住,你且起来吧。”


    听闻此语,丫鬟站起来,向前两步,低声抱怨道:“明明小姐之前靠听小鸟的叫声,得知了有人往水里投毒,亲自去探查,才使府中上上下下躲过了杀身之祸,为何家主如此忌惮,不是禁止出门,就是派人看着您?”


    姬妄听着她这番话,拦着不让出门的是她,发现人不在嚷嚷得满府皆知的是她,如今又在跟前说这些话,实在矛盾。


    姬妄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只是这样之后再想出门确实不方便了。”


    丫鬟也垂下头,双手交握侍立一旁。


    良久,姬妄抬头,眼神发光:“不如我们一同出去,你扮作我的样子,带上面纱,那些侍卫保准看不出来,之后再以买东西的名义将我派离,这样我便可单独行动而不受到监视了。”


    师兄师姐应当与她处在相同的境况里,目前尚且不知是否身在同一世界,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出去的办法。


    还是得从府里入手寻找线索,也不急着出去。


    且先试探一下这丫鬟到底在为谁卖命。


    那丫鬟听闻此语,面带惊惶:“小姐不可,若是被家主发现,怕是要将我调离,再难见小姐一面,这可如何是好?”


    姬妄见她如此,便也了然。


    生杀大权掌握在南宫家主手中,倒也谈不上忠心不忠心,等闲小事可忠心于她,若触犯到家主的威严,两相权衡,便难以遵从她的指令。


    姬妄抬手道:“我累了,先睡下了。”


    丫鬟抬眼看看姬妄的脸色:“我服侍小姐洗漱休息,只是小姐莫要再偷偷溜出去了。”


    姬妄脸带倦色,眼皮略微下垂,任由丫鬟为她洗脸脱衣。


    躺在床上,丫鬟将四下的帷帐放下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垂下,将床包裹严实。


    只能隐约看到外面的人影,姬妄只听到丫鬟的声音:“小姐有事便叫我,我一直在外间。”


    姬妄闭上眼,听到窗外传来鸟鸣。


    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到她耳朵里却带有不同的意义。


    “有许多人在往这里包围,我们赶紧离开吧。”


    姬妄猛得睁开眼坐起身,顾不上穿鞋便奔至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鸟儿被这动静一惊,扑棱着翅膀不见了踪影。


    姬妄察觉不对,如今天色已微暗下来,房间内未点蜡烛,已有点看不清脚下的路,这个时辰有大批人过来,显然来者不善。


    只是鸟儿已被惊走,再想得知更多信息已是不能。


    罢了,总不能真指望一只鸟儿将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告知。


    她转过身穿上鞋,外间的丫鬟听到动静走进来。


    姬妄道:“随我去见家主。”


    丫鬟愣了愣:“此刻家主应当在陪老夫人用膳,此刻过去怕是……”


    姬妄打断她,命令道:“陪我一同过去。”


    丫鬟不再作声,两人快步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一见到姬妄,老夫人原本略绷着的脸便带上笑意:“意儿来了,多日不曾到祖母这里来,祖母想你得紧。”


    见姬妄行色匆匆,面容严肃,她微微收敛笑意:“发生什么事了?”


    姬妄站定:“我方才听到有许多人正向这边围过来,不知父亲和祖母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关重大,因而第一时间便赶过来,扰了您用膳,还望原谅。”


    老夫人放下碗筷:“从何听说?”


    姬妄答道:“窗口的鸟儿。”


    南宫家主嗤笑一声:“不知真假的消息也急匆匆来报,惊了你祖母可怎么是好?”


    姬妄直视着南宫家主,不卑不亢:“鸟儿不知人情世故,我相信它不会骗我,若等到查实,怕是为时已晚。若消息为真也可早做防范。”


    老夫人侧头看向南宫家主:“意儿说得有理,你作为家主,不应时时抱有侥幸心理。”


    姬妄又从南宫家主脸上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愤恨。


    终是顾及着姬妄在场,老夫人只说了这一句便招呼外面的侍卫进来,重新安排晚上的防御事务,时不时问一下姬妄的意见,南宫家主在一边欲言又止,却始终插不上嘴。


    姬妄也借此机会对南宫府的结构与守卫布局有了了解。


    待终于安排完了,天色早已完全黑下来。


    辞别了老夫人,姬妄与南宫家主一道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前脚刚踏出院子,姬妄就听到南宫家主极力掩饰依旧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声音:“不要仗着老夫人宠你便在家里胡作非为。”


    姬妄心下好笑,并不应答,转身走向南宫家主的反方向。


    是了,虽是父女,但两人的院子隔了一整个南宫府。


    许是老夫人的偏爱以及南宫意生来的天赋,使得南宫家主总是对这个女儿有一丝敌意,寻常尚且能遮掩一二,今日老夫人的忽视与毫不留情的斥责,令他刚出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将心中憋闷发泄出来。


    姬妄的不理会毫无疑问地加剧了他的愤懑,只是毕竟身为家主,不好在下人面前彻底失了风度,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走得飞快。


    待走远了些,丫鬟低声道:“小姐方才拂了家主的面子,怕是之后又会被针对。”


    姬妄只“嗯”一声敷衍过去,心中依旧沉甸甸的,若真有人包围了南宫府欲行不轨,仅凭府中护卫是否能抵挡得住?


    回到院中,姬妄召集了所有护卫,按照与老夫人商讨出的策略安排下去,确保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之后便回了房间,她并未点灯,而是就着黑暗坐在桌边,静静等待着夜晚的混乱。


    丫鬟看她就这么坐着,一时有些惊慌:“小姐,今晚当真有人来吗?”


    姬妄摇摇头:“不知,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吧,若真有危险,我应当顾不上你。”


    丫鬟道:“若真有危险,我一定护在小姐身前。”


    姬妄语重心长:“我自己或许能自保,你若在还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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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照顾你,若是冲着府里来的,你藏好了,他们不会为了一个丫头大动干戈,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见她还欲争辩,姬妄语气一冷:”别在我眼前站着了,退下吧。“


    那丫鬟这才离开,不知找了哪个藏身之处。


    约莫丑时,府中突然火光冲天,一阵刀剑相接的声音,混杂着喊打喊杀声。


    姬妄的房门被踹开,门外之人一袭黑衣,脸上蒙着黑色布巾,姬妄早已等在门后,门外侍卫正与其他黑衣人缠斗,进来的只两人,姬妄出其不意,一刀劈下去,那人躲闪不及,被姬妄了结了性命。


    另一人转过身来,只看见同伙向地上倒去,他向前一步,挥剑向姬妄刺来。


    姬妄侧身闪过,挥刀砍向那人持剑的手,那人反应也快,迅速将手中的剑换了个方向,剑刃挡住姬妄的刀锋,姬妄右手持刀,左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匕首,向前一刺,插入那人胸口,一击未毙命,那人又将剑斜过来,划向姬妄的脖子,姬妄抬刀抵挡,那人伤重,剑上的力也卸了些许,姬妄用匕首又补一刀,那人便彻底断了生机。


    从厨房拿来的砍刀与匕首倒是意外地好用。


    姬妄将刀上血迹擦在黑衣人的衣襟上,出了房门。


    外面一片混乱,姬妄的宗旨就是只要没人拦她的路,非必要不出手。


    一路上杀了十来个人,姬妄的衣服快被血浸透,乾坤宗的剑法总归不是白学的,只胳膊上手上稍微受了点伤,余下的都是黑衣人的血。


    姬妄边手起刀落边后悔,既已察觉不对就应该守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回自己的院子又不会对院内侍卫统筹布局起到什么作用,还得排除万难再赶过来。


    侍卫需要各司其职,总不能除了几位主子在的院子,其余地方皆门户大开,但她不用啊,怎么就未思虑周全,回了自己的房间呢?


    思及此,她脚步又加快些许。


    府中武功高强些的护卫皆集中在老夫人院子里,想来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攻破防线。


    待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却发现此时院门大敞,里面一片死寂。


    姬妄暗道一声不好,在门前止住脚步。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笑:“怎么在门口止步不前,可是怕了?”


    姬妄不吃这激将法,只站在门口:“如此大动干戈,怎么如今倒是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了?”


    门内烛光亮起,一男子端坐主位,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看着二十左右的样子,却气势逼人,南宫家主与老夫人坐于他下位,两人浑身僵直,此时三人的目光均聚集在姬妄身上。


    许是见姬妄迟迟没有动作,那男子道略有些不耐烦:“我并未打算伤害你们,怎么都避我如蛇蝎?”


    姬妄嘴角微向上扬起,将匕首别回腰间,手中只拎着砍刀,抬步踏进房中:“哦?那不知你今夜来此所为何事?府中景象可不像是来友好协商的样子。”


    那男子目露赞赏,看着姬妄:“听闻南宫家大小姐从小便通兽语,如今看来,可不止这一个优点。”


    说着,他眼神微移,在南宫家主身上轻飘飘扫一眼:“不知南宫家主这样的父亲是怎么教导出你这样的女儿来的。”


    南宫家主听闻此语,涨红了脸,却不敢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