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都是女人

作品:《窒息占有

    齐御这些话哪里是来找我合作的,分明就是在威胁我。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他早就被我的眼神杀死无数次了。


    齐御虽然没有说具体找我合作什么,但是我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


    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交集,相反还有一些仇怨在其中,齐御之前都没有想过要对我父母下手,现在突然之间找机会威胁我,口口声声说要合作,那么唯一能够合作的,就是关于夏雨柔肚子里孩子这件事。


    “会帮你的,我承认夏雨柔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相较于你这个变态来说,都是女人我不会为难她。”


    没等他开口说合作的事情,我就已经拒绝了。


    夏雨柔不是好人,但是还罪不至死,如果真的落到了齐御的手中,只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齐御本来就有一些特殊癖好,再加上现在身体又出现了一些残缺,只怕心理上会变得更加变态。


    齐家的家主都已经不在,齐御虽然现在掌握着整个家族的股份,但是他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齐家的旁支一直盯着他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齐御为了掌控整个齐家,手上已经不干净,甚至做尽了狠事,就为了威慑那些觊觎他椅子的人。


    傅良舟跟夏雨柔两个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夏雨柔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傅良舟一部分的原因,我不想推一个孕妇进入火坑,更不想跟一条冷血动物合作。


    齐御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收敛。


    “沈小姐态度这么坚决,看来咱们是没得谈了。”


    “但是沈小姐别忘了,这一次是你爸爸运气好,被抢救了过来,下一次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会突然之间掉错药水,导致心脏病再次复发。”


    “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惊吓过度,也有可能导致心脏病复发,老年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一次心脏病发作,都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荷。”


    “你说以你爸爸现在身体状况,能够撑几次这种心脏病?”


    我紧紧的咬着牙关,嘴巴里面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我知道我要忍住。


    正面跟齐御发生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我。


    “齐少,就这么敢肯定,自己以后的尾巴会扫得很干净?”


    “但凡被我抓到一次,再把你送进去,等你再出来的时候,只怕你手底下的股份和权力,早就被那些环绕的豺狼虎豹给分食干净了。”


    “当初你没能够在解剖台上将我解剖,现在也不可能将我打倒,如果齐少想要为难我,那我们就斗斗看!”


    说实话,跟他争斗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越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越是要表现的能豁得出去,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更能不管不顾。


    人顾及的越多,念想越多,这些东西都会成为软肋,随时被别人拿捏。


    齐御能拿捏的,就是用我父母来威胁我。


    但是同样的,他也有很多的顾忌,他父亲被送进了监狱,他仿佛一时之间长大了,守住他父亲留下的家业就是他的执念。


    “齐少刚才也说了,我可以让傅家两兄弟,都为了我争的头破血流,还是有几分本事在的,一旦我父母再次受到什么伤害,我会先找傅良舟帮忙。”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傅良舟挤兑齐家的市场,让齐家的时长一点一点的消失,不仅如此,还可以做空齐家的股票。”


    “当然了,如果傅良舟不行的话,或者是财力不够,我还可以去找傅宴臣,他现在还是孩子名义上的父亲,由此可见,哪怕离婚了他对我也是旧情未了。”


    “你说我能不能求得他也出手对付你?就是不知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齐家还能够坚持多久。”


    我的话果然说到了对方的软肋上,齐御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直接将我怼在了墙上。


    “呵!你这女人胆子可真大,当着我的面就敢惦记上我们齐家的家业。”


    我用力的想要抓开他的手,但是因为男女力量悬殊太大,用了半天的力也没能挣脱开,我气喘吁吁的松开手,无所谓的仰起头。


    “齐少的手可要稳一点,像我这种女人最会告状,万一我的脖子上留下什么伤痕,到时候又要有人替我去讨回公道。”


    他现在有了软肋,就是一个纸老虎,我不害怕的扬起眉头对着他挑衅。


    齐御松开手,似乎是被气笑了。


    “沈小姐还真是大义凛然,品德高尚!”


    “我原本想着你喜欢傅良舟,而我需要傅良舟跟夏雨柔离婚,从而让夏雨柔来到我的身边,只要咱们两个联手,可以得到各自需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沈小姐这么坚持,又不会有人感激你这份情。”


    我缓缓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这么做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而已。


    无论齐御说什么,我都无动于衷。


    最终,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沈小姐可千万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到这个神经病走了之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跑到医生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消毒水对着自己的身上喷了几下。


    跟齐御这个神经病,在同一个空间里多说几句话,我都觉得空气当中都弥漫着他身上散发的病毒。


    我在医院照顾了我爸两天,看着他的病情逐渐的好转。


    同时,我爸妈也跟我来了一次深刻的谈话,我将不是特别惊险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们,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傅良舟的,他们也不再劝我跟傅宴臣复婚的事情。


    相反,他们询问我什么时候跟傅良舟结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嘴巴里面都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傅良舟到现在都还没有离婚。


    虽然他答应过我,等到夏雨柔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无论如何都会离婚。


    但是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谁知道中间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