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你会这么好心

作品:《窒息占有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突然看到傅良舟跟夏雨柔的结婚证时,那种心口闷闷的感觉。


    我一个这么爱吃的吃货,那几天面对食物的时候完全没有了欲望。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为他伤心的食不下咽,我以前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有一天面对背叛自己的人,我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但是当我真正体验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巴掌有多么的响亮,那种委屈的感觉,我一直记到现在,虽然我已经大概猜到了真相,我还是想让傅良舟亲自解释给我听。


    “在法国的时候,你说要带我私奔,但是回来你就跟夏雨柔领了证,我现在愿意听你解释了。”


    我特意强调了一句,傅良舟微微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开怀。


    “你吃醋了?”


    我一把将他的手给拉下来,以往面对这个问题,我会选择回避,毕竟承认自己吃醋也太过丢脸。


    可是我现在只想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说出来,让我们两个之间再无任何隐瞒。


    “不是吃醋,是委屈,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但是我还是心里面不开心。”


    “那个时候我甚至自暴自弃的想,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都不想听,因为你就是背叛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我神色认真,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一想到那张结婚证,我就克制不住的心烦意乱。


    傅良舟叹息了一口气,将我揽在怀中,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


    “现在你知道,当初我知道你跟傅宴臣结婚的时候,心里面是什么感觉了吧?”


    我点了点头,突然之间有些理解了。


    傅良舟搂着我更加用力了几分,恨不得将我融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事情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回来之后就找到了夏雨柔,打算说清楚,但是她用当初的事情来威胁我,表示只有跟我领了结婚证之后,我们两个之间才算两清。”


    “这件事情我确实心生愧疚,我们同坐一辆车,但是她却成为了植物人多年,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我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撇了撇嘴,眉头微微上扬,故意阴阳怪气。


    “你的心当然不是石头做的,前面有着女朋友,后面有着青梅竹马,我呢夹在中间,这些不仅不是石头,还是个别墅。”


    他听到我这些酸言酸语,也满是无奈,捏着我的脸颊,一个吻就落了下来,我还想要说什么他故意的提醒我。


    “要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那我就亲到你会说爱听的话为止。”


    “我的心虽然不是石头做的,但是我分得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愧疚,我对她只是单纯的愧疚,我也确实想把这份愧疚填补完整。”


    他搂着我的肩膀,语气坚定的再一次告诉我。


    “我跟她之间已经两清了,这份人情我已经还完了,所以,我要将一切全部都拨回正轨,我很快就会离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从今天开始,我亏欠的不会是任何人,只有你一个。”


    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气终于被理顺了,回想我们两个走了这一路,走的还真是不容易,每一次都有各种各样的阻碍出现。


    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当中,无比珍惜此时相处的这一刻,我不想再去想其他的问题,只想任由着自己的性子任性。


    “知道亏欠我良多,那以后就好好想着怎么弥补我吧。”


    傅良舟点了点头,低下头缓缓的靠近。


    我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并不打算拒绝,顺从的仰起头。


    就在这个吻快要接触到一起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两个接下来的动作。


    傅良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正准备将我的手机扔到一边,我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傅宴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接听。


    我伸手捂着傅良舟的嘴巴,微微的推开了一些距离。


    “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为了安抚傅良舟,还连忙说了个猜测。


    “万一他是同意跟我离婚了,那我不接这个电话,岂不是错过了。”


    他虽然不高兴,但是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我。


    在这种目光的压力下,我按通了接听键,傅宴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你在哪?”


    这开口的询问让我愣了一下,接着我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我在哪儿,好像不用你操心,傅大少,这么悠闲吗?公司的事情还不够你操心的?”


    傅宴臣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提出了要见面的想法,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除非他是为了跟我离婚,否则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我知道他创造见面的机会,也只不过是想说服我而已,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某些时候,我觉得他跟夏雨柔的特质极为相似。


    “傅大少,如果你是为了离婚的事情要跟我见面,那么我乐意之至,咱们可以带上材料,民政局见,但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两个应该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你那些说服我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这一次只要他没有松开手,我也不会松开手。”


    我说的这个他是谁,我跟傅宴臣心里面都心知肚明。


    但是紧接着电话那边说出来的话,就让我的心脏跟着紧紧的收缩了一下。


    “孩子病了,我觉得应该需要你这个妈妈的照顾,难道你也不想见一面吗?”


    一句话就让我心肝胆颤,原来孩子真的可以牵住一个做母亲人的心。


    我只不过和那个小家伙见了几面而已,他在我的肚子里待了十个月,提到他,我心里面就有一种放不下的感觉。


    我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傅宴臣告诉我孩子发烧了,一直哭个不停。


    我咬着牙关,甚至嘴巴里面都尝到了丝丝的血腥味,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颤抖的缓缓开口。


    “你会突然这么好心,愿意让我见孩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