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五人同榻?这特么是东北大火炕吧!

作品:《王妃是剑仙,小妾是魔女,我慌了

    顾长生双眼通红,像是赌上了全部身家的赌徒,语出惊人:“既然一张两米的床不够,那就把床拼起来!买两张一米五的标准双人床,并在中间!这就有三米宽了!横着滚竖着滚都够了!这下总够滚了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导购员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她在宜家干了五年,见过拼桌的,见过拼车的,拼床拼到这种规模的,这绝对是职业生涯首例。


    三米宽的大通铺?这特么是东北大火炕吧!


    “荒谬!”


    一声娇斥率先打破了沉默。


    凌霜月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个惊世骇俗的提议冲击到了剑心。


    她指着顾长生,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顾长生,你……你简直是……不知羞耻!五人同榻,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淫乱!若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我也反对。”慕容澈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嫌弃,“这种毫无隐私的混居模式,是对个人尊严的亵渎。”


    面对两大巨头的强势否决,顾长生没有丝毫慌乱。


    在这个没有修为的世界,逻辑就是最强的法宝。


    他一把拉过正在旁边默默计算空气流速的洛璇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洛教授,别算那些没用的了。你直接告诉我,18平米的主卧,长4.5米,宽4米,能不能放下两张一米五的床?”


    洛璇玑被迫营业,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充满理性的眸子在户型图上扫了一圈,大脑瞬间完成建模。


    “根据计算,”洛璇玑的声音平静无波。


    “两张1.5米宽的床并联,总宽度3米,长度2米。主卧开间4米,剩余动线宽度1米,完全符合国家住宅建筑规范中的最小消防通道标准。且人均睡眠宽度提升至0.6米,已进入人体工程学的舒适区间。”


    数据虽然支持,但心理防线依然坚固。


    慕容澈依旧抱胸冷笑,显然不打算为这三米的“大火炕”买单。


    顾长生深知,搞定慕容澈不能谈感情,得谈生意。


    他转过身,直视着慕容澈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压低声音,用一种商业谈判的口吻说道:“慕容总,你花了大价钱买下整栋楼,甚至不惜动用特勤组搞消杀,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监管我这个核心资产,防止我流失吗?”


    慕容澈挑眉,不置可否。


    “如果分房睡,”顾长生眼神一瞟,意有所指地看向正抱着鲨鱼玩偶一脸坏笑的夜琉璃,“这房子隔音这么差,万一半夜有人溜进我的房间搞什么夜袭,你是能听见,还是能防得住?”


    夜琉璃感受到目光,配合地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哼哼”。


    顾长生摊手:“只有都在一个房间,哪怕是都在一张床上,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才是绝对安全的。这叫风险对冲,这叫贴身监管。慕容总,这点账你算不过来?”


    慕容澈眼神微动。


    她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夜琉璃,又看了一眼顾长生那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与其严防死守这种无孔不入的妖女,不如把战场控制在可视范围内。


    “虽然手段原始,”慕容澈沉吟片刻,冷冷开口,“但从风控角度来看,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


    搞定一个!


    顾长生趁热打铁,立刻转向最难啃的骨头——凌霜月。


    “月儿。”顾长生语气一软,眼神变得深情而凝重,仿佛在托付什么国家大事,“你是正妻,是我们这个家的定海神针。理应由你来维持后宅秩序,对不对?”


    凌霜月被这一声“正妻”叫得耳根发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睡隔壁,怎么知道她们有没有欺负我?怎么监督我不犯错误?”顾长生指着夜琉璃,痛心疾首。


    “你也知道,她们对我……那是虎视眈眈啊!大被同眠虽然听着荒唐,但只要你在中间画下楚河汉界,这就叫坐镇中军,这叫御驾亲征!这才是正宫的气度啊!”


    凌霜月俏脸通红。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很羞耻,但一想到顾长生可能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夜琉璃那个妖女“吃干抹净”,那股剑修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瞬间压倒了矜持。


    “坐镇……中军?”凌霜月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手持利剑(哪怕现在只能拿锅铲),横刀立马挡在顾长生身前,震慑群魔的画面。


    这似乎……也是一种修行?


    “既然……既然是为了监督。”凌霜月咬着下唇,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便依你。但我有言在先,必须约法三章,不可……不可逾矩!”


    “成交!”顾长生心中狂喜。


    至于夜琉璃,根本不需要忽悠。


    早在听到“都能进主卧”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已经亮得像探照灯了。


    虽然不能独占,但能和哥哥睡在一张超大的床上,这总比去睡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次卧强一百倍。


    “我觉得行!我觉得太行了!”夜琉璃抱着鲨鱼在原地蹦跶,甚至开始主动帮顾长生完善方案。


    “我要睡最中间!我要挨着哥哥!左边抱着哥哥,右边踹着慕容澈,这日子简直美滋滋!”


    “想得美。”顾长生立刻一盆冷水浇下去,打断了她的白日梦,“床位实行轮换制,或者每晚抽签决定。必须杜绝垄断,雨露均沾——不对,是公平公正!”


    这一补充条款,勉强安抚了刚刚松口的凌霜月和慕容澈,让这个看似荒唐的“拼床方案”彻底落地。


    然而,还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那个只有12平米、靠近电梯井、常年不见阳光、被所有人嫌弃的次卧怎么办?


    顾长生转过身,手指指向户型图上那个狭小的方框。


    这一刻,他脸上露出了“一家之主”狰狞的獠牙。


    “这个房间,不做卧室。”顾长生环视众女,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定下铁律,“以后,它改名叫——冷静屋。”


    “冷静屋?”众女一愣。


    “没错。”顾长生冷笑,“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起,摩擦是不可避免的。为了防止家暴,防止世界大战,从今天开始,谁在家里吵架、打架、或者试图破坏家庭和谐——比如某些人半夜不睡觉搞偷袭。”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夜琉璃的脸。


    “谁犯规,就剥夺睡主卧的权利!给我去冷静屋里独自反省一晚!不许带手机,不许带玩偶,不许开灯!只能面壁思过!”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冷静屋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瞬间让原本气势汹汹的众女变了脸色。


    在这个陌生的心魔世界,失去了修为和身份加持,她们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其实不是贫穷,也不是拥挤,而是——孤独。


    主卧那个拥挤的三米大床,代表着温暖、集体、人气,以及那个名为顾长生的核心。


    而那个阴暗逼仄的次卧,则瞬间被赋予了“冷宫”的恐怖含义。


    那是被集体抛弃的流放之地。


    这种精神上的惩罚,比肉体上的拥挤更可怕一百倍。


    连洛璇玑都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这一机制利用了群居动物对被排斥的本能恐惧,建立了基于心理博弈的负反馈调节系统。虽然手段原始,但对维持团队稳定性极具奇效。顾长生,果然是操控人心的高手。”


    在“失去顾长生体温”的终极威胁下,几位曾叱咤风云的绝世强者,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们极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乖乖地在这份看不见的《幸福小区404号卧室停战协议》上签了字。


    尘埃落定。


    顾长生转过身,面对那个已经快要怀疑人生的导购员。


    他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听见了吗?两张一米五的实木床,要最结实的!能不能抗震八级不论,主要是不能响!再来五床单人羽绒被,要一模一样的,省得抢!”


    导购员颤抖着手,在平板上开单,眼神中写满了对顾长生腰子的敬畏。


    “先……先生,那床垫……要硬的还是软的?”


    “硬的!”顾长生和凌霜月异口同声。


    “软的!”夜琉璃和慕容澈同时开口。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对导购员说道:“一张硬的,一张软的。拼起来,这就是我们家的——一国两制。”


    ……


    虽然搞定了怎么睡这个世纪难题,但那个被慕容澈的人搬空的404室,此刻就像个被洗劫过的犯罪现场。除了那个被保留下来的卧室,其余地方连个坐的墩子都没有。


    顾长生拍了拍还在因为“硬床软床”问题试图撒娇的夜琉璃的脑袋,示意这只粘人的树袋熊安分点。


    他转过身,看着这四位站在寝具区、画风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人,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行了,床的问题翻篇。”


    顾长生快刀斩乱麻,随后神色一肃,竖起手指开始盘点。


    “接下来的任务更重。那个家现在就是个毛坯房,冰箱、洗衣机、空调、电视……这些大件一个都没有。还有客厅,那可是咱们除了睡觉待得最久的地方,总不能大家都坐地板上大眼瞪小眼吧?”


    一听到要买这些真正能提升“凡人生活质量”的东西,原本还在因为没能独占顾长生而有些低气压的众女,眼睛瞬间亮了。


    尤其是夜琉璃。


    “冰箱!我要最大的!”


    夜琉璃瞬间复活,举起那只蓝鲨鱼的鳍作为表决手势,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必须是双开门!不对,四开门!要那种带制冰机的!”她掰着手指数着自己的宏伟蓝图,“上面要塞满我的香草味哈根达斯,下面要全是快乐水!还有还有,电视要最大的!一百寸起步!我要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屏幕小了没有沉浸感!”


    “荒唐。”


    一声清冷的评价从旁边传来。


    凌霜月皱着眉,目光却早已飘向了远处的实木家具区。她对于所谓的“快乐水”嗤之以鼻,但对于生活格调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


    “凡俗之物,够用即可。但……客厅乃是待客修心之地。”凌霜月指着宣传册上一张古色古香的黑胡桃木茶桌,语气不容置疑,“需置办一套像样的茶台。无论身处何地,每日的早课与品茗,不可荒废。”


    在那破败的出租屋里喝功夫茶?


    顾长生想了想那个老破小那可怜的进户线线径,不得不给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们泼一盆冷水。


    “各位,打住,先打住。”


    顾长生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精打细算的苦瓜脸,指着手机上的日历提醒道:“咱们现在是凡人,凡人就要讲究个基本法。”


    “且不说钱的问题。就算现在下单,像冰箱洗衣机这种大件,配送安装最快也要明天,甚至后天。咱们今晚回去怎么办?难道摸黑手洗衣服?洗完澡用嘴吹干?”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头顶:“而且那是个三十年的老小区,那个电压稳不稳都不好说。你们还要工业级设备?信不信插头一插,整栋楼都能给你们炸跳闸了?”


    这番话就像一盆冰水,把刚才还热火朝天的讨论浇灭了一半。


    夜琉璃抱着鲨鱼,一脸委屈:“啊?那我的冰淇淋怎么办?今晚不能吃吗?”


    凌霜月也皱起了眉,显然无法接受第一天入住就要面临这种狼狈的局面。


    “呵。”


    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突兀地切断了所有的嘈杂。


    一直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冷眼旁观的慕容澈,此刻终于动了。


    她迈着那双被高定西裤包裹的长腿,走到顾长生面前,那双凤眸扫过众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原始人钻木取火般的怜悯。


    “只有弱者,才会把生命浪费在等待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慕容澈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让人闭嘴的气场。


    顾长生一愣:“什么意思?不买怎么用?澈总你打算手洗?还是打算用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