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开局被女总裁扑倒,疯批天后黑化了

作品:《王妃是剑仙,小妾是魔女,我慌了

    黑丝绒的床褥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夜海,瞬间吞没了纠缠坠落的两道身影。


    凌霜月居高临下。


    昏黄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射在顾长生脸上,此刻盛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像是初次踏入猎场的幼虎,虽不知如何捕杀,却凭着本能露出了獠牙。


    “别动。”


    她喘息着,双手死死按住顾长生的手腕,将其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顾长生,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凌霜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发泄般的狠厉,“现在想跑?晚了。”


    顾长生躺在柔软的陷落处,仰视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太一集团女魔头。


    真丝睡袍早已在那场混乱的扑倒中凌乱不堪,大片雪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颗精致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嗒”。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跑?”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哪怕手腕被制,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从容。


    “师父……啊不,姐姐,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


    “闭嘴!”


    凌霜月恼羞成怒,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没有留力。


    痛感瞬间袭来,带着一丝血腥气。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


    这女人,来真的。


    她不仅仅是在索取,更是在宣泄。


    宣泄这二十多年来在那座冰冷豪宅里的孤独,宣泄在职场上戴着面具厮杀的疲惫,更是宣泄那个午夜梦回时总是看不清面容的影子的思念。


    她是太一剑宗的剑,哪怕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她的爱意也如剑气般凛冽,必须要见血,要刻骨铭心。


    “这是你自找的。”


    顾长生低语一句。


    “啊!”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与技巧的碾压。


    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下一秒便已被反客为主,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顾长生单手扣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攻守逆转。


    顾长生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渊,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在职场上,你是我的上司,我听你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颈部线条缓缓下滑,所过之处,引得凌霜月一阵战栗。


    “但在这里……”顾长生轻笑一声,吻上了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红唇,将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我是你的劫。”


    “唔……”


    凌霜月原本还想挣扎,想用她在剑道馆里学的那点本事反击。


    可顾长生太懂她了。


    哪怕失去了记忆,身体的密码却从未改变。


    他的手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灵魂深处的软肋。


    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敏感点,在他指下溃不成军。


    那是两世为人的默契,是刻在骨血里的地图。


    “混……混蛋……”


    凌霜月的骂声渐渐变得破碎,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像是被烈火炙烤的坚冰,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什么太一集团,什么继承人,什么高冷人设,统统见鬼去吧。


    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被拥抱,被狠狠爱着的女人。


    指甲深深陷入顾长生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欢愉与痛楚边缘的挣扎。


    汗水顺着两人的发梢滴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


    在这个由心魔构筑的虚假世界里,唯有这份痛感和热度,是如此的真实。


    “长生……”


    凌霜月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


    不再是连名带姓的冷硬,而是带着哭腔的呢喃。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现代化的奢华卧室仿佛在这一刻消融。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黑色的枕头。


    “别丢下我……”


    凌霜月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顾长生动作停下。


    那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灵魂的共鸣。这心魔劫虽然封印了记忆,却封印不住那份刻骨铭心的羁绊。


    “我在。”


    顾长生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再也不走了。”


    这一声承诺,彻底击碎了凌霜月最后的矜持。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后便是更疯狂的索取。


    ……


    ……


    ……


    一场足以让此时外界股市震荡的“恶战”,终于鸣金收兵。


    宽大的定制黑丝绒大床一片狼藉,枕头、被单像是被台风过境般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凌霜月浑身瘫软,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波斯猫,慵懒而疲惫地趴在顾长生的胸口。


    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发梢轻轻扫过顾长生的锁骨。


    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顾长生胸膛上画着圈,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是她在溺水时刻唯一的浮木。


    沉默许久。


    “顾长生……”


    凌霜月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迷茫的虚无感,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凌总监判若两人。


    “怎么了,姐姐?累了?”顾长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心中却在盘算着系统这该死的“心魔劫”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凌霜月没有抬头,依然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个梦好长,好冷。梦里没有空调,没有红酒,也没有太一集团,甚至……没有光。”


    顾长生抚摸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我梦见我站在一座很高很高的雪山上。”


    凌霜月的声音开始发颤,仿佛那种寒冷顺着虚无的梦境蔓延到了现实,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顾长生这个热源。


    “我手里握着一把冰做的剑,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寒气顺着手心往骨头缝里钻。周围全是死人,又好像全是活人,他们都在喊我的名字,却又都要杀我……我的骨头好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明的高傲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沧桑与恐惧,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就像刚才那样……像是被雷劈开了一样痛。那种痛是刻在灵魂里的,洗都洗不掉。”


    顾长生心头一震。


    这是她的记忆,正在复苏。


    是那份对他刻骨铭心的执念,硬生生在这心魔构筑的铜墙铁壁上,撞出了一道裂缝,让记忆碎片,如星火般渗了进来。


    傻女人。


    凌霜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顾长生的眉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是幻影。


    她看着顾长生的眼睛,极度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地问道:“顾长生,你告诉我……人,真的有前世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心跳声,我听着那么想哭?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哪怕把命都给你,也是欠你的?”


    那是一种毫无逻辑,却又凌驾于一切逻辑之上的直觉。


    顾长生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科学”还是“玄学”的问题。


    顾长生抓住她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一路向下,吻过手腕,最后停留在脉门处——那是他在道馆“击败”她的地方。


    “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顾长生用一种近乎神棍,却又无比笃定的语气,直视着她的灵魂:“若是真有前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藏着尸山血海后的温柔。


    “那你一定是我拼了命,从阎王爷手里、从天道刀下抢回来的。”


    “不是你欠我,是我们……早就分不开了。哪怕喝了孟婆汤,你的骨头记得我,你的血记得我。”


    顾长生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笑道:“所以,凌总监,这辈子你赖不掉的。”


    凌霜月怔怔地看着他。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顾长生的胸口,烫得惊人。


    “油嘴滑舌……”她破涕为笑,虽然嘴上嫌弃,但那原本紧绷颤抖的身体,却在这个答案中彻底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阎王。


    但这一刻,她信了。


    就在这温情脉脉、仿佛能一直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时刻。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亮起,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震动声。


    不是凌霜月的私人手机,而是顾长生那个破旧的国产机。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惨白的光,如同一只窥视的眼睛。


    凌霜月眉头微蹙,属于“剑仙”的领地意识瞬间觉醒。


    她比顾长生动作更快,长臂一伸,直接将手机拿了过来。


    “这么晚了,谁找你?”


    语气不善,带着刚确立关系后特有的霸道。


    顾长生心中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他,要遭。


    果然,凌霜月在看清屏幕的瞬间,原本已经柔和下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霜。


    那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发件人备注只有一个极其嚣张的后缀——“国民天后夜琉璃”。


    图片是一张模糊的偷拍视角:背景是天阙会所车库,照片里,凌霜月正将顾长生塞进帕拉梅拉的副驾驶,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那种暧昧与强硬的姿态,清晰可见。


    而在照片下方,配文只有一句话,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批血腥味:


    【姐姐的车坐着舒服吗?明天晚上我在万体馆开演唱会,给你留了第一排的票。九点如果不来……我就当着十万人的面,把这张照片吃下去,顺便……让这个世界陪葬。】


    “……”


    死一般的寂静。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发凉。


    夜琉璃。


    那个在修仙界就无法无天的小魔女,到了这心魔世界成了顶流天后,不仅没收敛,反而因为有了“公众人物”这个扩音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让世界陪葬?”


    凌霜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裹挟着冰渣子。


    她当着顾长生的面,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其用力地敲击,回了两个字:


    【等着。】


    发送键被重重按下,手机被她随手抛在柔软的枕边,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眼神这么慌乱……”凌霜月缓缓俯下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顾长生的脸颊,带来的却不是痒意,而是森森寒意,“心疼了?”


    话音未落,那只优雅,刚才还温存抚摸过他眉眼的手,此刻已猛地收紧,死死扣在了他的咽喉上。


    指尖冰凉,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好能让他感到呼吸略微不畅——这是资本家最擅长的把控,让你在红线边缘反复横跳,体验那种生杀予夺的恐惧。


    她另一只手将手机屏幕怼到顾长生脸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身下的男人,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风暴,声音低哑而危险:


    “解释。”


    “一个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疯女人,为什么会偷拍你?为什么说要让世界给你陪葬?”


    顾长生大脑飞速运转。


    在这该死的心魔副本里,夜琉璃的人设是国民天后,而自己是个还在还花呗的实习生,两者之间的阶级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如果说实话——比如“其实我是她现实中的老公”,估计凌霜月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冤枉啊,姐姐!”


    顾长生瞬间戏精附体,眼神清澈得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甚至带了几分被误解的委屈。他虽然双手被制,但依然努力挤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我一个住破弄堂、月薪四千五、还得蹭您一碗葱油面续命的实习生,平时连她演唱会门口的黄牛票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云端上的大人物?”


    顾长生叹了口气,摆出一副“长得帅也是一种罪”的自恋模样,直视着凌霜月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你是为什么把我带回家的?”


    凌霜月一怔,下意识道:“因为我在……”


    “因为我长得好看,且合您的眼缘,对吧?”顾长生迅速截断话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前段时间我失业送外卖,正好送过一单去她们那个经纪公司。也许就是那一面之缘,让这位天后犯了和您一样的毛病……”


    顾长生说着,还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像我这种顶级纯欲且身家清白的小鲜肉,对于你们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看惯了虚伪男人的富婆来说,不就是唐僧肉吗?姐姐您都把持不住,她一个戏子,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吧?”


    他大着胆子,伸手勾住凌霜月垂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姐姐你不也是见色起意,才把我带回家的吗?或许那个疯女人也是个颜狗,想把我抓回去当小白脸?”


    逻辑闭环。


    无懈可击。


    这番话虽然充满了某种不要脸的凡尔赛气息,但在凌霜月这个“颜狗”兼“所有者”的逻辑里,竟然该死地成立。


    毕竟,连她这种眼高于顶的太一集团继承人,都在短短时间内沦陷,那个整天在娱乐圈这种大染缸里混的夜琉璃,看上顾长生简直太合理了。


    毕竟,顾长生这张脸,确实有让女人发疯的资本。


    “我可不是只会看脸的蠢女人……呵。”


    凌霜月冷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扣住他咽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