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永夜游轮25

作品:《惊恐副本!疯批BOSS是我男友

    夜色如水。


    房里浮着暖香,衣服散落一地。


    屏风后忽高忽低的喘息与低吟,听得人耳热心跳。


    温杳终究是心软了。


    她像被夹裹在火炉里,越烧越软。


    长夜在缠绵悱恻的欢愉声中悄悄而过。


    ……


    阳光薄如金纱,从窗棂间悄悄筛下,浮尘被镀成细碎的金粉,在光束里悠悠旋舞。


    沈砚烬侧身支颐,指尖悬在温杳的脸颊边,隔着半寸空气描绘她的唇线。


    眸里的笑像冬日暖阳,静静落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上。


    他唇角在喉间滚出一声气音的笑,薄唇贴到她耳窝,潮热的呼吸先挠醒她,才拖出低哑的一句——


    “宝宝……天亮了。”


    温杳眼睫抖了抖,却没抬得起来。


    半息之后,那呼吸又软软的塌下去,重新跌进更深的梦里。


    沈砚烬眼尾微弯,用气音在她耳廓里弹了下,


    “宝宝……房顶漏水了。”


    “……”


    “宝宝……厨房的水阀坏了。”


    “……”


    “宝宝……花园里的篱笆墙被大黑狗咬了个洞。”


    “……”


    “宝宝……有小偷在门外撬锁。”


    “……”


    “锁开了,小偷踮着脚尖进来。”


    “……”


    “他巡视客厅,手摸上电视旁的一袋面包,轻轻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面包……被噎住了。”


    “……”


    “他噎得直翻白眼,脚步慌乱地跑向厨房,灌了一口自来水。他活过来了,轻手轻脚朝楼梯走去。然而,三楼上的女主人仍在熟睡。”


    “……”


    “小偷摸上了二楼。”


    “……”


    “一无所获后,他摸上了三楼,再过两个房间,便是女主人的房间。”


    “……”


    “小偷来到了女主人房门前,低声礼貌的询问——有人在吗?”


    “女主人小声说:我……有点害怕,不知道应不应该在。”


    昏昏沉沉的温杳被他说的故事给逗得嘴角先醒,眯缝着掀开眼帘,撞入他含笑的眸里。


    她抬手,指尖软软地掐他耳廓,带着睡腔的笑闷进他颈窝:


    “……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嗯?”


    昨晚折腾得太晚,她还不想起床。


    沈砚烬喉间滚出低笑,大手扣住她后脑,压向自己。


    薄唇覆下,带着晨火的温度席卷住她,辗转厮磨,声音含混道:


    “等会再睡,宝宝。”


    “嗯?”


    “因为我想亲你,就现在。”


    “……”


    男人的吻汹涌又猛烈。


    温杳被吻得眸光失焦,耳廓里全是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


    像被谁拿羽毛从尾骨一路撩到后颈,酥麻蹿过脊背。


    她指尖不自觉蜷紧了他肩头的肌肉。


    良久,他微一后撤,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断在唇畔。


    温杳软喘一声,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他的手顺着腰线下移,肆意妄为着。


    下一秒。


    “唔……”温杳抬眸瞪他。


    沈砚烬掌心一收,把她腰肢扣向自己,垂眸贴到她耳际,嗓音压得又低又磁:


    “宝宝,我要离开了……就一会,嗯?”


    温杳目光微愣,抬起纤柔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心里有点不舍,


    “下次你还会进副本吗?”


    “大概率不会。”


    “为什么?”


    “副本世界会崩塌。”


    “那这次为什么又可以?”


    “主系统坑我,它得付出代价。下次它可不一定会用能量帮忙维持副本世界。”


    温杳明白,沈砚烬指的是系统让人冒充他来拆散他们。


    ……


    “宝宝,再见。”


    “再见,沈砚烬。”


    沈砚烬看向卫湛之,“照顾好她。”


    卫湛之微微点头,“好。”


    沈砚烬看着温杳,眼含不舍,又低头吻了吻她,


    “我走了,宝宝。”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温杳抿唇,一百亿积分,她一定会赚到。


    卫湛之掀被钻进去,带着微凉的空气一起滑进被窝,手臂一收,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睡吧,宝宝。”


    温杳埋头进他怀里,闷声道:“腰有点酸。”


    “好。”卫湛之低笑,大掌贴上她腰窝,发着莹光的掌心一圈圈缓缓摩挲。


    温杳只觉得腰肢那里一阵温热酥麻过后,又恢复如初。


    她抬眼,对上他带笑的眸子,说:


    “我想看一下时间。”


    卫湛之手伸出被窝,一个时钟出现在他手上。


    他将时钟递到她面前。


    温杳一扫,指针指在九点半上。


    昨晚拍卖会之后,她还剩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两。


    靳修辞没拍到压轴品,那他至少有八十八万五千两。


    今天再杀怪,一定会超过这个数。


    压轴拍品有两件,她只需要比曲峰的银票多就足够了。


    “卫湛之,曲峰的银票有多少?能比得过我吗?”


    “比不上你,还差很远。”


    听到这,温杳就放心了,她想睡个回笼觉,再起来杀点怪。


    “十一点半喊我。”


    “好的,宝宝。”卫湛之拥着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的胸膛很暖,温杳眼皮渐沉,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


    另一边。


    靳修辞杀掉一只双头鬼,捡起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


    他还差一件压轴品。


    暂时没看见温杳的身影,但他猜温杳身上的银票只多不少。


    他的银票只需要比另一人多就行。


    与此同时。


    曲峰在另一头杀红了眼。


    不够,还不够。


    他手里现在只有三十万银票,绝对不够。


    第四场压轴品的起拍价在六十万两,第五场的起拍价肯定在六十万两之上。


    他的兄弟都被他举报完了。


    银票翻不倍的话,光靠杀鬼怪,根本达不到底价。


    曲峰急得嘴巴冒泡,脑子灵光一闪,不,他还有个兄弟活着。


    刚开始,他们就提议抽签,谁抽到活字,谁就活,其他人舍身取义。


    但有个人不愿意,就没参与,一直苟着。


    曲峰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先杀鬼怪赚一笔,下午再去说服兄弟舍身取义。


    拿到第三件压轴品,他就能活下去。


    对于这事,冤种兄弟丝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