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永夜游轮18
作品:《惊恐副本!疯批BOSS是我男友》 古香古色的房间。
软榻上,卫湛之慵懒的倚在绣枕上,如玉的面庞带笑,眉宇间尽是宠溺之色。
他声线如玉磬轻叩,含笑开口:
“宝宝,可还满意?”
温杳眼尾弯出月勾,“还行。”
她侧身,将一叠厚成砖块的银票搁置在两人之间,指尖沾了口脂,捻起最上面的一张,缓缓划过他面前。
银票上留着她半枚唇印,像一瓣朱砂梅。
卫湛之指腹抹过那抹红,放到唇边舔了舔,眸火暗炙,嗓音低哑:
“怎么办?宝宝,还想再尝。”
温杳抬腕,用银票轻轻按在他唇珠上,好笑道:
“憋着,我还要参加拍卖会,回来再亲。”
再亲下去,没法出门了。
卫湛之伸手捉住她的手,置于唇边吻了吻,喉间溢出闷笑,
“好吧,听宝宝的。”
温杳好笑地抽回手,清点着银票数额。
四十五万两的五倍,是二百二五万两。
一分没少。
加上她本身的四十四万一千两。
她现在总共有二百六十九万一千两。
如没有意外,拍下三晚的压轴品应该足够了。
卫湛之望着她愉悦的眉眼,低低一笑:
“宝宝,明天陪我一整天,怎样?”
温杳把鼓囊囊布袋口一勒,银票挤得嘎吱作响,抬眼看他,笑道:
“卫大人,纵欲过度不好。”
卫湛之支起身,一把将人搂进怪里,唇贴在她的耳廓低笑:
“放心,宝宝,不会一整天都在榻上。”
温杳不由莞尔,“那我要看看情况。”
卫湛之指尖托起她下巴,吻住她的唇,轻笑:
“不会有意外,宝宝。”
……
晚上八点,第三场拍卖会准时开场。
温杳花三万两买了一张通行证。
灯光暗了下来。
徐静站在舞台中心,一件又一件的过着普通拍品。
直到第一件压轴品出场,所有玩家坐直了身体。
徐静扫视着台下众人,清声报价:
“玉蝉金缕腰带,三十万两起拍,五百一加。”
玩家们纷纷出价,竞争异常激烈。
“三十万一千两。”
“三十万二千两。”
“三十一万两。”
“三十二万两!”
……
在场的玩家都喊红了眼。
这个副本最多有三人能通关。
前两晚的拍品被两人接连拿下。
再拿下一件压轴品,那两人基本就能通关。
而他们如今一件压轴品都没拿下。
五场的拍卖会,就这第三场尤为重要。
也是他们最后活命的机会。
通关任务二:拍下至少三件压轴品。
只有拍下今晚的压轴品,才有可能达到通关任务二的条件。
若拍不下,那就是必死结局。
因此,所有玩家都喊得脸红脖子粗,毫不犹豫地压上自己全部银票。
“九十五万两。”
“九十六万两。”
“九十七万两。”
喊价仍在持续。
出价竟然高到九十多万两,温杳心下错愕,余光扫着激动的众玩家。
光凭杀怪不可能得到这么多银票。
他们绝对是通过举报获得了翻倍的银票。
看来,玩家之中熟人挺多的。
沈砚暗暗咬牙,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成想杀出的黑马这么多。
他只剩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两了。
靳修辞看着这场激烈竞价,压低了帽檐,心中郁气难消。
就差一点……他连通行证都买不到。
价格飙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一百一十五万两!”
沈砚咬碎了牙,
“一百一十五万零五百两!”
温杳目光一凛,果断出手道:
“一百一十六万两。”
她没想到坑走沈砚十万一千两后,他还有那么多银票。
温杳偏头,目光越过人群,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砚。
沈砚对上她的视线,身形一僵,眼神飘忽,心虚地转过头,当成没看见。
一百一十六万两一出,无人出声。
其他玩家眼眶猩红,翻涌着浓浓的不甘,但无可奈何。
他们没这么多银票。
咚——
徐静落锤,清声道:
“一百一十六万两,一次!”
“一百一十六万两,两次!”
她扫视众人,象征性问:
“还有人要出价吗?”
全场寂静。
徐静指尾将木锤一压。
咚——
“一百一十六两,三次!”
“成交!”
温杳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了来收费的大鲨鱼甲三。
甲三将玉蝉金缕腰带给了她,目不斜视的离开。
卫湛之贴心的收过温杳手里的玉蝉金缕腰带,含笑道:
“宝宝,我帮你拿着。”
温杳微微一笑,“好。”
拿下这件压轴品,她心情不错。
台上。
徐静再次开口,扬声道:
“今晚最后一件压轴品,天禄石砚,起拍价三十万两,五百两一加。”
话音刚落,在场玩家再次卯足了劲竞价,只因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三十五万两。”
“四十万两。”
……
价格一路飙升。
“一百一十五万两!”
温杳循声望去,喊价的人是个瘦高男人,脸上留着胡渣,额头有道疤,一脸凶相。
沈砚也看向了那男人,暗暗磨牙,抬声加价,
“一百一十五万一千两。”
曲峰对上沈砚的视线,目露不屑,哼,不过是个小白脸。
他毫不犹豫的加价,
“一百一十五万二千两。”
沈砚收回目光,眼底划过狠色,喊价道:
“一百一十五万二千五百两。”
他心底呼唤着系统。
【系统,那人是谁?我要他的真名。】
【滋——滋——】
【系统?】
【滋——滋——】
又是一阵电流声。
沈砚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086系统已经失踪快一天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心底微慌。
曲峰持续喊价:“一百一十五万三千两。”
闻言,沈砚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投入到这场竞价中。
“一百一十五万三千五百两。”
“一百一十五万四千两。”
……
对方紧咬不放。
沈砚暗暗咬牙,“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两。”
操,快到他极限。
曲峰攥紧指尖,也快到他极限了,
“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五百两。”
沈砚呼吸顿时粗重,“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两!”
这是他全部的银票。
曲峰眯着眼,指尖紧紧攥着,报出他的极限数额:
“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五百两!”
沈砚脸色扭曲,操,竟然比他多五百两。
曲峰目光死死锁在沈砚身上,见他没再加价,提着的心口落回原处。
咚——
徐静喊了两次,象征性问:
“还有人加价吗?”
无人回应。
咚——
“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五百两,三次!”
“成交!”
天禄石砚落在了曲峰手里。
温杳扫了一眼曲峰。
完全没料到会杀出一个黑马。
感觉到脖颈的瓷偶玻璃珠越来越烫,温杳一愕,抬手覆住它。
热度不减,但又没有画面传来。
温杳心下不解,转眸看向卫湛之。
卫湛之将她拥进怀里,俯身抵额,呼吸缠作一处,眼底漾着醉人笑意:
“宝宝,回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