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文蝶吃完鸡腿擦了手,拿起筷子吃其他菜肴。
赵宜民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再有不到一月就是乡试,他想考举人。”
文蝶点头:“恐怕不止举人呢。现在都玉环被赶出家门,都家的财富和姜知府的门路都与她无关。谷衡连挑目标都要挨个接触对比选出于他最有利的人,都玉环在他眼中的作用恐怕不足够了。”
“可任谁都知道,血脉亲情是即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
文蝶打开酒壶闻了闻,里面一股甜香。
“你不是说了吗,乡试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而且据我所知,都家好像还有个嫁到临城的大小姐吧?”
都玉环排行第二,上头确实有个姐姐。
众人散去,谷衡拉着都玉环离开县学,却一时不知该把人带到哪去。
他自己昨日刚因都玉环的事情和母亲吵了架搬出来,若今日把她带回去借住,只怕是嫌母亲没动手打他了。
“珺燕,你刚刚那样对你父亲不太好。”
都玉环双眸微瞪:“他污蔑你是狐妖!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呀?”
谷衡眉头微微向上皱出一个小八字,内疚之情占了满面:“《诗经》有言:‘哀哀父母,生我劬劳’,他们即便污蔑我,也是为了你好。”
他又低下头,眼中徒然生出几丝悲伤:“我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身为父母有多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你今日那些话,着实会让都伯父寒心。”
这话勾得都玉环想起儿时与父亲其乐融融得场景,心中一酸。
“我当时也是生气。我爹他从见你第一面就一直针对你,今日连狐妖这种都编出来了,我怕他会伤害你。”
谷衡上前一步,握住都玉环搅在一起的手指:“我不怕。虽然我觉得你做的不对,但你能维护我,我很开心。”
他用手指摸索着都玉环的手背。
“父女哪有隔夜仇,等晚些时候,你回去与都伯父认个错,我想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都玉环心里认同他的说法,可心里别扭:“我上午和他吵架,下午就回去认错,也有点太没面子了。”
“那明日。等睡过一觉,或许都伯父也原谅你了。”
都玉环点头应下。
只是她急匆匆跑出来,别说行李,便是连个荷包都没带。
“只是我近日因备考住在县学,留你一人与母亲独处我又惦记。”谷衡满面为难,“你是知道我的,钱财从来都是身外之物,只怕我二人身上的银两加在一起也不够住一夜客栈。”
都玉环见此,怕他忧心:“没事,我与锦绣绸缎庄的张家小姐交好,我去她那里借住一晚便可。”
“可她若是不收留你呢?”
“那也还有李小姐王小姐,你放心,我不会没地方住的。”
都玉环安抚了谷衡后二人分开,她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也没底。
她口中的那些闺秀确实与她交好,但借住进去总要人家父母同意,可她离家出走正是因顶撞长辈引起,只怕伯父伯母心里会有微词。
而实际情况却超出她所料,她那些交好的朋友好似皆被人打点过,统一了口径不能收留。
有两个朋友明面上拒绝,却又在她走后命贴身丫鬟追来塞给她一袋碎银。
带来的话也是让她找个地方住一晚,明日早些回去认错。
都玉环知道,这其中肯定是父亲的手笔。
都玉环第二日醒来吃过早膳,磨磨蹭蹭地走到都府门口敲门,门房来了见是她,刚要开门便被内里出来的一位年轻妇人拦下。
“等等。”妇人迈出门槛,将府门那一道门缝挡在身后,“二妹,你昨日不是说不回吗?今儿怎么在这儿啊?”
这位妇人正是都家嫁到隔壁州府的大小姐。
都玉环脸颊发烫,这才想起前些日子爹娘说大姐近日省亲。
“我昨日口不择言,回来给父亲认错。”
都玉琼蹙起眉头:“二妹,真不是姐姐为难你。实在是爹爹发话,说你从昨日起便不是都家人,不论你要回来做什么,都不许开门。不然是谁放的你,就要把谁赶出去。”
都家两个女儿年纪只差五岁,可关系自小不睦,这位大姐出嫁前可没少拿都玉环寻开心。
因着往日那层关系,都玉环觉得她是在看自己笑话:“我知道我昨日的话把父亲气狠了,我今日这不是回来认错了?”
都玉琼轻笑一声:“爹爹说了,便是跪在门前痛哭流涕,也绝对不能放你进来。”
都玉环双手攥紧,指甲扎进肉里。她紧咬双牙,怒视着眼前神情惬意的大姐,气得转身离去。
都玉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眼睫一落,掩去其中情绪。
府门关闭,都玉琼悠哉悠哉地回到花厅,都永康和夫人正逗弄两个外孙。
“晏晏、蓁蓁,外面阳光好,去外面踢会儿蹴鞠。”
一粉一蓝两个小豆丁一听娘亲的话,当即快乐地跑出去,都玉琼的贴身丫鬟立刻追上。
两个外孙一出门,都永康脸上的笑意便消失殆尽:“珺燕走了?”
“走了,保准把她气的十几天不会回来。”都玉琼坐下喝茶。
“委屈你一回来就要做恶人。”夫人心疼,她看着两个孩子长大,一直怕俩姐妹闹着闹着就真生了嫌隙。
“没事,我针对她还不是家常便饭?她都习惯了。”都玉琼放下茶盏,“反倒是爹爹你,听说赵家找人来说媒?赵家家大业大的,还不得让老二嫁进去啊?”
说起这个事,都永康也觉得奇怪:“那媒人说他们家有两位公子,这婚嫁细则还可以谈。”
“谈什么?他们家都把那赵大公子宠成什么样子了?能舍得入赘到我们都家?他图什么啊?”
“当然是图我喜欢她啊!”
文蝶“哟”了几声:“喜欢到把自己都卖了?没想到满居里第一纨绔的赵大公子还是个痴情种。”
她前几日让游礼打一把摇椅放在院中树下用来乘凉,此时她躺在上面摇摇晃晃,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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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惬意。
纤细的五指一松,手心里的瓜子皮落到地上竹编的小篓里。
“让你准备的生意准备得怎么样了?”
此事是机密,家丁人多嘴杂,赵宜民怕走漏风声便一个也没带。摇椅只有一个,他只能坐在自己从屋内搬出来的长条凳上。
他左脚边放着一袋油纸袋,右边放着一个从厨房翻出来的白瓷盘,手里剥下的核桃壳丢出一条弧线和瓜子皮待在一起。
“不是说事成之后吗?着什么急?”
文蝶坐起:“当然着急!你上次给的一百两已经花光了。”
赵宜民震惊:“那一百两都够买十多个你这个小院了!这才几日你就花光了,你平日都吃什么?”
“哪里是我一个人花?我要养一大帮人好不好?”文蝶伸出手指和他掰扯,“单青岩帮的人就快六十了,再加上于大他们和神教原来的人,零零总总加起来八十人有吧?而且都家的事情,我也不能总用法力,用法力很累的。那我想办一些事情还不能露马脚,那不就得花钱吗?”
文蝶眼睫下落,掩住其中的狡黠,嘴角下撇。
“如今整个羽山神教入不敷出,这生意再不开张,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就要喝西北风了。于大他们有自己的活计倒还好,可青岩帮那帮人若是没饭吃,有可能会做回山匪!这山匪可是会为了吃的鱼肉乡……”
“行行行。”赵宜民打断文蝶,感觉她再说下去,整个满居里因他的生意没开张而民不聊生指日可待。
他解下腰间钱袋丢过去:“这里面有两百两,你先用着。我这几日就催一催纪先生,让他尽快把书写出来找人抄录。”
文蝶眨眨眼:“什么书?”
“启蒙书。我发现这个纪先生有点东西,四书五经我学了十几年,全是死记硬背边学边忘。可他昨日给我编成故事一讲,嘿!我居然明白那些句子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就是现代的辅导书吗?
“这主意不错。纪怀风的那脑袋可比你那些金子值钱,就是需要一个伯乐帮帮他。你没事把他带在身边,你爹知道了也高兴。”
赵宜民想起天天追着自己读书的父亲,深以为然。
谷衡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已许久没有翻页了。
周文林一进到寝舍,看到的便是他这副模样,突然想起回来路上看见的事儿。
他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怎么还在这儿?”
谷衡恍然回神,将手中的书翻阅一页:“周兄何出此言?”
周文林放下怀中的书,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我方才买书瞧见都姑娘在牙行看房。她一个大家闺秀哪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我还以为你会去帮她参谋呢。”
床铺上团成一团的小棕狐当即竖起耳朵,谷衡也将手中的书放下:“是静远书斋对面的牙行吗?”
“对啊。”
谷衡立即出门,小狐妖紧随其后。
周文林看着谷衡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颠了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