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疤痕
作品:《渣了高岭之花后》 習日一早,雪停了,陆云苓带着青月一出院门便听到一阵喧哗声,定睛一看,是陆云月和陆云依,以及几个侍女在打雪仗。
靠近了些,陆云苓这才看清陆云依的长相,和陆云月足足有六七分像,只是陆云依少了几分凌厉,陆云月额上梳了一些头发。
陆云苓心里疑惑,“她们二人怎么生得如此相似?”
青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玉姨娘和夫人是孪生姐妹。”
陆云苓了然,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就近找了一个亭子坐下,几人的声音时不时传入耳中。
“啪啦”一声,陆云月摔倒了地上,惨叫一声,轻音见状,急忙把她拉了起来,随同的侍女跪了一地,“姑娘恕罪。”
陆云苓见此轻笑一声,心情愉悦了不少。
青月在一旁敛眉,过了须臾,青月对陆云苓说道:“姑娘让姐姐去盯着书嬷嬷,发现她偷偷出了府,至于去哪儿无从知晓。”
陆云苓轻嗯一声,“找机会跟上去,若你们忠心,我自不会亏待你们。”
青月应声答是,陆云苓继续说着,声音在整个冬日里很是清凉,“府上有个侍女,因为惹了主子不开心,说了不该说的话,如今尸首都找不到。”
青月正疑惑着,一抬头便见陆云苓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青月闻言,惊诧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青月立刻跪在雪地里,“奴婢定对姑娘忠心耿耿。”
陆云苓打量着她,见她头也不敢抬,弯唇说道:“起来吧,这天那么冷,小心着凉了。”
有恐惧才会有所顾忌。
青月站起身来,旁边便又起了争执。
“啪啦”一声,陆云月打了一巴掌在陆云依脸上,大声呵斥,“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巴不得我把脸摔坏是不是?”
陆云依捂着脸,哭着在一旁解释着,“我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云月身旁的轻音见人多,自家姑娘脾气又控制不住,她上前一步劝道:“姑娘,奴婢送你回院子吧。”
陆云月不依,轻音继续道:“老夫人不希望你这样冲动。”
听她提起老夫人,陆云月神色缓和了一些,随即皱眉,推开轻音,“我才不要,上次明明我没错,祖母还要怪我。”
陆云月推开轻音,看着指甲上的血迹她怔愣一瞬,她猛地看向陆云依,见她被泪水挂满的脸上多了两条血痕,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先是恐慌,随即便是一阵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喜。
轻音自然也看到了,眉头紧锁,对着陆云依身旁的琴香道:“还不快带着你家姑娘回去。”
琴香闻言,看着陆云依脸上的血痕,手捂住嘴巴,“姑娘,你的脸!”
陆云依止住哭声,逐渐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泪水和血迹混合在一起,有些可怖。
意识到自己的脸受伤了,陆云依差点没站稳,身旁琴香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清,她也不敢用手去摸伤口。
她一抬头就看到陆云月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二姐,你怎么能这样?”
陆云月轻哼了一声,“你让我摔着,我扇你一巴掌,很公平。”
陆云依站在原地,连陆云月说了什么也没注意,她不知想到什么,瞬间惊慌起来,也顾不上找陆云月理论,她拉着身旁的侍女琴月,语气焦急,“快带我去看脸。”
琴香急忙应了一声,两人一刻也没耽搁,一路上陆云依哭也不敢哭,摸也不敢摸,只一路上干着急。
“怎么办?我会不会毁容?”
琴香安慰着,“一定不会的,姑娘。”
陆云依敛眉,努力止住哭声,“他说他最喜欢我的这张脸。”
琴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还是闭上。
陆云依主仆离开后,陆云月一肚子气无处使,又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她遣散了一堆人,只留下轻音一人。
轻音替她擦拭脸上的灰,却被陆云月一手拍落,“笨手笨脚的,疼死我了。”
陆云月正一脸烦躁,她现在狼狈极了,裙摆上沾了泥巴,抬头却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个人。
陆云苓不知看了多久,她一身浅绿色衣裙,颈侧还有白色的绒毛,脸蛋更是挑不出一点瑕疵,全身上下纤尘不染,像九天上的仙女。
与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云月看着陆云苓,突然想到那日公主府宴会,顾宴对她一闪而过的惊艳。
她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可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她这个姐姐,分明就是披着美丽外衣的恶魔。
陆云苓此时正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她。
陆云月此时不想面对陆云苓,但她不想在气势上输,她没好气地说道:“我如今这个模样,你看着很高兴吧。”
陆云苓唇角微弯,“看着讨厌的人倒霉,我自然无比高兴。”
陆云月明明只是随口一说,听她这么回应,心中火气更甚,“姐姐总是喜欢在背后做好人,那日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的,才过了没几日,姐姐却又成了公主的恩人。”
不知是不是陆云月的错觉,她觉得陆云苓此时的气色较前几日好了不少。
可她不是快死了吗?
陆云苓抱着手炉,语气不屑,“我自然是看人的,即使方才你摔死了,我也只会拍手道好,你又不是公主,自然不值得我救。”
陆云月暗骂无耻,便听陆云苓凑近看着她,“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她很早就发现了,陆云月总时不时捂着额头,像是遮掩着什么,而此时她的头发乱了,上面的东西便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
是一块褐色伤疤。
在光洁的脸上算得上突兀。
这句话就像一条导火索,陆云月激动起来,猛地将陆云苓一把推开,“你别碰我!”
一直以来,她最怕的,最恨的,就是被陆云苓看到她任何不好的模样。
青月及时扶住陆云苓,陆云苓举起手,已经被陆云月弄红了,她轻皱眉头,“你要发疯便滚远点。”
陆云月此时正慌乱地将发钗全部拔掉,轻音想要阻止,却抵不过陆云月的动作,她整个人披头散发的,泪痕挂满脸,只为遮住额上的那块疤,动作既滑稽又狼狈。
陆云苓不想浪费时间,她用帕子擦着手指,正要离开,便听陆云月不依不饶地哭着说,“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陆云苓不想理会,吩咐青月,“回去吧。”
谁知刚迈出一两步,陆云月见她要走,大声吼着,“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和你母亲才是最下贱的。”
听到最后一句,陆云苓猛地顿住,她转过身,她看着浑身狼狈的陆云苓,朝前走了一步,语气发冷,“你说什么?”
她的表情太冷,身量也比陆云月高出不少,陆云月被她唬住,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有些后悔。
可陆云苓丝毫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她只看到陆云苓抬手,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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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一声,陆云月被扇了一巴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痛。
轻音尖叫一声,“姑娘!”
青月死死拉着轻音,不让她过去。
陆云月弯下腰捂着脸,陆云苓却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第一巴掌,是你不敬我的母亲,她才是陆运的原配。”
陆云月见她直呼父亲的大名,还没来得及震惊,又被陆云苓扇了一巴掌,陆云月只觉自己牙齿都被打掉了,身边人还在说话,“这巴掌是你意图害我性命,毁我名声。”
陆云月此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屈辱,愤怒,充斥着她的大脑。
想反抗,却抵不过陆云苓的力气。
又一巴掌。
“第三巴掌,你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我,陆云月,我警告过你的。”
“大姑娘快住手!”
陆云月嘴角渗出血,面对生着病的陆云苓,她竟没有还手之力,轻音想帮忙,却被青月死死拦着。
两个侍女此时此刻,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陆云月想说些什么话,却又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疼得发麻。
她只能抬眸恶狠狠地看着陆云苓。
血迹沿着嘴角蜿蜒而下,她连话都说不清,“明明,都,都是怪你,”她咳嗽一声,捂着脸,“害我的,明,明是你。”
八年了,她真的好恨陆云苓,如果不是她,这些年她也不会捂着额上的伤疤遮遮掩掩。
她忘不了陆云苓的眼神,她就是想过得比陆云苓好,可偏偏每次都让她看到了最不堪的模样。
陆云苓揉了揉发疼的手心,她的状况并不比陆云月好,“怪我?你如今这副模样关我何事。”
陆云月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最终还是来不及回答陆云苓的问题。
她晕倒了。
倒在雪地里的时候,轻音终于挣开青月,她冲到陆云月跟前,呼唤着陆云月,“姑娘?姑娘你快醒醒。”
陆云月半天没反应,脸上尽是血迹和泪痕,轻音慌了起来,她看着一旁陆云苓,见她只是冷眼看着主仆二人,轻音语气颤抖,“大姑娘的,我们姑娘是您的亲妹妹,夫人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青月自轻音挣脱后便回到陆云苓身旁,她头发也乱了,陆云苓脸上不见惊慌,青月却忍不住担心。
她全程眼鼻观心,也知道陆云月平时对陆云苓刻薄,可如今见陆云月如此模样,说不害怕是假的。
整个陆府,谁不知道二姑娘是老夫人的心尖宠,更别说还有陆运和青氏。
更何况,整个府上听说大姑娘的婚事都落到了二姑娘头上。
陆云苓轻喘着气,虚虚靠在青月身上,手指脱力,手心里剩下的银针脱力落到雪地里。
他如今倒没有惧意,她只恨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还是打得太轻了,林茗就是她在这个府里的忌讳。
见地上的侍女瞪着她,陆云苓强撑着身子,“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指责我?”
若要说后悔,她只后悔她忽略了如今的身子状况,今日这一番行为,恐又要去见苏大夫了。
轻音眸中带泪,主仆有别,她自是没有胆子。
“大姑娘恕罪,奴婢方才只是一时冲动。”
“自然是老身给她的胆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身,陆云苓听着这道沙哑得声音,便知道老夫人来了。
陆云苓看着迎面赶来的几人,老夫人怒气冲冲,青氏满脸焦急,显然是提前知道了事情经过。

